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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二十五章 岂不闻兵法『虚虚实实』之论?

      我在日本当大名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岂不闻兵法『虚虚实实』之论?
    首战失利的三好军,在休整了三天后,再度向筒井城发起了进攻。
    由於铁炮的大量丧失,使得三好军的火力大打折扣,再也无法对守城方形成碾压之势。
    再加上筒井军首战大胜,士气高涨,坚守的决心愈发坚定。
    没有了能扭转局势的铁炮,三好军的进攻就如同失去了獠牙的猛兽,只能凭藉足轻的血肉之躯,去衝击筒井城的防线。
    “主公,敌人选择了从大手门正面硬攻。”小泉秀元匆匆进殿匯报,但语气早已没有了开始时的慌乱。
    “嗯,知道了。”筒井顺庆坐在主位上,微微頷首。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早已预料到三好军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不过说实话,这么干坐著一天,屁股都坐得有些生疼。
    而且仅仅依靠听匯报、下达命令,实在有些枯燥乏味。
    不如就打破传统,亲自督战。
    想到这里,筒井顺庆骤然起身,在周围家臣的错愕中,走出殿外,爬上了本丸的瞭望櫓。
    “殿下?”上面的瞭望手赶紧跪下行礼,显然没想到大人物上来干嘛。
    筒井顺庆没有理会他,用肉眼,去观察三好军的排布。
    对於松永久秀这等狡猾的对手,他丝毫不敢大意。
    整体看去,排兵布阵都中规中矩,丝毫没有任何亮点。
    但筒井顺庆却先入为主的,认为这其中必有蹊蹺。
    此时下面有几名武士跑了过来,为首一人攀登瞭望櫓。
    是森好之。
    “主公,可看出了什么?”他听到家主反常的消息,便从搦手口赶了过来。
    搦手门,本就在本丸背后,距离很近。
    “敌人的布置有些蹊蹺。”筒井顺庆隨便说了个理由。
    因为如果他不这么说,一定会被请回本丸御殿,当个雕像一样继续坐一天。
    “蹊蹺?”森好之顺著筒井顺庆的目光望去,丝毫没有怀疑家主的判断。
    对於筒井顺庆在军略上的突出,他早已心服口服。在筒井家的眾家臣中,他是最支持顺庆的。
    “您觉得松永久秀会有什么阴谋?”森好之虚心问道,他的確没有看出任何不妥,三好军中规中矩。
    筒井顺庆则微微皱眉,猛然想到一句话:岂不闻兵法『虚虚实实』之论?
    “主公,敌人攻上大手口了。”森好之突然指向大手口的方向。
    大手口场地宽阔,適合摆阵。土桥也是4米宽的桥面,能容纳武士骑马、士兵列队、物资运输(如牛车)同时通行。
    所以三好军在通过土桥后,便向两侧展开,蚁附强攻。
    蚁附,就是足轻们像蚂蚁一样的密集队形,强行攀爬城墙(土垒)。
    而在日本战国时期,土垒的夯土工艺比较落后,难以维持垂直立面的稳定性。
    因为立面在面对雨水冲刷,或敌军衝击时,很容易发生坍塌。所以土垒大多採用带坡度的梯形结构。
    不过这种土垒也有优点,斜坡会迫使敌军攀爬时暴露在守军火力之下(弓箭、铁炮、滚石),难以使用长梯直接架设至墙顶。
    且施工难度低,成本低,工期短。
    筒井城的土垒,就是標准的上底2米,下底8米,斜面坡度45°的梯形。
    筒井顺庆顺著森好之的指向望去,正看见一名攀爬的三好足轻被一箭射中,翻滚著跌入了水堀之中。
    然而,这並没有阻挡住后续的敌人。
    在那落水的足轻之后,更多的足轻开始沿著土垒攀爬而上。
    如此一来,不仅攻方的伤亡会不断增加,守方的压力也將越来越大。
    “主公,大手口的压力很大,用不用从搦手门抽调人手过去?”森好之试探性的请示,目光中透著恳切。
    自从笼城战打响以来,搦手口这里就一直风平浪静,守军们更是閒得无所事事。
    究其原因,搦手门的桥樑是木质跳桥,攻方无法藉此渡河进攻,只能围困在外,防止守军突围。
    跳桥就是吊桥,平日里皆高高吊起,仅在紧急情况下才会落下,例如逃生之时。
    “不可!”筒井顺庆本能地回绝,眉头紧锁。
    然而话音未落,他突然眸光骤亮,眼中闪过算计的锋芒:“且慢……准了。”
    森好之顿时难掩喜色,单膝跪地:“遵命!臣即刻安排!”
    立功心切的他明白,唯有投身激战,方能斩获军功。
    若困守这太平无事的搦手口,怕是熬到笼城战结束,也难有出头之日。
    很快,一队50人足轻,在森好之嫡男森好高的带领下,赶赴大手门……
    …………
    …………
    战斗持续了数日,双方在大手口的战场上拼死廝杀,尸横遍野。
    西之口亦爆发了两次大规模进攻,所幸都被打退。
    在这期间,筒井顺庆又从搦手口抽调50人,支援各处。
    这一日,乌云蔽月,夜色比往日更深。
    经过数日的连续作战,筒井军的足轻们早已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甚至就连瞭望櫓上的瞭望手,也怀抱长枪,依靠著栏杆,瞌睡连连。
    他丝毫没有发现,在搦手口的城外,正有一队足轻,趁著夜色悄悄摸了过来。
    他们轻装上阵,缓缓地沿著水堀的边缘滑入水中,並携带了浮木,口衔短刀,悄无声息地朝著城下游去。
    这些精通水性的足轻,原本是摄津国沿海的渔民,同时也是松永久秀的有力乡党。
    久秀的知行地就位於摄津西南沿海一带,他的居城便是瀧山城。
    游至城下,稍作停歇。
    为首的武士还侧耳细听,似乎在捕捉著城內细微的动静。
    他的僕从则小心翼翼的打开油纸,取出武士之魂:刀。
    “上。”隨著武士低沉的命令,眾人开始攀爬土垒。
    他们的任务,就是翻入城中,放下吊桥,引导主力部队入城。
    此时正有一大群人,埋伏在城外,为首之人是楠木正虎。
    这些日子,三好军在正面佯攻,就是为了把守军的注意力和兵员,都吸引到大手门。
    “大人!他们成功了!”一旁的武士兴奋地指向城头。
    只见几名身影已经翻上了高高的柵栏,动作敏捷得如同夜行的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