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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章 边走边说书

      古代末日旅行家 作者:佚名
    第10章 边走边说书
    绕过了臥龙山,眼前顿时开阔起来,荒芜的田野长满了高不过膝的杂草,草色黄绿交杂,艷阳渐起,给杂草渡上金边。
    姚蓉蓉眺望远方,笑著说:“看来起码这里是没法找到合適的安居之处了,目之所及,显然没有种地的人。”
    林修道:“看你这样子,似乎我找不到地方安顿你很高兴?”
    姚蓉蓉嗔怪地瞥了林修一眼,说:“先生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哼!”
    哼!
    林修在心里学著姚蓉蓉的语气“哼”了一声,牵著驴合姚蓉蓉一同步入这荒芜原野之中。
    荒野一眼望不到头,也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去。
    林修有些庆幸,得亏自己跟姚蓉蓉学会了呼吸、行走的法门,不然的话,纯靠十一路,这两条腿,怕是要走废了。
    孟州城里的车马坏的坏,被带走的被带走,以后到了別处,得看看能不能弄辆车,让驴兄拉著走。
    找不到现成的车,找些零件也行啊,可以试著自己造。
    种不了地,其他总要试试的。
    “先生你到现在也不说书么?你若是不想吃那些提气养身丸,我可全吃了。”
    姚蓉蓉忽然又开口说话,打断了林修的想法。
    林修便道:“好啊,我这就说书,你想听什么?我把打虎武松的故事从头说给你听?”
    姚蓉蓉稍微沉吟,说道:“还是算了。这话本已经知道结局了,再听也没甚意思。先生这么说,想来是还有其他话本了?
    既然如此,就劳烦先生说其他话本。”
    她顿了一顿,又媚然一笑,对林修说,“可说好了,说的不好,我也不给你佐药。”
    “好说!”
    林修微微一笑,心想就知道你要耍花样,那我就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断更大法。
    ……
    姚蓉蓉不想再听打虎武松,那《水滸》的故事,就先不必说了。其他可说的倒是不少,什么七侠五义、西游红楼、三国隋唐,都是选择。
    至於这个世界没有贴合的朝代,那又如何?这世道都没什么人了,也没人给自己立什么规矩,自己架空就是,重要的是故事。
    甚至还有金庸古龙、网络小说,都可以说。
    不过仔细寻思之后,林修却想起臥龙山上的事、还有被姚蓉蓉从观星宗带出来的那朵花来。
    看到那朵怪花的时候,有个故事就从林修脑海里一闪而逝,与这世道、这花如此贴合,他差点都如此关联怀疑起来,如今拿这个故事来讲,真是正正好。
    “有道是:神秘古域藏奇花,太阳阶梯映劫侠。始祖毒源破尘匣,活死人乱——”
    林修隨口胡扯,眼前没有惊堂醒木盒桌子,便以击掌代之,说出了定场诗的最后三个字,“祸!根!扎!”
    姚蓉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这说书先生一开口,竟然来了这么一段定场诗。
    这诗听著,怎么好端端的就让人想到观星宗和那朵花?!
    难不成他知道什么隱秘?!
    还是隨口现编的?
    姚蓉蓉心里有些迷茫,这两种答案,无论是哪一种,对她来说都有些过於离奇了,她有些难以接受。
    而林修说罢了定场诗,已经正式开讲:“话说那西南极地,有一处古怪之地,早已荒废多年。
    传闻那里曾被一古老部族所据,族中有奇花,食之可使人神威异常、远超常人。
    然此花剧毒之至,寻常人食之,必会中毒而死。唯天命之人服食,才可留得性命,获得神威,被部族中人尊为首领。
    此古怪旧事,记载於一民间游记中。
    有国子监学子,姓司,名宾塞,因生於塞外,因而得名。得此游击后,心生好奇,便於前往西南极地,一探究竟……”
    微风轻拂,荒草拂摆,两人漫步与荒野之间,一个把《生化危机》游戏的背景故事化为话本,徐徐道来,一个耐心地听著,竟渐渐为之吸引,听得入神。
    那头黑驴跟在两人身后,却对这故事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们行走速度不快,两个人在前面走,黑驴就在后面边走边嚼一两口草吃。这荒野杂草,似乎颇对它的胃口,那驴嘴嚼起来没完没了,一路走,一路在杂草上留满了口水。
    《生化危机》的故事,林修当然记不全,但无所谓,记著一点背景设定就够了。
    反正林修也没打算把整个故事都延展出来,只需要將舞台固定在他隨口胡扯的西南极地之上就好。
    融入点前世看过的其他乱七八糟的故事,来一段殭尸復活、再加入点奇花研究生物改造、最后併入病毒感染、密室逃脱,整个弄成个大杂烩。
    將本来保护伞公司起源与发展的故事,改造成一个惊险不断、跌宕起伏、结局全灭的短篇,一锅乱燉,也能让姚蓉蓉听得入神、紧张。
    一路走一路听,渐渐走出了荒芜田野,走过了一座矮丘,进入一片林地,太阳也已西移。
    而这个故事,林修也终於讲到了结尾:“呜呼哀哉,那司宾塞心生歹念、造就病源之时,又如何能够想到,他会有如此下场,死於自己所造怪物之手?
    他身死道消,与他同来之人,也无一倖免。这西南极地,至此再无一个活人,只剩那活死人徘徊不休。
    或许他日再有人来,沦为怪物口食,又或许此地被人遗忘,沧海桑田,活死人终將在此消亡。
    正是:奇花引煞吞残阳,
    毒瘴蔽天覆旧疆。
    空留永夜行尸慟,
    孽债难逃——
    终!自!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说书说多了,林修感觉自己定场诗张嘴就来,虽然质量不怎么样,但起码能来。
    再说这种时候,谁还关註定场诗啊?
    看看这位姚女侠,都听迷糊了,故事讲完,她怔怔地走了一会儿,仿佛神游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把那早上收起来的怪花拿出来,看了又看,竟然问了林修一句:
    “先生,你说我吃了这花,是会就此死去,还是如那部族首领一般,变得非同常人?”
    林修道:“你可以试试。”
    姚蓉蓉斜乜了林修一眼,笑道:“先生真是心思歹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