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59章 珀西瓦尔的审判

      转生路人甲,开局买下女反派 作者:佚名
    第259章 珀西瓦尔的审判
    克雷德抬脚迈入大殿,厚重的门扉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將殿外的晨光与喧囂一併隔绝。
    殿內气氛沉凝,没有多余的侍从,只有克洛德端坐於上首的王座。
    卡珊德拉,奥妮菲雅,索菲亚三人立在王座侧下方,身侧还站著几位面色肃然的內阁大臣,而国师塞纳就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不足三尺的距离。
    几人的目光在他踏入的瞬间,齐齐落在了他身上
    他没有丝毫停顿,步履沉稳地朝著殿中走去,衣摆隨著脚步轻扫过光洁的地砖,没有多余的寒暄,只在走到殿中合適的位置时停下,頷首行礼,声音平静无波:
    “陛下。”
    克洛德指尖停在王座扶手上,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克雷德,语气听不出喜怒,却带著隱隱的试探:
    “克雷德伯爵,你应该清楚这次召你进宫来的目的吧?”
    克雷德低著头:“陛下应该是想要听取臣的解释。”
    “哦?真是自信的说法,你为什么会以为我会有耐心听你的解释?要知道,对方的刀刃可是差一点就已经落到了我的脖子上,而且正因如此宫廷一下子损失了两名宫廷魔法师。”
    克雷德依旧垂著头,脊背却挺得笔直,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却无半分慌乱:“陛下有无耐心,臣无从揣测,但臣既敢踏入这大殿,便知此事关乎臣的清白,所以即便无法动摇陛下的决定,但是臣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哦?这么说的话,那么我如果不听一下的话倒显得我是一个不明不白便妄下决断的昏庸者了。”
    克洛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指尖在王座扶手上轻轻一顿,打破了殿內的沉滯。
    他身体微微后靠,姿態看似放鬆,目光却依旧牢牢锁著克雷德,带著审视的锐利:“对於她的身世,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克洛德眯眼,“那么我很好奇你是以什么样的理由决定买下她的呢?”
    殿內的空气瞬间更沉了,几位內阁大臣的目光紧紧黏在克雷德身上,连索菲亚都悄悄攥了攥指尖——谁都清楚,艾莉丝的“反叛者”身份是大忌,克雷德此刻的回答,几乎能直接定他的处境。
    克雷德神色未变,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了蜷,声音依旧平稳,他抬眼,迎上克洛德的目光,没有半分闪躲:
    “臣府中虽有规矩,却也知『人非圣贤』。”
    “臣想著,若能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或许能让她感念陛下的宽容,也让旁人看到,即便曾行差踏错,只要真心悔改,仍有回头之路。”
    克雷德声音虔诚,“这並非为她开脱,只是臣当时的確这般想,我想这也恰恰是陛下您大恩的证明。”
    克洛德指尖的敲击声慢了些,目光在克雷德脸上停留片刻,忽然转向身侧的索菲亚,语气隨意却带著试探:
    “索菲亚,你怎么认为?”
    索菲亚上前一步,神色平静:
    “父亲,我认为克雷德伯爵素来行事有分寸。曾听闻,珀西瓦尔府中確有收留过犯错之人,却从无纵容之举,那些人后来也多安分守己,未曾再生事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实际上索菲亚这番话也是在为另一件事做铺垫——克雷德確实买下了许多奴隶来充当珀西瓦尔家僕人。
    这样对说辞不仅可以作为克雷德买下艾莉丝的理由,同样也可以避免到时再追究其它的责任。
    但这话刚落,一名內阁大臣便皱著眉反驳:“可那是反叛之徒!岂能与寻常犯错之人相提並论?伯爵此举,未免太过冒险!”
    克洛德指尖的敲击声刚停,那名质疑克雷德的內阁大臣还想再开口,索菲亚已先一步上前,语气带著几分冷冽:
    “大人这话未免太过绝对。”
    “若按您的意思,所有曾涉反叛之人都该一棍子打死,那陛下当初留艾莉丝性命、將她贬为奴隶,而非直接处死,难道不是留了一线余地?”
    “克雷德伯爵不过是顺著陛下的仁心,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怎么反倒成了冒险?如果將对方贬为奴隶然后又不允许任何人接手,目睹到这一切,是否会有人议论不过是在作秀。”
    索菲亚说完,內阁大臣顿时憋红了脸,但是考虑到索菲亚的身份,他也不好拋开面子大声斥责对方。
    “父亲,我认为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轻易宽恕对方。”
    在所有人有些诧异的目光中,奥妮菲雅突然开口。
    只见她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克雷德身上时带著几分冷意,语气也比平日更显严肃:
    “克雷德伯爵,即便你府中曾收留的犯错之人皆安分守己,可艾莉丝是『反叛之徒』,这身份本就与旁人不同。”
    这话一出,那名反驳的內阁大臣立刻点头附和,连带著克洛德的目光也沉了沉,似乎在认同她的说法。
    索菲亚转过头看著对方,目光不明,而卡珊德拉则是以旁观者的目光冷漠注视著这一切。
    奥妮菲雅看著克雷德:“你既知她底细,却仍將她留在府中,哪怕未曾给她核心事务,也终究是因为你的疏漏给了她此次行刺的机会,你身上的责任,確实难辞其咎。”
    索菲亚立刻反驳:“珀西瓦尔府中本就有不少出身特殊的僕人,艾莉丝混在其中,才更难被第一时间察觉,这才会出现漏洞。”
    奥妮菲雅抱怀,“但这不能构成其失职的理由。”
    “奥妮菲雅殿下说的对,这確实是我的失职。”
    他微微垂眸,语气里没有半分辩解,只有坦然的认责:“府中收留出身特殊的僕人,本就是我定下的规矩,既用了这样的方式,就该想到可能存在的风险,更该做好万全的防备。”
    “说到底,是我对府中人事的筛查少了几分严谨,对潜在的危机多了几分疏忽,这份责任,我无从推卸,所以还望陛下降下责罚!”
    內阁大臣这时候才猛地意识到不对。
    刚刚明明还是在审讯克雷德参与刺杀的嫌疑,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追究失职?
    当他目光瞥向一旁对奥妮菲雅和索菲亚时,突然顿住了。
    刚刚还在针尖对麦芒的两人,此时却默默地退了回去,甚至站在了一起!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过来。
    两人一唱一和,索菲亚先为“买奴隶充女僕”的事定了“有分寸、管得好”的基调,奥妮菲雅再借“府中本就多特殊出身女僕”的前提,將艾莉丝行刺的疏漏归为“思虑不周”,而非“刻意纵容”,既解释了克雷德买奴隶的行为,又悄悄洗去了他的嫌疑。
    对此他也不能再说什么。
    继续说下去不仅会显得过於取闹,同时也意味著会同时得罪两名皇女。
    终於,克洛德的目光在克雷德身上注视了良久,缓缓开口……
    …………
    “既然父亲给出了指令,如果要想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就要克雷德伯爵將艾莉丝抓捕回来……期限是一个月。”
    “就连三名宫廷魔法师都拿对方没辙,这个要求是否缺乏考虑?”
    “但是这就是事实,即便不知情也不能够成为逃避责任的藉口。”
    “换个角度想想,至少爭取了缓和的余地……不然珀西瓦尔家的命运就已经像那些被推上绞刑架的傢伙们一样终结在今天下午来。”
    “死刑和死缓还是有区別的。”
    房间里,三名皇女聚集在一起,以往像这样的阵仗都意味著帝国发生了巨大的动盪或是边境面临大敌来犯。
    但是此时三人却是在为了一个伯爵家而陷入了焦灼的討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