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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1章 只要我不信邪,唯物主义的光辉就照

      这哥们不像演的,建议警方立案!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只要我不信邪,唯物主义的光辉就照耀大地
    《天意》剧组的大巴车停在了一座被爬山虎吞了一半的民国老宅前。
    这地界儿在圈內那是相当有名,传闻当年有个姨太太穿著红旗袍在樑上吊了一宿,第二天舌头伸得比领带还长。
    后来这地儿就没消停过,半夜唱戏的、井里冒血水的,传得有鼻子有眼。
    王郁这老小子为了追求“真实感”,硬是花大价钱把这地方租了下来。
    此时正是正午,太阳毒得很,但这宅子门口却阴风阵阵。
    “嚯,这空调开得挺足啊。”江辰下了车,把墨镜往下鼻樑上一架,那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
    在他的视野里,这宅子上方笼罩著一层灰濛濛的“雾气”,跟帝都冬天的雾霾似的。
    王郁导演裹著一件军大衣,哆哆嗦嗦地凑过来。
    “江大师,您看这……这地儿行吗?我怎么感觉后脖梗子凉颼颼的,像是有东西在对著我吹气?”
    江辰瞥了一眼宅子上方的“雾气”:“挺好,通风条件有待改善,但胜在安静。王导,你要相信科学。”
    他一脚踩在门槛上,还用力碾了碾,把鞋底的泥蹭乾净。
    旁边几个场务嚇得脸都绿了,心说这爷是真虎啊,敢踩凶宅的门槛?
    江辰指了指四周,“这是典型的山谷风效应。冷空气下沉,你穿得虽然厚但领口没扎紧,这叫热对流。”
    王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没听明白,但感觉很高大上。
    他鬆了口气,转身衝著剧组大吼:“都愣著干什么!摆桌子!上猪头!良辰吉日別耽误了!”
    剧组的工作人员开始忙活起来,在院子正中央摆上了供桌。
    这一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管信不信,开机之前都得拜一拜,尤其是在这种传说中闹过鬼的地方。
    供桌上摆满了猪头、整鸡、水果,香炉里插著几把高香,烟雾繚绕。
    王郁是个究极迷信怪,特意花重金请了当地一位很有名的风水先生刘半仙来主持开机仪式。
    刘半仙穿著一身道袍,手持罗盘,在院子里走得像个帕金森患者,嘴里念念有词,神神叨叨的。
    “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快显灵……”
    这词儿听著跟电视剧里的台词似的,一点创意都没有。
    江辰站在一旁,双手插兜,看著这刘半仙在那跳大神。
    这老头身手倒是矫健,六十多岁的人了,蹦得比兔子还高,看来平时没少跳广场舞。
    “吉时已到!上香!”
    刘半仙大喝一声,声音尖细,跟太监宣旨似的。
    王郁带著几个主演战战兢兢地走上去,恭恭敬敬地插上香,磕了三个响头。
    轮到江辰了。
    他走过去,接过剧务递来的三根比拇指还粗的高香。
    刘半仙斜著眼看江辰,嘴角掛著一丝冷笑。
    刚才这小子踩门槛他可是看见了,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待会儿肯定要吃苦头。
    江辰没理会这老头的眼神,走到香炉前,隨手一插。
    “咔嚓!”
    三根粗得跟擀麵杖似的高香,刚插进香灰不到一寸,竟然齐刷刷地从中间断了!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滯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开机上香,香断是大凶之兆!那是神灵不收,那是恶鬼拦路!
    “哎呀!不好!”
    刘半仙突然一声怪叫,嚇得王郁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凶!大凶之兆啊!”刘半仙指著断香,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真怕还是演的。
    “此乃鬼神震怒!这是不让我们开机啊!如果强行拍摄,必有血光之灾!”
    王郁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冷汗顺著脑门往下淌。
    剧组里的几个小姑娘已经嚇得捂著嘴想哭了,这也太邪乎了!
    江辰看著手里那半截断香,眉头微皱。
    他拿起断香闻了闻,又用手指搓了搓断口。
    “王导啊。”江辰把断香扔回桌上,一脸的嫌弃,“你们这香是拼多多砍一刀送的吧?
    受潮严重,由於內部纤维吸水膨胀,导致结构强度下降。再加上这香灰压得太实,刚才我用力过猛,导致剪切力大於材料屈服极限。”
    “这叫物理性断裂,懂不懂?”
    江辰说著,从道具小哥手里顺过来一个防风打火机。
    “啪”的一声,蓝色的火苗窜起。
    在眾人惊恐的注视下,江辰直接用打火机烧红了三截断香,然后暴力地插进香炉里。
    “这不就行了?什么神灵震怒,我看就是採购部吃回扣买的劣质產品。”
    刘半仙张著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这特么也行?
    虽然江辰解释得很“科学”,但剧组上下的心里还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第一场戏开拍。
    这是一场夜戏,讲的是瞎子李初入凶宅,遭遇诡异事件。
    “各部门准备!action!”
    王郁喊了一声,盯著监视器。
    江辰穿著一身破旧的长衫,戴著墨镜,手里拄著一根竹竿,慢吞吞地走进院子。
    他还没来得及念词儿。
    “滋啦——”
    监视器的屏幕突然闪过一片雪花,紧接著彻底黑屏。
    紧接著,梯子上的灯光师老张,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哎哟臥槽!谁推我?!”
    老张连人带梯子摔了下来,那个几千瓦的大灯泡砸在地上,玻璃渣子溅了一地。
    “啊——!!!”
    负责服装的小姑娘尖叫起来,“鬼!有鬼!刚才监视器里有人影闪过去了!”
    这下算是炸了锅了。
    人们四散奔逃,摄像师连机器都不要了,撒丫子就往门外冲。
    王郁抱著脑袋缩在椅子底下,嘴里念叨著:“完了完了,我就说不能拍,这地方有鬼……”
    刘半仙看著滴溜溜都快转出火星子的罗盘,准备趁乱跑路:“这钱我不挣了!这鬼太凶!我镇不住啊!”
    就在这时,一道极其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都闭嘴!吵吵什么!”
    江辰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摘下墨镜,一脸鄙夷地看著这群人。
    他走到那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灯光师面前,蹲下身看了看:“別嚎了,屁股著地,肉厚,没伤著骨头。”
    然后他又走到监视器前,指著后面鬆动的线路接口:“场务呢?这线头都松成什么样了?接触不良懂不懂?”
    “还有那个梯子。”江辰指著倒在地上的铝合金梯子,“梯脚防滑垫都磨没了,地砖本来就滑,他不摔谁摔?这跟鬼有什么关係?”
    “至於你。”江辰看向那个摔懵了的灯光师,“是不是昨晚熬夜打游戏了?
    前庭神经功能紊乱导致平衡感丧失,回去少看手机。”
    江辰这一通输出,把所有人都给整蒙了。
    虽然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可是刚才那股阴风是怎么回事?那莫名其妙的黑屏真的只是接触不良?
    王郁咽了口唾沫,死死抓住江辰的袖子:“大……大师,那这黑屏怎么还没好啊?这线我刚才插紧了啊!”
    此时的监视器,虽然插好了线,但屏幕依然是一片雪花点,隱约还能听到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这还不简单?”江辰指著东南角那堆装著服装道具的大箱子,“那堆东西,谁让放那的?”
    道具组长颤颤巍巍地举手:“我看那地儿空著……”
    “胡闹!”江辰厉声呵斥,“那个位置是整个大厅空气对流的节点!你把箱子堆在那,阻挡了空气流通,导致局部气压不稳,形成了微型湍流!”
    “湍流干扰了电子设备的磁场,同时也让上面的吊灯受力不均產生晃动!”
    江辰说得一本正经:“把箱子给我搬走!立刻搬到西南角那个背风处去!”
    王郁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每个字都认识,但这组合起来怎么就这么高深莫测呢?
    几个胆大的场务赶紧跑过去,七手八脚地把箱子搬到了江辰指定的位置。
    就在最后一个箱子落地的瞬间。
    “呼——”
    一阵穿堂风从大门口吹了进来,那种阴冷压抑的感觉竟然瞬间消散了不少。
    原本黑屏的监视器,“滴”的一声,画面重新亮起,清晰无比。
    甚至连一直忽明忽暗的灯光,也瞬间变得稳定下来。
    “臥槽!”
    “神了!真神了!”
    “大师牛逼啊!这不仅懂演戏,还懂物理啊!”
    王郁一个健步衝上来,紧紧握住江辰的手,眼泪都要下来了。
    “大师!您还说您不懂风水?这一手简直绝了!”
    “这叫环境工程学。”
    江辰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改善通风,降低室內二氧化碳浓度,有利於设备散热和人员身心健康。”
    “对对对!环境工程!我们要相信科学!”王郁现在是江辰说什么就是什么。
    哪怕江辰说太阳是方的,他也得点头说是立方体。
    站在一旁的刘半仙,脸都绿了。
    他刚才罗盘转得都要冒火星子了,也没看出来这毛病在哪。
    结果这小子几句话,把几个破箱子一挪,这煞气居然真的散了?
    这特么不科学啊!难道现在的道士都要修双学位了?物理系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