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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33章 老纪检的直觉

      九零:被瞧不起?呵呵我成功上岸 作者:佚名
    第333章 老纪检的直觉
    王本清这一手,確实老辣。
    先前在会上的反对与退让,不过是以退为进,暗中布局。
    要知道,在当前大环境下,作为全省知名贫困县,在农信社融资,几乎是唯一的选择。
    如果项目资金,通过农信社周转,或以农信社作为融资渠道,那么这个看似前景光明的项目,很可能在关键时刻,被这些歷史烂帐拖垮。
    到那时,不仅项目夭折,她李小南的政治生涯,恐怕也得一併搭进去。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李小南冷笑,“怪不得,他那么著急,去市委表现他的『稳妥』,原来早就埋好了雷,只待时机成熟,一举引爆。”
    她转身看向杨忠义:“这件事,县里还有谁知道?”
    “几个常委,应该都心里有数,但具体严重到什么程度,恐怕只有马局长和孙行长清楚。”
    李小南点点头,看似隨意地问道:“是谁让你来提醒我的?”
    杨忠义表情一凝,头脑飞速转动,在书记深邃目光的注视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是贾书记。”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这个县委办主任,真是越来越难当了。
    这些县领导,个个都是弄权的高手,把他这个小可怜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李小南微微挑眉,眼里却没有丝毫不悦。
    她反而觉得,这才是县委副书记、该有的政治觉悟。
    如果贾正东亲自下场,就等於和她彻底绑定。
    一旦斗爭失利,將再无转圜余地。
    將自己的命运,交於他人,並非明智之举。
    更何况,李小南隱约察觉,贾正东也想借这件事,试探她的政治敏锐度。
    如果她连杨忠义话里的弦外之音都听不出来,或是听懂了、没有正確应对,那便说明她李小南的政治智慧有限,不值得他继续投资。
    “这样吧,”李小南吩咐道,“你亲自走一趟市人民银行和银监分局,以县委名义,非正式地沟通一下,安南县农信社的资產质量和信贷风险,特別是他们与县財政的关联交易。”
    说到这,她再次强调:“记住,要注意方式,我们只是去『諮询政策』。”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听在扬忠义耳中,完全是另一回事。
    李书记这分明是怀疑农信社和財政局勾结、违规操作,只是苦於证据不足,不能公开调查。
    这才让他以请教金融风险的名义,去市里监管部门通个气,探探口风。
    其目的不言而喻,一是不想惊动对方,二是要引导上级专业机构,启动调查程序。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啊!
    杨忠义心里明白,这位新书记,是不打算再忍了。
    “李书记,我明白了。”杨忠义领命而去。
    办公室里归於平静。
    “想让我栽跟头?只怕这坑,还不够深。”李小南低声自语,眸中闪过一抹幽暗。
    她拿起內线电话,接通了纪委书记吴言的號码,“吴书记,麻烦你带上农信社近三年的监管报告,还有財政局的部分专项资金台帐,来我办公室来一趟。”
    李小南的声音平静,“关於我县金融风险防控,有些情况,我需要和你单独探討。”
    “好的书记,我马上到。”吴言立刻回应。
    放下电话,李小南走到窗边。
    她知道,这步棋一旦落下,便再没有迴旋的余地。
    原本她並没打算这么快,对安南的沉疴宿疾下手,奈何有些人不安分。
    不让那些人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总把她这个县委书记当软柿子捏。
    吴言准时赶到,带来的材料,远比李小南预想的还要厚。
    “李书记,您关注的这个问题,纪委之前也收到过一些反映。”
    吴言开门见山,將几份匿名举报信放在桌上,“不过,都被前任纪委书记压了下来,加上涉及我县主要融资渠道,调查取证难度很大。”
    李小南快速翻阅著举报信,內容大多比较含糊,但指向性明显,都与农信社和財政局之间的异常资金往来有关。
    “看来,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李小南抬头,目光锐利,“吴书记,你是专业的。
    依你看,从这些举报信里,能找到突破口吗?”
    吴言沉吟片刻,指著其中几封信道:“大多都是举报县属企业『安南实业』,用虚高评估的资產做抵押,从农信社套取巨额贷款,而財政局违规出具了还款承诺函。
    如果属实,这就是典型的违规举债。”
    说到这儿,吴言有些犹豫,隨即话锋一转,“但我认为,他们不会做得这么明显。
    这些东西查下去,很有可能……最后只查出些程序上的小问题。”
    这是身为一个老纪检的直觉,越是摆在明面上的问题,越可能只是烟雾弹。
    吴言的手,指向最后一封举报信,“反倒是这个『安南城投』,我觉得有些蹊蹺。”
    “安南城投……”李小南重复了一遍。
    这是县里前两年才成立的国企,並没有像样的主营业务,本质上就是个为融资而生的『壳』。
    她看向吴言,眉头紧锁,“你的意思是,问题可能不止出现在那些老牌国企身上,这个新成立的城投公司,看似乾净,反而也可能是『白手套』?”
    要真是这样,安南的根子彻底烂了。
    吴言点点头,见书记面色凝重,便出言安慰:“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李小南摇了摇头。
    她是重生回来的人,深知拿城投公司当白手套的操作,在后世並不罕见。
    尤其是在监管尚未完全收紧时期,这种『融资-转包-利益输送』模式,在一些地方,几乎成了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不,吴书记,你的直觉很可能是对的。”
    她嘆了口气,“就像你说的,老牌国企问题明显,容易查,更容易成为弃子。
    可新的、被寄予厚望的城投公司,才是更隱蔽、也更安全的资金池和输送带。”
    她站起身,在办公室里缓缓踱步,脑海中不断梳理著线索。
    “安南城投……没有主营业务,却能在短时间內,获得巨额授信。
    它承接的那些项目,恐怕多半也是『左手倒右手』的把戏。
    真正的目的,是將银行的钱,通过看似合规的工程合同,倒出来落入私人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