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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5章 別怕

      岁岁长宁 作者:佚名
    第85章 別怕
    “道长说,家中接二连三出事,是府里年轻的主子们有说法。现在,府里几个姑娘都在这里了,劳烦道长好生看看是谁的问题,要怎么破解得好?”
    春暉院,赵老夫人站在院子中央,面色和善地朝身旁的女道士说话。
    姜幼寧同赵铅华、赵思瑞还有赵月白四人排成一行,站在她们面前。
    那女道士望著同赵老夫人差不多大的年纪,正是与她一同在山上修炼太素道长。
    她生得清瘦,穿著道袍,手臂间挽著一根拂尘,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我来看看。”
    太素在几个姑娘面前踱著步,仔细打量。
    她先在赵铅华面前驻足瞧了片刻摇摇头道:“不是她。”
    隨后又看赵月白。
    “也不是。”
    赵老夫人面带笑意,在身旁陪著並不说话。
    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心中有数。
    要被赶出去的人,只会是姜幼寧。
    有句话叫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正是她现在对姜幼寧所做的事。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这样把姜幼寧赶出去有些牵强。
    但赵元澈是镇国公府未来的根基。她不能由著姜幼寧毁了他。
    所以,即便拼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她也要除去姜幼寧。
    “这位姑娘,请你往前走一步。”
    太素道长终於站在了姜幼寧面前。
    姜幼寧知道,这个太素道长就是赵老夫人手里的刀,冲她来的。
    她藏在袖中的手不由攥紧,抿著唇往前走了一步,心中生出几分忐忑。
    赵元澈昨日便告知她会有今日之事,且让她放心,不会有事。
    多数时候,赵元澈是可靠的。並且,她除了相信赵元澈別无选择。
    即便如此想,真面对这一切的时候,还是免不了紧张。
    她自是不敢当面不听赵老夫人的话的。等会儿赵老夫人要將她赶出去,她只能乖乖离开。
    她偏头瞧了瞧院门处。
    可惜,吴妈妈不在身边。
    否则,她便能借这个机会,带著吴妈妈远离上京。
    那边,赵铅华姊妹三人都扭头看她。
    赵铅华眼底满是幸灾乐祸,她听母亲说了姜幼寧要被赶出去的事,真是舒心吶。
    赵思瑞则鬆了口气。她太久不在府里,不知其中的事。真怕这个太素道长忽然叫她走出去。
    赵月白胆子小,方才一直在害怕自己被点出去。这会儿一瞧是姜幼寧,撇著嘴心里满是同情。
    姜姐姐也太倒霉了,怎么什么坏事都轮到她?
    但同时,她又庆幸这个人不是她自己。
    太素上下打量了姜幼寧一会儿,惊异道:“不对。”
    “怎么不对?”
    赵老夫人就等她这句话,闻言立刻走近一步开口询问。
    “这姑娘近来当走正运,福自天来,事不须求自能成……”
    太素朗朗道来。
    “道长……”
    赵老夫人连忙拦著。
    她交代过太素,要说姜幼寧“运势不佳,流年不利,灾祸长隨,连累整个国公府的运势都不好”。太素怎么反著说?
    这丫头哪来的正运?
    姜幼寧也听得懵住。
    这道长不是应该说她灾祸缠身吗?怎么反过来说她运势好?难道太素不是赵老夫人请来的?
    “老夫人少安毋躁。”太素拍了拍赵老夫人的手,接著道:“我知道贵府为何会有这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了。自古福祸相依,这姑娘福气来了,也会有些祸事跟著来,这是用来平衡运势的。冥冥之中,天自有註定。”
    “那……要如何化解?”
    赵老夫人一听,终於进入了正题,自然顺著她的话问。
    太素掐著手指头算了片刻道:“这姑娘要隨我上山,到道观住上七七四十九日,为府中诸位长辈斋戒祈福。过了四十九日之后,一切自然会越来越好。”
    赵老夫人皱著眉头,一时没有说话。
    她要的不是这个结果。她要的是赶走姜幼寧,让姜幼寧彻底消失。
    这去道观四十九日,之后不还是会回府来吗?
    “四十九日中这位姑娘不得离开道观半步,也不得见任何人,我自会安排一切。”太素低头道:“不知老夫人意下如何?可放心我带著她走?”
    “那好。”赵老夫人听她这样说,眉头顿时舒展开来,朝姜幼寧吩咐道:“你回院子去收拾一下,带几身衣裳,跟著太素道长去吧。记住,婢女一个都不许带。”
    太素说不让姜幼寧见人,她心里就有数了。
    四十九日,这时间可不短。
    那道观是太素的地盘,还不是太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姜幼寧去了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能不能有命下山来,都不一定。
    她宽了心。虽然对太素擅自改动她要求的说法有些不满意,但最终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她也就不计较那许多了。
    “是。”
    姜幼寧垂下脑袋,乖顺地应下。
    她缓步往外走,蹙眉思量。
    赵元澈昨晚说,要她和他一起去湖州。
    他要出去一个月左右。
    这太素道长的说法和七七四十九日的安排,不会是他示意的吧?
    “老夫人,我跟著去等这位姑娘一起走,您就不必送了。”
    太素打了声招呼,跟了上去。
    “姑娘……”
    芳菲等在院门口,见姜幼寧出来连忙上前拉住她的手,一脸担忧。
    “没事。”姜幼寧拍拍她的手,宽慰她:“別担心。”
    她看著芳菲忧心忡忡的脸,反而开始担心起芳菲和馥郁来。
    她离了府,芳菲和馥郁受了欺负怎么办?
    赵老夫人厌恶她,恨屋及乌,不是做不出来针对芳菲和馥郁的事。
    回到院子。
    “道长,请隨我进去坐。”
    姜幼寧招呼太素。
    “不了。”太素在院门口停住脚步,对她露了笑脸:“我就在这等姑娘。”
    “好,那我很快出来。”
    姜幼寧瞧了瞧她,转身进了院子。
    这道长看起来颇为和善,对她似乎並无恶意。
    “奴婢去收拾,姑娘坐著。”
    芳菲张罗著进臥室给她收拾东西。
    “世子爷呢?”
    馥郁左右瞧了瞧。
    不对,世子爷怎么没回来呢?
    “芳菲,別收拾了,只要带几身衣裳就行,你们过来。”
    姜幼寧在椅子上坐下,招呼她们二人。
    “怎么了姑娘?”
    两人听话地走上前来,眼巴巴地看著她。
    “这银票给你们。”
    姜幼寧取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分给她二人。
    “姑娘给我们这么多银子做什么?”
    馥郁不由问。
    “我走后,你们照顾好自己。若是有人为难你们,就顺著些,別跟他们起正面衝突。”
    姜幼寧细细嘱咐她们。
    “姑娘……”
    芳菲鼻子一酸,红了眼圈。
    “別这样。”馥郁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姑娘不会有事的,我们也不会有事。”
    芳菲什么也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
    主子怎么可能让姑娘有事?
    芳菲一哭,又要惹得姑娘哭。
    “好了,收几身衣裳,我得走了。”姜幼寧起身道:“道长还在门口等著呢。”
    芳菲转身,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姜幼寧背著不大的行囊朝院门口走去。
    “太素道长,走吧。”
    她扬声招呼。
    芳菲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你哭什么?”馥郁以肩撞了她一下:“还不信世子爷能保护好姑娘?”
    “可是,姑娘都跟道长走了,世子爷还没回来。”
    芳菲忧心忡忡。
    “世子爷难道不能去山上接姑娘?谁能拦得住世子爷?”
    馥郁十分信得过自家主子的本事。
    芳菲见她信心满满,再想想世子爷的为人。觉得她说得对,心里也鬆快了些。
    *
    姜幼寧跟著太素道长,走出镇国公府。
    “姑娘,我们世外之人出门全靠步行,委屈你了。”
    太素道长回身和她说话。
    “不碍事。”
    姜幼寧惊讶地瞧了她一眼。
    没想到太素对她竟这般客气。
    到了集市上,太素又问她:“姑娘饿不饿?可要吃点东西?”
    “不用不用。”
    姜幼寧受宠若惊,摆了摆手。
    这太素好不奇怪,对她既客气又关心的,和她想像的完全不同。
    难道真的是赵元澈的人?
    可是,府里不是说太素是和赵老夫人一起在山上修炼多年的道友吗?
    她带著满心的不解,跟著太素出了东城门,又走了一阵子。
    太素在官道边停了下来:“姑娘,就在这儿等著吧。”
    “等什么?”
    姜幼寧瞧瞧左右,不解地问她。
    眼下是晌午时分,马上就到午饭时辰,官道上並没有什么人。
    “姑娘等会儿就知道了。”
    太素朝城门的方向张望。
    姜幼寧也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太素好像在等什么人?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视线里出现了一辆轩阔的大马车。
    姜幼寧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是赵元澈的马车。赶马车的是清涧。
    太素还真是赵元澈的人?
    “世子爷来了。”太素麵上堆起笑意,討好地朝姜幼寧道:“我对姑娘只有喜爱,绝无恶意。还请姑娘在世子爷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
    姜幼寧听得心中愈发疑惑。
    太素好像很忌惮赵元澈。
    这態度,不像是手下。更像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赵元澈手上。
    马车在二人面前停了下来。
    “姑娘。”
    清涧跳下马车拱手行礼,招呼一声。
    “上来。”
    赵元澈清冽的嗓音在马车上传出来。
    姜幼寧抬眸,只瞧见他冷白修长的手指挑起帘子,看不到他的脸。
    “姑娘,世子爷叫您呢,快上去吧。”
    太素殷勤地扶她。
    眼看著马车拐了个弯往回驶动起来,她赶忙行礼:“世子爷,姜姑娘走好。”
    眼看著马车越走越远,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鬆了口气。
    总算过了这一关。
    “太素道长不是祖母的人吗?你不怕她去告诉祖母?”
    姜幼寧將马车窗口的帘子挑开,看到太素还站在官道边挥手,不由回头问了赵元澈一句。
    赵元澈稳稳坐於主位,抬起乌浓的眸,望著她稠丽的小脸,淡淡解释道:“她有家有口,儿孙满堂。却骗祖母说她自幼便在道观,至今独身一人,一心修道。哄得祖母对她言听计从,这几年在她那处花了不少银子。”
    “难怪……”
    姜幼寧恍然大悟,难怪太素麵对她时姿態放得那么低。旋即她心中又生出新的疑惑。
    “可是她欺骗祖母,你明明知道,也不揭穿?”
    这不符合赵元澈持正不阿的性子。
    除了和她之间这件事有詬病之外。赵元澈在外素来是秉公执法,毫不留情的。
    “揭穿她做什么?”赵元澈不甚在意:“年迈之人,有个寄託是好事。”
    姜幼寧仔细想了想,他说的这话也有道理。
    倘若赵老夫人就待在道观內,一直不回去。府里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我不在府里,芳菲和馥郁会不会被为难?”
    她心里一直惦记著她们,但又没法子护著她们。
    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他。
    “我已经安排好了。”
    赵元澈淡淡地回她。
    姜幼寧闻言鬆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马车內一时安静下来。
    她坐在那处出了一会儿神,才后知后觉地察觉不对。
    她怎么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上了赵元澈的马车,跟他这么融洽地相处,隨意的说话,没有一丁点不自在呢?
    好似一切本该如此。
    没反应过来之时她倒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想到了,她浑身顿时不自在起来。
    “你带我去哪里?”
    她小声问,飞快地瞧了他一眼。
    “不是想见吴妈妈?”
    赵元澈侧眸瞧她。
    “现在就去?”
    姜幼寧黑黝黝的眸子顿时亮了。
    她很想念吴妈妈。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和吴妈妈分开这么久过。
    “嗯,今晚在那过夜。明日动身去湖州。”
    赵元澈頷首。
    “好。”
    姜幼寧不禁弯了眉眼,一张明净的脸儿生机蓬勃,乖恬娇憨。比之从前的怯懦,不知生动了多少倍。
    太好了,晚上可以跟吴妈妈睡。
    她攒了好多话,要和吴妈妈说。尤其是最近府里发生的这些事,她都要一一告诉吴妈妈。
    赵元澈见她欢喜,乌浓的眸底亦闪过点点笑意。
    “你真要带我去湖州?”
    姜幼寧见他似乎心情颇好,小心地问他。
    “不想去?”
    赵元澈微微挑眉。
    “不是。”姜幼寧怕他生恼,摆摆手解释:“你毕竟是去公干的。我什么也不会,怕去了给你拖后腿。”
    这个藉口,她开口之前就想好了。实际上,她就是不想跟他去。
    他去公干,她跟著去做什么?她不想和他单独相处,更何况要去那么久?
    但她清楚,此事由不得她。若硬碰硬,赵元澈会將她绑去湖州。
    他做得出来的。
    所以,她只能拐弯抹角地试探他,估摸著希望也不大。
    但他不是教过她吗?
    不论什么事,也不管有没有希望,总要试一试。
    不试什么都没有,试试还有一点可能。
    万一他心情好,答应她了呢?
    “此行並不凶险。”赵元澈靠在马车壁上,望著她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你总在后宅待著,不好。”
    姜幼寧垂眸想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他说得对。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光读书不出门就是书呆子。
    她也嚮往外面的世界,想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她从书本上看到过,除了江南,这世上还有许多漂亮有趣的地方。她都没有去过,从心底里她是喜欢出去的。
    只是她有些惧怕与他同行。
    不过,这么多日子下来她也摸准了他的性子。她不惹他生气,他不会对她用强。
    多数时候,他能克制自己。虽然会抱抱、亲亲她,但不会继续下去。
    那她乖一些,不惹他生气就是了。
    “不谢谢我?”
    赵元澈目光在她柔嫩的唇瓣上流连,眸光微深,言语间似乎意有所指。
    姜幼寧自然听出他的弦外之音,脸倏然一红。
    “谢谢你……”
    她垂下鸦青眼睫,声若蚊蚋。
    “怎么谢?”
    赵元澈凑近了些,偏头望著她。
    姜幼寧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娇怯怯地看他一眼,心如擂鼓。她深吸一口气,掐著手心凑过去,在他唇角处亲了一下。
    她想见吴妈妈,就得依著他,不能惹他不高兴。
    柔软的唇瓣带著她特有的甜香在唇角轻轻一触,像小猫柔软的肉掌轻轻蹭过,叫人心痒。
    赵元澈眼尾驀地红了,在她后撤之际,大掌一把握住她后脑,將她摁向自己。
    他俯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起初,他只想像她亲他一样,轻啄一下,浅尝輒止。
    但唇一触上她柔软香甜的唇瓣,他便难以克制。他含住她唇瓣,热烈地廝磨勾缠。
    吻落到了实处,他將她拉入怀中拥紧,唇舌与呼吸皆是烫烫的。
    好些日子没有同她这般亲近,他吻得又急又凶。
    姜幼寧脑袋和身子皆被他所禁錮,铺天盖地皆是他的甘松香气,如千万缕丝线牢牢缠著她。
    她想逃逃不掉。只能被迫仰著脸儿,承受他激烈的索取。
    不满的轻哼被他扰的细碎,又硬生生逼她咽回委屈的呜咽。
    他如此纠缠著她,直至她呼吸不畅,眼前发黑,几乎昏厥过去。
    她双手本能地推在他胸膛上。
    他终於鬆开她,垂眸看著她,眼尾一片殷红。眸底的暗色晕染开来,胸膛剧烈起伏著,呼吸极重。
    姜幼寧被抽去骨头一般,要扶著他胸膛才能坐稳。她微肿的唇瓣张著,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蒙上了一层瀲灩水光。小脸酡红,眸光迷濛,如同吃醉了酒一般。
    赵元澈拉过她白嫩绵软的手,放了上去。
    “別……”
    姜幼寧瞬间清醒,如同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般,反应激烈地收回手。眼底迅速泛起泪花。
    “別在这里,求你……”
    下一瞬,一大颗泪珠便顺著她的面颊滚落下来。
    她惊恐而抗拒。
    赵元澈的举动,瞬间让她回忆起他在苏州捉到她之后,不顾一切在马车上……
    她实在害怕。
    怕他再对她那样。
    那种羞辱和惊恐,她不想再经歷一次。
    “別怕。”
    赵元澈拥紧她,脸埋在她颈窝处,鼻尖蹭著她细腻的肌肤,深吸了一口她香甜的气息。將昂然的欲望强压了下去。
    *
    镇国公府。
    一早府里下人便奔走忙碌起来。
    “老夫人……”
    一个婢女急急忙忙跑进屋,气喘吁吁地行礼,一脸喜色。
    “什么事这么急?一点规矩都没有。”
    花妈妈正伺候赵老夫人用早饭,扭头呵斥那婢女。
    “瑞王……瑞王殿下来咱们府上了,说是来提亲的!国公爷让奴婢速速来请老夫人到正厅去。”
    那婢女气还没喘匀,便急急稟报。
    “竟有此事?你確定是瑞王殿下登门向咱们家的姑娘提亲?”
    一直端坐在那边吃早饭的赵老夫人闻言,也不端著大家老夫人的架子了,一下便站起身来。
    攀上瑞王府,那可就是皇亲国戚了,谁能不动心?
    更何况,瑞王现在是陛下最喜爱的皇子,太子都比不上他。
    “千真万確。”
    那婢女连忙低头回话。
    “好,你去回话,我换一身衣裳,马上就到。”
    赵老夫人挥手吩咐。
    “老夫人,瑞王殿下忽然登门,是不是向三姑娘提亲?”
    花妈妈替她更衣,不由询问。
    “府里就这一个嫡出的姑娘,自然是她。”
    赵老夫人想的也是这个。
    “那……国公夫人岂不是要翻身了?”
    花妈妈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真要是赵铅华成了瑞王妃,这镇国公府还有谁敢对韩氏不敬?
    就算是老夫人,恐怕也要避其锋芒。
    “她倒是生了个爭气的女儿。”赵老夫人轻哼了一声道:“不过,这对国公府来说不是坏事。大不了我还回山上去。”
    她心里还是一心为镇国公府打算的。真的攀上了皇亲,她让著韩氏也值得。
    “老夫人到哪儿,奴婢就跟到哪儿。”
    花妈妈连忙表忠心。
    她这话倒是发自內心的。
    真去了山上,无人与赵老夫人爭斗,姜幼寧也不会追到山上去告状。
    她背地里做的那些事,也就永远不会被老夫人得知了。
    “知道你对我的心意。”赵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走吧,去看看。”
    正厅里。
    镇国公已然將谢淮与迎了进来,让人奉了茶。
    谢淮与蹺著长腿靠在椅背上,倒是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坐没坐相,不过姿態还是有几分慵懒。但浓烈逼人的眉宇间倒是有几分难得的正色。
    屏风后,韩氏换了一身新衣坐在椅子上,受伤的腿担在长凳上。她面上带著笑意,正小声同赵铅华耳语。
    “华儿什么时候又和瑞王殿下见过面?怎么没有同娘说起过?”
    此刻,她心头的喜悦与得意无以言说。
    当初,找回华儿的决定无比正確。
    眼下,她在府里失势,本以为需要好几年才能翻过身来。
    不想她的好女儿这样爭气,这就攀上了瑞王殿下这门皇亲,要做瑞王妃。
    看以后老太婆还如何在她面前囂张?
    “没有,娘。”
    赵铅华害羞地扭过脸,一张脸都红透了。
    她根本没有私底下见过瑞王殿下,不知道他怎么就登门提亲了。
    不过,不管什么缘故,她如愿以偿了。
    瑞王殿下是她心上的人,能嫁进瑞王府,哪怕不是王妃她也愿意。
    更莫要说还是谢淮与亲自登门提亲。
    韩氏不知她说的是实话,只当她是害羞,面上笑意更浓。
    屏风外,赵老夫人走进正厅。
    “老身见过瑞王殿下。”
    她上前行礼。
    “老夫人客气了,快请坐。”谢淮与放下蹺著的腿,抬了抬手。
    赵老夫人坐了下来。
    镇国公笑道:“殿下,前几日下雨,贱內不慎摔坏了腿,不方便来见。”
    他的意思是,韩氏不方便出来。瑞王想说什么,这便可以说了。
    “无妨。”谢淮与摆摆手,瞧瞧左右道:“姜幼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