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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96章 钱,管够!炭,管烧!

      站在最前方的老奶奶,整个人都懵了。
    她只是接到互助会的通知,说是有困难的家庭来开个会,或许能领点米麵粮油。
    往年也有过,都是些快过期的东西,但总好过没有。
    可她做梦也想不到,会还没开,几个黑色的手提箱“啪”地一下摆在桌上。
    更想不到,箱子一打开,里面不是米,不是面,是红得晃眼的钞票!
    整整齐齐,一捆一捆,在冬日的寒风中散发著致命的诱惑和……恐惧。
    老奶奶活了一辈子,做工的工钱能不能按时发都是未知数,哪见过这种阵仗?
    这不是好事。
    在她的世界里,绝不可能有这种好事。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恐,仿佛那不是钱,而是择人而噬的猛兽。
    李静可不管这些,她只知道老大下了命令,要把钱发下去。
    她伸手就抓起三叠厚厚的钞票,足足三万块,大步流星地走到老奶奶面前,直接就往她怀里塞。
    “奶奶,给,这是你的!”
    “啊?!”
    老奶奶嚇得魂飞魄散,像触电一样想把手缩回去。
    “不,不要!妮子,我不要!”
    钱,她哪敢接啊!
    “拿著呀!”李静看她不接,乾脆往她那破旧的棉袄口袋里硬塞。
    一个口袋塞满了,就换另一个。
    “別塞了!求你了,別塞了!”老奶奶快急哭了,拼命地推拒。
    可她那点力气,哪是李静的对手。
    李静一边塞,一边还皱著眉头,苦恼地打量著老奶奶全身:“咦?口袋都满了,还有地方放吗?这还剩几千呢!”
    这副景象,直接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非但没有羡慕,反而集体又后退了好几步,每个人脸上都写著和老奶奶同款的恐惧。
    生怕那“要命”的钱,下一个就塞到自己怀里。
    “妈妈,我怕!”有小孩被这诡异的场景嚇得哭了出来。
    见过抢钱的,谁见过硬塞钱的?
    这太疯狂了!
    “小静,回来。”姜峰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力道。
    “哦……”李静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吐了吐舌头,老老实实地退回姜峰身边。
    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满脸风霜,身上的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是那种穷到了骨子里的沧桑。
    他看著姜峰,嘴唇哆嗦著,颤巍巍地问:“姜律师,姜会长……这钱,是乾净的吗?”
    他刚刚也去搬运病人了,知道是这位姜律师在做好事。
    可眼前这成堆的现金,衝击力实在太大了,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
    姜法立刻反应过来,举起手,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乡亲们!別怕!听我说!”
    “这些钱,每一分,都是从赵邱仇那个畜生嘴里抠出来的!是姜律师帮我们抢回来的血汗钱!”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响。
    赵邱仇!
    那个让他们家破人亡、让他们过了二十年苦日子的罪魁祸首!
    姜峰也適时地露出温和的笑容,补充道:“大家放心拿,这本就是你们应得的。”
    人群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开始融化,龟裂,最后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
    之前被硬塞了钱的老奶奶,愣愣地看著口袋里露出的红色一角,浑浊的眼睛里,一点点亮起了光。
    她颤抖著问:“拿了我们的钱……那,那其他人咋办?”
    燕梵花立刻上前,柔声解释道:“奶奶,您放心。这笔钱就是先用来救助最困难的家庭,你们是第一批!我们保证,每个人都能安稳过冬!”
    秋颖也笑著拿起名册:“每户三万元,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
    这一下,秩序瞬间恢復了。
    不,应该说,是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的渴望,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一个七尺高的汉子,拿到钱的瞬间,双腿一软,竟当场跪在地上,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一个中年妇女,紧紧抱著那三万块钱,仿佛抱著失而復得的亲人,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们失去的太多,被压榨的太久,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几乎將他们灼伤。
    直到钱全部发完,大家还围著不肯走,只是用最淳朴、最炽热的目光,一遍遍地看著姜峰。
    最后还是姜法出来赶人:“行了行了,都赶紧回家!拿著钱去解决家里的难处,別在这杵著了!你们把日子过好了,姜律师才算没白忙活!”
    人群这才一步三回头地散去。
    冬日的街道上,瀰漫著一种久违的、名为希望的气息。
    “三万块,在那些人眼里,不过是一顿饭,一件衣服。”
    姜峰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轻声感嘆:“但在这里,却能让一个家庭,重新活过来。”
    眾人都沉默了,心情复杂。
    “好了。”姜峰拍了拍手,打破了沉寂,“打起精神,事情还没完。”
    “还……还有?!”姜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当然。”姜峰的目光扫过姜法和他身边几个高层的手。
    那是一双双布满冻疮的手,红肿、开裂,有的指关节甚至已经变形。
    “这个冬天,你们打算怎么过?”
    姜法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勉强挤出个笑容:“能……能撑住的。”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心虚地低下了头。
    “別逞强了。”姜峰淡淡道,“我订购了一批取暖的木炭和过冬的衣物,需要你们组织人手,分发下去。”
    姜法和另外四人,猛地抬头,面面相覷。
    他们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位姜律师……他到底把事情考虑到了何等细致入微的地步?
    这已经不是帮助了。
    这是……救赎。
    姜法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地问:“姜律师……您,您订了多少?”
    姜峰看向吴月海和燕梵花。
    燕梵花拿出一份清单,念道:“姜叔,我们按五千人,九十天的用量预估,初步设想是……四千五百吨木炭。”
    “啥玩意儿?!”
    姜法当场跳了起来,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四……四千五百吨?!小花你再说一遍?!”
    那是什么概念?那是得用火车皮来拉的量!
    “多了!太多了!一盆炭火能烤一家人,哪能按人头算啊!这……这要把我们整个街区都点了啊!”姜法急得满头大汗。
    “嘿嘿,奢侈一把嘛。”李静在旁边唯恐天下不乱地煽风点火。
    “这哪里是奢侈!这是要烧天啊!”
    燕梵花被逗笑了,解释道:“姜叔您別急,这只是预想。我们先订了第一批,测算出实际用量后,再进行后续订购。”
    吴月海看了眼手錶:“第一批六十吨,应该快到了。记录消耗量的事,就麻烦姜会长你们了。”
    “好!没问题!保证精准!”姜法这才鬆了口气。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沉重的引擎轰鸣声。
    十辆满载的重型卡车,正缓缓驶入工厂区的核心地带。
    因为街道狭窄,它们停在了路口。
    姜峰看向姜法:“会长,找人搬吧。”
    “好!我这就去!”
    姜法和其他四人,像上满了发条,转身就冲了出去,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
    看著他们忙碌的背影,姜峰知道,这颗名为“民心”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郑爽的电话。
    是时候,为尚品律所,在这里建立一个真正的据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