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艺术嘛,总得有点牺牲
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作者:佚名
第74章 艺术嘛,总得有点牺牲
林白的手指在泛黄的书脊上滑过,最终停在了三页纸上。
1.【腐蚀术】
归属:物质与环境炼金
效果:极速氧化与晶格破坏。
能把铁门化成烂泥,遗蹟探险必备的术式。
2.【静謐行者·肉垫附魔】
归属:附魔炼金
效果:模擬猫科肉垫,绝对静音+高处坠落缓衝。
配合【欺诈师】的能力,简直是老六神技。
3.【锋锐附魔】
归属:附魔炼金
效果:高频振动切割。
哪怕是把餐刀,加上这玩意儿也能切防弹衣如切豆腐。
简单粗暴,就是加攻。
“就要这三个。”
林白做出决定。
有了这三样,无论是潜入、强攻还是跑路,都有了保障。
就在他准备找顾沧澜讲解这三个术式的操作细节时。
“吼——!!!”
一声悽厉至极的嘶吼,突兀地从地下室的最深处响起。
那声音根本不像人类。
更像是某种被撕裂了灵魂的野兽,在绝望中发出的哀鸣。
整个杂货铺的地板都在震动,货架上的瓶瓶罐罐叮噹作响,仿佛地震前兆。
正在工作檯前研究老鼠脑子的顾沧澜,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狂热的学术表情瞬间消失。
“该死......怎么又提前了?”
顾沧澜扔下手里昂贵的试管。
“林白,炼金术明天再教你!”
“小枢,带他去买材料!立刻!马上!”
话音未落。
老头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衝进了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铁门。
“哐当!”
铁门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但林白依然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颤抖,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下翻滚。
那声音......
林白皱起眉头。
那是......阿七?那个唯唯诺诺、像个受气包一样的大个子?
刚才那股透过门缝溢出来的气息,暴虐、混乱,甚至让他体內的灵性都產生了一丝躁动。
这么可怕的吗?
“別看了。”
沈枢的声音冷冷响起。
她从柜檯上跳下来,落地无声,像一只优雅的黑猫。
那张精致的瓷娃娃脸上,也是一片阴霾。
沈枢整理了一下裙摆,看向顾沧澜消失的方向。
“最近发作得太频繁了......”
她呢喃了一句,声音很轻。
却並未刻意避开林白。
显然是顾沧澜之前已经將林白与阿七之间的事情告诉过她。
“这孩子......恐怕不能继续待在城里了。”
出城?
林白心头一跳。
阿七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
连顾沧澜这种级別的大师都压不住了吗?
不是已经得到稳定剂了么?
“走吧。”
沈枢转过身,恢復了那副不耐烦的表情。
“不是要买材料吗?带上你的钱,別指望我替你垫付......”
......
外城,东区贫民窟。
一间低矮的棚屋里,光线昏暗。
屋子中央空荡荡的,没桌没椅,却架著一块白得耀眼的画板。
在这满是污垢的房屋中,这抹白,乾净得刺眼,也诡异得要命。
一个男人站在画板前。
他裹著件看不出本色的毛衣,头髮枯黄打结。
双眼被一条暗红色的布条缠住。
条边缘发黑,那是血氧化后的顏色。
他是个瞎子。
但此刻,他手中的画笔却在疯狂地抽搐、舞动。
沙沙沙——
笔尖摩擦画布的声音急促而尖锐。
这一幕,看起来极为诡异,仿佛根本就不是他控制画笔,而是画笔在控制他。
他的手腕僵硬,青筋暴起,似乎被某种看不见的丝线强行提线操控。
那支画笔饥渴地拖拽著盲人的手,在纯白的画布上勾勒出线条。
“慢点......慢点啊小宝贝儿......”
男人嘴里发出杂乱的低吟。
像是在哄情人,又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
“我知道你饿了,我也饿......別急......”
几分钟后。
笔锋骤停。
*咔嚓*一声脆响。
笔尖直接崩断。
顏料盘倾覆,溅了一地。
男人大口喘著粗气,伸手颤抖著抚摸过画布上未乾的墨跡。
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让他嘴角疯狂上扬。
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笑容崩坏。
画上,是一间破败却充满生活气息的杂货铺。
光影处理堪称大师级,透著股油画般的厚重质感。
画面中央,一个中年人正毫无形象地啃著红薯,眼神温吞得像只晒太阳的老猫。
旁边的高脚椅上,坐著一个精致得洋娃娃的小萝莉。
正低头修剪指甲,冷漠又乖巧。
细节惊人。
连沈枢手里那把銼刀上反射的冷光,都被完美復刻。
“嘿嘿嘿......”
盲人突然低笑起来。
“老顾啊老顾,你藏得可真深吶。”
“明明是一头吃人的老虎,非要把为了几个小东西,自己关在笼子......你怎么忍得住的?”
“那种温情的臭味......真是让人作呕。”
男人反手背起那块巨大的画板。
画板比他整个人都高,压得他脊背佝僂。
他推开摇摇欲坠的房门,一脚踏入嘈杂骯脏的街道。
几个游手好閒的邻居正蹲在门口抽旱菸。
看见这怪人出来,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
“喂,瞎子,又要去画死人啊?”
一个满脸麻子的混混吐了口浓痰,大声嘲讽:
“上次你画那个张寡妇,当天晚上她就在河里淹死了。”
“我说你这手艺別浪费,直接去火葬场兼职多好,还能趁热乎!”
周围爆发出一阵鬨笑,满是恶意。
盲人没生气。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看”向那个混混。
嘴角那抹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几乎咧到了耳根。
露出粉红色的牙齦,整张脸像是一张裂开的面具。
“你说得对。”
“艺术嘛,总是需要一点......牺牲的。”
他缓缓抬起手,对著那个混混,以手指为画笔,做了一个虚空作画的动作。
下一秒。
那个还在狂笑的混混,笑声戛然而止。
他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喉咙,眼球暴突。
没有伤口,没有鲜血。
但他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拿著一支粗大的画笔,直接捅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然后狠狠一搅!
“荷......荷......”
混混双眼翻白,整个人倒在地上疯狂抽搐。
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拼了命的想要把那只不存在的画笔拔出来。
周围的笑声全部停滯。
所有人惊恐地后退,看盲人的眼神满是惊恐。
盲人却轻轻哼起了不知名的诡异小调。
背著画板,脚步轻快地踏过地上的污水,溅起一朵朵黑色的泥花。
“小枢啊,別怪叔叔下手狠嗷......”
风中飘来他疯癲的呢喃,听得人头皮发麻。
“谁叫你家老顾那个老混蛋,只有为了你的时候,才肯发疯呢?”
“我想看他疯啊......”
“他不疯,我是真找不到机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