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別有一番滋味
斗罗V:人面魔蛛,多子多福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別有一番滋味
此刻,庄严肃穆的金鑾殿內,千仞雪仍维持著雪清河那温文尔雅的表象,身姿挺拔地立於玉阶之上。
她手中正摩挲著一枚镶嵌著硕大蓝宝石、造型华贵的储物戒指——那原本属於雪夜大帝,象徵著天斗帝国无上权力与惊人財富。
殿內,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屏息垂手,神態恭敬,甚至带著几分畏惧,无人敢直视新皇。
只听得千仞雪清朗而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父皇骤然驾崩,举国同悲。
四弟雪崩欲尽人子之孝,其心可悯。
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四弟早已成年,按律当赴封地,为国镇守一方。朕今日以新皇之名下令,责令雪崩三日之內,启程前往其封地万荒城,不得有误。诸位爱卿,对此可有异议?”
她偽装的雪清河本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继承大统顺理成章。
虽然新皇登基伊始便急於將兄弟遣离权力中心,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但所有人心知肚明——这位新皇的背后,可是站著一位能令天地变色的封號斗罗强者!
这绝非是一位可以任由拿捏的新上位的软弱君主。
何况,雪清河的支持者本身也不少。
因此,殿下群臣鸦雀无声,无一人出列反对。
此时,雪崩也已赶到金鑾殿,恰好听到这道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旨意。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万荒城!
只听这名字便知,那是何等偏远、荒凉、贫瘠之地!
被封到那里,与流放何异?只怕连性命都要折损几年!
他绝望的目光扫过殿內那些平日看似交好的大臣,希望有人能为他说上一句话,哪怕只是求情延缓几日也好。
然而,触及他目光的人,无不或低头,或移开视线,无一人敢站出来触怒新皇。
见殿下无人应声,千仞雪面无表情,缓缓转身,步履沉稳地踏上台阶,端坐於那象徵著至高权力的黄金龙椅之上。
她目光扫视全场,继续开口道:“既然诸位爱卿均无异议,此事便如此定了!另,若无朕的亲笔旨意,雪崩终生不得返回天斗皇城!”
“臣等遵旨!吾皇圣明!”
眾大臣如蒙大赦,异口同声地高呼,声音在殿內迴荡。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千仞雪的龙椅之旁。
正是去而復返的苏远!
在场眾人见到苏远突然现身,更是心中骇然,一阵后怕与庆幸涌上心头。
幸好刚才没有一时衝动站出来反对新皇!
“苏远,你回来了?”看见苏远突然出现,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下意识地从龙椅上站起身。
隨即她意识到场合,维持著帝王威仪,对下方眾臣道:“行了,此事已决。诸位按章程办理国丧,选定吉日厚葬先皇。现在,退朝!”
待大臣们如潮水般恭敬退去后,千仞雪才转向苏远,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样子。
“唐三呢?”苏远直接问道,这是他此刻最关心的问题。
“他被我关在地牢。”千仞雪立即回道,眉头也微微皱起,“你放心吧,我按照你之前的吩咐,让蛇矛叔叔亲自看守!”
“恩,那就好!”苏远点点头,彻底放下心来。
“將瀚海乾坤罩给我!”苏远伸出手,语气直接而不容置疑。
千仞雪闻言,绝美的脸庞上掠过一丝好奇,但她並未多问,只是顺从地从那枚象徵著天斗皇权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个通体晶莹、流转著湛蓝色光晕,形態奇特的三角体。
它一出现,周围的光线似乎都隨之荡漾,隱隱有海浪般的虚影浮现。
“这就是瀚海乾坤罩,”她將宝物递过去,红唇微启,带著几分疑惑解释道,“它是天斗帝国传承千年的皇室信物,据说……与传说中的海神有著某种关联。但歷代皇室成员都未能参透其使用方法,它更像一个尊贵的象徵。你要它做什么?”
苏远伸手接过,那瀚海乾坤罩在他掌心微微震颤,蓝光流转,仿佛有生命一般。
他指尖拂过冰凉的罩体,嘴角勾起一抹瞭然於胸的微笑:“这玩意儿对我而言,並无实际用处。
但它对唐三,却至关重要,是他通往神位的关键钥匙之一。
只有將它牢牢掌控在我手中,才能从根本上断绝他得到它的任何可能!”
千仞雪闻言,秀眉蹙得更紧,清澈的眼眸中满是不解。
她看著苏远,忍不住追问:“你为什么如此重视这个唐三?他不过是个……”
话音未落,她突然感觉腰间一紧,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已经环了上来,透过轻薄的皇袍传来灼人的温度。
“呀!”千仞雪猝不及防,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白皙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如同熟透的蜜桃。
“你……你干嘛!?”她下意识地用手抵住苏远坚实的胸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红唇微噘,带著几分羞恼嗔道。
苏远低头看著她难得的小女儿娇態,眼中笑意更深,带著一丝戏謔和不容抗拒的强势,简洁明了地回应:“干!”
不等千仞雪从这直白的回答中反应过来,苏远已俯下身,精准地攫取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
那是一个带著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的吻。
“唔……!”千仞雪猛地被亲,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隨即反应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开始剧烈挣扎,双手用力推拒著他的肩膀,被包裹在华贵宫鞋中的双脚也不安地踢动著,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抗议声。
“別…不要!放开……这里不可以!回…回寢宫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著急促的喘息。
苏远暂时鬆开了她的唇,手臂却如同铁箍般將她纤细的腰肢搂得更紧,几乎要將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著蛊惑人心的力量:“不!就在这里才有意思。这万人之上的龙椅,这庄严肃穆的金鑾殿,你不觉得……別有一番滋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