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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 153章 榨乾价值

      身份曝光:前妻跪求复合 作者:佚名
    第 153章 榨乾价值
    他要將暗鸦佣兵团覆灭的完整证据留下来,这在国际上、在暗网中,都將是一份极具价值的资料,能震慑无数宵小,也能为龙组后续行动提供有力支撑。
    战斗並没有持续太久。一百多名暗鸦精锐,在有心算无心、实力碾压、地形不利、士气崩溃的多重打击下,迅速土崩瓦解。
    五分钟后。
    枪声逐渐稀落,最终只剩下零星的补枪声和伤者的哀嚎。
    土路上,硝烟瀰漫,混合著血腥和汽油燃烧的刺鼻气味。
    二三十辆车辆东倒西歪,大部分都在燃烧或冒著黑烟。
    尸体横七竖八,鲜血染红了乾燥的红土地,匯聚成暗红色的小溪,缓缓流淌。
    除了被刻意留下的两个人,暗鸦佣兵团此次前来金三角的復仇队伍,全军覆没。
    中央,乌鸦和院经天背靠著一辆被打瘫的悍马车轮胎,浑身浴血,狼狈不堪。
    乌鸦的右臂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弯曲著,显然已经骨折,脸上也多了几道血口子。
    院经天更惨,防弹背心被打烂,左肩血肉模糊,额头上鲜血涔涔而下,糊住了他的一只眼睛。
    他们手中的武器早已被打掉,被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指著,插翅难飞。
    孙旭、王猛、冯超三人持枪站在最前面,眼神冰冷。
    周围是层层叠叠的收编士兵,他们喘著粗气,脸上带著激战后的亢奋和仇恨未消的怒意,死死盯著这两个暗鸦的头目。
    萧默收起摄像机,缓缓走了过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他走到乌鸦和院经天面前几米处停下,目光平静地看著他们。
    乌鸦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著萧默,那眼神里有滔天的恨意,有难以置信的震撼,更有深不见底的绝望和一丝茫然。
    他苦心经营多年、横行东南亚的暗鸦佣兵团,就这么……完了?在这条该死的土路上,被一个人,和一群刚刚收编的乌合之眾,像碾死虫子一样碾碎了?
    “影……子……”乌鸦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
    院经天则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像一头被困的受伤野兽,眼中的凶光被巨大的失败和死亡恐惧衝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不甘和战慄。
    “暗鸦,完了。”萧默淡淡地陈述著事实,“不过,你们两个还有点用。”
    乌鸦瞳孔一缩:“你想干什么?”
    “你们暗鸦这些年赚了不少黑心钱吧?帐户、密码、加密货幣钱包、藏在各地的安全屋、联络人……这些信息,比你们的命有价值。”
    萧默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討论一件物品,“说出来,可以死得痛快点。不说……”
    他没有说下去,但目光中的寒意让乌鸦和院经天同时打了个冷颤。
    他们毫不怀疑,这个可怕的年轻人有无数种方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院经天脸上横肉抖动,似乎想骂什么,但看了看周围那些恨不得生撕了他们的目光,又看了看萧默那深不见底的眼神,到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绝望的颤抖。
    乌鸦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他知道,暗鸦真的结束了,而他自己,连痛快的死亡都成了一种奢望。
    在绝对的暴力、绝对的失败面前,他那如鹰隼般的锐利,他那团长的骄傲,被碾得粉碎。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是颓然地低下头,看著自己折断的手臂和脚下被鲜血浸透的土地,眼神空洞。
    榨乾他们最后的价值,然后送他们去和那些死在龙国、死在这里的弟兄们团聚。
    这就是萧默的逻辑,简单,直接,残酷。
    风卷著硝烟和尘土吹过,带来远方金三角群山中隱约的、属於新生的喧囂。
    而在这里,一个臭名昭著的佣兵团的最后痕跡,正在被烈日和鲜血慢慢抹去。
    萧默看著满目狼藉的战场,硝烟尚未散尽。
    他转向孙旭三人。
    “打扫战场,武器、弹药、车辆,一切能用的都归整起来。尸体……挖坑埋了,毕竟是我们的地界了,別留著发臭。”
    “明白!”孙旭点头,立刻转身指挥起来。
    萧默则一手一个,提起瘫软如泥的乌鸦和院经天,像拎著两袋破布,纵身跃上一辆还算完好的越野车,油门一踩,朝著蔡坤行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行宫,萧默將两人重重摜在地上。他唤来萧陌。
    “这两人,暗鸦佣兵团的首脑。”萧默声音冷淡,“用你们对付蔡坤的法子,把他们的价值榨乾。
    萧千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放心,老大。在他们咽气之前,连他们几岁尿床都会说出来。”
    萧千陌已经蹲下身,指尖寒光一闪,多了一枚细长刚针,在乌鸦惊惧的瞳孔前晃了晃:“先从你开始,团长先生。希望你喜欢我们的『谈话』方式。”
    乌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院经天则彻底瘫软,面如死灰。
    萧默不再理会即將开始的“审讯”,他走到庭院中。许红蝉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著忧色。
    “老大,有情况。那些女人当中有十多个……情况很不好。她们被囚禁虐待太久,一身都是顽疾暗伤,又在那地牢里耗尽了元气。”
    “现在虽然出来了,但……怕是熬不过今晚了,好几个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萧默眉头一皱:“带我去。”
    许红蝉引路,两人很快来到行宫后方临时清理出来的一个棚屋里。
    还没进门,一股混杂著腐臭、霉味和浓重药味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棚屋內光线昏暗,地上铺著些乾草,十几个女人蜷缩在那里,盖著破旧的毯子。
    她们大多骨瘦如柴,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交叠的伤痕,有些伤口已经溃烂流脓,眼神空洞或紧闭,呼吸微弱。
    旁边有两个稍懂草药的当地妇女正手足无措地熬著一点稀薄的草药汁,但显然无济於事。
    萧默的目光扫过这些几乎被世界遗弃的生命,脸上没有任何嫌弃或厌恶的表情,只有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