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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章 旧案卷宗

      开局神胎想吃奶?反手灭世级忽悠 作者:佚名
    第18章 旧案卷宗
    沈府虽说是抚神者世家,却早已没了往日的气派,朱漆大门都掉了漆。
    夕阳余暉中,沈真推开门,只见父亲沈正澜站在院子里,手里拿著一本抚神者典籍,见沈真进来,语气毫无波澜:
    “回来了,洗漱一下吃饭了。”
    沈真应了声“知道了”。
    父子俩向来话少,他早就就习惯了。
    正说著,里屋传来脚步声,妹妹沈璇端著一盘刚蒸好的糕点走出来,小姑娘穿著浅青色的围裙,笑道:
    “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听爹说你出任务了。”
    沈璇年方二八,比他小两岁,性子却活泼温软,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间带著几分灵动与俏皮。
    她把盘子递到沈真面前,眼神里满是关切:
    “你没受伤吧?
    我听说外面的畸变体都很嚇人。”
    “没事,外面就是传得夸张。”沈真拿起一块糕,摸了摸妹妹的头:
    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而且我是抚神者,保护街坊是本分。”
    他看著妹妹的著装:
    “怎么亲自下厨了?汪婶呢?”
    “汪婶家里有事请假了,”沈璇转身拉著他往堂屋走,
    “爹说你最近办案辛苦,特意燉了羊肉汤,燉了一下午呢。”
    堂屋的方桌上砂锅里的肉汤冒著泡,沈正澜坐到主位,淡淡说了句:
    “这段时间难得回来一趟,多喝点补汤。”
    沈真挨著妹妹坐下,沈璇给两人各盛了一碗汤,羊肉燉得酥烂,入口即化,暖汤鲜美。
    “哥,你最近是不是特別忙?”
    沈璇舀著汤,突然开口,
    “前几天我去巷口买东西,看见丁阿婆和王婶抢米,两个人平时关係可好了,差点打起来,说是再不抢就没了。”
    沈真握著汤碗的手顿了一下:
    “抢米?”
    “是啊,”沈璇点点头,脸上带著困惑,
    “还有西街的虞大叔,平时脾气可温和了。
    昨天不知道怎么了,对著卖菜的小贩大吼大叫,说人家缺斤短两,其实我看著那秤是准的。
    街坊们都说,最近人心浮气躁,怕是神祖又不高兴了。”
    沈真心里一动。
    妹妹说的“贪嘴抢粮”、“莫名暴怒”,不知道与王倦大人提到的“异端收集人类本能”有没有联繫。
    这些看似零散的民间琐事,怕是都是隱性线索。
    他没多说,只是叮嘱:
    “以后少去人多的地方,要是再看到这种事,赶紧回家,別掺和。”
    “知道啦,”沈璇吐吐舌头,
    “我可不敢凑热闹,就是觉得奇怪。
    对了哥,你什么时候能陪我去逛一次庙会啊?
    上次你说忙,这都快一个月了。”
    “等我把手头的案子办完,”沈真摸了摸她的头,“一定陪你去。”
    沈正澜喝了口汤:
    “办案要紧,但也別耽误了修炼。
    你现在刚晋一阶中期,念力还不稳,每日的基础咒术练习可不能落下。”
    “我知道,爹。”沈真应道,“王大人把四年前旧案卷宗给我了。”
    沈正澜回道:
    “嗯,那你详细看看,卷宗记录比口述更详尽,有疑惑可来问我。”
    一家人其乐融融,吃完晚饭,沈真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上面堆著几本抚神者功法典籍。
    他从怀里取出那本《清水郡寧熙十四年畸案录》,就著桌上的油灯翻开,这是典仪院誊抄本。
    卷宗开篇记载了四年前清水郡郡的灾情:
    寧熙十四年秋,邻郡五县接连爆发“村民狂吃生粮”的诡事。
    村民们如同失了心智,爭抢未煮熟的稻穀、生肉,甚至啃咬树皮、吃观音土。
    不少人因此腹胀而死,或是互相爭抢受伤。
    当时的抚神者判定为“神情绪紊乱引发的暴食畸变”,由母亲林婉如带队镇压。
    沈真逐页翻看,目光停在卷宗中段的记载上:
    “......案发现场收缴念尘液若干瓶,疑似偽品,此类念尘液蕴含异常念尘......”
    他心里一沉。
    四年前的诡案后,金万全从邻郡调到总殿神恩库,时隔四年,念尘液再次出现变故,看来这事果然与金万全脱不开干係。
    若真是那样,母亲的死,他也有份。
    继续往下翻,卷宗末尾附著一份【秽气检测记录】:
    “现场残留淡绿色秽气,无固定形態,
    接触者易滋生贪食之念,根据症状和检测结果,初步命名为:食妄......”
    沈真看著卷宗,指尖摩挲著“食妄”二字,这就是今日留下类似食念印畸变体的前身。
    油灯火苗跳动间,怀中的念节尺似有感应,“真”字光华透过衣料泛出,映得他脸上明暗不定。
    他取出王倦赠的念节尺,四阶念力的波动温和却坚定。
    无需多言,他已决心要查清母亲牺牲真相、揪出金万全及其背后势力。
    “娘,我一定会查清真相。”
    沈真低声自语,將念节尺收回,重新放回怀里。
    这一夜,他睡得並不安稳。
    梦里全是卷宗上的字跡、母亲的残影,还有那些爭抢生粮的村民的诡异模样。
    与此同时。
    神恩库库监金万全的府邸一间密室,一道黑影悄然出现。
    金万全弓著腰,態度极为谦恭:
    “大人,殿下那边怎么说?我的酬劳......”
    “这是一半酬劳,”他话未说完,黑影便递过一个布袋:
    “殿下说了,只要把念尘液的手脚彻底做乾净,
    事成之后,另外一半酬劳自然少不了你的,还有你家人的安全也会有保障。”
    金万全连忙接过布袋,指尖摩挲著袋口,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多谢殿下!
    放心!那批货都按殿下的意思换了,绝对出不了岔子。”
    黑影冷哼一声:
    “最好如此,別以为你拿双份好处的事能瞒住殿下,要是坏了大计,你和你家人都得陪葬。”
    说完,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黑暗中。
    金万全攥著布袋的手猛地收紧,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但想到家人的安全、还有两边的重金,那丝不安很快便被贪婪取代。
    只要两边都捂紧嘴,他就能坐收渔利,成为最大贏家。
    另一边,天刚蒙蒙亮,沈真就起身洗漱,换上净邪司制服赶往演武场。
    抚念神殿的净邪司演武场,坐落於圣帝神都西侧。
    作为风云帝国的都城,圣帝神都也是皇权与神权交织的核心枢纽。
    此时天色刚亮,演武场已经来了不少人,都是前来应试的年轻预备抚神者。
    没有看见寒烟队长及其他人,想必是去执行任务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形矫健,面容严肃,目光如炬,正审视著陆续到来的应试者。
    他便是此次考核的主考官,净邪司的教头,铁玄。
    “小沈来了?”雷烈见到沈真笑道:
    “等下你负责记录考核结果,顺便帮铁教头把把关。”
    “好。”沈真点头,走到台边的桌案后坐下,桌上放著考核记录表和笔墨。
    “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雷烈突然想起什么,
    “你恩师易天兴前辈前两天差人问起你,让你有空去看看他。”
    提到易天兴,沈真心里一暖。
    易天兴是他的启蒙恩师,已经隱退。
    当年手把手教他吸收念尘、转化念力,在他母亲牺牲后,也是恩师一直鼓励他,让他重新振作。
    “我知道了,雷队。
    忙完这阵子就去探望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