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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9章 连她亲生的儿子都不认她了

      集体穿越?京圈勛贵哭着抱我大腿 作者:佚名
    第49章 连她亲生的儿子都不认她了
    马车停在忠远侯府门口。
    忠远侯盛家,是二十多年前因护驾有功获封的爵位,算得上是朝廷新贵,但底蕴终究不足。
    老侯爷去世后,现任侯爷袭爵,这位侯爷文不成武不就,在朝中很难领到什么有油水或有实权的差事,一直处於边缘位置。
    因此,盛家虽顶著勛贵的名头,却始终难以真正踏进那个顶级的权贵圈层。
    侯府世子,也就是盛菀仪的血亲大哥盛永霖,这天生辰,侯府小办家宴。
    俞景敘跟在父母身边,小心迈过门槛。
    上回来侯府,是办认亲宴,他认了忠远侯为外祖父,侯夫人为外祖母,侯府世子为大舅舅。
    他一个个喊人。
    接著,从袖中取出一个捲轴,双手奉上:“大舅舅,这是外甥亲手抄录的贺寿词,字跡拙劣,聊表心意,祝大舅舅生辰如意,万事顺遂。”
    盛永霖接过,看也没看,淡淡道:“有心了。”
    態度冷漠,像是对待个陌生人。
    俞昭的眉眼微微沉了沉。
    忠远侯拿起来仔细看了一眼:“敘哥儿你小小年纪便写得一手好字,难怪能让陈大儒收下为学生,將来必成大器。”
    俞景敘忙道:“外祖父谬讚,景敘愧不敢当。”
    小宴开始,眾人落座。
    世子盛永霖几杯酒下肚,带著几分酒意,对俞昭道:“你如今身处翰林院,前途无量,这內宅之事也该料理清楚了,那个江氏,出身低微,在外结交些不三不四的人,长此以往,恐对你的官声有碍,依我看,不如早些给她一封休书。”
    侯夫人接过话:“那江氏確实不堪为正室,俞昭,你如今身份不同往日,当断则断。”
    忠远侯虽未直接明说,但目光也带著压力看向俞昭。
    盛菀仪垂眸,给俞景敘夹了一块东坡肉。
    俞昭的下巴绷紧,缓声道:“江氏她……並未犯七出之条,贸然休弃,恐惹人非议,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还有什么可议的!”盛永霖將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砸,猛地指向俞景敘,“你过来,我问你,现在谁是你的母亲?”
    俞景敘被这突如其来的点名嚇了一跳,忙站起身,道:“是母亲。”
    他朝盛菀仪拱了手。
    盛永霖冷哼:“听见没有,连她亲生的儿子都不认她了……”
    俞景敘心头忽然一阵钝痛。
    不知为何,从这个大舅舅嘴里听见这话,有种,在心上插刀子的感觉,他的眼眶倏地就红了,怕被发现,他连忙坐下低头用餐。
    “她江氏如今等同於无子,这难道还不是犯了七出之条?”盛永霖十分强势,“必须得休了她!”
    俞昭只觉得此言荒谬。
    他深吸一口气,坚持道:“大哥,景敘只是认在菀仪名下,並非是江氏无子,此事,恕难从命。”
    “你!”盛永霖猛地站起身,“俞昭,你別给脸不要脸,別以为你得了苏太傅几句提携,就真以为自己有多好的前程了,我告诉你,苏太傅那是看在我们忠远侯府的面子上,没有侯府,你算什么?”
    一股怒意直衝俞昭头顶。
    他乃是堂堂翰林院六品朝官,而盛永霖,除了世子身份还有什么,这样的人,一个草包,也配对他呼来喝去,哪来的资格逼迫他休妻?
    他一直以寒门学子凭藉自身才华金榜题名为傲,最恨旁人將他今日的成就归功於姻亲势力。
    这般羞辱,士可忍孰不可忍。
    “大哥此言差矣,若侯府在苏太傅面前真有如此大的顏面,岳父大人何至於至今在朝中领不到像样的差事,大哥你又何至於赋閒在家?”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盛菀仪猛地抬起头,她万万没想到,他竟会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忠远侯脸色瞬间铁青。
    侯夫人气得胸口起伏。
    盛永霖更是目眥欲裂,恨不得当场掀了桌子。
    那番话说出口后,俞昭才反应过来大大失言,他的怒气瞬间消散,缓和道:“岳父大人息怒,小婿一时情急,口不择言,绝非有意冒犯,只是休妻之事,关乎小婿前程声誉,確需慎重,还望岳父岳母大哥体谅。”
    一直安静坐在盛菀仪身边的俞景敘,小心翼翼道:“母亲喝茶,別生气……”
    见这孩子还算贴心,侯夫人的怒火消散了些许:“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昭儿也是一时心急,话赶话说到那儿了,都坐下,继续用膳吧。”
    俞昭满腹情绪,匆匆用完膳后,便称翰林院还有公务需处理,先行告辞了。
    俞昭走后,盛菀仪依旧面色不虞。
    她的大嫂,侯府世子夫人见状,亲热地拉著她的手,笑道:“菀仪,別为那些烦心事扰了兴致,我嫁妆庄子里有个菊园,不如去赏赏花?”
    侯夫人也道:“那儿晚菊开得正好,正好一块去散散心。”
    大人们相继离开,花厅只剩下一些半大的孩子。
    俞景敘才来侯府两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他正想著,该找个什么藉口离开。
    这时,耳旁响起嘲笑声。
    “哟,这不是我们的小状元郎吗,字写得真好,把祖父哄得那么开心。”
    “就是,就你会出风头,显摆什么!”
    “哼,再显摆又怎么样,一身猪腥味,臭死了。”
    “……”
    这些都是侯府的孩子,在俞景敘面前,他们趾高气昂。
    俞景敘只是紧紧抿著唇,转身就走。
    天色渐渐暗下来。
    江臻是在茶楼里用了膳才回俞府。
    谢枝云做东请客,一大桌子大夏朝珍饈,裴琰和苏屿州还让小廝去买了果酒,好酒好菜,江臻都给吃撑了。
    她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书,散酒。
    突然,琥珀急匆匆跑过来:“夫人,不好了,小少爷不见了。”
    江臻起身:“什么叫不见了?”
    “今日忠远侯府世子爷生辰,大人与夫……与二夫人……”琥珀及时改口,“大人和二夫人带著小少爷回侯府庆祝世子爷生辰,大人下午就回府了,二夫人方才刚回来,却不见小少爷身影,侯府那边找过了,也没有……”
    杏儿瞪大眼:“两个大人带著,那么多下人跟著,竟能弄丟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