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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0章 处处危机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处处危机
    陈峰慢慢咀嚼著嘴里的米饭,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江湖传闻。
    张师傅皱了皱眉,但也没再阻止。这种消息在底层街坊间流传很快,堵也堵不住。
    阿炳也来了兴致,插嘴道:“我今朝喺码头听人讲,鹤爷放出风声,十万蚊(港幣)悬红(悬赏),要搵一个『北仔』(对北方来的男性的俗称)!话就系呢个北仔做低(干掉)咗佢十几个手下!”
    “十万?!”阿昌眼睛都瞪大了,“咁多钱?够买层楼啦!”(十万?!这么多钱?够买层楼了!)
    “系啊!”阿炳说得眉飞色舞,“宜家成个九龙,唔知几多人眼红紧呢十万蚊!个个都睁大对眼,想睇下边度有可疑嘅北佬(对北方人的俗称)!”
    张师傅终於忍不住,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喂喂喂!讲够未?食饭就静静哋食饭!啲江湖事,唔关我哋事就唔好理!”(喂喂喂!说够了没?吃饭就安安静静吃饭!那些江湖事,不关我们事就別管!)
    阿昌和阿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但眼神里还残留著对那十万悬红的兴奋和嚮往。
    陈峰已经吃完了饭,他放下碗筷,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面色平静如水。
    心中,却已掀起波澜。
    军装和便衣增多——警方加大了排查力度,压力果然传导到了基层。
    十万悬赏找一个“北仔”——那个“鹤爷”果然不肯罢休,而且悬赏金额如此巨大,足以让无数底层混混和想发財的人变成嗅探犬。
    他们描述的特徵很模糊,“北仔”。这个称呼在港岛太普遍了,每天从北方来的偷渡客、投亲者、务工人员不知凡几。仅凭这一点,想找到特定目標,如同大海捞针。
    但……如果结合其他特徵呢?
    比如,身手特別好?
    比如,可能身上带伤?
    比如,独来独往,带著一个半大孩子?
    陈峰的眼角余光扫过张师傅和两个学徒。他们此刻的注意力已经被张师傅呵斥后转移到了饭菜上,没有人特別关注他。
    暂时安全。
    但绝不能掉以轻心。十万港幣的诱惑太大了。一旦有任何人將“修机器技术很好的北仔”和“带著个男孩的北佬”这样的信息,与悬红联繫起来,哪怕只是隨口一说,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他需要更加谨慎。
    下午的工作,陈峰依旧沉稳高效。他修好了那个漏油的汽油桶焊补件,又帮张师傅校正了那台台钻的主轴精度。期间,他偶尔会问一些关於本地工具型號、配件购买渠道的问题,表现得就像一个虚心学习、努力適应新环境的普通技工。
    张师傅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好,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可以跟他建立更长期的合作关係。
    收工时,张师傅爽快地数出八元港幣递给陈峰:“陈生,今日辛苦啦。你嘅手艺真系冇得弹(没得挑)。听日仲过唔过来?”(陈生,今天辛苦了。你的手艺真是没得挑。明天还过不过来?)
    陈峰接过钱,点点头:“过来。多谢张师傅。”
    “好!听日朝早九点,照旧。”张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行,路上小心。”
    “张师傅再见。”
    离开修理铺,陈峰没有立刻回家。他像往常一样,在附近街道上多绕了几圈,確认无人跟踪后,才走向福荣街。
    夕阳將深水埗老旧的楼宇染成一片昏黄。街道上人流如织,下班的人们行色匆匆,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常。
    但陈峰锐利的目光,已经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不同。
    街角多了两个看似閒逛、实则目光不断扫视路人的便衣男子。
    对麵茶餐厅门口,一个军装巡警正在检查一个挑著担子的小贩的证件,態度比平时严厉。
    甚至,他在路过一个报摊时,瞥见摊主正和一个脖子上有纹身的矮壮男人低声交谈,那男人一边说,一边比划著名手势,目光在路过的人脸上逡巡。
    十万悬红,已经开始发酵。
    暗处的眼睛,正在增多。
    陈峰加快脚步,转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他需要儘快回家,確认小雨的安全,然后……重新评估形势。
    十万港幣,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利剑。
    但对他而言,这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一个更清晰地了解对手(鹤爷)的动向、甚至可能利用这潭浑水做点什么的机会。
    前提是,他必须足够小心,足够隱蔽。
    绝不能让自己和小雨,成为那十万悬红下的猎物。
    他摸了摸怀里那八元汗津津的工钱,又摸了摸腰间冰冷坚硬的枪柄。
    生存的博弈,从踏入港岛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而现在,赌注似乎又被无形中抬高了一截。
    夜色渐浓,深水埗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陈峰的身影,很快融入这片繁华与混乱交织的都市光影之中,消失不见。
    只有那双在昏暗中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预示著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或许並不平静。
    深水埗的暮色比別处来得更早一些,狭窄的街巷和高低错落的楼宇早早切割了天光,只留下被霓虹和万家灯火染成曖昧橙红的天空。
    陈峰没有直接回福荣街132號。
    他在鸭寮街的街市多停留了一阵。傍晚时分,正是小贩们清货减价的时候,喧囂嘈杂中瀰漫著一种烟火气的热闹。他混在人群中,目光快速扫过两侧摊位。
    首先补充食物。除了日常的米麵粮油和蔬菜,他特意多买了一些耐储存的东西:几斤晒乾的虾米和瑶柱,几包真空包装的腊肠,两罐午餐肉罐头,还有几包硬邦邦的压缩饼乾——虽然味道远不如系统空间里的军用压缩饼乾,但胜在常见,不惹眼。这些高热量、易保存的食物,被他分装在几个不起眼的布袋里。
    然后,他走进一家卖成衣的摊档。档口掛满了各种廉价的衬衫、裤子、连衣裙,布料粗糙,但顏色花样繁多。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妇女,正用潮汕话大声招呼客人。
    陈峰指了指掛著的几件適合少女穿的碎花衬衫和深色长裤,用手比划著名小雨的大致身高体型。
    “细路女著嘅?十五六岁?”老板娘用半生不熟的粤语问。
    陈峰点头。
    老板娘麻利地取下两套衣服,又顺手搭了一条素色围巾:“呢个天气,朝早夜晚凉,围条颈巾啦。一套八蚊,两套十五蚊,送条颈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