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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6章 月蛾

      HP:做交换生后和马尔福结婚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月蛾
    礼盒丝滑的缎带被扯松,盒子打开的瞬间,一团银白色的光从里面浮了出来——是只巴掌大的飞蛾。
    小傢伙的翅膀上覆著月光般的磷粉,在空中盘旋几圈,照亮了寢室的一角。
    它好像被什么味道吸引,最终停在德拉科的指尖,翅膀轻颤,落下簌簌银光。
    “这是……”德拉科愣住了,指尖都不敢动,怕惊扰了这转瞬即逝的光。
    “月蛾。”伊莱亚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点笑意,“挪威黑森林深处的品种,只在满月夜出来活动。”
    伊莱亚斯抬手,示意月蛾过来
    月蛾:ψ(`?′)ψ !!!
    月蛾当然认得这个抓走自己的两脚兽,立刻气势汹汹的扑上来,翅膀打在伊莱亚斯的手背上“啪啪”作响。
    “而且很聪明,能循著主人的心跳声找到方向,不用担心走丟”,伊莱亚斯淡定的缩回手,丝毫不在意这只小蛾的报復。
    德拉科双眼闪闪发亮,看著那只飞蛾在抽红伊莱亚斯的手背后,才满意的振翅而去。
    “它……”德拉科迫不及待的开口,嗓子却激动的有些发乾,他只好清了清嗓子,“它以什么为食?”
    寢室没开灯,光源很少。
    伊莱亚斯低头看著德拉科兴奋睁大的眼睛,很亮、很圆。
    “伊莱亚斯???”德拉科看著面前明显走神的男生,疑惑开口。
    伊莱亚斯回了神,“月蛾主要食用清晨的露水和槲寄生的浆果。除此之外,你也可以少餵它一些其他的植物果实。”
    银髮男生说完,像是怕德拉科有所顾忌,又补充道,“月蛾很安静,不会像猫头鹰那样吵,养在宿舍不用担心被费尔奇发现。”
    德拉科……有点高兴,他想起上周自己隨口抱怨过埃洛(他的猫头鹰)总在半夜乱扑腾,没想到伊莱亚斯记在了心上。
    月蛾悄然无息落在德拉科头上,翅膀扇动,带来一阵极轻的痒意。
    德拉科不动了,他僵著脖子看向伊莱亚斯,眼睛里带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求助意味。
    “脖子好直,有点像华国传说中的小殭尸”,伊莱亚斯暗暗想
    为了帮马尔福小少爷“脱离苦海”,伊莱亚斯只好故技重施,再次向月蛾伸了伸手,记仇的小傢伙立刻拋下德拉科扑了过来。
    “挪威……你什么时候去的?”德拉科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他每天和伊莱亚斯在一起,从来没见过他什么时候离开过霍格沃茨。
    黑森林在北欧,距离霍格沃茨千里之遥,就算用幻影移形,一来一回也需要不少时间。
    伊莱亚斯没直接回答,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月蛾的翅膀,翅膀软软的,手感很好。(虽然下一秒就被扇开了)
    “上周去处理了点家族的事,晚上顺路。”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那个半夜跑去黑森林捕捉稀有魔法生物的不是他一样。
    但德拉科瞥见他腕侧沾著的一点深褐痕跡——那是绞杀藤的汁液,《神奇动物在哪里》里提过,黑森林的特產,沾到皮肤上三天都褪不去。
    “笨死了。”德拉科低声骂了句。
    金髮男孩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块做工精致的手帕,边上还绣著金边。
    德拉科:这可是马尔福专供!!!
    德拉科拽过伊莱亚斯的手腕,指尖捏著帕子用力蹭那片污渍,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点泄愤似的力道,指腹却故意避开了虎口的一道旧疤。
    绞杀藤毕竟是黑森林深处才有的魔法生物,汁液根本不会那么简单就擦掉,伊莱亚斯清楚,德拉科也心知肚明,但两人都不提。
    伊莱亚斯由德拉科折腾,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
    德拉科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红,像被壁炉的热气熏过。
    月蛾从伊莱亚斯掌心振翅飞起,绕著两人交握的手腕转了圈,磷粉落在帕子上,洇出几点细碎的银。
    “好了没?”伊莱亚斯轻笑,看著他额角渗出的细汗,“再蹭,我袖子要破了。”
    德拉科猛地鬆开手,伊莱亚斯腕上难看的痕跡没有任何变化。
    德拉科把帕子胡乱塞回口袋,別过脸看向窗外:“谁管你。”话虽如此,眼睛却还时不时偷瞄伊莱亚斯的手。
    月蛾这时落在了德拉科的肩头,翅膀收拢时像一片摺叠的月光。
    “它好像更喜欢你。”伊莱亚斯说,声音带笑。
    德拉科没接话,只是微微侧过脸,方便自己用余光看那只小傢伙。小月蛾正用细脚梳理著翅膀上的磷粉,动作认真得像在打理一件珍贵的首饰。
    门外传来高尔和克拉布抢南瓜馅饼的爭执声,潘西尖著嗓子训斥他们吃相难看,西奥多劝阻的声音也隔著门板传过来,吵得要命。
    壁炉里的柏木噼啪爆了个火星,溅在石砌的炉壁上。
    伊莱亚斯起身添了块木头,回来时手里多了两杯南瓜汁,杯壁凝著细密的水珠。
    他把其中一杯推给德拉科:“家养小精灵加了蜂蜜,你喜欢的那种。”
    德拉科接过杯子,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忽然想起去年万圣节。那时他还在为父亲送的纯金飞贼模型沾沾自喜,今年伊莱亚斯却送了更为称心的礼物。
    “餵。”德拉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明年……”
    “明年?”伊莱亚斯挑眉。
    “没什么。”德拉科抿了口南瓜汁,甜意漫过舌尖时,察觉肩上的月蛾动了动。
    他低头看去,小傢伙正歪著头蹭他的脸颊,磷粉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像伊莱亚斯刚才碰过他后颈的指尖。
    窗外的黑湖泛起细碎的波纹,绿光从水面漫上来,映得寢室里的银蛇掛毯鳞片闪闪。
    月蛾振翅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们能听见,像一个藏在南瓜灯影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