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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章 倦忘居士是何人

      集体穿越?京圈勛贵哭着抱我大腿 作者:佚名
    第6章 倦忘居士是何人
    周遭倏然安静。
    紧接著,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
    “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懂?”
    “你难道不知道么,两年前,这位俞大人高中状元,拋弃糟糠之妻,另娶了盛家嫡女。”
    “那江氏是杀猪匠的女儿,当年供他读书,如今他飞黄腾达,便嫌妻家粗鄙,攀附权贵,真是有辱斯文!”
    “俞府去年办寿宴,我赴宴时是盛家嫡女在操持,我真以为盛氏是当家主母。”
    “如今外人只知俞夫人是盛家女,谁又知俞府还有个原配呢?”
    “……”
    指指点点的目光,窃窃私语的审判,如同无形的鞭子,一下下抽在俞昭的脸上。
    他挺拔的身姿变得僵硬,脸上那惯常的温雅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极力压抑的难堪。
    一定是江臻得罪了裴琰!
    所以,裴琰这个小霸王才会在大庭广眾之下,剥开他遮羞的衣裳,让他顏面尽失!
    “诸位雅士,吉时已到,诗会正式开始!”
    这声音如同天籟,让俞昭浑身鬆懈,他几乎是逃离般,快速迈进了內场。
    裴琰皱眉,问旁侧的人:“苏屿州怎没到?”
    “听太傅府下人来报,说是昨日苏公子落水感染了风寒,身体不適,不能来诗会了。”
    裴琰一拍大腿。
    他怎么忘了,苏二狗那货,跟他一样是个学渣,背诗都背不明白,作诗更是一窍不通。
    这种场合,苏二狗肯定避之不及。
    他转身就要走。
    却见不远处,江臻已经坐在了最角落的一处席位上,神色平静地挽袖,慢慢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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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琰唇角一勾。
    他怎么会忘呢?
    这位响噹噹的学神,深得家学渊源,她父亲是北大中文系教授,母亲是考古学专家,幼年耳濡目染之下,她不仅会解数学物理题,在传统国学上的造诣,他们这群学渣更是拍马都赶不上。
    全国书法大赛蝉联三届冠军。
    诗词作品入选国家级青年读物。
    参与古籍修復项目……
    上下五千年的文学瑰宝,仿佛都融入了她的骨血,化为了她信手拈来的底蕴。
    不一会儿,场上响起了喝彩声。
    “好!俞大人此诗,志存高远,气魄雄浑,实乃上乘之作!”
    “看来今日诗魁,已无悬念了!”
    “真不愧是状元郎!”
    俞昭挺直了背脊。
    方才对他指指点点的那些人,此刻全都在讚嘆和敬佩。
    他很清楚,在这个文人圈子里,只要展现出足够碾压眾人的才华,之前那点道德瑕疵便可被轻易抹去。
    甚至,会成为才子风流一段佳话。
    文人们爭相传阅俞昭的诗稿,纷纷在评选单上写下俞昭的名字。
    “慢著!”
    裴琰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写了字的宣纸,慢悠悠地走到场中,“都別急,我这儿……也有一首诗刚成,诸位不瞧瞧?”
    一个身世背景不低的文人当即嘲讽道:“裴世子,你就別凑热闹了,还是赌场比较適合你。”
    周围响起一阵鬨笑。
    裴琰並不恼,手腕一抖,將宣纸正面亮出。
    剎那间,整个兰亭阁仿佛被施了静音咒,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那纸上的字跡牢牢吸住。
    那字跡清峻峭拔,如寒梅映雪,孤松立崖,笔锋间好似不带半分烟火气,自有一股洞穿世事的清冷与从容。
    再看诗作本身,只有短短四句。
    “无心云岫本寻常,何须俗眼论短长。”
    “清风若解幽人意,自引松涛过重冈。”
    没有激昂的抱负,没有刻骨的锋芒,却於平淡中见真意,流露出一种超然物外,不滯於物的通透。
    “这、这诗……”一位老名士喃喃道,“看似寻常,却意境高远,妙在不著痕跡啊!”
    “俞大人的诗,如锦绣华服,精美是极精美的,只是……看久了,总觉得有些刻意,而此诗,则如山间清风,林间明月,自然流淌,韵味悠长……”
    俞昭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样……
    裴琰这样不学无术的紈絝恶霸,竟能做出如此诗作,这可能吗?
    他堂堂状元郎,竟被裴琰这种人踩下去?
    “確实是好诗!”俞昭轻轻吐出一口气,“裴世子当真是……深藏不露,只是,这诗风清峻孤高,字跡更是瘦硬通神,裴世子何时认了这等名师?”
    京城谁人不知,镇国公府裴世子靠祖上功勋进宫当伴读,却砸破先生脑袋,被赶出了国子监。
    镇国公给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请了不下十个名师,都被气走了。
    这种人,能把字认全都够呛,怎可能写出这么一手好字,更不可能作出这等好诗。
    围观的文人墨客怒了。
    “裴世子是找人代笔的吧?”
    “我就说这字这诗,怎么看都不对劲,原来是威逼利诱哪位不得志的寒士为你捉刀啊!”
    “仗著家世显赫,便以为可以肆意践踏诗会吗?”
    “……”
    裴琰扯唇。
    他用看傻子的眼神扫过俞昭等人,屈指弹了弹手中的宣纸:“小爷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诗是我写的,你们眼睛是当摆设的,不会看看落款吗?”
    眾人这才注意到,在那诗篇的末尾,写了四个清雋的小字,倦忘居士。
    倦忘居士?
    这是何人?
    京城何时出了这般人物?
    眾人面面相覷,纷纷询问,却无一人知晓。
    裴琰一笑。
    倦忘居士,谐音卷王,江臻在学校响噹噹的外號。
    只要將这个名號传出去,懂的人自然就懂了。
    他哼一声:“倦忘居士正巧路过此地,信手涂鸦一篇罢了,人家不为沽名钓誉,写完便离开了。”
    文人墨客们,讚嘆声不绝於耳,更有年轻的学生不顾礼仪,蹲在一旁飞快地誊抄诗作,生怕遗漏半分精髓。
    而俞昭,身形不稳。
    他忌惮苏屿州,是因为对方同样才华横溢,且出身碾压他,他將苏屿州视为唯一的对手。
    可他万万没想到……苏屿州没来,却凭空冒出来一个倦忘居士!
    这人甚至不屑露面,只是信手涂鸦了一篇,就將他精心构思的诗文衬得……如同瓦砾对比珠玉。
    他引以为傲的才学,他付出了无数心血才换来的大才子光环,在这一刻,被一个连面都没露的人,轻飘飘地踩在了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