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好茶?好绿茶!好茶!
武侠诸天从陆小凤开始的加钱剑客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四章:好茶?好绿茶!好茶!
“游龙生呀,”她的声音黏腻得能滴出蜜糖,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
“你愿意帮我舔舔脚趾么,从下一点点的往上舔……舔到哪里都行哦`(n_n)′”
那轻纱下起伏的春光,足尖细腻如脂的触感,还有那话语里蚀骨的媚意,便是世间最硬的顽石怕也要被融化。
游龙生浑身绷紧,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眼神炽热而迷乱,几乎要將头埋进那片香腻的雪白里。
“好的,仙儿姑娘!”游龙生眼睛里有光。
林仙儿却咯咯一笑,足尖轻轻一抬,避开了他凑近的唇,只留一缕幽香拂过他的鼻尖,撩拨得他心神俱焚,却又求而不得。
“不知道那上官飞是不是个银样鑞枪头,他可是我预留的一盘好菜,
不求是个伟丈夫,起码也得是个真男人,得安排人好好试试成色才行。”
……
听花水榭之外,有一处清雅的一处轩室“听雪庐”。
此处远离了前厅的喧囂丝竹,唯闻假山石畔引来的活水潺潺,几竿修竹在窗外映著灯火,投下疏朗的影子。
室內陈设极简,却无一不精,紫檀木的桌椅温润厚重,壁上悬著名家的雪景山水,透著一股洗尽铅华的雅致。
此处的头牌花魁云裳,此刻便端坐於一张古意盎然的蕉叶琴之后。
她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外罩天水碧的薄纱褙子,髮髻松松挽就,只斜插一支点翠步摇,再无多余釵饰。
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身上,映得她肌肤如玉,眉眼如画,那股清冷又隱约透出些许嫵媚的气质,
恰似月下初绽的幽兰,与这听雪庐的意境浑然一体,又巧妙地隔绝了无处不在的旖旎。
她对面,隔著那张纹理如流水的紫檀木棋枰,端坐著此间的客人,陆九渊和韩贞。
两人正在下棋,象棋!此时廝杀正烈!
啪!
“將军,抽车!”韩贞站起身来,双手掐腰,哈哈大笑:“少爷,终於轮到我抽你的车了!”
“安静点儿,喊那么大声做什么?”陆九渊平静的说道。
“少爷,话不可以这么说,將军抽车都不能喊大声点儿,那下棋还有什么意思?
来来来,快走快走,我要吃车了!”
陆九渊挪动了一下將!
韩贞啪的一声,棋子一拍,马踹车,把车抽走。
“將军!死棋!”陆九渊把子一放:“一点儿诱惑都承受不住,看到大子就想吃,这能贏?”
“嘿嘿,少爷,贏不贏我不在乎,可这个烦人的大车,我是吃定了!”韩贞毫不在意。
就在这时,珠帘微动,环佩轻响。
云裳端著两盏新沏的碧螺春,步履无声地走了进来。
月白襦裙衬得她身姿愈发窈窕,天水碧的薄纱褙子隨著步伐如水波轻漾,那支点翠步摇在她乌黑的云鬢间微微晃动,分外诱人。
“二位贵客对弈辛苦,请用盏新茶润润喉。”
云裳的声音如珠落玉盘,清冷中带著恰到好处的温软。
她先將一盏茶轻轻放在韩贞手边,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善解人意的笑意。
然后,她转向陆九渊。莲步轻移,带著一缕清雅的暗香,她似乎“无意”地离陆九渊更近了些。
俯身放茶盏时,月白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颈项,线条优美,如同天鹅垂首。
她刻意放慢了动作,衣袖拂过紫檀桌面,那若有若无的馨香更近地縈绕在陆九渊的鼻端。
放下茶盏的瞬间,她微抬眼眸,目光似水,盈盈地望向陆九渊。
那眼神里,有对弈艺高手的钦佩,有对清雅客人的欣赏,更深藏著一抹欲语还休、引人探寻的幽微情愫。
她並未说任何挑逗的话语,只是用这近距离的肢体语言、这无声的眼波流转、这精心营造的氛围,编织成一张无形的、温柔的网。
韩贞直接將茶端起来嗅了嗅,然后喝了一口,赞道:“好茶!”
“少爷,茶不错!能喝!”
“哦,什么是能喝?什么是不能喝?”
“嘿嘿,少爷,我对茶没啥研究,解渴就行,没毒就能喝,有毒就不能喝。
至於有毒没毒,我一尝就知道。”
韩贞话音未落,人已如豹子般暴起!
他並非扑向云裳,而是猛地一脚踹在厚重的紫檀木棋枰上!
“轰!”
棋枰带著其上犹自廝杀的残局,挟著雷霆万钧之势,直撞向云裳那窈窕的身影!
棋子如飞蝗般激射,红黑交错,在灯光下划出死亡的轨跡。
这一下变故快如电光火石,毫无徵兆!
云裳花容失色,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瘦老头竟有如此敏锐的感知,更没想到他暴起发难如此酷烈!
她眼中那盈盈欲诉的情愫瞬间被惊骇取代,足尖下意识一点地面,身形如被风吹起的柳絮,急速向后飘退,试图避开这势大力沉的撞击。
然而,棋枰来势太猛,笼罩范围太大!
“嗤啦——!”
月白的襦裙被飞溅的棋子划破,一道血痕在她欺霜赛雪的手臂上绽开。
她闷哼一声,虽勉强避开了正面撞击,却被巨大的气浪和溅射的棋子逼得踉蹌后退,撞在身后悬掛的雪景山水上,画轴“哗啦”一声掉落。
那精心营造的清雅意境,瞬间被暴戾撕得粉碎。
韩贞看也不看云裳,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住陆九渊面前那杯碧螺春:
“少爷!这娘们没安好心,茶里有药!不过不是剧毒,只是一些让人筋骨酸软、昏睡不醒的玩意儿。
嗯…?”
韩贞又舔了舔嘴唇,仔细品了品:“还有些大补阳气的东西,能让人哪怕是睡著了,照样金枪……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