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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94章 长树罚酒欲平事,同煒笑语藏杀机

      操控爷爷过草地,祁同煒逆天改命 作者:佚名
    第494章 长树罚酒欲平事,同煒笑语藏杀机
    西城。
    这里是四九城的老底子,胡同纵横,古树参天。
    不同於东郊那种新建的富丽堂皇,这里的一砖一瓦,都透著一股子沉淀了数百年的厚重与沧桑。
    一辆黑色的奥迪100,缓缓驶入一条幽深的胡同,最后停在一座两进的四合院门前。
    朱红色的大门有些斑驳,门口掛著两盏略显昏暗的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曳。
    影壁上雕刻著松鹤延年,虽然边角有些磨损,但那股子年代感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祁同煒推门下车。
    一股夹杂著煤球燃烧特有的烟火气与冬日凛冽寒风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紧了紧身上的风衣,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大门口那个正佇立在寒风中身影上。
    那人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羊绒大衣,没戴围巾,头髮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眼神深邃,看上去二十六七岁。
    虽然在寒风中不知道站了多久,鼻尖都冻得有些发红,但整个人依旧挺拔如松,渊渟岳峙。
    正是谢家大少,谢长树。
    看到祁同煒下车,谢长树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热情的笑容。
    他快步从台阶上走下来,主动伸出双手,声音洪亮而亲切。
    “同煒!十多年不见,你可是风采更胜往昔!”
    “早就听闻你在汉东搞得风生水起,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这股子精气神,可真和祁老一模一样!”
    祁同煒看著眼前这个一脸真诚、仿佛在迎接多年未见挚友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他伸出手,两只手在寒风中握在了一起。
    “长树兄过奖了。”
    祁同煒用力摇了摇手,语气同样热络,“咱们可好久没见了。你这一嗓子,可是把我叫回了十几年前。怎么还亲自在门口迎著?这让我怎么担待得起?”
    “应该的!”
    谢长树爽朗一笑,拍了拍祁同煒的肩膀。
    “同煒你肯赏光,是给我、是谢家的面子。要是不出来迎迎,那就太不懂礼数了!”
    两人谈笑风生。
    如果是不知情的路人看到这一幕,绝对会以为这是一对关係极好的老友在敘旧。
    谁能想到,就在几小时前,这两个人背后的家族还在进行著一场针对身家性命的死局博弈。
    谁又能看出,这笑脸背后,藏著的是怎样惊心动魄的刀光剑影!
    这就是政治。
    这就是城府。
    跟在祁同煒身后的陈天明和吴小勇,此刻却是看得直磨牙。
    这俩人毕竟年轻,火候不到家,心里恨意根本藏不住。
    看著谢长树那张笑得跟朵花一样的脸,陈天明就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
    妈的,差点把老子全家都给坑了,现在还装什么好人?
    “谢书记。”
    陈天明冷著脸,硬邦邦地叫了一声,手只是象徵性地碰了一下谢长树伸过来的手,一触即分,那嫌弃的劲儿简直写在了脸上。
    吴小勇更是连正眼都没看谢长树,只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谢书记好兴致啊。”
    面对两个大少的冷脸,谢长树脸上笑容没有丝毫僵硬,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
    就像是一个宽容的兄长,包容著不懂事的弟弟,依旧笑呵呵道。
    “同煒,天明,小勇,快,里面请!外面风大,別冻著了。”
    “这是我一个发小开的私房菜,环境清幽,菜品也是一绝。今天咱们关起门来,好好喝几杯。”
    说著,谢长树亲自侧身引路,带著几人穿过垂花门,走进了內院。
    一边走,他还一边指著院子里的陈设介绍道:“这院子有点年头了,据说是前清一位贝勒爷用来金屋藏娇的外宅。你看这游廊,这雕花,都是当年的老物件……”
    祁同煒走在他身侧,时不时点头点评两句,两人步调一致,气氛和谐得诡异。
    看著前面这两个背影,陈天明和吴小勇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与佩服。
    狠人啊!
    这俩都是狠人!
    都是厚黑门徒,这情绪控制,这心口不一,简直就是万年老王八成精!
    ……
    穿过曲折的游廊,几人来到了一间名为养心的包房。
    屋內烧著地龙,温暖如春。
    一张紫檀圆桌上,並没有摆满山珍海味,只放著几道精致的京味凉菜。
    芥末墩、酱牛肉、炸灌肠、拍黄瓜。
    虽然简单,但透著股子讲究。
    “来,坐。”
    谢长树招呼眾人落座。
    刚一坐下,他便拿起桌上的白瓷瓶茅台,亲自起身,给祁同煒、陈天明、吴小勇三人的杯子里倒满了酒。
    酒液粘稠,掛杯如丝,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陈酿。
    倒完酒,谢长树並没有坐下。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站在桌前,脸上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诚恳、甚至带著几分痛心的表情。
    “同煒,天明、小勇。”
    谢长树环视三人,语气沉重。
    “今天这事,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混帐!”
    “他鬼迷心窍,做出了这种下作的事,差点伤了咱们几家的和气。我这个做大哥的,平时忙於工作,对他疏於管教,我有责任!”
    “这第一杯酒,我替他向你们赔罪!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仰起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动作豪迈,姿態极低。
    按照官场的规矩,一位政治新星,顶级家族的接班人,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酒也喝了,面子给足了,对方怎么也得给个台阶下。
    然而。
    还没等祁同煒说话。
    “慢著!”
    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一直憋著火的陈天明,终於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身后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谢长树!酒先別急著喝!”
    陈天明双眼通红,指著谢长树的鼻子,咬牙切齿道。
    “你弟弟干的事,是一杯酒就能过去的吗?!”
    “他那是设局坑杀!是拿我当枪使!差点害得我家破人亡!这笔帐,你想一笔勾销?!”
    “就是!”
    吴小勇也冷著脸站了起来,声音里透著彻骨的寒意。
    “如果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谢长伟这是犯罪!是政治陷害!”
    “他找那个赵福海给我们下套,想抓我的把柄,进而攻击我妈,这是人干的事吗?!谢长树,今天这事儿,不是你一句管教无方就能揭过的!”
    两人的爆发,让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谢长树手里捏著空酒杯,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没有理会两个暴怒的紈絝。
    在他眼里这就是两条枪。
    枪再响,扳机也是握在拿枪人手里。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稳稳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著酒杯的祁同煒。
    这才是正主。
    这才是今晚唯一的对手。
    祁同煒迎上谢长树的目光。
    並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仿佛在品鑑这陈年茅台的香气。
    足足晾了谢长树半分钟。
    祁同煒才淡淡地笑了笑,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长树兄。”
    声音很轻,却带著千钧的重量。
    “话糙理不糙。”
    “小勇和天明虽然年轻气盛,说的是气话,但道理还是有八九分对的。”
    “杀人未遂尚且要判刑,这种破坏圈子里规矩的,要是就这么一杯酒揭过去了……”
    祁同煒抬起眼皮,目光如刀,直刺谢长树。
    “那我怎么跟忆征姑姑交代?怎么跟陈司令交代?”
    “规矩就是规矩,有人不遵守就得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