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2章 见证歷史的发生

      第122章 见证歷史的发生
    出了总统府,曹时杰的汽车好似离弦之箭,后面跟著几辆满载卫队旅荷枪实弹的卡车,在北平大街上飞驰。
    车轮碾过夜色下寂静的街道,时不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什剎海畔,“少帅,大总统就在这里!”
    曹时杰抬头看了眼前不大的院儿,透过墙里,里面灯火情景並无异样,心中原本紧悬的一块石头终於落地。
    “你们是谁,这里不能————”
    隨著后面的卫队旅的士兵纷纷从车上下来,院门內也出来手持枪械的警卫,双方直接剑拔弩张,对峙起来。
    “孙岳的人?”
    曹时杰寒光一闪,立刻反应过来,没有任何的犹豫,手臂一挥,“直接给我缴了械————绑起来——”
    “少帅,少帅!我们是孙將军的人————”
    毕竟寡不敌眾,隨著卫队旅纷纷围上,孙岳手下的几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对方打成筛——
    子。
    “绑的就是你们————”
    隨著孙岳手下几人被控制起来,曹时杰带著一队人马,直接闯入了小院之中。
    此刻,楼上几人的牌局打的正在兴头之上。
    曹錕刚摸到一张牌,正待打出的时候,楼下却隱约传来喧譁声,传入到耳朵里。
    “怎么回事?”曹錕的眉头一皱,兴致被打断,自然是不悦。
    崔雪琴见没人上来通报,自然也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捏著牌的手指微微一紧,心中暗自思忖,难道是冯將军的部队已经进城,事情提前了不成!
    脸上却又堆开笑容,打著马虎眼,“或许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或是送宵夜的来了。大总统別扫了兴,该您出牌了。”
    嘴上说著,眼角却不易察觉地朝门口扫了一下,想要让人下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没等崔雪琴说完,楼下的喧譁声非但没停,反而迅速逼近。
    项刻间,在楼梯上响起沉重而急促的军靴声,同时还伴隨著卫兵试图阻拦的低喝和推搡。
    “让开!我有紧急军情,面稟大总统!”
    是曹时杰的声音!嘶哑,急迫,穿透了门板。
    牌桌上的几位女眷脸上顿时露出一阵惊慌。
    而崔雪琴的笑容更是僵在嘴角,手里的象牙牌“嗒”一声轻响,落在了丝绒桌布上。
    “曹时杰,他怎么来了了!不应该是冯將军吗!”
    “砰!”
    厅门被大力撞开。
    曹时杰带著一身寒气闯入,头髮凌乱,眼神锐利如刀,身后跟著两名持枪的卫兵,顺著看去,门口还有更多士兵的身影。
    曹錕猛地站起身,脸色有些不虞的说道,“时杰!谁让你带兵闯进来的?!”
    “大总统!事急从权!”曹时杰一步抢到曹錕身前,语速极快,声音压得极低,“冯焕章已生异心,如今其部动向不明,恐怕胡景翼已经倒戈————而且城內有人勾结与此——————地不宜久留,请大总统即刻隨我回府!”
    “冯焕章?”曹錕瞳孔一缩,脸上的怒意被惊疑取代,“你————有何证据?”
    “胡景翼几日战报未改一字,方才给冯部发电文,许久无人回应————而黄郭方又在府前故意拖延!”
    曹时杰急道,“三叔,此刻安危繫於一线,不能再耽搁了!请速决断!”
    “事情暴露了————?”
    崔雪琴此刻站了起来,眼中闪过慌张,声音却刻意带著颤抖和委屈,“曹少帅,您这话从何说起?不过是请大总统来散散心,打几圈小牌,怎么就扯上冯將军、黄总长了————”
    从前清就一路廝杀上来的曹錕,能从直皖,直奉大战中,当上这大总统,也绝非是草包,听著曹时杰的话,也终於意识到不对。
    电光石火间,他做出了选择。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走!”曹錕一把推开椅子,再不看牌桌和女眷一眼,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就往外急匆匆的走去。
    “大总统!”崔雪琴惊呼一声,刚想上前拦住只见曹时杰猛地侧身,挡在她与曹錕二人之间。
    冰冷的目光在她脸上一扫,带著慑人的杀气,崔雪琴被看得心头一寒,脚步顿时钉在原地,原本到嘴头的话,也生生的咽了下去。
    而曹錕在曹时杰和卫兵的簇拥下,疾步下楼。
    楼外,汽车已然发动,卫队旅的则警惕地持枪环视著四周。
    几乎就在曹錕的座驾驶离不到几分钟的时间。
    两辆没有开灯的汽车悄无声息地滑入附近的巷口停下。
    车门打开,跳下一些穿著便装却动作矫健、腰间鼓囊囊的汉子,脸色阴沉。
    “回去,告诉禹行,曹錕已经有防备了,行动要快。”
    崔雪琴出门看著卫队旅离去的方向,只看见一片黑暗————
    而此刻,美利坚公事馆“亲爱的lee,真没想到这个时候,你竟然会来到这里。”麦克穆雷看著眼前的李子文,拿出来一盒雪茄,“davidoff的,来一根?”
    “谢谢,我平常是不碰这些东西的————”
    “oh,可怜的上帝,你真的是错过了很多的乐趣。”
    见得李子文拒绝,麦克穆雷便也不在强求,反而自己拿起一根,开口接著说道,“lee,你写的《大国崛起》很不错,我在《东方杂誌》上读过你的连载————里面的一些观点,嗯!怎么说————让人对於世界的理解多了一扇大门————”
    “只不过,在你文章里面的有些预言————绝对是错误的。”
    听了前半句后,还没等李子文说话,麦克穆雷接著开口,“比如苏联和德意志的崛起————还有日本对於我们在远东地区和太平洋地区的利益侵略————对了,你最后一篇中,预言的经济大危机——no,no,lee,政府干预——这是绝对不会发生的————”
    “公使先生,没有任何的事情是绝对的————就像谁也没有想到波士尼亚的普林西普会在眾目睽睽之下,枪杀斐迪南大公夫妇————从而引起了长达五年的欧战一样。”
    李子文看著坐在对面的麦克穆雷,脸上並没有太多的起伏变化,就像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lee,如今的美利坚正在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繁荣期。汽车、无线电、电器————中產阶级在壮大,华尔街的牛市已经腾飞————?”
    麦克穆雷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雪茄的浓郁烟雾在两人的面前盘旋,“你说的那种全面的、灾难性的危机?————抱歉,我认为那是將欧洲的、或者你们东方的经验,套用在一个完全不同且更有活力的国度上而已。”
    “难道公使先生忘记了,我也是刚从哈佛大学归国————对於大洋彼岸日新月异的发展,有著亲身的经歷和感受————的確的美利坚就像是一个加满了燃料的火车,正在前方的道路上飞驰————甚至已经要將英吉利,法兰西这样老牌帝国远远的甩在身后·————”
    李子文的讚美让麦克穆雷的脸上,也逐渐露出些许笑意,只是顷刻之间,就是话锋一转“虽然欧战之后,技术革新推动生產率大幅提升,但是公使先生,你们的工人工资增长却是严重滯后的,绝大多数的利润集中於资本家和股东的身上————”
    “lee,那只是暂时的————”
    “暂时的吗?但是如果时候分配不均,贫富分化的问题得不到解决,甚至是进一步拉大,普通民眾和农民购买力有限,那么仅凭藉那些富人们,是无法消化不断增长的商品產出。”
    “而且现在整个的美利坚,农產品价格低迷,农民负债纍纍,购买力萎缩,如果政府还无动於衷的话,终究会引爆————一场危机”
    麦克穆雷挑了挑眉,將雪茄搁在菸灰缸边沿,身体靠向沙发背,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虽然有心反驳,但是理智告诉自己,李子文说的似乎是对的。
    沉默了片刻后,麦克穆雷终究开口说道,“我们是不能插手,毕竟经济就是经济,一切都会解决的————"
    自由放任!市场经济的自由主义!
    如今的美利坚还没有经受经济大危机的毒打,所以绝大多数的美国人,包括麦克穆雷在內,仍旧奉行著旧有的,凯恩斯自由主义那一套!
    市场就要交给市场!
    政府干预!上帝,虽然欧战时期曾有过这样的举动,但那是因为战爭。
    而现在战爭不是已经结束了!
    如果再继续插手的话,国內那群该死的————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好了,lee,你的话我会认真思考的,但是今天来这里,不会仅仅想要告诉未来的美利坚的经济会有一场大灾难————”
    “当然不是,公使先生——如果不出意外的,或许我要在这里待上几天,毕竟北平城现在並不是很安定——”
    “什么意思?!”
    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眼前这个lee,似乎藏著一些秘密。
    “难道,公使先生,最近没有发现北平城內的一些变动吗?”
    “你是说南方刚结束的战爭吗?还是现在中央政府和东北的战事?”麦克穆雷隨意的开口问道,虽然现在山海关一线的战事,美利坚支持的曹錕和吴佩孚,处於劣势。
    但是仍旧占据了大半个华夏,手握六七十万部队直系。
    麦克穆雷並不认为,张雨亭的奉系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这个庞然大物。
    “不,不仅仅是这场战爭————还有日本,对於眼前的这场直奉战爭,似乎有很高的热情————他们想要藉助这次机会————怂一些对现状不满、或在直系內部不得志的军政人物————发动一场————”
    “政bian!!"
    麦克穆雷的眉头立刻拧紧了,眼中带著几分警觉,对於日本的野心,美利坚自然有所提防!
    而当初华盛顿会议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打压日本在远东的势力。
    维持门户开放,保证美利坚的利益。
    可是现在听李子文意思,似乎日本进一步插手,想要趁著机会,推翻现在英美一方的曹錕政府一“怎么可能!lee?”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背后靠著你们支持的直系中央政府,並不符合日本彻底掌控满洲、进而向华北渗透的长远目標。”
    李子文摇摇头,开口分析道,“而一个因政变而陷入混乱、权力分散的新政权,是对日本来说更为有利————”
    “正如我在《大国崛起》里面写的,千万不要轻视日本的野心————”
    书房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终干过了一会儿,隨著雪茄燃尽,麦克穆雷,看向李子文,仍旧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lee,或许这次你是错的。”
    “那公使先生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只不过希望你已经做好,和一个倾向於日本的政府打交警备司令部孙岳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旧呢军便装,领口鬆开,背对著门,站在巨大的北平城防地图前,地图上,一些关键地点总统府、电话总局、电报局、火车站、银行街、各国公使馆区,此时都已经被用铅笔做了標记。
    “成败就在此一举!”
    房间里瀰漫烟雾,地上已经堆满了菸蒂。
    “司令,鹿瑞伯的队伍已经出发两个小时,马上就要到达安定门了!”
    孙岳的参谋长,面容精干,穿著一身军装的中年军官,放下手里的电话,连忙说道。
    “城门口的情况怎样!”沙哑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忧虑。
    “安定门、西zhi门、朝yang门,我们的人都已在预定位置,换岗文书和口令已確认————只要冯总司令的先头队伍一到,便能长驱直入————
    孙岳“嗯”了一声,心中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卫队旅那边呢?”
    几天下来,寢食难安,孙岳眼窝深陷,眼神带著警惕和疲惫。
    昨日曹时杰突然將,留在保定的卫队旅调到北平驻防,让孙岳心中一紧,以为这次计划已经泄露。
    原本都已经做好生死一博的打算。
    只是一天多下来,见卫队旅並没有什么异动,决定按原计划进行!
    “如今卫队旅的三个团的几个团长参谋,也被咱们的人,用接风洗尘的名义,请到旃檀寺里喝酒————"
    “好!”
    孙岳脸上顿时一喜,只要卫队旅被控制住,那么此事就已经成了十之八九。
    “一旦鹿瑞伯的队伍到达安定门,即刻让徐永昌的城防军守大开城门,迎入城內。”
    “鹿钟麟接收了全城的防务之时,將全城电话线割断,封锁曹錕与外界的联络。另外城內各重要交通路口均用大车加以封锁。”
    隨著一道道军令发出,时间不知不觉走过了十一点。
    “报告!”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
    “进来。”
    只见副官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张小小的纸条,脸色有些发白,“司令,什剎海急报。曹时杰————曹时杰带著卫队旅精锐,突袭了崔夫人的別院,把————把曹錕抢走了!我们的人晚到了一步。”
    房间里空气骤然凝固。
    参谋长猛地看向孙岳,手微微一颤。
    “曹————时————杰。”
    没有想到,今晚的计划,还是出现了意外,也是最致命的意外。
    曹錕脱控了!
    这意味著“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划,有可能就要失败了。
    更意味著消息怕是已经泄露了。
    房间內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后。孙岳语速极快,连忙对著手下的团长和副官吩咐道,“现在立刻做三件事,第一,通知在安ding门、西zhi门我们的人,提前行动,封锁城门,今夜许进不许出,不能放任何人出门,第二,马上给冯总司令和胡將军发电,就四个字——事急,速归!”
    眼中寒光一闪,孙岳阴沉著脸,神色凛然的说道,“命令我们控制下的所有城內巡逻队、警察队,全部上街,实行宵禁!遇到可疑武装,尤其是总统府卫队,可先行开火镇压!记住,不惜一切代价,在曹錕重新组织起有效抵抗前,控制全城!”
    “是!”
    只见房中眾人应命,转身就要去执行。
    “司令,鹿钟麟的队伍,已经达到安定门了————”
    一阵急促的跑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就在著电光火石之间,一位副官来不及通报,衝进了屋中。
    “鹿钟麟来了,好!”
    听见冯焕章的先头部队已经到了,孙岳笑著喝道,“天助我也——派人先让鹿钟麟派人控制电报局和火车站,切断北平城任何的联繫————
    还有曹錕的总统府卫队,立刻让咱们兄弟抓紧过去先包围缴械,反抗者,直接处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