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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8章 郑乾被抓

      名义:开局考上北大经济学博士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郑乾被抓
    省检察院反贪局,局长办公室。
    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办公室里却瀰漫著一种与明媚天气格格不入的滯重气息,混杂著未散尽的烟味和一种无声的压抑。
    陈海坐在那张宽大却即將不属於他的办公桌后,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蒂。一份红头文件静静躺在桌面上最显眼的位置——《关於陈海同志职务调整的通知》。
    他被调任汉东油气集团监察室主任,一个听起来不错、实则远离检察核心业务、近乎“养老”的岗位。
    调令下发的速度异乎寻常地快。
    虽说常委会已经过会,但通常的人事流程总需要些时日。
    这次,却是“特事特办”。
    陈海参加工作以来,先是仗著父亲陈岩石的余荫,后来又有高育良老师的关照,“特事特办”的便利也享受过不少。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特事特办”会以这种方式落到自己头上,滋味竟是如此难以下咽。
    季昌明检察长已经找他谈过话,语重心长,无非是“服从组织安排”、“新岗位也很重要”、“积累不同经验”之类的套话。
    省委组织部的同志也来过了,態度客气而疏离,程序走得一丝不苟。
    直到那时,陈海心里最后那点侥倖的火苗,才被彻底浇灭。
    其实,那天晚上在省委紧急会议上,祁同伟当眾指著他的鼻子,厉声说“丁义珍若出问题,你必须负全责”、“不適合再担任反贪局一线指挥职务”时,他固然惊惧,但事后一段时间风平浪静,他便又放鬆下来,甚至生出一丝侥倖。
    一个人如果半辈子走得太顺,总会对潜在的危机抱有一种盲目的乐观。
    他以为祁同伟只是说说狠话立威,以为高育良老师一定会保他。
    今天早上,他甚至得知了陈岩石与沙瑞金的关係,一时间竟觉得自己的位置稳如磐石,心思活络地开始肖想,明年换届时,自己是不是能更进一步,掛上副检察长的职务?
    虽然仍是副厅,但“副检察长兼反贪局长”与单纯的反贪局长,地位和前景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美梦的泡沫还没升起多高,这份冰冷的调令就如同一记重锤,將他砸得头晕目眩,彻底打回现实。
    副检梦碎也就罢了,连眼前这个奋斗多年、视为事业根基的位置,也顷刻间失去了。
    他想起不久前侯亮平来京州,两人把酒言欢,自己还踌躇满志地说要彻查丁义珍案,不管牵扯到谁都不放手。
    侯亮平暗示祁同伟可能有问题时,自己还附和,觉得祁同伟急著处分自己,行为可疑。
    现在想来,何其可笑。自己连战场都保不住了,还谈什么衝锋陷阵?
    他默默地抽著烟,一边机械地整理著办公桌上的文件和私人物品,准备交接。省委对於下一任反贪局长的人选尚未明確,但这已经与他无关。
    他甚至没有被允许“站好最后一班岗”,而是被要求立即与副局长办理交接。
    这其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他不再被信任,甚至不再被需要。
    “砰!”
    办公室的门被有些用力地推开,打破了沉闷。
    陆亦可、林华华、周正等几个核心下属闯了进来,脸上都带著急切和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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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局!这算什么?凭什么啊?”林华华性子最急,眼圈都有些红了,“丁义珍是自己死的,又不是陈局你放的!凭什么把责任都推到你头上?”
    “就是!太不公平了!”周正也愤愤不平,“那晚的行动,大家都有责任,要处理也该一起处理,哪有让局长一个人背锅的道理?我看就是有人借题发挥!”
    “陈局,您去找找高书记,或者……想想別的办法?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附和。
    陈海看著这群跟自己摸爬滚打多年的下属,心头微微一暖,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疲惫和悲哀。
    他为人向来没什么架子,和下属关係融洽,甚至称得上“平易近人”。这在机关里,尤其是相对严肃的政法系统,是难得的好名声。
    但他从未真正明白,一个领导者,尤其是身处反贪局长这样要害位置的领导者,最忌讳的,恰恰就是做一个毫无原则的“好好先生”,和下属打成一片、称兄道弟。
    领导的核心职责,是带领团队完成任务,贯彻上级意图。过分亲近则失威。
    当遇到棘手、辛苦甚至危险的任务需要摊派时,你如何开口?那些平日里与你嘻嘻哈哈的下属,会不会心生埋怨,觉得你不够“朋友”?更重要的是,没有足够的敬畏,就容易导致执行中的懈怠和疏漏。
    就像监视丁义珍那晚,按照行动条例,林华华和周正本该在不同位置、不同角度分別设伏,互为犄角,以防错漏。可他们俩呢?跑到一张桌上“谈恋爱”去了!结果一个醉汉的骚扰,就让他们失去了视野,直接导致了丁义珍的失控和最终的“意外”死亡。
    严格来说,林华华和周正才是那次行动失误的直接责任人,背个处分、调离岗位都不为过。
    可事发后,反贪局內部,包括陈海自己,有谁严肃追究过他们的责任吗?没有。大家同仇敌愾,都把矛头指向了“匯报拖延”和“外部因素”。
    一支没有严格纪律、对自身失误缺乏反省的队伍,谈何战斗力?
    眾人的议论声还在继续,带著为他抱屈的热切。但陈海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好了,都別说了。调令都下来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陆亦可看著他颓然的神色,心中憋著一股火。她性子刚烈,又因著与高育良的亲戚关係,平日里颇有些底气。此刻见陈海这般消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怎么能不说?”陆亦可提高了声音,目光锐利,“要不是那天晚上,某些人非要一级一级匯报、开会討论,耽误了宝贵的行动时间,丁义珍怎么可能有机会『被交通事故』?现在倒好,把板子全打到具体执行、衝到前面的局长身上,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这不公平!”
    “对!不公平!”林华华和周正立刻响应。
    陆亦可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决心:“我找我小姨夫理论去!”说完,不等陈海反应,转身就出了办公室,拿出手机准备给高育良打电话。
    这一世,高育良与吴惠芬並未离婚,家庭关係表面维持著平静。陆亦可作为吴惠芬的外甥女,与高育良这位“小姨夫”的来往倒还算自然,没有电视剧中那般因家庭破裂而產生的微妙隔阂。这也是她此刻敢直接打电话“理论”的底气。
    陈海张了张嘴,本能地想叫住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个隱秘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万一……万一亦可真的说动了高老师呢?就算不能留在省检,调去其他地方,比如汉大帮根基深厚的吕州,不也一样可以做事吗?总比去那个什么油气集团强……
    这一丝侥倖的念头,让他选择了沉默。他只是默默地看著陆亦可离开的背影,听著办公室里渐渐低下去的议论声。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等待那个电话可能带来的转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於,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陆亦可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却不再是出去时的愤慨,而是写满了挫败、无奈,甚至有一丝茫然。
    她看向陈海,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无力的疲惫:“小姨夫说……这是祁省长提议的调岗,沙书记……亲自確认的人事安排。他……他也无能为力。还说,短时间內,恐怕无法改变了。”
    “短时间內”?
    陈海心里最后那点火星,彻底熄灭了。省里的一號和未来的二號共同决定的事情,哪里是“短时间”无法改变?这分明意味著,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的仕途轨跡,已经被牢牢钉死在这个“监察室主任”的位置上了。
    更让他感到刺骨冰寒的是——沙瑞金?沙瑞金竟然也主动插手了?还落井下石?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祁同伟藉机打击报復,沙瑞金最多是默许。可现在听来,沙瑞金竟是“亲自確认”?
    常委会上的具体交锋细节,还没这么快传到政法系统底层,他无从得知具体的细节。
    他只能凭直觉感到,自己被捲入了一场更高层、更复杂的博弈,成了某个环节上被轻易捨弃的棋子。
    巨大的失落让他胸口发闷。他挥了挥手,声音乾涩:“好了,都出去吧。让我自己待会儿。”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局长灰败的脸色,知道再多说也无益,只能默默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寂静,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满屋子的烟味、以及那份刺眼的调令。
    他枯坐良久,终於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陈岩石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
    “爸……”陈海的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颓唐。
    “小海啊,调令的事我知道了。”陈岩石的声音传来,似乎也有些疲惫,“这事……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你晚上回来,我们……”
    “陈老!陈老!不好了!”电话那头突然传来郑西坡惊慌失措、带著哭腔的叫喊,打断了陈岩石的话。
    “怎么了?老郑你別急,慢慢说!”陈岩石的声音立刻转向郑西坡。
    “刚……刚才,省公安厅来了好多人,穿著制服,开著警车,他们把……把郑乾抓走了!说他涉嫌寻衅滋事、煽动网络谣言、非法经营……陈老,您可得救救他啊!他都是按你说的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