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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0章 依旧是家里的团宠

      第五年重逢,驰先生再度失控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依旧是家里的团宠
    驰曜轻轻把她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对方是有预谋的,车祸发生当下,他就逃到机场,拿著提前买好的机票,跑到了东南亚,然后彻底消失。现在案子立为刑事案件,那司机也成为一级通缉犯。”
    “阿姨和小橙有没有受伤?”许晚柠靠在床头上,紧张地望著驰曜,“凶手一定是衝著我来的,连累阿姨和小橙了,她们会不会怪我?”
    听到这话,驰曜是锥心之痛,皱紧眉头,目光沉沉地质问:“为什么觉得会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担心別人会不会怪你?”
    许晚柠不安:“我…”
    驰曜怒了,从未有过的火气骤然飆升,“许晚柠,別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即使凶手是衝著你来的,那也是凶手的错,你是受害者,你才是伤得最重且最深的那个,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不管童年还是成年,你一直都是受害者。”
    许晚柠被他的怒火震慑住,连忙点头。
    她现在的情绪平静下来,好像没有事情能激起她心里的波澜,这种平静几乎麻木,感受不到一点波澜。
    她甚至觉得,有没有驰曜和孩子,都无所谓了。
    她还记得刚刚在卫生间里面,担心孩子没了,自己现在太憔悴了,会让驰曜觉得厌倦,很害怕失去他呢。
    才过一会,情绪一下子又跌入谷底。
    这种近乎麻木的状態,让她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也没什么好伤心的。
    驰曜冷静下来,轻声问:“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饿。”
    “困吗?要不要休息一会?”
    “不困。”
    驰曜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握住她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揉著,轻嘆一声,“今天开始,把药吃回来。”
    “什么药?”许晚柠疑惑。
    “抑鬱症的药,医生会重新调整药方。”
    许晚柠不以为然,“为什么要吃药?我不是挺好的吗?我一点事也没有。”
    “孩子没了,你一点事也没有?”驰曜眼底儘是忧虑。
    “没就没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我已经看开了,別担心我。”
    驰曜苦笑,眼底泛红,垂下头亲吻她手背。
    双相情感障碍,两种极端情绪里反覆横跳。
    要么情绪高涨,兴奋,易怒,释怀所有悲伤和烦恼。
    要么低落,悲伤,绝望,对人世间一切都失去兴趣。
    自杀风险高於普通人三十倍。
    他能不担心吗?
    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驰曜应声。
    病房的门被推开,外面的人鱼贯而入。
    收到许晚柠醒来的消息,大家都赶过来。
    驰老爷子,大伯母杜慧,夏秀云,驰茵,夏橙,五人一同相约而来。
    夏秀云拿著一盒粥放到餐桌上,驰茵抱著一大束鲜花,夏橙也拎著很多水果。
    见到这些人,许晚柠心里有些动容,最后见到跟进来的大伯母时,暴躁的情绪一下子躥上脑门。
    那个给她送带辐射护身符的老女人,竟也有脸来看她。
    这场车祸,不知道是不是杜慧製造的。
    即使不是她,也很有可能是她儿子,或者是她的表侄女杜婉婷。
    驰老爷子走到床沿边,慈祥地问:“晚柠啊,你终於醒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晚柠礼貌应声:“爷爷,我挺好的,没事的。”
    夏秀云放下粥,心疼不已:“感谢菩萨保佑,晚柠你终於醒了,阿曜这些天寸步不离地照顾你,都熬坏了也不肯换人照顾你。我看到你们,一个躺著不动,一个坐著不走,我……”
    说著说著,夏秀云偷偷抹泪。
    “阿姨,我会儘快好起来的,你別难过了。”
    夏秀云点头,掀开餐盒盖子,“给你煮了点肉粥,你刚醒来,先从流食开始吃吧。”
    “嗯嗯。”
    这时,夏橙上前一步,满脸愧疚,“对不起,柠姐,都是我的错,害你受伤。”
    “不是你的错,是肇事司机故意逆行撞我们的。”许晚柠上下打量夏橙,“你有没有受伤?”
    “我就皮外伤而已,十几天都好了。”夏橙摇头,颇为感激,“我看监控,是你救了我,如果没有你和那位大哥,我肯定被烧死了。”
    许晚柠一阵悲凉涌入心头,眼眶骤然湿透了,刚刚还好好的,突然伤感了,“你没事就好。”
    她又看向夏秀云,“阿姨,你也没事吧?”
    “我没事,我受伤最轻了,就撞晕过去,连擦伤都没有。”夏秀云端著粥靠近,“你也是阿姨的救命恩人,阿姨真的很感激你。”
    许晚柠溢著泪,会心一笑。
    驰曜向她伸手接碗,“妈,我来餵吧。”
    “我来,我来……”驰茵抢过碗,坐到许晚柠床沿边上,语气轻盈,带著乐观向上的语气,“嫂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迈过这个坎,来的路全是平平坦坦的,信我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许晚柠抿唇微笑,用力点头。
    驰茵勺了粥,轻轻吹凉,递过去,“来,我餵你吃。”
    “不用了,茵茵,我自己吃吧。”伸手去接她的碗。
    驰茵躲开她的手,“不要,你刚醒来,身体还很虚,没力气拿勺子,还是我餵你吧。”
    “真的不用。”许晚柠感觉自己像个废人一样,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是,还能被这么多人宠著爱著,她何德何能?“我自己吃就行。”
    她態度坚定。
    驰曜语气严肃,“茵茵,给她自己吃。”
    驰茵疑惑,“为什么?”
    “给。”驰曜命令。
    心理医生说的话,他铭记於心。
    “嫂子,那你小心一点。”驰茵把碗放到许晚柠手里
    她端起碗的一瞬,发现手抖得厉害,粥水摇摇晃晃的,在场所有人都看到她手在发颤。
    驰曜连忙接过她手中的碗,把她的手按下来。
    他语气沉重,为她解围,“等会凉了再吃。”
    “好。”许晚柠连忙把手放到大腿上压著,发颤的动作才没有那么明显。
    大家也注意到她手在发抖。
    来的时候,大家已经通过气,不能提起孩子,也不能提她抑鬱症加重的事,只能关心她。
    大伯母杜慧非要跟著老爷子过来。
    见状,杜慧从昂贵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黄色三角形道士符,走过去递给许晚柠。
    “晚柠啊,我也帮不到你什么,就去寺庙里求了一道平安符给你,希望你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