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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4章 停尸的院子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作者:佚名
    第44章 停尸的院子
    四合院里瀰漫著一股混合著烧焦味和香烛味的奇异气息。
    四口薄皮棺材並排停在中院空地上,黑漆漆的棺木在惨白的日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贾张氏那口棺材格外大些——其实也没多少尸骨可装,大部分是烧成炭的碎骨和灰烬,但按规矩得有个全尸的体面,於是棺底铺了层白布,上面象徵性地放著几块大些的骨殖。
    刘光福和阎解放的棺材並排放著,两个年轻人,一个二十三岁,一个十九岁,本该是成家立业的年纪,现在却躺在冰冷的棺材里。李姓邻居的棺材摆在最边上,他算是倒霉,不过是凑热闹去救火,却撞上了陈峰。
    院里的景象诡异又淒凉。
    贾家已经没人了。秦淮茹、贾东旭、贾张氏,一家三口全死绝了。剩下一个棒梗,贾张氏的丧事是由街道办出面操办的——王主任虽然死了,但新来的街道干部不敢怠慢,毕竟一夜之间死了四个人,传出去影响太坏。街道出了点钱,买了棺材和寿衣,又找了两个社区的老太太帮忙给贾张氏换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可换的,烧成那样,只能象徵性地盖了块白布。
    刘家和阎家的情况稍微好些,但也只是“稍微”。
    二大妈已经哭晕过去三次。她坐在刘光福的棺材旁,眼睛肿得像桃子,声音嘶哑得说不出话。刘海中死了,刘光天死了,刘光齐死了,现在连最小的刘光福也没了。一家五口,死了四个,只剩下她一个寡妇。她娘家来了两个哥哥和一个嫂子,帮忙张罗丧事,但看那脸色,也是愁云惨澹。
    “妹,办完丧事你搬回娘家住吧,”二大妈的哥哥低声说,“这院子不能待了,邪门。”
    二大妈木然地点头,又摇头:“搬回去……住哪儿?家里就两间房,嫂子能同意?”
    她哥哥不说话了。是啊,谁家都不宽裕,平白多一张嘴吃饭,哪个媳妇乐意?
    三大妈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阎埠贵死了,阎解成死了,阎解放死了。剩下一个儿子阎解旷,一个女儿阎解娣,三大妈娘家来了几个人,但都是远房亲戚,帮忙可以,接济就难了。
    “三大妈,节哀顺变,”一个邻居大妈递过来一碗粥,“吃点东西吧,別把身子熬坏了。”
    三大妈接过碗,手抖得厉害,粥洒了一半。她看著碗里稀薄的米汤,突然放声大哭:“我的儿啊…………”
    哭声悽厉,听得周围的人心里发毛。
    一大妈还算镇定,但脸色也白得嚇人。她帮著张罗丧事,给二大妈、三大妈倒水,安排亲戚吃饭,联繫殯仪馆——虽然现在提倡火葬,但院里这些老人还是坚持要土葬,得找地方埋。
    “一大妈,您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个中年妇女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一大妈看了她一眼,那妇女也是当初凑钱雇凶的人之一,家里男人参与了作偽证,现在整天提心弔胆,生怕陈峰找上门。
    “谁知道呢,”一大妈嘆了口气,“公安说了,会保护咱们。”
    “保护?”妇女苦笑,“昨晚李大哥死的时候,公安不也在外面守著吗?有用吗?”
    一大妈不说话了。是啊,有用吗?陈峰就像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想杀谁就杀谁,根本防不住。
    院门口,两个公安靠在墙上抽菸,脸色都不好看。他们奉命保护这里,但心里清楚,真要是陈峰来了,他们俩根本不够看。昨晚死了四个人,今天院里停了四口棺材,这种压力太大了。
    “张队说要加强巡逻,今晚多派几个人,”年轻的那个说。
    “多派几个人有什么用?”年长的公安吐了口烟圈,“陈峰对这里熟得跟自家后院似的,想进来有的是办法。除非把整个院子围起来,二十四小时站岗。”
    “那得多少人?”
    “至少一个班。”
    两人都不说话了。现在警力紧张,为了这一个院子抽调一个班的警力,根本不现实。
    “只能指望早点抓到他了。”
    “怎么抓?连个人影都摸不著。”
    正说著,外面来了几个人,抬著一口大锅和几个竹筐。是街道办找来帮忙办白事饭的。按规矩,丧事得管饭,来帮忙的亲戚邻居都得吃一口。
    锅架起来了,火生起来了,炊烟裊裊升起。院子里渐渐有了些生气——或者说,有了些活人的气息。但那些穿梭忙碌的身影,那些低声交谈的声音,都透著一股子压抑和恐惧。
    每个人都在偷眼瞟那四口棺材,都在心里盘算:下一个会是谁?
    与此同时,城西棚户区。
    陈峰忍著右肩的剧痛,在狭窄的巷道里穿行。他换了身破旧的衣服,戴了顶破草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背上背著个破布袋,里面装了几个窝头和一点咸菜——这是准备找到妹妹带的。
    棚户区还是老样子,破败、拥挤、杂乱。低矮的棚屋挤在一起,巷道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地上污水横流,空气中瀰漫著霉味和垃圾的腐臭味。
    但今天,陈峰感觉气氛有些不同。
    往常这时候,棚户区里该有些动静——孩子哭,大人骂,锅碗瓢盆叮噹响。但今天,特別安静。偶尔能看到几个人影,也都是匆匆走过,低著头,不跟人对视。
    陈峰心里警觉起来,手摸向腰间——枪在那里,用布包著,別在裤腰上。
    他走到黑市老太太那间棚屋前,门虚掩著。他敲了敲门,没回应。
    “老太太?”他低声喊。
    还是没声音。
    陈峰推开门,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灶台是冷的,水缸里的水只剩半缸。
    人走了?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走?
    陈峰心里一沉。老太太是他在这城里为数不多能信任的人,现在连她也走了,说明情况真的不妙了。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他正要离开,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很轻,但很密集,不止一个人。
    陈峰立刻闪身躲到门后,从门缝往外看。三个男人正在巷道里走,穿著普通的衣服,但走路的姿势很警惕,眼睛不停地扫视四周。
    不是公安。公安走路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是什么人?雇来的杀手?还是……
    陈峰屏住呼吸,等那三人走过去。他们似乎在找什么,挨家挨户地看,但没敲门,只是从窗户往里瞟。
    等他们走远了,陈峰才悄悄溜出棚屋,绕到另一条巷道。他得赶紧离开这里,棚户区也不安全了。
    他按原路返回,但走得很小心,隨时注意周围的动静。右肩的伤口又开始疼了,每走一步都像针扎一样。背上的伤也在发炎,他能感觉到体温在升高。
    得找药。还得换钱。
    陈峰想起聋老太的存摺。两千三百块,存在银行。取是取不出来的,公安肯定已经通知了所有银行,一有人取这笔钱就会报警。
    但黑市有办法。有些人专门做这种生意——用存摺换现金,打对摺甚至三折,他们有门路把钱取出来。
    陈峰知道一个地方,在城北老货场附近,那里有个地下钱庄。以前在轧钢厂干活时,听工友说过。
    他决定去试试。
    从棚户区到城北,要穿过大半个城市。陈峰不敢坐车,只能走路。他专挑小巷子走,避开大路和人多的地方。
    这一路走得很艰难。伤口疼,发烧让他头晕,肚子也饿——从早上到现在,他只吃了一个冷窝头。
    走到一半,他在一个公共厕所里歇了会儿,就著水龙头喝了点凉水。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通红,嘴唇乾裂,像个鬼。
    陈峰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些。不能倒,现在倒下去就全完了。
    他继续走。下午三点多,终於到了城北老货场。
    这里以前是铁路货场,后来废弃了,成了三不管地带。破旧的仓库、堆满垃圾的空地、锈跡斑斑的铁轨,还有几间摇摇欲坠的砖房。
    地下钱庄就在其中一间砖房里。外面看起来普普通通,但门口有两个人守著,眼神警惕。
    陈峰走过去,那两个人立刻盯上了他。
    “找谁?”其中一个问。
    “老六,”陈峰说,这是工友告诉他的暗號。
    那人打量了陈峰几眼:“什么事?”
    “换钱。”
    “进来。”
    陈峰跟著他进了屋。屋里很暗,只有一盏煤油灯。一张破桌子后面坐著一个乾瘦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老花镜,正在看帐本。
    “六哥,有人换钱,”带路的人说。
    老六抬起头,看了陈峰一眼:“什么钱?”
    “存摺,”陈峰从怀里掏出聋老太的存摺,放在桌上。
    老六拿起存摺,凑到灯下仔细看。看到上面的数字时,他眉毛挑了挑:“两千三,不少啊。哪来的?”
    “这个你別管,”陈峰说,“能换多少?”
    老六把存摺放下,靠在椅背上:“这钱烫手啊。聋老太的存摺,全城公安都在盯著。取出来风险大。”
    “所以你能换多少?”
    “三折。”
    “太少了,”陈峰摇头,“至少对摺。”
    “对摺?”老六笑了,“小伙子,你知道现在什么形势吗?为了取这笔钱,我得打通多少关係?冒多大风险?三折已经是很高了。”
    陈峰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老六说得对,这钱確实烫手。但三折,只有六百九十块,太少了。
    “四折,”他说。
    老六想了想:“四折,九百二。但得等三天,我得安排。”
    “太久了,我现在就要钱。”
    “那就三折,现在可以给你一部分,剩下的过两天。”
    陈峰咬咬牙:“行。”
    老六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数了三百块递给陈峰:“先给你这些,剩下的等钱取出来再给。留个地址,我让人去找你。”
    “不用,我过两天自己来取。”
    老六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行,三天后的这个时候,你来这儿拿剩下的钱。”
    陈峰接过钱,塞进怀里,转身就走。
    出了门,他快步离开货场。三百块,不多,但够他用一阵子了。买药,买食物,也许还能买张车票——如果真要去乡下找小雨的话。
    但在这之前,他还有事要做。
    四合院里那四口棺材,那些哭哭啼啼的人,那些侥倖活下来的仇人……
    一个都不能留。
    陈峰摸了摸腰间的枪,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夜幕即將降临,新的一夜,又將是谁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