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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7章 大学士——死!

      权游:我有一个星露谷面板 作者:佚名
    第27章 大学士——死!
    很快,戴伦就知道一个多方面领域人才为何会沦落到洗地板了。
    “抱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哈维学士把眼睛眯著一条缝,一路磕磕碰碰,一路鞠躬道歉。
    “你是高度近视?”
    戴伦问道。
    以对方的近视程度,真是五米开外雌雄难辨,十米开外人畜不分。
    能自理生活吗?
    哈维学士很不好意思,说道:“抱歉,殿下。我小时候就看东西模糊,加入学城熬夜看书,情况越来越糟糕。”
    他不懂高度近视是什么意思,但也大概能猜到。
    戴伦给出建议:“学城的放大镜知道吧?”
    “你把放大镜的镜片打磨成凹形,打磨两块小的,到时我再送你一个镜架。”
    钓鱼特產的垃圾,破损的眼镜。
    可惜破损的镜片是老花镜的镜片,要不然直接送对方一个对付对付也行。
    “真的吗?”
    哈维学士大喜:“我回头就试一试,真是太感谢您了。”
    到了他这个层次的学士,各个堪比资讯时代的清北教授。
    戴伦稍微一指点,立马打通任督二脉。
    “殿下,我这就给您找一些提前配好的伤药。”
    哈维学士走到一个实验桌前,在一堆抽屉里翻来翻去。
    叮啷!
    近视的手打翻桌上一样器皿,洒出瀰漫浓郁酒气的乳白色液体。
    戴伦用手沾了点,问道:“这是什么?”
    “这个是…罌粟花奶兑烈酒製作的安神药。”
    哈维学士犹犹豫豫。
    “罌粟花奶!?”
    戴伦一惊,连忙甩乾净手,在衣服上来回擦。
    说白了就是鸦.片。
    罌粟成熟后,汁液呈乳白色,取下阴乾呈乳白色膏状。
    把膏状物兑水稀释,就是罌粟花奶。
    维斯特洛大陆上的学士们,常用罌粟花奶顶替麻药。
    但就算是这样,也是严禁使用的药物。
    “你说这东西是罌粟花奶兑烈酒製作的安神药?”
    戴伦灵光一闪,连忙问道:“大学士给我父亲喝的,是不是这玩意?”
    罌粟花奶当安神药,还是兑烈酒喝。
    那是罌粟和酒精干翻了脑神经,才会起到安神助眠的作用吧。
    哈维学士脸色发白,依然坚持说道:“是、是的。”
    在大学士使用这个秘方时,他便是极力反对的。
    长期服用罌粟花奶,不仅会起到成癮性,还会严重伤害脑神经。
    学城都是禁止的。
    戴伦强压怒火,咬牙问道:“除了大学士,製作这玩意还有谁参与?”
    “没有了。”
    哈维学士解释道:“大学士德高望重,製作药物从来不假於人手。”
    “呵呵,好一个德高望重。”
    戴伦语气彻骨的冷。
    他说父亲伊利斯怎么最近一段时间那么消停,不是睡觉就是睡情妇,感情是被嗑药嗑嗨了。
    哈维学士脸色发白,双腿都在微微发抖,暗暗叫苦连天。
    可是他真的很想把这件事捅出去。
    学士,也是有道德的。
    “哈维学士,你帮我配製一些伤药,我晚点会来取。”
    得知重磅消息,戴伦已经没心思管旁的。
    丟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去。
    “派席尔,你该死!”
    …
    黄昏。
    戴伦留在臥房,看著窗外的昏黄晚霞。
    手边窗台上,摆放一瓶开封的红酒。
    “偌大的红堡,真是漏的跟个老鼠窝一样。”
    戴伦眼神阴鬱。
    他已经去找过巴利斯坦与杰洛爵士,核实过父亲伊利斯最近服用的安神药是何物。
    派席尔真的在给父亲伊利斯的安神药里掺罌粟花奶。
    “人要是找死,什么都乾的出来。”
    戴伦已经决定,今晚下手除掉对方。
    这么一个老而不死的祸害,不弄死他,睡不著觉。
    红酒哗啦啦倒下,顺著高脚杯的杯壁流淌底部,渐渐形成半杯葡萄红的醇酿。
    “老狗,我来送你下地狱。”
    戴伦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转身,拿起桌上准备好的黑袍子。
    走到房间北侧的墙壁,用生锈的铁剑轻轻敲击,直到听到不一致的空餉。
    “找到了。”
    戴伦双手用力一推。
    轰——
    雕刻壁画的墙壁缓缓转动,伴隨阴冷潮湿的风啸,显现一条不为人知的密道。
    红堡建立之初,便被“残酷的梅葛”藏了无数密道。
    事后杀光工匠,梅葛自己也被刺杀,密道就成了失传之密。
    戴伦房间里有一条密道。
    这条密道,还是小时候翻看史书,从《血龙狂舞编年史》中看到黑党女王雷妮拉·坦格利安少女时期,通过红堡里的密道偷溜到外界,与叔叔戴蒙·坦格利安私会。
    戴伦当时就好奇密道入口在哪儿。
    猜测大概率是在雷妮拉的臥房。
    他专门问了记录宫廷见闻的学士,雷妮拉的臥房是哪一间。
    得到的答案是:“就是你住的那间。”
    这是戴伦现在第一次利用上密道。
    走入密道,空间並非想像中的狭窄逼仄,反而很空荡。
    戴伦一路往下走,计算到了第几层。
    路过了几个出口,他都视若无睹,继续往下。
    最后,来到红堡地窖。
    地窖正中心,石头垒砌一个圆形平台。
    上面摆放一颗十分巨大的巨龙头骨。
    这是征服者伊耿的巨龙,人称“黑死神”贝勒里恩的头骨。
    贝勒里恩是一条传奇巨龙。
    坦格利安征服七国的路上,它永远冲在第一位,象徵著死亡与强大。
    时至今日,依旧供奉在这里。
    戴伦昂头望著漆黑如墨的巨龙头骨,眼神平静:“我这就送人去见你。”
    贝勒里恩是古瓦雷利亚的发音,翻译过来是“死神”。
    …
    天色渐黑。
    “哎呦,我这一把老骨头。”
    派席尔长吁短嘆,扶著老腰攀爬楼梯。
    没有“小指头”培提尔·贝里提的时期,老人家想要泄一泄火,都得偷溜到跳蚤窝最低档的暗门子。
    好在胸怀宽阔的姑娘们人美心善,好好帮他解决了生理问题。
    “得给雷加王子去信,叫他早做打算,不能放任那个次子成势。”
    “首相那里也不能怠慢,宫廷都指望他。”
    派席尔边爬边嘟囔,一时豪情万丈。
    只觉得大陆的七国九大家族,都在他一人肩上扛著。
    突然,头顶笼罩一层阴影。
    派席尔嚇了一激灵,疑惑抬头:“你是谁?”
    一个人站在楼梯拐角,穿著带兜帽的黑袍,挡住他的去路。
    戴伦俯视著他。
    “这里是红堡,我是大学士!”
    到了这时,派席尔也发现不对劲,有些惊慌的叫喊后退。
    下一刻,黑袍人动了。
    向著他快速逼近。
    派席尔大惊失色,连忙转身就跑。
    原本佝僂的腰也值了,酸软的腿也有力了,爬楼梯都健步如飞了。
    砰!
    戴伦一脚揣在他的后腰上,將其猛地踹翻在地。
    派席尔本就在跑动,双腿立马站不稳,顺著高高的旋转楼梯一路下滚。
    从楼梯滚落的人,是发不出惨叫的。
    戴伦面无表情,一步一步跟著下楼。
    “饶…饶了我…”
    派席尔滚到下一层拐角,浑身疼的要命,满头满脸是血。
    砰!
    回应他的是又一脚,將他踹翻到下一层楼梯。
    戴伦继续跟上。
    当派席尔再次停下,人已经意识模糊,出气多进气少。
    “你…你是…谁?”
    派席尔双眼被鲜血糊住,看不清杀手的真容。
    戴伦保持沉默。
    扣紧对方的双肩,开始往墙壁上撞。
    撞的很讲究。
    藉助肩膀晃动,使其脑袋撞在墙壁上,撞上的前一秒鬆开,製造出意外撞击的假象。
    砰!砰!砰!
    发泄似的接连几下,派席尔脑浆迸裂,身体软趴趴的倒下,彻底没了呼吸。
    “老狗!”
    戴伦冷笑一声。
    转身,顺著密道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