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没有容身之所
转生路人甲,开局买下女反派 作者:佚名
第15章 你没有容身之所
“不想他死的话就给我老实一点。”
男人將匕首抵在卓別林的脖颈上。
锋刃贴在脖颈上渗出一缕血丝,卓別林浑身沾满鲜血,只有胸膛还微微起伏。
“住手!”
猛地一脚踹在腹部,伊莱文痛咳了一声,整个人重重飞了出去。
伊莱文强忍疼痛爬起来想衝上去,刚抬步就被两名蛮族壮汉从身后死死扣住肩膀。
铁钳般的力道掐进他的皮肉,將他狠狠按在地上。
“放了他!”
看著咆哮的伊莱文,对方露出一抹冷笑,而后扭头看向另一侧。
希尔斯抵在诺莱恩斯咽喉的血矛凝在半空,瞳仁冷冷地注视著。
她没有动手,但血矛也没有挪开。
“呵呵,做个选择吧。”
此刻同样被矛刃抵住喉咙诺莱恩斯露出自信自得的笑容。
“是看著那个小傢伙死还是直接杀了我?如果我是你的话当然要选择后者。”
希尔斯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见此,诺莱恩斯的指尖轻轻捏住血矛的刃尖,然后爬了起来。
一瞬间,希尔斯被剩下的几名蛮族成员围拢,对方手中皆握著武器,步步紧逼。
诺莱恩斯看著被围住的希尔斯。
“你很厉害,但是你並不能够被称为一个强者。”
“因为你的顾虑太多了。”
隨后,他扭头看向远处被禁錮住的伊莱文,撇了撇嘴缓缓走去。
诺莱恩斯俯身,单手掐住伊莱文的下頜,力道大得似要捏碎他的頜骨。
伊莱文眼前阵阵发黑,腰侧的剧痛顺著神经窜遍全身,却还是死死瞪著他。
眼底混著屈辱与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腥甜的血沫在齿缝间翻涌。
“伊莱文,为什么要一次次妨碍我呢?”
诺莱恩斯冷笑,“为什么偏偏是你不能理解我这么做的用意?”
“哥哥,到此为止吧。”
伊莱文看著诺莱恩斯,声音里带著祈求:“这不是父亲愿意看到的。”
“父亲?”
诺莱恩斯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捂嘴低笑几声。
渐渐的,笑声变得癲狂,指腹狠狠摩挲著伊莱文下頜的皮肉,磨出刺目的红痕。
“父亲?那个一辈子守著所谓的部落规矩,对著那些低贱的弱者低头的懦夫?”
他猛地俯身,额头抵著伊莱文的额角,兽瞳里翻涌著猩红的戾气,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淬著冰。
“就是因为他的软弱!”
“就是因为他死守著那套可笑的仁善,才让我们这些天生身为强者的种族,沦落到要和那些手无缚鸡的弱者为伍!”
“他以为那是守护?”
“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懦弱!”
“强者本就该掠夺,本就该踩著弱者的骨头站上顶峰,可他偏要捆住我们的手脚,让我们和那些废物一起烂在这破地方!”
诺莱恩斯一把推开伊莱文的头,力道大得让他的后脑重重磕在地面,嗡鸣阵阵。
“哥哥,放了卓別林,一切都还来得及……”伊莱文即便浑身痛苦,声音嘶哑但依旧固执。
见此诺莱恩斯嗤笑,抬脚碾过伊莱文受伤的腰侧。
看著他痛得浑身痉挛,笑得愈发残忍,
“说什么保护部落,连自己都护不住,还敢说这种大话?”
“伊莱文,愚蠢的傢伙,你怎么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你身上流淌著和我相同的血脉,这意味著你生来就应该位於强者的行列。”
“但是你的软弱將你踢出了我们的队伍!真是可怜啊……”
“我甚至不需要亲手杀了你!”
诺莱恩斯伸手死死钳住伊莱文,咬牙切齿:“你身上流淌的血脉註定了各个部落都不会接纳你。”
“而背叛了我们,就连族內也不会有你的容身之所。”
“真是个可怜的傢伙。”
“何必做到这种地步呢?”
“为什么要亲手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呢?真是愚蠢。”
“快点醒悟吧,强者就应该回到强者的队伍,因为弱者只会因畏惧而恐惧你。”
“回来吧,我承诺族內会重新接纳你。”
诺莱恩斯朝著伊莱文伸出手。
“这是施捨,仅仅因为你是我的弟弟。”
伊莱文垂眸沉默,额角冷汗混著血珠滑落,指节攥得发白。
诺莱恩斯伸著的手悬在他面前,嘴角勾著胜券在握的笑。
忽的,远处扣著卓別林的玄衣男人脸色却突然一愣,意识到不对。
鼻息间忽然钻进来缕缕腥甜的血气。
下一秒,淡红薄雾便在空气中悄然漫开,不过瞬息就翻涌得愈发浓稠。
周遭眾人接连惊觉不对时,红雾已如潮水般瀰漫,將整座溶洞都晕染出一片刺目的猩红。
而下一秒,希尔斯的眼瞳骤然烧得猩红,那抹红穿透漫天血雾,亮得慑人。
周身翻涌的血雾狂烈如沸。
即便溶洞里浓郁的灵气也压不住她此刻散发的气息!
红雾隨她的气息起伏,最终將周围的一切连同眾人都拉入深深地血雾之中。
就在其他人陷入惊恐时,这环境对伊莱文来说却无比熟悉——那是希尔斯在考核时展现出的独有的血域。
混乱中,一道破空声朝自己划来。
伊莱文下意识伸手接住,看著自己手里的弓箭,愣住了。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什么都看不见!”
陷於浓雾之中,两人陷入无措。
“不对!那个小兔崽子呢?”
“还在我手里!”男人死死掐著卓別林的脖子,提防著可能的偷袭。
“杀了他!”
诺莱恩斯的嘶吼从血雾里炸开,此刻的他已经迅速猜到了这血雾的意图。
闻言,扣著卓別林的男人眼底狠戾骤起,另一只手猛地抽出腰间短刀,刀刃直劈男孩心口!
唰!
一支魔力凝作的箭矢骤然划破猩红血雾,锐响破空!
精准无比地贯穿他握刀的手腕!
“啊——!”
悽厉的痛嚎炸开,短刀哐当落地,男人的手腕血花喷涌。
他尚未回神,第二发风矢接踵而至。
这次的箭矢径直洞穿他另一只掐著卓別林脖颈的手。
指骨碎裂的脆响混著痛哼,在血雾里格外清晰。
双手废弛的瞬间,卓別林重重摔落在地。
“到底怎么回事!”
还未等一旁的另一男人搞清状况,一道极快的身影已经撞破浓雾掠来!
手中的匕首从他的脖间划过!
一声呜咽过后,浓雾中彻底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