第59章 剑拔弩张
疯了吧!你喂宠兽喝核废水? 作者:佚名
第59章 剑拔弩张
“轰隆隆——!!!”
大地在颤抖。
就在陆沉刚刚点燃第二根烟,欣赏著自己那副“血色书法”时,帝都大道的地平线尽头,一片钢铁洪流如同黑色的海啸般涌来。
那是帝都最精锐的卫戍军重装师。
数十辆重型反重力坦克悬浮在半空,黑洞洞的炮口锁定了陆沉;
十几台高达五米的城防机甲迈著沉重的步伐,引擎轰鸣声震碎了街道的玻璃;
天空中,更有武装直升机盘旋,探照灯的光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前方暴徒,立刻解除武装跪地投降!”
一辆指挥车停在阵前,卫戍军统领张啸天跨步而出。他看著城墙上那触目惊心的尸体拼字,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是赵家派系的铁桿,这次出兵,就是要借著“维护治安”的名义,把陆沉当场格杀!
“在城门之上掛尸,辱没皇族旁系,视帝都律法如无物!”
张啸天拔出佩剑,甚至不给陆沉辩解的机会,直接怒吼:
“这种恐怖分子,不需要审判!所有单位听令,预备——”
“咔咔咔!”
上千支重型枪械同时上膛,坦克的聚能炮开始充能。
车內,林清雪和白灵的脸瞬间惨白。这可是正规军!哪怕陆沉再强,肉身也不可能抗住这种级数的集火!
陆沉眯了眯眼,手指扣住了战刀的刀柄。
就在张啸天即將挥剑下令开火的千钧一髮之际。
“嗝——!”
一声充满酒气的饱嗝声,突然在肃杀的战场上空炸响,竟然盖过了坦克的轰鸣。
紧接著,一道流光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轰然砸在陆沉和卫戍军之间!
“轰!”
烟尘散去。
一个穿著破烂迷彩服、鬍子拉碴、手里还拎著个不锈钢酒壶的老头,晃晃悠悠地站在了弹坑里。
他看起来醉眼朦朧,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他站在那里,那千军万马的钢铁洪流,竟然硬生生剎住了车!
“张啸天,几年不见,你这官威是越来越大了啊?”
老头仰头灌了一口烈酒,浑浊的眼睛扫过张啸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连老子的学生都敢动?你想死吗?”
张啸天看清来人,握剑的手猛地一抖,原本不可一世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独……独孤院长?!”
魔都战爭学府老院长,独孤烈!
曾经的大夏国军部战神,也是出了名的护犊子疯子!
“独孤院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张啸天硬著头皮说道,“此子在城门掛尸,公然挑衅帝都威严……”
“挑衅个屁!”
独孤烈啐了一口唾沫,隨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文件,直接甩在了张啸天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是军部特批的『无限制参赛令』!这小子在来帝都的路上遭遇暗杀,属於正当防卫!至於掛尸……”
老院长打了个酒嗝,一脸无赖地耸了耸肩:
“那是年轻人的战利品展示,虽然稍微过火了点,但那是死掉的通缉犯,不归你管吧?”
“今天这人,老子保了!谁敢开枪,先问问老子手里的酒壶答不答应!”
轰!
一股恐怖威压从那个瘦小的老头身上爆发,瞬间席捲全场。
全场譁然。
张啸天拿著那份文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军部的批文,再加上独孤烈这个老疯子,他今天確实没法以“恐怖分子”的名义动手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陆沉会借坡下驴,躲在院长身后进城的时候。
陆沉却动了。
他没有躲,而是从老院长身后走了出来。
“陆沉!你干什么?回去!”独孤烈眉头一皱,低声喝道。
陆沉却摆了摆手,示意老头稍安勿躁。
他一步步走向那排黑洞洞的坦克炮口。
他在距离张啸天只有五米的地方停下。
“张统领,你想杀我?”
陆沉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不是因为我掛了尸体,而是因为……我掛的是赵家的脸面,对吧?”
张啸天脸色阴沉:“胡说八道!我是在执法!”
“执法?”
陆沉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他突然抬起手,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臟骤停的动作。
他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了面前一辆坦克的炮管,然后一点一点,將那冰冷的炮口压了下去。
“如果是执法,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开枪?”
陆沉直视著张啸天的眼睛,声音骤然拔高:
“因为你不敢!”
“因为你知道,我有理!因为你知道,我是来参加全国大赛的选手!因为你知道,那些尸体是暗网的杀手!”
“你不过是赵家养的一条狗,想借著公权力的名义,替主子咬人罢了。”
死寂。
全场死寂。
张啸天握著剑的手青筋暴起,但他確实不敢动。独孤烈在旁边虎视眈眈,无数直播镜头正对著这里,如果他真的在对方有“参赛令”的情况下开枪,那他就完了。
陆沉看著面色铁青的张啸天,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了对方脸上。
“我站在这里,就是告诉你,还有你背后的赵家。”
陆沉指了指城墙上那触目惊心的“赵家”二字。
“这只是个开始。”
“我来帝都,不是来让你们世家摆布的。”
“我是要告诉你们,有些规矩,该改改了。”
说完,陆沉转身,对著独孤烈微微鞠了一躬:“院长,谢了。不过这种小角色,还用不著您出手。”
独孤烈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好小子!够狂!比老子当年还狂!”
陆沉走回越野车旁,拉开车门。
但在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数千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眼神睥睨。
“把路让开。”
“否则,我不介意让这城门口,再多掛几个名字。”
张啸天咬碎了牙,最终还是无力地挥了挥手。
“……撤退!放行!”
钢铁洪流缓缓分开,让出了一条通往城內的道路。
在无数人敬畏的目光中,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在老院长的护送下,大摇大摆地碾过卫戍军的防线,驶入了帝都的夜色之中。
这一夜。
帝都无人入眠。
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来了个真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