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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644章 鋃鐺入狱

      神油 作者:躺狗
    第1644章 鋃鐺入狱
    成了戴威的女儿,戴婈的日子一下子就好过了起来。戴智恩国中毕业,被送到了南京去读书,她也跟去了南京。
    当时的戴智恩已经长大,不需要她怎么照顾,戴威怕她在南京无聊,还通过关係安排了她一门在政府里的轻鬆活。
    再后来,戴智恩读大学,彻底不需要她照顾了,她就又回到南邕。这时候广西的省会已经搬迁到林桂,民政厅也隨之迁到了林桂。
    可南邕依旧作为附属省会,还有许多事务是要办理的,戴威作为副厅长,便被留在了南邕。因为这里没有正厅长,他也实际变成了厅长,主持地方事务。
    当然,戴婈回到了南邕,也並不是没有事做,在南邕政府里干一些轻鬆的活。
    去年日本人打来,所有机构匆匆撤离,退到了周边的武明等地。他儿子戴破石也已经被到了重庆工作的戴智恩接走,说是初小毕业了,去到大地方接受更好的教育,其实是怕日本人席捲整个广西,先做好了退路。
    现如今,经过了一年的浴血奋战,敌人终於被打退,他们一家也终於可以搬回原来的別墅了。
    站在別墅前,看著日本人撤走时,毁坏的一切,戴婈很是感慨。
    “爹、娘,我们进去吧,看看被破坏成怎么样了?”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再怎么破都好,敌人走了,收拾收拾还是可以住下的。”
    戴威深深嘆了一口气,然后拄著文明拐,推开那往一边歪的铁门。带领著家人和手下,走进了一年前匆匆逃离的家。
    过去的一年,这里不知道被日本的什么人侵占,从那满院丟弃的杂物可以看出,撤离时也是匆匆撤离的。
    可能也正是是因为匆匆撤离,撤走时,並没有对別墅进行大肆的破坏,大多东西还是原来的样子。
    戴婈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看到自己原来睡的雕大床还在,只不过是挪了个位置,原来摆床的地方,现在变成了摆柜子。而柜子上方的墙壁上,贴著一幅膏药旗。
    她走上前,站上了柜子,把那膏药旗撕扯下来,狠狠的放到脚下踩跺。
    在林桂市郊的一个看守所里,石宽被人抓住手腕,手掌伸开,摆在地上。一只硬硬的皮鞋也踩在他的手上,还左右扭了一下。
    十指连心,他痛得屁都崩了出来,大声惨叫:
    “啊……痛啊!痛死我了!长官,別踩了,陈县长不是我杀的,我是冤枉的啊。”
    那人掂起了脚跟,又使劲旋转了一下,这才鬆开脚,蹲下来,用手里的警棍把石宽的下巴尖抬起来。
    “不是你杀的,没人说是你杀的,但绑架,你总要承认吧?”
    这个长官是个胖子,估计得有一百七八斤。石宽被踩住的那只手,血液都从指甲盖里渗了出来。他痛得手直发抖,屈都屈不回来。儘管如此,他还是费尽力气地辩解。
    “不是,长官,我也没有绑架过陈县长,没做过的事,你们就是把我打死,那我也不能认吶。”
    “不认?你他娘的不认是吧?”
    胖长官警棍离开石宽的下巴,隨即又狠狠的打去。他本来是要打石宽牙齿的,可警棍离开时,石宽的脑袋往下垂了一点,这一棍打过去,打在了鼻樑上。
    “啊……”
    石宽鼻子一热,都没感觉到痛,就又惨叫一声,晕了过去。警棍打到的是鼻尖和上嘴唇交叉的地方,虽然没有打到鼻樑骨,但打到下面的上頜骨,这里更痛,让人直接晕了过去。
    旁边一位帮按住石宽手的高瘦警察,见人已经晕了过去,就鬆开手,劝道:
    “老陈,算了,都送到这了,认也是死,不认也是死,我们何必费那心思,非得要他认啊。”
    “审了这么久都不认,我也不想再费心思,可上头有令,一定要拿到他的口供,我能有什么办法?”
    胖长官气呼呼地坐到一旁,掏出了烟,扔一根给高瘦警察,自己也点上。
    高瘦警察点了烟,凑上来,坏坏地说:
    “他不认,那我们帮他认,不就行了?”
    胖长官刚吸一口烟,烟雾都还没有喷出去呢,嘴巴微张,定定地让那烟雾从嘴角弯弯延延冒出来。
    片刻,他一推歪戴在头上的警帽,问道:
    “你是说我们帮他写口供?用他手指按押?”
    高瘦警察点了点头,又说:
    “有人关照,那说明他认不认都得死,我们帮他认了,大家都省事,何乐而不为呢?”
    胖长官的嘴慢慢裂开,对呀,上头要这个石宽死,那死就行了唄,至於是怎么绑架,目的是什么?上头根本不会管。於是他笑了,弹了个响指。
    “好,就按你说的办,你来写。”
    这个石宽被送来的这几天,他们都不知道审了多少次,把人打得遍体鳞伤,弄得自己都累了,可就是嘴硬不承认。
    他们也烦啊,高瘦警察看了一眼石宽,立刻溜了出去。
    石宽晕了没有多久,就悠悠转醒。不过他並未睁开眼睛,继续装死。
    他发现这些天,只要他被打晕,那些狱警便停止折磨,就算要继续折磨,那也会舀冷水来泼醒。他不喊叫疼的折磨,折磨的人不兴奋。为了让自己少被折磨,只能是装死。
    装死只能瞒过一阵,瞒不了长久。这个文贤贵,到底有没有钱打点?要把他弄出去啊?都这么多天过去了,怎么没有任何消息呢?
    这么多天过去,文贤鶯应该也知道消息了。他被抓走,文贤鶯该不会也像他现在这样晕倒吧?
    想起文贤鶯,就想起那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好几次做梦,他都梦到文贤鶯这一胎为他生下的是女儿。现在文贤鶯可不能气晕,把肚子里的女儿晕坏呀。
    唉,文贤贵呀文贤贵,古人云,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陈县长不就是戏耍了你一回吗?何必要斤斤计较,把人绑架了,现在害惨了我。
    可这能怪文贤贵吗?当初自己跑去吃老公鸡煲黄豆,还帮出谋划策了。当时要是极力劝阻,现在还有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