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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3章 该从哪里说起

      扶南飞歌 作者:佚名
    第23章 该从哪里说起
    又等了约莫半个小时,云知羽都等得来瞌睡了,想打哈欠。
    哈欠刚打到一半,就被陆棲川捂住了嘴。
    他担心地小声提醒:“收敛点儿,姑奶奶,这里可不是我们自己家。”
    云知羽嫌弃地挪开了他的手,“你嫌弃我?我现在就走,不陪你玩了。”
    陆棲川只好赶紧把她拉住,祖宗祖宗地喊著,小心地哄著。
    “要是没有你,单单我一个人去见陈先生,也没用啊。”
    云知羽总算被陆棲川按回了凳子上。
    两人正说著,没想到陈先生就已经来到了茶几前。
    原本两个年轻人是隔著茶几坐的,一爭一闹就凑到了一堆。看到陈先生过来了,顾不上別的,赶紧就坐下了。
    陈先生笑笑,坐到两人对面。
    佣人换上新杯,倒上新茶。
    陈先生抿了一口茶,夸道:“从云南来的茶,味道是真不错。”
    陆棲川点点头。
    陈先生道:“原本,从云南运茶叶到柬埔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收的过路费也高。等將来扶南运河通航了,就方便了,也便宜了。到时候,我要是想喝好茶,就容易多了。”
    “是啊,”陆棲川靦腆地接过话题,“修建运河是利好两国的大事,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大好的机会。就连对我们蜀艺凌云杂技团来说,也是大好机会。”
    陈先生沉思著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出当时看绸吊杂技《飞天》时的情形。
    “你们的杂技表演的確是令人惊嘆,我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能把技艺练到如此水平。”陈先生夸讚起来。
    陆棲川听到陈先生夸奖,心里高兴,他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懂沉心静气,只以为陈先生夸讚了就是认定了他们。
    “陈先生喜欢就好,”他有些激动地说,“我们蜀艺凌云杂技团一定好好表演,爭取把绸吊杂技做得更好,让观眾更喜欢。”
    陈先生温和地笑笑,“我今天把你们叫来就是想看看你们。我喜欢四川杂技,它和其他地区的杂技有些不同,让我很震撼。”
    陆棲川试探地问:“那……陈先生的意思是?”
    一旦陈先生说,选定蜀艺凌云杂技团为运河奠基礼表演,他就能鬆一口气了。
    然而——
    陈先生说:“你们蜀艺凌云杂技团的杂技不错,基本功好,我喜欢这种杂技。他们magic-q杂技团的节目非常新颖,很抓人眼球,瞧著也不错。”
    听到陈先生这么说,陆棲川眼里的光顿时就暗淡下去了。
    “我打算让你们两个杂技团进行一场比试,胜出的那一方就会被邀请来为运河的奠基礼表演。”
    陆棲川万万没想到来见陈先生,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
    回去的路上,陆棲川一直有些沮丧,耷拉著脑袋。
    云知羽说道:“你这人,之前看著不是挺有韧劲的吗?现在怎么一点儿信心也没有?你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人吗?”
    陆棲川嘆息了一声,没有说话。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喃喃道:“我只是觉得……这种被人挑来选去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我们十年如一日地练功,几乎到了闻鸡起舞的地步,结果,就为了一口饭,要这么没有尊严。”
    云知羽淡然很多。
    “这不是没有尊严,是我们中年如一日地练功,终於有了跟人竞爭的机会。既然机会来了,就绝不能放过。好好表现,拿出十年功的底子,让他们开开眼!”
    陆棲川有些艷羡地说:“我曾经听师傅说,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前,人们只要听到蜀艺凌云杂技团的名號,就够激动的。现在,我们却要被人挑选。”
    他望著一脸淡然的云知羽,说:“你不是杂技团的人,无法体会这种感受。”
    “没什么不能体会的。”云知羽道,“你也別矫情了,这世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竞爭,有贏家就有输家。不想成为输家的话就拿出实力。”
    云知羽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些心虚地提起:“那个……我把magic-q杂技团的道具烧了,他们拿什么比试?他们会不会因此恼羞成怒,把你们杂技团的人都关起来?”
    “还真有可能。”陆棲川说,“要不我直接告诉陈先生,说magic-q杂技团的人都不是东西。”
    “你对陈先生了解多少?”云知羽问。
    陆棲川只能摇头。
    云知羽说道:“先做好自己,其他的不管了。”
    她道:“三天后进行比试,我们在此之前可以多练一练,让动作熟练一些,配合起来也更默契一些。”
    “我们还演《飞天》吗?”陆棲川问。
    云知羽被他一脸老实又真诚的样子给弄得哭笑不得。
    “陈先生已经看过《飞天》了,再表演一遍,他还会感到震撼吗?肯定要选別的节目。”
    她见陆棲川有些慌,调侃起来:“怎么了?那么狂妄的你,也有心虚慌张的时候?”
    陆棲川的確心虚又慌张。
    “我的绸吊技术你是知道的,原本是上不了台面的,全靠有你带著。《飞天》这个节目我看过很多遍,还算熟悉,如果换成別的节目,我不知道会不会搞砸。”
    云知羽有些不耐烦了,“我说陆棲川,你还想不想比试了?前怕虎后怕狼的,做什么能成?”
    陆棲川怕云知羽不高兴,立马就表態了:“我可以学。”
    云知羽冷冰冰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容,“这就对了,活到老学到老。像林可可那样偷懒耍滑,是跳不好绸吊这种高难度舞蹈的。”
    她嫌弃地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你们为什么偏偏选中林可可来演绸吊?既不热爱,也不努力。”
    “她没你说的那么差。”陆棲川想为林可可说两句话,可是又该从哪里讲起?
    从林可可幼年的时候就跟在一眾哥哥姐姐们身后有模有样地练基本功?
    还是从林可可非要上绸带上练习,哪怕一次次受伤也从来没有放弃过?
    亦或者从她被师傅训斥,她便从此下定恆心,一有时间就偷偷练习,累到人事不醒?
    又或者从她在面临杂技团越来越不挣钱,她却义无反顾地选择留下来?
    或许,在其他人看来,他们杂技团的演员们彼此间只是同事关心。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他们是朋友,是相依为命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