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篱笆扎的牢,野狗钻不进
“同志,您要用车?”
李源朝从兜里掏出一块钱给了车夫。
“师傅,麻烦把那位受伤的女同志送到医院。”
车夫看看手里的钱,又扫视一下在场的眾人,最后看向李源朝。
“去哪个医院,如果就近的话,用不了一块钱。”
“最近的医院就行,多的也不用找了,您帮著抬一下人吧。”
“这个好说。”
既然是该拿的钱,车夫立刻就揣进了兜里。
为了消除车夫的顾虑,李源朝又把情况简单说了说。
“咱们都是见义勇为的热心群眾。”
“是、是。”
既帮了人又挣了钱,车夫没话说。
“同志,您乾的是保家卫国的大事,去忙吧。我跟这位好心人一定把姑娘送去医院,再想办法联繫一下她的家人。”
李源朝跟车夫握了下手。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李源朝正要回到车上。
文清却已经挣扎著坐了起来。
“源朝,好歹认识一场,你就放心把我交给两个陌生男人吗?”
一听这话,车夫先不乐意了。
“姑娘,我天天在这一片拉活儿,童叟无欺。我们是见你可怜才帮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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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说完才想起姑娘叫了李源朝的名字。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认识。
上前一把拉住了李源朝的胳膊。
“不对呀,同志,你们认识?”
李源朝回头,轻轻拽出了胳膊。
“我们认识,但仅仅是认识而已,没別的关係,人也不是我撞的。”
“源朝,好歹我们也谈过一段,只是认识吗?”
文清声音不高,还有些淒凉。
但她说的一字一字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说话的时间,陆续又有人围了过来。
这下眾人都有些怪异地看向了李源朝。
姑娘话里有话啊!
李源朝没看她,也没看任何人。
该分辩的,必须分辩几句。
“我们分手一年多了,也不是朋友,自然该避嫌。”
“有热心群眾,也有我给你找好的三轮车,他们能送你去医院。若是你身上没带钱,我也可以帮著垫付医药费。”
“我能做的就这些。”
李源朝刚把手放进兜里,摸到钱包却突然想起了小闺女,手便停在了原处。
若是让她知道给外人花钱,肯定要跟他闹。
不能给,不能给!
再说了,十块钱虽不多,但能给孩子买不少吃食呢。
两个年长的女同志走近了把文清扶了起来。
“姑娘,人家这位同志说的在理,处事也很有分寸。”
“对,分手了还不如陌生人,如果真有情分也就不会分开了。”
“坐三轮去医院瞧瞧吧,这个蹬三轮的师傅不是坏人,你要是害怕我们可以跟著。”
......
你一言,我一语,都劝说起文清。
不等文清回答,李源朝衝著眾人敬了个礼。
“各位好心人,我还有公务在身,先告辞了。”
说完麻溜上了车。
刘威也跟著回了驾驶位,脚踩油门扬长而去。
车子开出去后,忍不住问道,“领导,这人有问题?”
李源朝冷哼了一声。
在大姐的梦里,李家是被文清拖下水的。
万劫不復,永远被钉在了叛国的耻辱柱上。
当然主要怪他眼瞎,是他把人娶进来,也没能早点发现异常。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辈子早早就跟这人划清了界限。
李胜利让人查了文清。
但一直没查出什么问题,他就猜想著文清应该是出国后才被策反的,现在没问题,自然查不出来。
但这会儿,李源朝不这么认为了。
能在这里堵上他,是巧合吗?
绝对不是。
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若不是有大姐的梦境预警,若不是有今早小闺女的提醒。
李源朝可能一个心软就把人送去医院了。
这要是再被文清想方设法地留下来,那他们已经断绝的关係,真就掰扯不清了。
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看到路边的电话亭,李源朝让车停了下来。
他拨通了刘明釗的电话。
提到文清,提到今天的事儿,那边也就明白了。
文清这条线儿,必须有国安人员继续跟进。
能这么巧的遇上他,不知道这背后还有多么大的一张情报网呢。
没人指引,绝不可能精准投放。
给刘明釗打完电话,李源朝继续去办事,办完事情又去买了酱肘子和奶油蛋糕才回了家。
到家后,遇到文清的事儿自然得告诉叶昭。
李胜利在边上坐著,顺便也就听到了。
老两口听得有些心里打鼓。
这些人这么肆无忌惮吗?
真把他们当成隨意揉捏的傻子?
叶昭还没发表意见呢,李胜利倒是先开了腔。
“没有文清,肯定也会有武清,以前觉得你的婚事不著急,看来不行了。”
叶昭既赞成也不赞成。
“篱笆扎的牢,野狗钻不进。”
“如果结了婚又被人勾走魂儿,更会被人玩弄於股掌。”
“忘了以前的川岛芳子了吗?”
李源朝使劲抓了抓头皮。
“妈,我虽然不是柳下惠,但也绝对不会乱来。”
叶昭既是敲打儿子,更是为了提点。
“还是先好好相亲吧,我们亲朋故交介绍的,怎么也算知根知底,不会有大的差错。”
李源朝点点头,起身回了自己屋。
家里发生了什么,李恬跟李子龙自然不知道,也没人通知俩孩子。
他们乖乖上学,日子平平静静。
原以为田晓家长会找到学校闹一场,结果丝毫风声都没有。
一整天,田晓都老老实实的,甚至都没有出现在李恬的视野里。
这是李恬希望的样子。
即便背后酝酿著什么,李恬也懒得管。
防是防不住的,也没那閒心。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一力降十会,不怕!
学生嘛,日復一日,最喜欢的就是那悦耳的放学铃声。
铃声一响,他们就是自由的小马驹。
如果没有对这段欢乐时光的嚮往,怎能熬过那一节节沉重的课堂。
俩孩子欢快地跑回家。
进屋直接瞄准了客厅的奶油蛋糕。
比雷达还精准。
也顾不上切成块了,俩人拿著叉子就蹲在那里大口开吃。
李胜利摇著头给他们端来两杯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