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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91章 轻啄

      岁岁长宁 作者:佚名
    第91章 轻啄
    入夜,山洞內。
    姜幼寧捡来柴火,经过几天的锻炼,她已经能熟练地找好柴火,生起火来。
    很快,火堆便噼啪作响。她蹲在一旁往上添著柴火。
    “烧热水。”
    赵元澈提著白日里打的那只野鸡走过来,吩咐她一句。
    姜幼寧听话地烧了热水。
    她蹲在一旁,看著他將那只野鸡烫过之后,熟练地给野鸡褪毛。
    而后,取出匕首分解开来,清洗乾净。用树枝串好架在篝火上方。
    “你来。”
    赵元澈將串著野鸡的树枝递给她。
    姜幼寧双眸亮晶晶的,方才在一旁看著,她便跃跃欲试。
    总觉得烤野鸡这个活,就是在火堆上方转一转而已,她一定能胜任。
    从赵元澈手中將树枝接过来,她不由弯了眉眼。
    “这样转动。”赵元澈握著她手,带著她匀速转动:“速度不快不慢。太快会焦外生內,太慢会烤乾烤焦,不能入口。”
    他贴在她身侧,掌心的温度仿佛比眼前的火堆更灼人。
    她不由屏住呼吸。
    “明白了?”
    赵元澈鬆开手,偏头看她。
    姜幼寧正出神,猝不及防之间他忽然鬆手,挑著野鸡的树枝差点掉进火里。
    她慌忙抓紧將野鸡抬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在火堆上方慢慢转动。
    实则脸早红得不能再红了。
    很快,鸡皮被烤出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轻响。小小的山洞里瀰漫著诱人的香气。
    “撒上盐。”
    赵元澈展开一方纸包给她。
    是他准备好的细盐。
    姜幼寧捏了一小撮盐,手便往火堆上方伸。
    “拿到跟前来。”
    赵元澈皱眉提醒。
    姜幼寧怔了一下,这才叫野鸡放到面前来。
    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
    为什么她总这么笨,不知道变通?这点小事,都要他一点一点教。
    其实她平时也没这么迟钝,只是在他面前,总是放不开。
    手里的野鸡逐渐烤得金黄,山洞內香气愈发浓郁。
    姜幼寧双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中午忙著学打猎,她就吃了早上余下的那几只鸟蛋,这会儿早已飢肠轆轆。
    加上她有好些日子没有吃这样香的东西了,实在馋得厉害。
    “是不是熟了?”
    她忍住咽口水的衝动,扭头看赵元澈。
    “再烤一会儿。”
    赵元澈屈膝坐在那处,双肘搁在膝盖处,看了一眼火堆上的烤鸡,神色淡然。
    姜幼寧只好继续忍著。
    又等了约莫一刻钟,她觉得野鸡的外皮都开始发焦了。
    赵元澈怎么还不说已经熟了?
    她不由又扭头看他。
    “差不多了。”
    赵元澈接过她手里的树枝,晾了片刻,將野鸡取下来。
    姜幼寧目光只落在那只烤得焦黄的野鸡上。
    她好饿,也好馋。
    其实,她平时並不是一个馋嘴的人。
    到山上来这段时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吃不到有味的东西,她胃口反而变好了。
    赵元澈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她。
    “小心烫。”
    他轻声嘱咐一句。
    姜幼寧接过来吹了吹,香气扑鼻。
    她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这野鸡烤得恰到好处。外皮酥脆,內里鲜嫩多汁,虽然只放了一点盐,但极为鲜美。
    这是她进山以来吃得最美味的东西了,甚至比上京有些酒楼做的烤鸡都好吃。
    “好吃?”
    赵元澈拿著余下的野鸡,没有洞口。
    “特別香,你也吃呀。”
    姜幼寧眯了眯漂亮的眸子,唇角沾著一点油光,像只吃到了小鱼的猫儿。
    赵元澈抬手替她擦了擦唇角,才撕了一块鸡肉放进自己口中。
    姜幼寧吃完一只鸡腿,赵元澈將另一只鸡腿也撕给了她。
    “这只你吃吧。”
    姜幼寧有点过意不去。
    一只野鸡总共也就两条腿,她怎么能都吃了?
    赵元澈不说话,只將鸡腿塞在她手中。
    “那我吃了?”
    姜幼寧乌眸亮莹莹地看著他。
    赵元澈点点头。
    而后,將两只鸡翅膀一併给了她。
    “我吃不了这么多。”
    姜幼寧推辞。
    “吃了。等会儿有力气处理那个。”
    赵元澈撕著鸡架上的肉,朝山洞洞口处抬了抬下巴。
    上午打的那只野兔,在那放著呢。
    “你让我处理那个?”
    姜幼寧不由怔住。
    处理那只野兔吗?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恐怕做不好。
    “嗯。”
    赵元澈点头。
    “但是,今天也吃不下了呀……”
    姜幼寧乌眸转了转,找了个藉口,语调软软的像撒娇。
    她不想做这件事。
    至少今晚不想。要不然等明日白天也行啊。在林子里走了一整日,真的太累了。
    “可以做成乾粮,我教你。”
    赵元澈语气淡淡,却毋庸置疑。
    姜幼寧不说话了。
    他决定的事,谁说了也无用,她还说什么?
    吃饱之后,她很是自觉地起身去將野兔提到火堆边。
    “这个,也要烧热水烫吗?”
    她不知该怎么下手,无措地问赵元澈。
    “直接剥皮。”
    赵元澈將匕首递给她。
    姜幼寧拿著匕首,蹲在那里比划半天,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先开膛,去除內臟。”
    赵元澈坐在一边教她。
    姜幼寧苦著脸儿,按照他所教的步骤,一点一点將野兔开膛破肚,掏出內臟。
    又慢慢將皮毛剥去。
    “你剥得太碎了。”赵元澈缓缓道:“若是冬日,兔毛可以用来做帽子保暖。”
    “我能剥开已经不错了。”
    姜幼寧小声嘀咕。
    她没做过这样的事,要她第一次就把兔子皮完整地剥下来。那他对她的要求未免太高。
    顶过嘴之后她又有点后怕,偷偷瞧他。
    但见他依旧面无表情,並没有生气的样子,才暗暗鬆了口气。
    “接下来呢?”
    她捧著剥好皮的兔肉问。
    赵元澈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匕首,手脚麻利地割下一长条兔肉。
    “分割成这样,均匀的长条。”
    他將匕首还给她。
    姜幼寧盯著那兔肉想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开始小心地分割兔肉。
    她动作太过生疏,刀锋几次偏离,分出来的兔肉条不像他切得那么匀称,前后粗细不一。
    就这么忙活了半晌,赵元澈在一旁给火堆都添了好几次柴了。
    “好了。”
    她看了看眼前那些分解得粗细不一的兔肉条,忐忑地看赵元澈。
    他说要均匀。
    她倒也想,可真下手分割,真是均匀不了一点。
    “清洗一下,涂上盐,静置一个时辰入味。”
    赵元澈继续教她。
    姜幼寧又开始辛辛苦苦给兔肉条抹上盐。
    赵元澈又细细教她將火堆移开,留下明灭不定的余烬。用几根粗树枝架在上面,然后將兔肉条放上去,慢慢烘烤。
    她忙碌时,他已然弄了些新鲜的树枝將山洞洞口堵了起来。
    “睡吧,明日清晨便好了。”
    赵元澈靠山洞壁坐下,身下铺了柔软的树叶,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
    姜幼寧迟疑了一下,还是走过去,靠著他坐了下来。
    她心里嫌弃自己。
    他一喊,她便来,真是太不爭气了。
    可在这野外,不靠著他她根本就不敢睡觉。
    赵元澈及自然地揽过她,带著她躺下。
    她枕著他手臂。察觉他將外衫盖在了她身上。
    姜幼寧闔上眸子。
    耳边只有火堆细微的噼啪声和他均匀地呼吸,气氛安寧而温馨。
    这是她做梦也不敢想的情景,却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她甚至生出些妄念来。
    如果,时间停止在这一刻,他们永远生活在这山林里。不需要面对流言蜚语,不需要面对异样的眼光,也没有鉤心斗角。
    那该多好?
    “誒?”
    她忽然推开身上他的衣裳,坐起身来。
    “怎了?”
    赵元澈睁开眼看她。
    姜幼寧没有说话,又躺了下去。
    这一回,她没有枕在他手臂上,而是將耳朵贴上了地面。
    赵元澈坐起身来看她。
    “好像有声音,你听。”
    姜幼寧直起身子示意他。
    她听到了“鐺鐺鐺”的声音,好像是铁镐在敲石头。
    赵元澈闻言,俯身將耳朵贴著地面听了听,直起身子来。
    “是不是那个矿就在附近,有人在採矿?”
    姜幼寧不由睁大眼睛看他。
    他们今日又往深山里走了不少。
    应该是离矿山越来越近了,晚上山上又比较安静,所以才能听到敲击声。
    “嗯。”
    赵元澈頷首,目露思索。
    “你要不要去让清涧他们去查一下?”
    姜幼寧问他。
    “明日吧,你先睡。”
    赵元澈沉吟片刻,將衣裳给她盖了回去。
    “你去吧。我自己躲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姜幼寧抱住他衣裳,小声开口。
    她不想因为自己担心耽误了他的事。
    “睡吧。”
    赵元澈揽著她躺下。
    姜幼寧嗅著他身上的甘松香气,听著似有如无的敲击声,缓缓睡了过去。
    “姜幼寧。”
    翌日,她在他的轻唤中睁开眼。
    她茫然地看他。
    “天亮了,起来。”
    赵元澈示意她。
    姜幼寧坐起身揉眼睛。
    “把干兔肉收起来。”
    赵元澈指了指火堆那处。
    姜幼寧看到那些兔肉条已经变了顏色。
    “好了吗?”
    她起身走过去瞧。
    “可以尝尝。”赵元澈俯身收拾东西,口中解释道:“在野外,所有的肉类都可以用这种方法做成肉乾。好处是耐储存、易携带。”
    姜幼寧拿起一根干兔肉条,咬了一口。
    不像牛肉乾那么硬,咬起来肉质紧实紧实,很有嚼劲。就是好像她把盐放多了,有点咸。
    但她还是觉得真好,又学了一个新的技能。
    “你要去找清涧吗?”
    她回头,递了一根干兔肉条给他。
    “嗯。”
    赵元澈接过去,应了一声。
    “我找一个隱蔽的地方等你。白天我不怕的。”
    姜幼寧跟著他走出山洞,很是懂事地提议。
    他要和清涧说正事。
    她默认那些事是她不能听的。
    “不用,他等一下会过来。”
    赵元澈拿出一个类似哨子的东西,放在唇边吹了几下。
    声音好像一种什么鸟的叫声,有些尖锐,能传出去好远。
    姜幼寧两根干兔肉条吃完,清涧也到了。
    “主子,姑娘。”
    清涧恭敬行礼。
    “夜间將耳朵贴在山石上,能听到敲击声。矿山应该离这里不远。”赵元澈径直吩咐他:“你带人顺著声音查探一下,看看矿山在何处,里面具体情形如何,有消息立刻来报。另外传书回去,稟明陛下此间情形,让陛下调人手过来。”
    强龙难压地头蛇。
    他带过来的那些人不够用。
    “是。”
    清涧低头应下,转瞬便消失在丛林之中。
    接下来几日,赵元澈一直带著姜幼寧在山上转悠,教她射箭打猎。
    姜幼寧也是暂时拋却了烦恼,一度乐在其中。
    这日,傍晚时分。
    “手还痛不痛?”
    赵元澈拉过她手查看。
    “不怎么痛了。”
    姜幼寧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短短三四日,每日拉弓,手指已经从最初的疼痛难忍到现在已经开始適应。
    就是指腹变得有些粗糙,估计再坚持下去,就要开始长老茧了。
    “咱们找个山洞生火吧?”
    她开口提议,黑白分明的眸中闪著兴奋的光芒。
    今天的獾是她在没有赵元澈的帮助下,自己打到的。
    不过,她射偏了。
    那獾只是受伤了,没有死去。
    还是赵元澈补了一箭,才得了这猎物。
    但是,能亲手射中一只獾,已经足够让她惊喜了。
    “嗯。”赵元澈点头允了。
    姜幼寧自告奋勇,在前头找著合適的山洞。
    但直到天黑,也没有发现。
    “附近好像没有山洞。”
    她为难了,转头看赵元澈。
    “那边也可以。”
    赵元澈指了一处。
    姜幼寧朝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里有一块伸出来的岩石,像伞一样伸出来,下面形成了一个空洞。
    “这里……”
    姜幼寧犹犹豫豫。
    这岩石下,敞著口子。在这种地方休息,就好像夜晚敞著门睡觉一样,让她没有安全感。
    “总比空地好。”
    赵元澈率先走过去。
    “还烤肉乾吗?”
    姜幼寧一路已然捡了不少柴火,收拾了地方便开始生火。
    她看了一眼竹筐內,想著再烤几日,这筐都要装满了。
    “不用了。”赵元澈在她身旁蹲下,垂著笔直的长睫帮忙拢著火苗:“明日送你下山。”
    姜幼寧闻言看了他一眼。默然不语,只轻轻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在山上。她和他同进同出,同吃同住。
    一切对她而言,都像一场梦一样。
    等出了山,他们不可能再有这么亲近的时候了。
    想来,是陛下派的人要到了。
    她的梦也该醒了。
    她抿著唇,忍下心底的酸涩。
    她应该学会知足。
    这一段时间,已经是她偷来的了。
    若他不带她出来,她不会拥有这一段良辰韶光。
    这已经足够了。
    赵元澈不言不语,烤熟了獾肉,撕了一条前腿吹了吹递给她。
    姜幼寧咬了一口。
    学会打猎以来,她第一次觉得口中的肉没了滋味,怔怔望著眼前的火堆。
    赵元澈掰过她的脸儿。
    姜幼寧被迫与他对视,抿著唇克制不住地红了脸。
    他这是怎么了?
    赵元澈定定瞧了她片刻,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沾著油光的唇瓣。
    “我自己……”
    姜幼寧身子绷紧,不自在地抬手,欲推开他。
    赵元澈忽然俯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我让清流带几个人,在山下守著你。你不要胡乱走动。”
    他嘱咐她。
    “不用,我自己待著就行。”
    姜幼寧转过通红的脸,小声拒绝。
    矿山的事,不是小事。
    太子的人一定会用尽全力,拼死反抗。
    赵元澈身边本来就人手不够,她再將清流分过去,他会有危险的。
    这些日子,每天在一起。
    他都没有对她有过这么亲密的举动。
    眼下要分別了,他忽然亲她一下,是……是和她一眼,也有不舍吗?
    她想到此处,微微摇了摇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
    怎么会呢?
    他口口声声都是苏云轻。
    谢淮与口中叼著一根细细的草杆子,藏在灌木丛后。透过树叶看著火堆旁的二人,一双狐狸中满是戾气。
    看到赵元澈亲姜幼寧那一下,他握著树枝的手下意识一用力。
    “咔擦”一声响,细细的树枝被他折断。
    “殿下……”
    身后的南风嚇了一跳,连忙小声出言提醒他。
    赵元澈却已然有所察觉,敏锐地转头朝声音方向看过去。
    “怎么了?”
    姜幼寧也觉出不对。
    “有人。”
    赵元澈皱眉,盯著谢淮与所在的方向,眸光锐利。
    姜幼寧顿时紧张起来。
    “去看看。”
    赵元澈牵过她。
    二人起身,朝谢淮与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树林中一片黑暗,未知总让人觉得可怕。她总觉得森林里仿佛藏著什么巨兽,下一瞬就会衝出来。
    她紧紧攥著赵元澈的手,睁大眼睛观察四周。
    奈何她视力有限,根本看不出什么。只觉得四下里都是危险。
    要不是赵元澈在,她半步也不敢往前走。
    “別怕,应当是什么小动物。”
    赵元澈见她实在害怕,便带著她往回走。
    躲进灌木丛中的谢淮与钻了出来,看他们二人又坐回了火堆边。
    他吐了口中的草叶子,骂了一句粗话。
    “他们俩倒是过上了。”
    南风在他身后,不敢搭他的话。
    “等什么?还不快去把太子的人引过来?”
    谢淮与偏头吩咐他。
    “是。”
    南风一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漆黑的森林之中,忽有鸟雀惊飞。
    赵元澈倏地起身,瞬间將姜幼寧护在身后。腰间长剑出鞘,周身锐利的气势显现无遗。
    他手一扬,一支鸣鏑发出尖锐的声响,衝上黑暗的天空。
    他露出这般警惕姿態,姜幼寧自然知道不好。
    她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后背贴在石壁上。这样躲著,至少后面不会有人袭击她。
    又有鸟儿惊飞。
    姜幼寧看到树林里有人影晃动,伴隨著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七八个劲装黑衣人,个个都黑巾蒙面,从前面的两个方向包抄而来。
    手中的武器映著火堆的光,泛著森寒的光芒。
    赵元澈后退一步,將姜幼寧牢牢护在身后。
    那些黑衣人一言不发,长剑直指他心窝,上来便下死手。
    一望便知是奔著灭他的口来的。
    赵元澈自是不会被他们得逞。
    双方缠斗起来。
    这些人训练有素,很快便成合围之势,將赵元澈围在中央。
    不远处的大树下,谢淮与躲也不躲了。他长腿交叠,姿態悠閒,面上掛著散漫的笑。
    不是喜欢亲他的阿寧吗?
    怎么不亲了?
    这太子的大舅子手里的人不少,一下来这么多。足够赵元澈忙活一阵子的了。
    赵元澈身手极好。
    即便要护著身后的姜幼寧,那七八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片刻的工夫,便已有两三人倒下。
    “挺厉害啊,我去会会他。”
    谢淮与拉过掛在身前的黑巾,蒙住脸。
    “殿下,属下带他们去就行了。您別去,太危险了!”
    南风连忙拉著他。刀枪无眼,他可不敢让他家殿下去冒险。
    他也是黑巾蒙面,与和赵元澈动手的人打扮一般无二。
    赵元澈与那一眾人打斗激烈之间,目光瞥见前方又有四人手持利刃,加入战局。
    姜幼寧躲在赵元澈身后,只觉眼前利刃翻飞,血腥气扑鼻而来。
    她害怕至极,却更担心赵元澈。
    被这么多人围攻,赵元澈即便身手再好,时间长了恐怕也不是对手。
    她眼角余光瞥见脚边的竹筐,顿时想起赵元澈给她准备的箭矢来。
    眼下情形紧急,她只顾著赵元澈的安危,也顾不上害怕。抽出一支箭矢握在手中。
    她也不管前头是谁,尖叫著一下一下胡乱朝那些人扎著。反正只要不是赵元澈,就都是坏人。
    原本已经占了上风的赵元澈,因为谢淮与四人加入战局,境况又变得艰难起来。
    南风知道自家殿下的图谋,故意纠缠著赵元澈不松。
    谢淮与无心恋战,只盯著姜幼寧握著箭矢的手,想著怎么將她从赵元澈身后拉出来。
    他愈发接近姜幼寧的位置。
    姜幼寧不知他的身份。她心中既害怕,又担心赵元澈,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
    谢淮与逐渐接近她。
    她不管不顾,一箭矢便朝他腰间扎过去。
    谢淮与找准机会,去捉她手腕。他也看到了她扎出来的箭矢,却並未放在眼里。
    她一个小丫头,能有多大的力气?
    他握住她手腕的一瞬间,箭矢没入他腰间。
    他痛得闷哼一声,手中握紧,一发狠捉著姜幼寧手臂径直將人从赵元澈身后拉了出来。
    姜幼寧惊呼一声,激烈地挣扎踢打,手中箭矢更是胡乱扎他。
    “放下她!”
    赵元澈双眸赤红,惊声怒斥。
    谢淮与哼笑一声,制住姜幼寧,迅速將她拖入黑漆漆的丛林之中。
    “主子!”
    他走后不过片刻,清涧便带人赶来。
    南风见状,朝自己的两个手下一挥手。
    三人迅速撤退,眨眼间消失不见。
    清涧几人一到,赵元澈这边战况立刻扭转。
    最先过来的黑衣人本就没有余下几个,只在顷刻便被解决了。
    火光照著地上的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打斗的痕跡,和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体。
    “主子,姜姑娘呢?”
    清涧不由问。
    “被谢淮与带走了。”
    赵元澈手中长剑还滴著血,语气森寒。
    那一声闷哼,他听出是谢淮与的声音。
    他看著丛林的方向思量片刻,收起剑径直追上去。
    “跟上。”
    清涧赶忙吩咐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