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好戏开场
仙武大明:我掀起了百鬼夜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三十一章 好戏开场
居然下雨了。
聂海生瞧著外面落下的点滴小雨,不知道为何,明明雨势不大,可他的心里仍旧是慌个不停。
这样的慌张,昔日在叛逃真龙阁的时候有过,在惊龙会扩张的时期也有过。
而现在这个时候,这种感觉又一次这般突兀的出现,这让他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安。
他伸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感受著自己跳动频率有些杂乱起来的心臟,眉头紧紧皱起。
穿好鞋子走下床,推开窗户,看著落下的雨滴,他心中的慌张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的凌乱。
这份不安感在变得越来越浓,可他就是没办法抓住它的源头在何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从进入这个小镇开始,好像有什么地方开始不对了起来。
“羊嵐失手了。”
聂海生下意识喃喃自语道。
羊嵐的失手就代表著百晓生计划的错漏。
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神秘莫测的女人出现这样的紕漏。
是人都会犯错,这当然可以理解。
可是既然已经犯了一次错,那么会不会犯第二次,第三次……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聂南……
“!!!”
沉思的瞳孔突然紧缩,一股强烈的寒意顿时涌上心头,“唰”地一下竖起来的汗毛在向他疯狂的预警。
聂海生瞬间抬起头朝著那外面的某个方向看去。
那里不知道从何时起出现了一道笔直站立的身影,雨水从他脸上的疤痕滑落,即便是隔著薄薄的雨幕,聂海生仍旧能够感觉到这人眼中那嗜血的目光。
触及到他目光的那一剎那,聂海生身体骤然紧绷,如临大敌。
锦衣卫北镇抚司十二千户,厉绝扬!
他居然寻过来了!
什么时候?为什么能够寻得到他?明明之前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
一连串的问题在他的脑海当中爆发,但他现如今顾不上回答其中任意一个。
他如今脑海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撤。
绝对不能让他在这里等到聂南。
轰——
暴怒的灵力猛地迸发,一道金灿灿的龙影直接从那窗户当中衝出,朝著远处离去。
站在雨中的厉绝扬看著这一幕,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听著骨骼摩擦传来的嘎嘣声,他的笑容越发狠戾。
猎物逃跑了。
嘭——
血红色的灵力浸染著雨幕,浓郁的血气瞬间將这片空间给占据。
下一秒,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直接朝著那飞速离去的金龙追了过去。
人去楼空。
……
雨还在下。
站在小雨当中,感受著这雨丝带来的寒意,假赵临江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当中。
看著那一队队锦衣卫將周围的居民给静悄悄的疏散完毕,没有弄出半点的声响。
他来不及感嘆锦衣卫的效率之快,就看到又是一群人围了上去。
绣春刀绽放著泠泠寒光让人不寒而慄,一道道身著飞鱼服的身影迈著轻盈无声的脚步缓慢靠近。
师父为何事到现在都没有做出回应。
包围圈已经逐渐成型,若是现在不做突破,那之后只会更加的吃力。
以师父的眼界不可能看不出这一点,以师父的洞察力也不可能到了现在都还没发现外面的这群人。
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发出点动静提醒一下师父?
想到这里,他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眼身旁的白忘冬,虽然白忘冬站在原地一直目视前方,可赵临江就是觉得这人在用眼睛的余光一直监视著他。
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但换句话说,心里有鬼自然看什么都不正常。
赵临江將自己心里的担忧给强行压下,隨即就扭过头对著白忘冬说道:“白大人,在下愿打个头阵,试一试这贼人的手段。”
“不急。”
白忘冬笑著摇了摇头,伸手按下了他抱起来的拳头。
“会有让赵大人一展身手的时候的。”
“那就多谢白大人赠我这份功劳了。”
赵临江放下手,脸带笑意地说道。
白忘冬温和一笑,摆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赵临江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人的神经就犹如是弓弦,若是绷到最紧的时候会直接绷断。
赵临江觉得自己现在就到了即將绷断的时候。
找不到机会,只能看著那些锦衣卫一点一点靠近那屋子。
白忘冬的一次次拒绝於他而言就犹如是一场折磨。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哗啦。
这是一条条铁链响起的声音。
嘭。
这是绣春刀砸碎门窗的声音。
赵临江亲眼看著那一柄柄绣春刀砸进了房间里,无数的灵力裹著那链刀四处迸发,可那屋子当中就是没有半点的反应。
赵临江眼中闪过些许的惊喜。
莫非……
师父並没有在那屋子里面吗?
可这份惊喜没能维持住十秒就被最前方的锦衣卫宣告破灭。
“副千户大人,屋子里的情况好似不太对,贼人……貌似已被降伏。”
“哈?”
白忘冬一副不解的样子和赵临江对视了一眼。
“这……”
他的表情顿时难看起来。
“这是何人在与我抢功?”
听著这满是寒意的话语赵临江脊背一凉,隨即就看到白忘冬迈开脚步朝著那屋子的方向走去。
他连忙快步跟上,右手悄悄地紧握,隱蔽地藏了起来。
跟著白忘冬一路走进那屋子当中。
看著那被绑在椅子上用头套套住脑袋的身影,赵临江眉头不著痕跡地皱了一下。
然后就不动声色地跟在白忘冬的身后。
白忘冬走到那被绑的人身前,视线一下子就锁定了放在一旁桌子上的纸张。
他將其拿起,一目十行迅速瀏览。
赵临江亲眼看著白忘冬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化,从一开始的寒意满满恢復到了最开始的平和。
离著他最近的赵临江十分清晰地听到了白忘冬口中的嘟囔。
那四个字好像说的是……
“原来是他。”
“谁?”
赵临江下意识问道。
“北镇抚司千户厉绝扬。”
白忘冬將信纸给揉碎,看似隨意地说道。
“既然是他出手了,那也就没什么好埋怨的了,而且信中说,这贼人的身份是惊龙会的会首聂龙峰,这等棘手的人物,若是抓起来不知道要损失多少……”
噗嗤。
血花四溅。
白忘冬话还没有说完,眼睛当中就闪过了浓浓的不敢置信。
他僵硬地扭头朝著那穿透他心口的手掌的主人看去,表情充斥著怒意。
“你……”
“抱歉。”
赵临江冷冷说了一声,隨即猛地抽手。
“噗——”
白忘冬一口血喷出,脸色唰的一下煞白,他就这么死死盯著赵临江,想说些什么,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噗通。
他倒在了地上。
再然后,赵临江迈过了他的尸体,朝著椅子上的人走去。
“师父……”
可就在他刚刚说出这两个字之后,突然,他的视线猛地一缩,眼睁睁看著那地上的尸体迅速扭曲化为了一只猛虎。
紧接著,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就清晰响了起来。
“好——疼——啊。”
看著白忘冬踉踉蹌蹌重新出现在原地,赵临江周身灵力猛地迸发而出。
白忘冬揉著自己的心口,盯著如临大敌般的赵临江,眼眸微眯,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好戏,终於要正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