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高利贷之王杜菲尔德!
海贼:罗杰团的情报实习生 作者:佚名
第29章高利贷之王杜菲尔德!
“快快快!他压大了!跟注跟注!”
“这位盲人先生已经连胜了十几局了,跟著他压准没错!”
“前面几次跟压的那几个人都资產翻倍了!这个盲人先生肯定是上天赐给我的福分啊!这一次我要把我失去的都夺回来!”
藤虎面前的筹码在眾人的跟注下,变得堆积如山起来。
狭隘的注区被各种大大小小筹码搭建,直到成为了一座高塔,倒塌了数次后才堪堪停下。
荷官面色凝重。
一滴滴汗水从他额间发梢酝酿而出。
西克休——
这个盲人跟会未卜先知一样的,押注就从来没有输过……
要是他一个人压也就算了,就那么点筹码顶多扣除一下自己这个月的抽成。
关键是其他赌徒都跟著下注啊!
荷官绝望地看向眼前这座筹码组成的高塔。
如果这把要是输了,今年的抽成估计都要赔进去吧?说不定还会被老板给碎尸万段的……
抱著必死的决心,荷官开始了摇骰子。
哗,哗,哗——
骨碌碌——
荷官双手死死摁住骰盅。
扫视一圈面前,在场赌徒无一不是神色扭曲欲望上脸,吃人和被吃的氛围洋溢在每个人的身上。
“开!开!开!”疯狂赌徒齐声吶喊起来。
恶臭暖气伴隨著烟味涌入荷官鼻翼。
再看一眼那面不改色的盲人。
荷官的右手往下一抹,找到一个不起眼的暗门,低下头,脸上之前的恐慌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哈哈哈,这群蠢蛋,不会还以为自己会稳操胜券了吧?”
人声嘈杂。
藤虎侧耳倾听,依旧从中识別到了轻微的骰子跳动声音。
唉,又是一群罪恶的人啊。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不能多一点善良的人呢?
藤虎对正义的执念更偏向於青雉,甚至有过之而不及。作为后来补充的大將,他对海贼的仇恨並没有那么刻骨。
在德雷斯罗萨的时候,藤虎面对草帽一伙以及明哥一伙,抱有的態度仅仅是遵循海军命令交手,没有死战捉拿的意思。
而面对民眾受伤生命即將遭遇危险的时候,他又愿意挺身而出,用尽手段来保护他们。
海米们对他的评价也很正面——剐去双眼是为了不见罪恶,手持杖刀是为了守护善良。
嗡——
一股无形重力施加到了跳在半空的骰子身上,死死压住暗门机关,让它无法动弹。
荷官脸上的笑意也隨之凝固。
怎么回事?
今天这个机关怎么按不动了啊?!
莫非是太久没动,里面生锈了?
不是吧!
荷官右手拇指拼命使劲。
发现没有效果之后,开始不动声色地双手刚在一起用力摁下。
依旧没有,荷官手心冒汗。
如果这把输了,我肯定会被杜菲尔德大人碎尸万段的!
想到这里,他顿时也顾不上形象了,开始踮脚改变重心,把大半身躯都压在那一个小小暗门上。
磨蹭这么久,自然引得了赌徒们不满。
“喂,你到底开不开?”
“是不是在偷偷作弊?本大爷可是悬赏金五百万贝利的大海贼!如果你敢在本大爷面前耍花招,那我肯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快开!你这个荷官倒地想不想干了!”
藤虎垂眸佇立在赌场中央,耳畔是此起彼伏的喧闹,却抵不过他见闻色霸气捕捉到的暗流。
那些交织的恶意如毒蛇吐信,在他感知中蔓延——有人摩挲著筹码,心底翻涌著將妻儿变卖换赌本的恶念;赌桌旁的贵妇表面优雅摇骰,实则盘算著如何用砒霜毒死丈夫,好独占遗產;角落里的年轻人攥著带汗的匕首,正构思著抢劫离店富豪的路线。
汗水滴落的咸涩、香水与菸草的混杂气息下,是无数扭曲的欲望在发酵。
藤虎指尖微颤,杖刀发出嗡鸣。
他感受到某个赌徒將藏在袖中的刀片缓缓抽出,准备在这把输钱后捅死庄家和自己;身后看似老实的中年男人,脑海里竟浮现出將亲生女儿卖给人口贩子的画面。
这些污浊念头如同浓稠的沥青,不断衝击著他的感官,让他紧蹙眉头。
藤虎低声呢喃:“这片黑暗,比失明更令人窒息。儘管我剐去了自己的双眼,却依旧逃脱不了人世间的罪恶吗?”
咔擦——
荷官身形突然一颤。
完蛋了,机关被我压坏了!
荷官感觉后颈的冷汗顺著脊樑往下淌,喉结在僵硬的领结下艰难滚动,汗湿的掌心让塑料骰盅变得滑腻。
眼前浮现出老板办公室那面镶满碎玻璃的墙——上个月逃跑的发牌员,就是被按在那面墙上磨断了三根手指。
赌徒们的催促声越来越刺耳,筹码拍打桌面的“砰砰”声像催命符。
只能靠运气了,可是这瞎子已经连胜十几局了,和他赌运,我真的能贏吗?
荷官终於颤抖著揭开了骰盅。
骰子出现的瞬间,荷官膝盖一软。
赔本的数字刺得他脑门生疼,眼中仿佛已经看见老板皮靴踩碎他指骨的画面。
他死死咬住嘴唇,尝到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喉间溢出压抑呜咽——这次的损失比上月同行还要大,別说三根手指,自己怕是连完整的右手,甚至连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赌徒欢庆。
……
后堂。
地下世界的高利贷之王杜菲尔德,隨手將镶钻雪茄按灭在和田玉墙面,菸灰灼烧出的焦痕如同狰狞伤口。
脚上皮靴踩过冰凉的玛瑙地砖,墨黑斗篷下摆扫过满墙契约书,那些用债务人鲜血书写的名字在阴影中隱隱发亮。
“海军来了?那群该死的鬣狗总是想从我手里抢夺一块肉,还借著正义之名。呵,可笑至极!他们遵循世界政府屠魔令抹杀那些未加盟国的时候,正义两个字跑哪去了?”
他的手指划过电话虫投影里的赌场画面,镜头正对准双目失明的藤虎。
“拖住他们一个小时,我已经搭上天龙人的关係了,只要下一单交易成功,我就能成为天龙人的黑手套,那群海军就再也奈何不了我了。”
在杜菲尔德沙哑的笑声里,保险柜自动弹开,成捆带血的贝里瀑布般倾泻而出,压碎了地上散落的催债照片——某破產商人被剁掉的手指,还死死攥著半张贝利。
“至於这个岛上赌场,就废弃了吧。把所有人都干掉,吃了我的贝利,还想活著离开?”
一队保鏢站在他身后,低头领命。
如果仔细看去,他们居然是一模一样的面庞身形,如果再听一下他们说话,就会发现连声音都是大致相同的!
这是杜菲尔德多年赞助mads得到的回报。
作为贝加庞克,凯撒,奎因,伽治的最大金主,杜菲尔德投入的资金也是有所回报的。
要不然以他这玩高利贷的性子,但凡亏点本,这世界四大科学家早就得一命呜呼了。
“这复製人还真好用,只是现在成本太高了,想要克隆一些高阶战力就得让我大出血了。
不过这些只会武装色霸气的克隆手下也足够让我在地下世界纵横了,重要的是他们绝对忠诚,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威胁。”
身为高利贷之王,杜菲尔德见过的背叛与阴暗是其他人无法想像的。
所以当他知晓mads可以研发绝对忠诚的复製人时,才会捨得將大把大把的贝利投入进去。
“去吧!把我的贝利收回来。”
一名保鏢上前,用纯金打火机点燃镶钻雪茄,毕恭毕敬双手呈递给杜菲尔德。
后者接过,从后门离开。
上百名保鏢们齐刷刷前往前堂赌场,他们的任务是抹杀所有人,將赌徒手里的贝利都收回来。
……
嘎吱——
木门在铰链上发出吱呀声,门板推开时扬起细小尘埃,在门缝漏入的冷光中狂舞。
门后蒸腾的热浪裹挟著汗臭与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赌场內猩红的壁灯將所有人影扭曲成张牙舞爪的怪物,骰子撞击骰盅的脆响、筹码堆叠的哗啦声、赌徒们声嘶力竭的嘶吼,如同一锅沸水,在密闭的空间里翻涌沸腾。
“哇塞,这就是德沃夏克的赌场吗?”
巴基脸上带著一丝激动。
自信他一上岛就吵吵著要和李昂他们一起来赌场,然后大捞一笔展示自己赌神风范。
香克斯也是充满新鲜感:“不过这个地方和我想像的不一样啊,我还以为是和书上一样的金碧辉煌呢,没想到就这样……”
李昂摇摇头。
大多场子都是地下的小盘子,哪有那么多钱整金碧辉煌的装潢啊。
要说金碧辉煌,还得是克洛克达尔开的“雨宴”了,当然泰佐洛的“黄金城”遍地黄金的衝击力更强。
本来李昂对这个场子没有啥兴趣,不过到附近的时候,见闻色倒是感知到了一个有趣的傢伙,这才让他踏入。
“未来海军大將藤虎,重重果实能力者,无上大快刀十二工之一赌徒火线持有者——一生。”
李昂顺著见闻色感知,將目光注视过去。
此时藤虎面前的筹码已经堆积如山。
都说藤虎百赌百胜,可是也不看看別人的逆天技能。
“嘖,高阶的见闻色,加上可以隨意作弊操控胜率的重重果实,谁能玩得过藤虎呀……”李昂无奈摇头。
“汪!这里好难闻啊,咱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呀?”
“喵!我知道,是因为红鼻子小鬼想要来赚钱,不过他在船上就老输,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觉得上岛了就能赚。”
小猫小狗一左一右,从李昂身边挤过。
自从上次李昂把他们从光月御田的死亡拥抱里救出,又给他们投餵大量食物之后,这俩小猫小狗就果断换了个大哥。
平日里不再围著光月御田转圈圈,而是都跟著李昂跑,这倒是让李昂久违感受到了擼猫擼狗的快乐了。
不过佐乌毕竟是和之国指定伙伴,所以猫蝮蛇和犬嵐也没有跳槽,依旧认作光月御田当家主。
“佐乌上的皮毛族也是不错的助力,就这样白白浪费给光月御田实在是太可惜了,这猫蝮蛇和犬嵐长大后是佐乌老大,我要是现在把他们收入麾下,以后皮毛族不就听我的话了?”
有了谋划,李昂这些天一直默默拿著稿子翘光月御田的墙角。
嘶——
一丝触动拨乱了李昂的见闻色。
同样拥有见闻色的香克斯也是扭过头来,两人对视一眼,顿时明確了各自的猜测。
“巴基,附近有恶意靠近,咱们得撤了。”
巴基一脸失落:“啊,我们刚刚才进来呀,就要走了吗?”
李昂摇摇头。
“忘记上次泰拉斯岛上我们闹的动静有多大吗?害的咱们海贼团只靠岸了半天就得出航了,还被大傢伙一顿说,如果你愿意挨骂,那你就留在这里继续闹出动静吧。”
话已至此,巴基也只得接受。
眾人正打算离开,却见提前得知命令的守门安保伸手拦住。
香克斯皱眉:“怎么?我们想走,你还不让走吗?”
安保都是复製人,只会遵循杜菲尔德的命令。
面对这几个小孩,他们面色不变。
“请先停留在这。”
犬嵐暴脾气一起,手中电火花闪动:“如果我们不愿意呢?”
安保对视一眼。
突然抽出腰间手枪对著李昂等人齐射。
嗖,嗖,嗖——
这些子弹全部被李昂的次元门吞入。
他对香克斯和巴基耸耸肩:“看来这次就算我们不想惹事,也逃脱不了了。”
香克斯则是面带兴奋:“刚好在船上修行了这么久,还没有人来试验一下我的修行成果呢!”
巴基则是苦著脸:“这个样子会不会又要提前出航了啊?我还没在岛上呆够呢,早知道就不来这边了!”
猫蝮蛇和犬嵐张牙舞爪起来:“敢对我们下手,小猫小狗不发威,你们当我们是病猫病狗呢!”
这边枪声惊动赌场里的眾人,二层阁楼里突然架起几台机枪,疯狂朝著楼下赌徒扫射。
一时间尖叫声,子弹倾泻声齐奏。
感知到周围人的痛苦。
藤虎长长嘆了一口气:“唉,这些罪恶啊!还是由我来终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