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二百一十一章 貌合神离

      仙武大明:我掀起了百鬼夜行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一十一章 貌合神离
    感受著那扑面而来的浓郁鬼炁,厉绝扬紧紧地盯著眼前的白忘冬,身上的血气蠢蠢欲动。
    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掌朝著前面微微移动了一些,身子隨之前倾,目光当中全然都是浓浓的煞气。
    但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他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的杀意尽消,表情又重新恢復到了平静的模样,只剩下了那缠绕在身上的血气还在不受控制地盘旋。
    “总会有机会的。”
    厉绝扬声音平缓开口,一点都听不出来有半分的狠意。
    前后如此差距,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人是个精分。
    还没等白忘冬开口,他就从座位上站起,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尘后,就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了。
    走之前只留下了一句话。
    “聂海生的踪跡我会继续追查,至於消息要不要和你共享……看我心情。”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就这么一头没入到了空气当中,自然消散,走的毫无痕跡。
    白忘冬身上的鬼炁散去,看著厉绝扬消失的地方,手指放在桌子上轻轻敲动。
    然后,他就抬起眼睛看向了另一边。
    一道抱著剑的身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就这么静静站在一旁,靠在柱子上,低头不语。
    “如果刚才他对著我动手的话,你会出手拦住他吗?”
    白忘冬饶有兴趣地开口问道。
    夜流霜闻言抬起美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直起身子,一言不发地从他的面前经过。
    白忘冬见状自感没趣地耸了耸肩,同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哗啦。
    周围传来细不可闻的摩擦声。
    一道道身著飞鱼服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这原本空荡荡的街道上就再度有了行人。
    白忘冬双手揣著袖子跟著夜流霜就这么没入到了人群当中,同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就在他离开的下一秒,茶摊老板看著这空无一人的座位上留下的几枚铜钱疑惑地挠了挠头。
    这里之前……
    有人吗?
    ……
    羊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著体內气血的翻江倒海,连忙又调动灵力压制著这份伤势。
    徐妙锦的刀太快了,在织梦术对她不起效果的情况下,他就只能被动挨打。
    说实话,最后会被放过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
    本来以为这一次难逃一劫,可没想到劫后余生,居然还能第一个就来到匯合的地方。
    掌心下压,羊嵐压制著伤势的爆发。
    现在还不是疗伤的时候,如果等到午时还没能等到那两个人来此匯合,那他必须就要离开了。
    咔噠。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响应著他的想法,他这个念头刚一出现的下一秒,这房间的门就被用力推开。
    一道浑身上下被黑色斗篷笼罩住的身影就这么直接撞了进来。
    当目光触及到他的那一刻,这道身影明显微微愣了一下,然后这才用沉闷的嗓音开口道:“你居然逃出来了?”
    “我是被人放了一马。”
    羊嵐淡淡回復道。
    “开什么玩笑,他们会放过你?”
    聂海生將自己头上的兜帽给摘下来,露出了自己那张冷硬的中年面庞。
    他目光警惕地打量著羊嵐,冷冷开口道。
    “怕不是有诈吧?又或者……”
    “是你叛变了。”
    这个言论虽然有些尖锐,但不得不说,这也是个合理的推断。
    羊嵐静静看著他,並没有因为他的怀疑而有所不满,说实话,他也在怀疑:“如果我要叛变的话,就不会来这里匯合了,现在的我一身伤,在面对你的时候一点还手之力都不会有,我故意撞上来是来找死的吗?”
    他冷静地分析道。
    先稍微反驳了一下聂海生怀疑他叛变的想法。
    而至於其中是否有诈……
    “我也觉得有诈。”
    羊嵐目光闪动。
    虽然徐妙锦出现看似只是为了將阵章给毁掉,可故意留了他一命这件事他怎么想都不合理。
    別说徐三小姐不是那种心慈手软之人,就算她是,她也不该让他全须全尾地逃掉,他此时此刻最应该待的地方应该是锦衣卫的大牢。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份反常即便是他这个局中之人都能够清晰感觉得到。
    “所以,离开这里之后,我就会和你们分道扬鑣,在没搞清楚他们的目的和手段之前,我不会再主动联繫你们任何一个人。”
    他將盘著双腿从床上放下来,看著聂海生淡淡道。
    “这件事还要劳烦你们帮我向主人解释一下。”
    听著羊嵐的话,聂海生盯著他看了几秒之后,轻轻点头:“这样最好。”
    得到他的回应之后,羊嵐吐出一口气,这才说起了最重要的事情:“阵章没有拿到,毁掉阵章的人也不是诸葛非我,而是京城徐家的徐妙锦。”
    “这个人同锦衣卫的白忘冬私交甚好,那阵章当中关於白忘冬的梦里,一定是藏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所以他才会出手干预。”
    羊嵐一边收拾著自己的包袱,一边开口说道。
    听到“锦衣卫”这三个字,聂海生眼中闪过了些许的狠色。
    “我这边出现的也是锦衣卫的人。”
    厉绝扬。
    这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恰巧路过,他就是特意来等著他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暴露的?
    又或者说,莫非从一开始,他们的计划就已经被锦衣卫所掌控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到底是锦衣卫太过於神通广大,还是说……是他们的队伍里面出现了某个奸细。
    他现在的脑子很乱,总觉得这一次来诸葛家从头到尾都憋屈到了极点。
    “这样吗……”
    羊嵐收拾东西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就把收拾好的包袱给收进了储物仙器。
    他平静地看向聂海生。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许等一等你那个弟子的消息会让整个事情更加清晰一些。”
    “这些情报你可以原封不动地上报给主人,她的脑子比你我好使,有这些匯总起来的情报,她会很容易就能还原出事情的全貌。”
    “而我如今不方便在这个地方多待,趁著暂时还没人跟过来,我就先行离开了。”
    说完这句话,羊嵐也不等聂海生的回应,直接迈步与之擦肩而过,朝著房间外面走去。
    走出门,环视了一眼四周。
    然后,他就连忙闪身离开了这里。
    聂海生目睹著他走了很久之后,紧绷的身体这才稍稍放鬆了下来。
    要是羊嵐突然给他来上一场梦,那即便是强如他反应不及也会著道。
    说到底,即便是同属一人麾下。
    他依旧不相信这个人。
    在確定完周围的確没有锦衣卫的埋伏之后,他这才长出一口气,坐到之前羊嵐坐过地方,闭目调息,等待著最后那个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