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玉佩觉醒破困局,玄门秘事渐显踪
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 作者:佚名
第1060章 玉佩觉醒破困局,玄门秘事渐显踪
晨光穿透小院的竹叶,洒下细碎而温暖的光斑,落在主凡苍白的脸颊上,也落在苏清鳶紧锁的眉梢间。昨夜那场邪修嘍囉突袭、血骨噬魂阵绞杀的凶险犹在眼前,满地狼藉的青石板、断裂的翠竹、散落的木屑,无声诉说著方才的恶战,空气中残留的淡淡尸气,被清晨的微风一点点吹散,可笼罩在小院上空的阴霾,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
苏清鳶守在主凡床边,已经整整三个时辰,她未曾合眼,周身始终縈绕著一层淡淡的白色真气,一边警惕著外界的动静,一边时不时將一缕温和的玄门真气注入主凡体內,护住他的心脉,助他梳理体內紊乱的气息。主凡依旧昏迷不醒,眉头微蹙,呼吸平稳却微弱,双手紧紧攥著玄黄玉佩,即便在昏睡中,指尖也未曾鬆开,玉佩贴著他的胸口,依旧散发著丝丝缕缕温润的金光,缓缓滋养著他因过度催动力量而受损的经脉。
昨夜千钧一髮之际,主凡倾尽体內所有真气,引爆玄黄玉佩的至阳之力,不仅瞬间净化了邪修嘍囉,破了歹毒的血骨噬魂阵,也让自身丹田气海近乎枯竭,经脉更是承受不住玉佩爆发的磅礴力量,出现了细微的损伤。若是寻常修士,这般透支本源,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殞命,可主凡身怀玄黄玉佩,玉佩在爆发之后,自发散发出温和的力量,护住了他的丹田与经脉,才让他保住性命,只是陷入了深度昏睡,待体內气息自行梳理顺畅,便能甦醒。
苏清鳶看著主凡的脸庞,清冷的眼眸中,难得褪去了平日里的疏离与淡漠,多了几分担忧与心疼。她自幼拜入玄门清玄派,师从门派长老,潜心修炼百年,早已习惯了独来独往,斩妖除魔,心性坚韧,不为外物所动,可自从在雨夜古巷救下主凡,收他为徒,这个心性纯粹、坚韧不屈的少年,便一点点走进了她的世界,让她冰封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
主凡与她见过的所有玄门弟子都不同,他没有世家子弟的骄纵,没有老牌修士的功利,出身平凡,却有著一颗赤子之心,面对妖物与邪修的凶险,从未有过真正的退缩,即便实力微弱,也始终想著变强,想著守护,这份纯粹与坚定,在尔虞我诈、正邪对立的玄门之中,实属难得。
她轻轻抬手,拂去主凡额前的碎发,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肌肤,心中暗自思忖:主凡体质特殊,能承载玄黄玉佩的至阳之力,引气入体的速度远超常人,一夜苦修便將《镇邪剑诀》练至小成,这般天赋,即便是玄门千年难遇的奇才,也不过如此。可偏偏,他捲入了血骨邪修的阴谋之中,成为了各方势力覬覦的对象,往后的路,註定步步惊心。
血骨邪修,乃是玄门近百年来最凶戾的邪修,本名墨苍,百年前曾是玄门正统弟子,因覬覦邪功,背叛师门,修炼血骨邪功,残杀无数玄门同道与凡人百姓,被玄门各大派联手追杀,最终销声匿跡,眾人都以为他早已死於追杀之中,没想到他不仅活著,还修为大进,潜藏在江城,布下惊天阴谋,妄图夺取玄黄玉佩,以全城生灵为祭,突破境界,称霸玄门与人间。
而玄黄玉佩,绝非只是上古至阳至宝那么简单,它的来歷,牵扯著玄门千年的秘辛,牵扯著上古时期正邪大战的尘封往事,更牵扯著主凡的身世之谜。苏清鳶自幼在门派古籍中见过关於玄黄玉佩的记载,此玉佩乃是上古玄门帝君的贴身之物,蕴含天地本源至阳之力,不仅能克制一切阴邪,更能开启上古玄门秘境,秘境之中,藏著玄门传承的终极功法,也藏著压制血骨邪功的唯一法门。
千年来,玄黄玉佩几经辗转,不知所踪,没人想到,它会被一个平凡少年佩戴十余年,安然无恙。主凡能与玄黄玉佩相融,绝非偶然,他的身世,定然与上古玄门帝君,或是当年守护玉佩的玄门世家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只是这些秘辛,年代久远,记载残缺,苏清鳶也无法完全探明,只能一步步探寻。
如今墨苍现身江城,盯上玄黄玉佩,必然会不择手段,接下来,他不会再派嘍囉试探,定会亲自出手,以他的修为,苏清鳶尚且难以抗衡,更何况尚未痊癒、修为尚浅的主凡。小院的阵法已经被破坏,此处已然不安全,必须儘快转移,同时,要让主凡儘快甦醒,抓紧时间修炼,提升实力,还要寻找玄门同道,联手对抗墨苍,否则,一旦墨苍布下血骨噬魂大阵,江城百万百姓,必將生灵涂炭。
苏清鳶心中思绪万千,眼神愈发坚定,她起身走到院中,指尖凝气,快速修復破损的阵法,將隱匿阵与警戒阵的威力提升至最大,隨后拿出一枚传讯玉符,注入一丝玄门真气,玉符瞬间发出一道淡蓝色的光芒,直衝云霄。这是清玄派的专属传讯玉符,能向周边的玄门同道发出求救信號,告知江城邪修现世的危机,请求支援。
做完这一切,苏清鳶回到屋內,刚坐下,便看到主凡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眉头渐渐舒展,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主凡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古朴的屋顶,鼻尖縈绕著淡淡的药香与玉佩的温润气息,浑身酸痛无力,丹田处空空荡荡,经脉传来阵阵细微的刺痛,脑海中残留著昨夜激战的画面,邪修嘍囉的狰狞、血骨噬魂阵的阴冷、玉佩爆发的金光,一幕幕清晰浮现。
“师父……”主凡开口,声音沙哑乾涩,虚弱无力。
“你醒了。”苏清鳶立刻上前,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端过一杯温水,递到主凡唇边,“慢点喝,你昨夜透支本源,催动玄黄玉佩,伤及经脉与丹田,需要好好休养。”
主凡靠著床头,慢慢喝下水,乾涩的喉咙得到舒缓,精神也好了些许,他看著苏清鳶,眼中满是愧疚:“师父,对不起,我太弱了,不仅没能帮到您,还让您为我担心,若不是玉佩,我昨晚已经死了。”
他心中满是自责,昨夜面对邪修嘍囉,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看著师父独自奋战,最后还要靠透支力量、引爆玉佩自保,这般弱小,让他无比痛恨自己,若是他实力再强一些,若是他能熟练运用功法与剑诀,定然不会陷入这般境地,更不会让师父陷入险境。
苏清鳶放下水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没有半分责备:“此事与你无关,你初入玄门,短短数日,能做到引气入体、施展剑诀,已是不易,昨夜能在危急时刻引爆玉佩护己破敌,更是心性坚韧。玄门修炼,本就是循序渐进,没有人能一步登天,你不必自责,往后勤修苦练,实力自然会不断提升。”
她顿了顿,指尖再次凝聚温和的真气,缓缓注入主凡体內,帮助他梳理紊乱的气息,修復受损的经脉:“我已为你注入真气,护住你的丹田与经脉,玄黄玉佩也在自行滋养你的身体,不出三日,你便能彻底恢復,而且,经此一役,你的经脉被玉佩的至阳之力拓宽数倍,丹田气海也得到淬炼,等恢復之后,便可尝试突破引气境中期,修为会更上一层楼。”
主凡闻言,心中的愧疚稍稍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与坚定,他握紧胸口的玄黄玉佩,感受著玉佩传来的温润力量,沉声说道:“师父,我一定会儘快好起来,加倍修炼,早日变强,再也不让您独自面对危险,我要和您一起,对抗那个血骨邪修,守护江城百姓。”
“好。”苏清鳶看著他坚定的眼神,轻轻点头,清冷的眸中满是欣慰,“你有这份心,便足矣。但你切记,修炼之路,欲速则不达,此次受伤,便是因为你急於求成,不顾自身承受能力,强行催动玉佩力量,日后无论面对何种险境,都要先保全自身,唯有活著,才能斩妖除魔,守护一方。”
主凡认真聆听,將师父的话牢牢记在心中,他知道,师父所言皆是为他好,昨夜的衝动,险些让自己殞命,也险些让玉佩落入邪修之手,酿成大祸,往后,他定要沉稳行事,不可再鲁莽衝动。
“师父,那个邪修嘍囉,还有阵法,都被玉佩净化了吗?”主凡想起昨夜的激战,连忙问道,心中依旧有些后怕。
“嗯,都已净化,魂飞魄散,不留痕跡。”苏清鳶点头,语气隨即变得凝重,“但这只是开始,墨苍既然派出嘍囉前来试探,便已经確认了玉佩在你我手中,也摸清了小院的位置,用不了多久,他便会亲自前来,他的修为,远胜昨夜的嘍囉,已然达到化丹境后期,而我,只是凝元境初期,绝非他的对手。”
“化丹境……凝元境……”主凡低声重复著,心中一紧,他从玄门古籍中看过境界划分,引气、筑基、凝元、化丹、元婴、化神,每一个境界之间,都有著天壤之別,凝元境与化丹境,相差两个大境界,实力差距如同云泥之別,苏清鳶尚且不是对手,那他如今的引气境,在墨苍面前,更是不堪一击。
“那我们该怎么办?师父,难道我们要离开江城吗?”主凡连忙问道,眼中满是焦急,若是离开,墨苍在江城为所欲为,布下大阵,百姓必將遭殃,可若是留下,根本无法抗衡墨苍,进退两难。
“不能走。”苏清鳶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神坚定,“江城龙脉衰弱,阴气匯聚,墨苍选中此地,便是要借这里的阴气布下血骨祭天阵,此阵一旦成型,江城百万生灵,都会成为他修炼的祭品,他的修为会直接突破化丹境,晋升元婴境,到时候,整个玄门,都无人能制,人间必將陷入浩劫。我们若是离开,便是放任他为祸人间,违背玄门守护苍生的初心,绝无可能。”
“可我们实力不足,如何抵挡他?”主凡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焦虑,却也明白师父的意思,玄门中人,以守护苍生为己任,即便实力悬殊,也不能退缩,这是责任,也是使命。
“並非毫无办法。”苏清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说道,“玄黄玉佩是克制墨苍的唯一关键,此玉佩的至阳之力,能压制血骨邪功,破他的邪术,只是你目前修为太浅,无法掌控玉佩的全部力量,只能被动触发。若是你能儘快突破至筑基境,便能初步掌控玉佩,引动玉佩的本源力量,再加上我清玄派的镇派功法《清玄圣诀》,与你联手,或许能与墨苍一战。”
“《清玄圣诀》?师父,那是什么功法?比《清玄诀》更厉害吗?”主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
“《清玄圣诀》是我清玄派镇派至宝,乃是上古玄门传承下来的正统圣功,共分七层,修炼至大成,可化身清玄圣体,至阳至正,克制一切阴邪邪祟,远非基础的《清玄诀》可比。”苏清鳶缓缓说道,“我自幼修炼此功法,如今也只是修炼至第三层,尚未大成,此功法修炼难度极大,需要纯粹的心性与深厚的灵气根基,你心性纯粹,又有玄黄玉佩相助,是修炼此功法的绝佳人选,等你伤势痊癒,我便传你《清玄圣诀》第一层,助你快速突破境界。”
主凡心中大喜,连忙撑著身体,想要下床行礼:“多谢师父,弟子定不负师父所望,早日练成《清玄圣诀》,掌控玉佩力量,对抗墨苍!”
“你伤势未愈,不必多礼,好好休养。”苏清鳶连忙扶住他,不让他下床,“此外,我已经发出传讯玉符,向周边玄门同道求救,清玄派的师兄师姐,以及其他玄门世家的弟子,收到信號后,会陆续赶来江城,与我们联手对抗墨苍,只是远水难救近火,墨苍隨时可能到来,我们不能將希望全部寄托在同道支援上,只能靠自己。”
主凡点了点头,心中明白,当下最关键的,便是儘快养好伤势,修炼《清玄圣诀》,突破境界,掌控玄黄玉佩,唯有自身强大,才能应对即將到来的危险。
接下来的两日,主凡安心在小院休养,苏清鳶寸步不离,悉心照料,每日为他注入真气疗伤,搭配玄门疗伤丹药,再加上玄黄玉佩的自行滋养,主凡的伤势恢復得极快,经脉的损伤渐渐癒合,丹田气海也慢慢充盈,体內的真气不仅恢復如初,反而比之前更加醇厚,经脉被拓宽后,吸收灵气的速度也快了数倍,整个人的精神状態,已然恢復如常,甚至比受伤前更加神采奕奕。
这两日里,小院之中一片平静,没有邪修再来骚扰,警戒阵也未曾被触动,可这份平静,却让苏清鳶愈发警惕,她清楚,这是墨苍在酝酿更大的阴谋,在暗中布局,等待最佳时机,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一击,不死不休。
她利用这两日时间,彻底修復並加固了小院的阵法,在原有基础上,布下了清玄派的至阳防御阵——清玄金光阵,此阵以至阳符文为引,能抵御化丹境修士的全力攻击,为他们爭取一丝喘息之机。同时,她翻找出自己珍藏的修炼资源,聚灵丹、清玄丹、灵脉玉等,尽数拿出,准备等主凡伤势痊癒后,助他突破境界。
第三日清晨,主凡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轻鬆,经脉之中的刺痛彻底消失,丹田气海充盈饱满,真气在体內顺畅流转,周身充满了力量,丝毫没有受伤后的虚弱感。他起身下床,活动了一下身体,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气息沉稳,已然达到引气境初期的巔峰,距离突破引气境中期,只有一步之遥。
“师父,我痊癒了!”主凡走到院中,看到苏清鳶正在演练《镇邪剑诀》,身姿轻盈,剑光凌厉,至阳之气瀰漫,连忙开口说道,语气中满是欣喜。
苏清鳶停下动作,收剑而立,看著主凡沉稳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点了点头:“气息沉稳,真气充盈,伤势已然彻底痊癒,根基也比之前更加稳固,今日便可开始修炼《清玄圣诀》,衝击引气境中期。”
她转身回到屋內,拿出一本古朴的金色古籍,古籍封面刻著繁复的清玄符文,散发著淡淡的至阳气息,正是清玄派镇派功法《清玄圣诀》。“此功法不可外传,唯有清玄派核心弟子与亲传弟子可修炼,你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今日我便將此功法传你,你需牢记,此功法至阳至正,不可用来作恶,不可滥用力量,否则,我定会废你修为,逐出师门。”
苏清鳶的语气严肃,眼神凝重,《清玄圣诀》威力无穷,若是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必將酿成大祸,她必须提前叮嘱,让主凡坚守本心。
“弟子遵命,弟子以玄门道心起誓,此生定坚守本心,以《清玄圣诀》斩妖除魔,守护苍生,绝不滥用力量,绝不作恶,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主凡双手接过古籍,神色庄重,立下重誓,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虚假。
苏清鳶见状,心中放心,缓缓点头:“好,我信你。接下来,我为你讲解《清玄圣诀》第一层的功法口诀与真气运行路线,你仔细聆听,牢记於心,此功法运行路线与《清玄诀》截然不同,需格外用心,不可出错,否则极易真气逆行,走火入魔。”
主凡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盘膝坐好,凝神静气,认真聆听苏清鳶讲解功法。《清玄圣诀》第一层,名为“清玄初现”,口诀晦涩,运行路线复杂,需將天地灵气引入体內,经过九大主脉、三十六小脉,最终匯聚于丹田,转化为清玄圣气,比《清玄诀》的真气更加醇厚、更加刚正,威力也更强。
苏清鳶讲解得细致入微,每一个经脉节点、每一句口诀的含义、每一步运行的要点,都一一说明,生怕主凡记错。主凡全神贯注,將所有內容牢牢记在脑海中,结合玄黄玉佩的感知力,在脑海中反覆推演功法运行路线,直至彻底熟记,没有半分差错。
“记住了吗?”苏清鳶问道。
“记住了,师父,我已经在脑海中推演数遍,不会出错。”主凡点头,语气肯定。
“好,即刻开始修炼,我为你护法,这些聚灵丹你含在口中,可快速补充灵气,助你突破。”苏清鳶拿出一瓶聚灵丹,递给主凡,隨后站在一旁,周身真气涌动,警惕四周,为他护法。
主凡依言盘膝坐好,含住一枚聚灵丹,双目轻闭,摒弃所有杂念,按照《清玄圣诀》的功法口诀,引导天地灵气入体。玄黄玉佩自发散发出温润金光,辅助他感知灵气,周遭的天地灵气如同受到吸引一般,疯狂朝著他匯聚而来,比之前快了数倍。
灵气入体,顺著《清玄圣诀》的运行路线,缓缓游走於经脉之中,所过之处,经脉愈发坚韧,原本的《清玄诀》真气,渐渐被转化为醇厚的清玄圣气,朝著丹田气海匯聚。聚灵丹在口中缓缓融化,磅礴的灵气瞬间涌入体內,弥补了修炼的消耗,让他的修炼速度再次提升。
时间一点点流逝,阳光从院东移至院西,渐渐西斜,已是傍晚时分。主凡始终盘膝而坐,纹丝不动,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金色清玄圣气,气息越来越沉稳,丹田中的清玄圣气不断壮大,引气境初期的壁垒,渐渐鬆动,出现了裂痕。
突破的契机,已然到来!
主凡心中一动,集中所有精神,催动体內所有清玄圣气,朝著引气境中期的壁垒发起衝击。一次、两次、三次……壁垒的裂痕越来越大,最终,在磅礴的清玄圣气衝击下,壁垒轰然破碎,体內的气息瞬间暴涨,经脉被拓宽,丹田气海扩大数倍,清玄圣气在丹田中欢快流转,周身的气势,稳稳攀升至引气境中期!
引气境中期,突破成功!
主凡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金色精光,周身气息外放,清玄圣气瀰漫,比之前强大了不止一倍,浑身充满了力量,感官也变得更加敏锐,方圆数十米內的风吹草动,都清晰感知。他站起身,挥动拳头,拳风凌厉,带著至阳之气,空气都发出轻微的破风之声。
“恭喜你,突破引气境中期。”苏清鳶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清冷的眸中满是欣慰,“《清玄圣诀》初成,清玄圣气远胜普通玄门真气,再配合玄黄玉佩,你如今的实力,足以抗衡普通的筑基境修士,即便再遇到昨夜的邪修嘍囉,也能独自应对。”
主凡心中欣喜万分,对著苏清鳶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师父悉心教导,若无师父,弟子绝无今日的进步。”
“不必多礼,这是你自身努力的结果。”苏清鳶摆了摆手,语气隨即变得凝重,“突破之后,不可懈怠,接下来,你要加紧修炼《清玄圣诀》与《镇邪剑诀》,將两者融会贯通,同时,我会教你玄门符籙之术,绘製防御符、攻击符、隱匿符,多一份手段,便多一份自保之力。”
主凡点头应下,他深知,突破只是开始,距离抗衡墨苍,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必须爭分夺秒,刻苦修炼。
接下来的几日,主凡进入了疯狂的苦修模式,每日除了吃饭休息,全部时间都用来修炼。清晨,练习《镇邪剑诀》,將九式剑诀练至炉火纯青,招式衔接流畅,清玄圣气注入剑诀之中,剑光金光闪烁,威力大增;白天,修炼《清玄圣诀》,壮大清玄圣气,稳固引气境中期的修为;夜晚,学习玄门符籙之术,苏清鳶教他研磨符纸、调配符墨、绘製符文,从最简单的防御符开始,一点点学习。
玄门符籙之术,看似简单,实则极为考验修为与心性,符文绘製,需一笔成型,不可有半分差错,真气注入需均匀,否则符籙便会作废。主凡起初绘製,屡屡失败,符纸浪费无数,却从未气馁,一次次尝试,总结经验,加上玄黄玉佩的至阳之力加持,符文绘製愈发顺畅,不过三日,便能成功绘製出初级防御符与攻击符,符籙威力不俗,足以抵挡引气境修士的攻击。
苏清鳶也未曾停歇,一边指导主凡修炼,一边时刻警惕墨苍的动向,同时等待玄门同道的支援。这几日,江城依旧平静,可苏清鳶却察觉到,江城的阴气越来越重,即便在白天,也能感受到一丝阴冷之气,大街小巷,偶尔会有百姓莫名失踪,官府毫无头绪,只能当作普通失踪案处理,苏清鳶清楚,这是墨苍在暗中抓捕百姓,收集生魂,为血骨祭天阵做准备。
她曾深夜外出,探查江城阴气匯聚之地,想要找到墨苍的藏身之处,可墨苍极为狡猾,藏身之处隱匿,布下阴煞阵法遮掩气息,苏清鳶数次探查,都无功而返,只是確认了墨苍的藏身之处,在江城郊外的乱葬岗,那里阴气最重,尸骨无数,是炼製血骨邪功、布置邪阵的绝佳之地。
得知墨苍藏身於乱葬岗,苏清鳶並未贸然前往,她清楚,如今实力不足,贸然前往,只会自投罗网,只能等主凡实力再进一步,或是玄门同道赶到,再联手前往,破除邪阵,斩杀墨苍。
这日深夜,月色昏暗,乌云遮月,江城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阴风阵阵,阴气刺骨。主凡正在院中修炼《镇邪剑诀》,剑光闪烁,金光瀰漫,招式凌厉,已然將剑诀练至大成,清玄圣气与剑诀完美融合,威力无穷。苏清鳶坐在一旁,闭目养神,感知著四周的气息,忽然,她猛地睁开双眼,脸色骤变,周身气息瞬间紧绷。
“不好!墨苍来了!”苏清鳶厉声喝道,声音急促,带著浓浓的警惕。
话音未落,小院上空的清玄金光阵瞬间发出一阵剧烈的嗡鸣,淡金色的屏障光芒疯狂闪烁,一股磅礴无比的阴邪邪气,如同海啸一般,从天而降,狠狠撞击在阵法之上,阵法剧烈震动,出现一道道裂痕,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紧接著,一道冰冷、阴鷙、沙哑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响彻整个小院,迴荡在夜空之中:“苏清鳶,小娃娃,交出玄黄玉佩,饶你们不死,否则,今日便將这小院夷为平地,將你们炼成活尸,永世不得超生!”
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无尽的杀意与贪婪,邪气滔天,正是血骨邪修墨苍!
主凡立刻停下修炼,身形一闪,来到苏清鳶身边,握紧玄黄玉佩,掌心凝聚清玄圣气,神色凝重,紧紧盯著阵法外的黑暗之处,心中没有恐惧,只有满满的战意。
“墨苍,你残害生灵,修炼邪功,违背天道,玄门中人,定將你斩除,还想夺取玄黄玉佩,痴心妄想!”苏清鳶站起身,周身清玄圣气涌动,手持长剑,挡在主凡身前,语气冰冷,厉声呵斥,没有半分退缩。
“痴心妄想?”墨苍的笑声阴冷刺耳,充满了嘲讽,“百年前,玄门眾人联手追杀我,都没能將我斩杀,如今,就凭你们两个娃娃,也想拦我?玄黄玉佩本就不该属於凡人,今日,我势在必得!”
话音落,邪气再次暴涨,墨苍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浮现。他身著一袭黑袍,面容苍老,脸色苍白如纸,双眼浑浊,却透著浓浓的阴鷙与杀意,周身縈绕著浓郁的黑色邪气与尸气,邪气之中,夹杂著无数生魂的悽厉惨叫,令人毛骨悚然。他的双手乾枯如柴,指甲漆黑尖锐,周身散发著化丹境后期的磅礴气势,压得小院中的空气都近乎凝固,让人喘不过气。
主凡站在苏清鳶身后,感受到墨苍身上的磅礴气势与滔天邪气,心中一紧,只觉得浑身僵硬,呼吸不畅,这是境界上的绝对压制,即便他突破引气境中期,修炼了《清玄圣诀》,在墨苍面前,依旧如同螻蚁一般弱小。
苏清鳶脸色苍白,墨苍的气势太过强大,化丹境后期的实力,远超她的想像,清玄金光阵在他的邪气衝击下,裂痕越来越大,已然撑不了多久。
“主凡,等会儿阵法破碎,我来牵制他,你趁机带著玉佩逃离,去找玄门同道,不要管我!”苏清鳶压低声音,对著主凡说道,语气坚定,已然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师父,我不走,我要和您一起战斗!”主凡立刻摇头,紧紧抓住苏清鳶的衣袖,眼中满是坚定,“我不能丟下您独自逃离,玄黄玉佩在我身上,我若是逃离,他定会追来,到时候依旧无法脱身,更何况,我若是走了,您一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要和您並肩作战,生死与共!”
“你……”苏清鳶看著主凡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却又满是焦急,“你实力不足,留下只会白白送死,听话,赶紧走!”
“我不走,师父,我有玄黄玉佩,玉佩能克制他的邪气,我们一起,或许还有胜算,若是我走了,您必死无疑,我绝不答应!”主凡语气坚决,没有半分退让,握紧玄黄玉佩,清玄圣气全力运转,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苏清鳶看著主凡,眼中满是感动,清冷的眸中,泛起一丝水雾,她知道,主凡性子坚韧,决定的事,绝不会更改,如今,也只能並肩作战,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清玄金光阵再也承受不住墨苍的邪气衝击,瞬间破碎,金色光芒消散,邪气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小院之中,阴冷刺骨,院中翠竹瞬间枯萎,青石板路布满寒霜。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不肯交玉佩,那就都去死吧!”墨苍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小院之中,乾枯的手掌,带著磅礴邪气,朝著苏清鳶与主凡狠狠拍来,掌风凌厉,邪气滔天,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小心!”苏清鳶大喝一声,手持长剑,清玄圣气全力注入剑身,剑光暴涨,朝著墨苍的手掌斩去,同时將主凡向后一推,“守住自身,催动玉佩力量!”
剑光与邪气手掌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苏清鳶只觉得一股磅礴之力传来,手臂剧痛,长剑险些脱手,身形瞬间向后退去,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已然受伤。
墨苍的实力,太过强大,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主凡见状,心中焦急万分,立刻催动体內所有清玄圣气,全部注入玄黄玉佩之中,同时口中默念《清玄圣诀》口诀,引动玉佩的本源力量。玄黄玉佩瞬间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璀璨,金色光芒冲天而起,驱散了小院中的所有邪气,至阳之力瀰漫,朝著墨苍笼罩而去。
“玄黄玉佩本源力量!”墨苍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忌惮,连忙收回手掌,周身邪气凝聚,形成一道黑色屏障,抵挡金色光芒的侵蚀,“没想到,你这小娃娃,竟然能引动玉佩本源力量,可惜,修为太浅,力量依旧不足!”
他冷哼一声,邪气屏障抵挡著金色光芒,同时再次出手,双手结印,施展血骨邪功,无数黑色邪气化作尖锐的骨爪,朝著主凡抓去,目標直指他手中的玄黄玉佩。
“主凡!”苏清鳶见状,不顾自身伤势,再次衝上前,长剑挥舞,《清玄圣诀》全力施展,挡在主凡身前,抵挡骨爪的攻击,可她伤势已现,实力不足,很快便落入下风,身上接连被骨爪划伤,鲜血渗出,脸色愈发苍白。
主凡看著师父为了保护自己,身受重伤,心中悲痛万分,怒火中烧,他紧紧握著玄黄玉佩,脑海中闪过过往的画面,雨夜相救、悉心教导、並肩作战,师父对他的恩情,重於泰山,他绝不能让师父死在这里,绝不能让玉佩落入墨苍之手!
“啊——!”主凡发出一声怒吼,体內的清玄圣气疯狂运转,血脉之中,忽然涌出一股磅礴的、从未有过的力量,与玄黄玉佩的本源力量相融,玉佩的金色光芒再次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龙形虚影,在小院上空盘旋,龙吟震天,至阳之力,达到了极致!
这是玄黄玉佩真正的觉醒之力,是上古玄门帝君的传承之力,更是主凡血脉之中隱藏的玄门本源之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金色龙形虚影俯衝而下,朝著墨苍狠狠扑去,龙吟震天,至阳之力碾压一切阴邪,墨苍的邪气屏障瞬间破碎,骨爪尽数消散,他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恐惧与难以置信:“不可能!玄门帝君传承之力,怎么会在你身上!”
他想要逃离,却已经晚了,金色龙形虚影瞬间將他笼罩,至阳之力疯狂净化他的血骨邪功与邪气,墨苍髮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身体在金色光芒中快速消融,邪气、尸气、生魂,尽数被净化,百年邪修,在玄黄玉佩的觉醒之力下,魂飞魄散,彻底消亡!
邪气消散,月色重现,小院之中,恢復了平静,只剩下满地狼藉,与苏清鳶、主凡疲惫的身影。
主凡因催动玉佩觉醒之力,耗尽所有力量,身形一晃,朝著地面倒去,苏清鳶连忙上前,一把將他抱住,看著他苍白的脸庞,又看了看空中渐渐消散的金色龙形虚影,眼中满是震撼与欣喜。
墨苍死了,江城的危机,暂时解除了!
玄黄玉佩彻底觉醒,主凡的血脉之力,也隨之显现,玄门千年的秘辛,上古帝君的传承,渐渐浮出水面。
苏清鳶抱著主凡,坐在院中,看著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这场危机虽解,但玄门之中,还有无数未知的凶险,还有其他邪修与妖物潜藏,主凡的身世、玄黄玉佩的全部秘密、上古玄门的尘封往事,都等待著他们一步步探寻。
主凡躺在苏清鳶怀中,昏睡过去,嘴角却带著一丝平静的笑意,他知道,自己终於保护了师父,守护了江城,而他的玄门之路,才刚刚真正开始,往后,他会带著师父的期望,带著玄门的使命,带著玄黄玉佩的传承,一步步变强,揭开所有秘辛,守护人间苍生,在都市的霓虹与玄门的风云之中,走出属於自己的传奇之路,而他与苏清鳶之间,那份超越师徒的情愫,也在这场生死与共的战斗中,悄然生根发芽,在往后的岁月里,愈发浓烈。
江城的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小院之中,驱散了所有阴冷与凶险,新的一天到来,新的征程,也隨之开启,玄门的风云,都市的悬疑,武侠的刀光,言情的繾綣,都將在主凡与苏清鳶的脚下,继续书写,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