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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63章 你怎么进来了?!

      二柱子,乡村好快活 作者:佚名
    第1863章 你怎么进来了?!
    她又羞又急,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嗔怒道:“你……你怎么进来了?!”
    “快……快出去!!”
    氤氳的水汽中,她此刻的模样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水珠顺著她緋红的脸颊滑落,长长的睫毛上沾著细密的水珠,宛如晨露中的玫瑰。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美眸,此刻因为惊慌和羞涩,蒙上了一层水雾,波光流转,媚意天成。
    虽然关键部位被手臂和氤氳的水汽巧妙遮掩,但那若隱若现的雪白肌肤、精致的锁骨、圆润的香肩,以及那惊鸿一瞥的饱满弧度,无不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陈二柱非但没有出去,反而反手將门轻轻关上,嘴角那抹坏笑更加浓郁。
    他一步步走近,目光肆无忌惮地欣赏著眼前这具上天最完美的杰作,语气带著戏謔和不容置疑:“怎么?不欢迎?”
    “我的清鳶家主,你这可是过河拆桥啊。”
    “我刚帮你拿回沈家,连看看都不行?”
    温热的水流依旧喷洒而下,水汽更加瀰漫,將两人笼罩其中,气氛变得极其曖昧。
    “你……你无赖!强词夺理!”沈清鳶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心跳如同擂鼓。
    又羞又气,却又不敢鬆开手臂,只能狠狠地瞪著他,但那眼神中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更像是一种娇嗔。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背脊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退无可退。
    陈二柱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和那迷人的幽香。
    水珠溅落在他的衣服上,迅速晕开一片湿痕。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触感细腻滑嫩,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沈清鳶娇躯猛地一颤,如同触电一般,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默许。
    她微微侧过头,不敢与他对视,声如蚊蚋地抗议道:“別……別这样……”
    “水……水还开著呢……”
    “开著正好。”陈二柱低笑一声,声音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春宵苦短,良辰美景,岂能辜负?”
    “不如……我们一起洗个鸳鸯浴?也省水,不是吗?”
    说著,他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微微用力,便將那湿滑诱人的娇躯拉入了自己怀中。
    “呀!”沈清鳶彻底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撞进了陈二柱坚实而温暖的胸膛,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
    隔著湿透的薄薄衣衫,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灼热和心跳。
    这种紧密的接触,让她瞬间软了下来,浑身酥麻,几乎站立不稳,原本环抱在胸前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鬆开了几分。
    陈二柱低头,看著怀中玉人那副任君採擷的娇羞模样,眼中火焰更盛。
    他不再犹豫,低头便吻上了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如同花瓣般娇嫩的红唇。
    “唔……嗯……”
    沈清鳶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抗和羞涩都化作了生涩而热情的回应。
    温热的水流持续喷洒在两人身上,打湿了衣衫,也模糊了视线,更添几分迷离。
    水汽氤氳的浴室中,温度急剧升高,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和水流的哗哗声。
    ……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渐歇。
    陈二柱用宽大的浴巾,將浑身酥软、俏脸潮红、眼波流转、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沈清鳶仔细包裹好。
    然后一把將她横抱而起。
    沈清鳶发出一声细微的嚶嚀,將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他的颈窝,羞得不敢见人,但双臂却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陈二柱抱著她,大步走出浴室,走向臥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
    这一夜,芙蓉帐暖,春色无边。
    陈二柱自是龙精虎猛,大展雄风,让初经人事的沈清鳶真正体会到了作为女人的极致欢愉和幸福。
    而沈清鳶也彻底敞开心扉,將自己的一切,身心灵魂,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这个强大而神秘的男人。
    两人之间的最后一丝隔阂也彻底消失,关係变得密不可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奢华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陈二柱缓缓睁开眼,经过一夜酣畅淋漓的“修炼”与休息,他神清气爽,精力充沛至极。
    侧头望去,沈清鳶依旧在他臂弯中沉睡著。
    绝美的侧顏在晨光中仿佛散发著柔和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红润的唇角还带著一丝满足而慵懒的笑意。
    薄被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上面几点曖昧的红痕若隱若现,无声地诉说著昨夜的疯狂。
    看著怀中玉人海棠春睡般的诱人模样,陈二柱心头一热,一股邪火再次窜起。
    他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如此美景当前,岂能辜负?
    他坏笑一声,大手便不老实起来,悄然探入薄被之下,在那滑腻如绸的肌肤上游走。
    “嗯……” 沈清鳶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嚶嚀。
    娇躯微微扭动,似乎想要躲避那恼人的骚扰,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陈二柱那灼热而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瞬间清醒了大半。
    俏脸“唰”地一下红透,如同熟透的苹果,羞恼地嗔道:“你……你干什么呀……天都亮了……別闹……”
    “天亮又如何?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清晨时光,更是难得。” 陈二柱低笑。
    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和浓浓的欲望,一个翻身,便將她牢牢困在身下。
    低头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所有抗议的话语。
    “唔……坏人……” 沈清鳶象徵性地挣扎了几下。
    便很快沦陷在对方霸道而熟练的攻势下,化作一池春水,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起来。
    一时间,臥室內再次春意盎然,喘息声与细微的呻吟交织,谱写出动人的乐章。
    又一场酣畅淋漓的晨间运动之后,已是日上三竿。
    沈清鳶浑身酥软地趴在陈二柱结实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