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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9章 故人相见

      身怀好孕后,冷情权贵们都疯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故人相见
    將军府马车停在外面,肃王妃竭力挽留沈令仪。
    徐宴清接收到母亲的眼神提示,移开目光,“王府平时太过清净,我母亲一人住在这难免冷清,若是你能陪陪她也不错。”
    沈令仪还盼望著他能劝劝王妃,如今是盼望不了了。
    她又不能真的留在肃王府。
    裴珩那边是给暂时哄好了,可她留下来不到半天时间,跟徐宴清的传闻就会又一次席捲整个京城。
    到时候就算是沈令仪使尽浑身解数,也解释不清。
    肃王妃格外热情,就在沈令仪思索该如何脱身时。
    一个下仆跑来敲王府大门,“我是怀禎世子府上的,奉命来接县主回去!”
    “卫世子?”徐宴清立刻看向了沈令仪,后者跟卫世子那点关係,还真是无人不知。
    沈令仪其实也有点意外,面上却是不出预料:“抱歉之前与世子约好,只能辜负王妃好意了。”
    行至王府外面,果然看到一辆马车停著周围还环绕著几个护卫。
    卫承睿的马车正如他这个人一样,阴沉酷烈,充满肃杀之气。
    然而沈令仪记得年少时候他们是乘著这辆马车出去玩的。
    那时候下仆来报不会说自己是怀禎世子府上,而是说镇北王府,卫承睿本也是镇北王世子。
    然而几年前镇北王涉嫌谋逆被先帝论处,男流放,女充入永巷,只有卫承睿这一个被他的祖母以触墙自戕的方式保下来了。
    “二小姐还愣著做什么,要本世子请你上来不成。”
    见沈令仪迟迟不动作,卫承睿冷戾的嗓音从里面传来。
    沈令仪许久不曾坐这辆马车了。
    意外的是里面的摆设几乎还跟当年一样,是软臥,一层厚厚的狐毛垫在上面,看毛色是近来新打的。
    还有张摆著瓜果糕点的桌子。
    卫承睿嘲讽道:“要找你可真不容易,寻遍了京城才知道原来是被太子拐去了。”
    沈令仪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娇笑一声,“今日多谢世子助我脱身。”
    “助你脱身?”卫承睿停下把玩匕首的动作,不屑地笑了,“只怕是打搅了你的好事吧。”
    他语气里透著浓浓的戾气,比之前更甚几分。
    沈令仪意识到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便掀开帘子问外面的人:“你家主子今日吃火药了?”
    青云抿著唇,一言不发。
    卫承睿一把將帘子放下来,叫停了马车,隨后攥上沈令仪的手腕,“隨我去个地方。”
    马车停在一条安静街道。
    外面不说是锣鼓喧天,也是人声鼎沸,此处却静得出奇。
    沈令仪“咔嚓!”踩到个东西,抬起脚才发现,是一盏破碎的灯。
    那几个护卫没跟下来,孤男寡女来这种地方,让沈令仪心生不安。
    “卫承睿,”她停下来,眉头紧皱,“你究竟想带我去哪儿?”
    才说完面前有一扇门就打开了。
    一个珠釵满头,面色却有几分憔悴的清丽女子愕然看著两人。
    “令仪……”
    沈令仪愣在了原地,心神激盪到说不出话。
    “堂姐。”卫承睿这时候倒是鬆开了她,老老实实对著眼前女子喊了一句。
    卫胥让开门让他俩进去,“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都进来再说吧。”
    一进去才知这里哪里是什么屋子,分明就是歌舞楼,这种烟花柳巷都是夜里才开,白日里自然就显得安静。
    里面还有不少穿金戴银的女子,个个娇笑著,柔情婉转。
    见卫胥带了人进来,一个大冬天还身著纱衣,胸前露著大片温软的女子走来。
    “哎呀,胥姐这是哪里弄来的俊俏少年啊,多久不曾看到这样的了,真是叫人按捺不住。”
    女子撩人的手划过卫承睿窄腰,又到结实的臂膀,然后被一把抓住。
    她变了变色,笑容有点訕訕,“不让摸就不让摸,干嘛这么凶啊……嚇死人家了。”
    “够了,他不是你们的客人。”卫胥终於忍无可忍。
    她这句话引得歌舞楼的女子面面相覷,眼里除了疑惑还是疑惑。
    到这种地方来的,不是来寻欢作乐还能是来做什么呢。
    卫胥转头对她们点了点头,走到楼梯上,“跟我来,上面清净点。”
    正如卫胥所说,一上二楼就隔绝了外面的靡靡之音,顿时感觉耳侧都清澈了。
    然而沈令仪还是不知以何种態度面对她。
    卫胥似乎也知道这一点,没有长时间留下来坐的打算,“我先去给你们泡壶茶来,你们先聊。”
    言罢便起身离开了。
    她走过的地方一股幽香袭来,衣袂玲琅环佩,暗香浮动。
    这与沈令仪记忆中那个安安静静身上只有书墨气的女子截然不同。
    卫承睿环顾四周的摆设,声音散发著嗜人寒意,“看到这些你就没有话想要说?”
    沈令仪深吸一口气,收起了一贯而来的笑容。
    “你想我说什么,跟你们家道歉?可我做错什么了。”
    “镇北王府覆灭於我毫无干係,当年我也只不过是个尚未出阁的女子,与你们除了那一纸婚约以外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觉得我能插手,我可以救你。”
    “那你可以救下其他人!”卫承睿猛然起身,双目赤红。
    “我祖母、我堂姐还有卫家那么多的女眷!不说我祖母素日里对你有多好,我堂姐和你也是熟识,而你呢!眼睁睁看她们被发卖,什么都不做!”
    “沈令仪,我有时候真的好奇,你这人有心吗?”
    少年一声声慷慨激昂的质问,將沈令仪一脚踹回了三年前的寒夜中。
    镇北王府,三朝以来都是钟鸣鼎食之家,世家领头。
    一朝谋逆,举世震惊。
    彼时还是魏灵帝的朝代,先帝得知王府谋逆证据確凿,震怒无比,下令查抄整个王府。
    当晚,她跪在父亲门前,却只得到父亲的嘆息。
    沈肃劝她回去,说这件事他们家插不了手。
    连一向重情重义的沈肃都这么说了。
    其他人更是都不敢冒头,那些原本与王府算是有交情的世家,一个个在这场动乱中销声匿跡。
    只有沈令仪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