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81章 耍无赖

      九零:被瞧不起?呵呵我成功上岸 作者:佚名
    第381章 耍无赖
    回到办公室,赵瑾將情况一五一十作了匯报,末了补充道:“省长,李书记態度……非常坚决。
    看样子,见不到您,真不会走了。”
    王海涛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好,好得很。”他冷笑一声,“她这是要跟我耗上了?仗著有点背景,就想用这种法子逼我就范?”
    “省长,那现在……”赵瑾小心翼翼地问。
    楼下那位一直杵著,时间越久,关注的人就越多,流言蜚语也会起来。
    王海涛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
    他確实被李小南这种近乎『耍无赖』的坚持惹火了,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棘手。
    强硬驱赶?
    於理不合,於情更会落人口实,尤其对方背景特殊。
    放任不管?
    让她一直站在那儿,本身就是对自己权威的一种挑战。
    王海涛走到窗边站定,目光深沉地望向楼下。
    儘管从这个角度,无法看见一楼大厅的情况,但他几乎能想像出、李小南那寸步不让的姿態。
    办公室里的气氛,十分压抑。
    赵瑾站在办公桌前,儘量放缓呼吸,生怕引火烧身。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毫无徵兆地响了起来。
    赵瑾心头一跳,下意识看向省长。
    王海涛的眉头明显皱了皱,大部分干部都知道他有午休的习惯,不会不懂事到、挑这个时间打电话。
    他走到办公桌前,瞥了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朝赵瑾挥了挥手。
    赵瑾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並轻轻带上了门。
    王海涛深吸口气,脸上重新掛起微笑,这才拿起听筒,声音平稳且恭敬:“省长,我是海涛。”
    电话那头,传来袁时铭一贯严肃的嗓音,“海涛同志,在忙吗?”
    “正在处理一些文件。省长您有什么指示?”王海涛不自觉地挺直了背。
    “指示谈不上。”
    袁时铭的语气,听起来很隨意,“我刚从外面回来,看见一楼大厅,有位年轻女同志一直站著,像是安南县的书记李小南?
    她是不是来省里匯报工作,遇到什么困难了?”
    王海涛的心猛地一沉,他最不愿看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据他所知,省长上午根本没出去。
    什么『刚从外面回来』,估计是听到了风声。
    他摸不准省长的心思,斟酌著词句回道:“省长您观察得细,確实是安南的李小南同志。
    她是来匯报安南关於乡镇財税改革的一些设想,年轻人嘛,性子比较急。
    不过我今天的日程,都已经排满了,办公厅的同志也跟她解释过,让她先回去,材料留下,我会抽空看。没想到……”
    王海涛说到这儿微妙地顿住,言下之意、无非是想说,李小南不懂规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只两秒,就让王海涛手心微微沁汗。
    如果说,省委高书记是只笑面虎,那省长袁时铭就是头冷麵虎。
    他不需要疾言厉色,光是这无言的沉默,就足以给人带来巨大的压力。
    无他,『袁时铭』这个名字,在海河省政坛多年淬炼中,早已与『心思深沉、手腕强硬』这八个字,紧密相连。
    “年轻同志有衝劲、想干事,这是好事。”
    袁时铭声音平稳,但接下来的话,却让王海涛感到了压力,“她特地从安南赶到省里,一等就是几个小时,这份决心至少说明,她对自己要匯报的事情是认真的,或许確实有紧要的思考需要匯报。
    海涛同志,基层同志来一趟不容易,尤其是安南那种偏远地区的干部。”
    袁时铭顿了顿,似乎在给他思考的时间,然后继续道:“当然,你日程紧,省里的工作千头万绪,我都理解。
    不过,既然人都等了大半天,站在大厅里……影响也不好。
    你看,是不是能挤出一点时间,哪怕简短地听一听。
    既了解了基层动態,也能体现出省里对基层干部、对干事创业的支持。
    海涛,你分管財政,听听一线最真实的困难和建议,没有坏处。”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明確的建议,更是无法拒绝的工作指导。
    袁时铭全程没有一句批评,处处透著理解和体谅,但每一个字,都在明示他,必须见李小南。
    王海涛握著听筒的手,陡然收紧,指节捏的微微发白,但声音依旧顺畅,甚至还带著些许恍然大悟:“是,省长您提醒得对!
    是我考虑欠周,光想著日程排满,却忽略了基层同志的实际困难和工作热情。
    我马上让办公厅安排,儘快见她,听听她到底有什么紧要的想法。
    您放心,我一定妥善处理。”
    “好,你把握就行。辛苦了。”袁时铭说完,便结束了通话,乾脆利落。
    听著听筒里传出的忙音,王海涛缓缓將电话扣回座机,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他之前敢肆无忌惮的晾著李小南,一方面是两人之间早有嫌隙,另一方面也有政治立场使然。
    谁不知道,李小南是被省委高书记亲自点將,去安南收拾烂摊子的。
    如今,省委书记高昌海和省长袁时铭之间,那种微妙的张力,早已是海河高层心照不宣的秘密。
    在这种大棋局里,李小南的匯报,其象徵意义可能远大於內容本身。
    他晾著李小南,从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向袁省长表態。
    但接完省长电话,王海涛知道,今天这面,非见不可。
    几秒钟后,他按下內部通话键:“小赵,进来一下。”
    赵瑾推门进来,一看省长的脸色,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
    “去。”
    王海涛坐回宽大的办公椅,目光投向桌面、那堆积如山的文件,语气平静道:“请安南县的李小南上来吧。就说……我临时挤出了一点时间,听听她的匯报。”
    “是,省长。”
    赵瑾立刻应下,转身时,脸上露出一抹复杂。
    他快步下楼,脑子里飞快盘算著、见到李小南时该怎么说。
    当他再次出现在一楼大厅时,李小南已经化站为坐,不知是哪个单位、给她搬出把椅子。
    她就那样坦然地坐在保安身侧,全然不在意別人或探究、或打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