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灵石包月,以身入局!
灵气大盗修仙传 作者:佚名
第647章 灵石包月,以身入局!
孟川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信息有限,但方向已明。
眼前这个女修,必须稳住,不让她將此事说出。
否则云母楼暗中提防,他想要救人,难上加难。
“此事,事关重大。”
孟川看著女修,语气郑重。
“还请务必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我问过你这些,也不要提起那张画像。”
女修连忙点头,她深知其中利害。
孟川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
“我会向云母楼要求,包下你半月。这半月,你便留在此房,儘量少与外人接触。”
“若我验证你所言为真,自会设法来此,履行诺言,救你离开。”
他没有说具体怎么救,何时救,但包下半月这个实际行动,比任何空口白话都更有分量。
女修看著他,眼中的光彩又亮了几分,重重地点了点头。
孟川在房间內,一直待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他需要时间消化信息,谋划下一步,也需要让这次光顾显得合情合理。
当日光透过窗欞,投下微光,他才起身,整了整衣袍,脸上刻意调整出一副略带疲惫却又满足舒坦的神色,推门走了出去。
找到昨晚那位面无表情的管事,孟川装作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开口。
“房中那位,我要再包下半月。”
管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脸上毫无波澜,仿佛早已见惯这种被美色暂时迷住的客人。
他嘴角甚至扯出一丝瞭然的笑意。
“前辈好眼光,那丫头確实鲜嫩。半月是吧?承惠,四千五百灵石。”
他麻利报出价格。
孟川没有还价,直接取出相应灵石交割。
管事乐呵呵地收下,递过一枚代表长期包用的特製玉牌,还贴心地低声道。
“前辈放心,这半月內,绝不会让旁人碰她一根指头。前辈隨时可来。”
孟川略一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这令人作呕的后院区域,穿过长廊,走出云母楼主楼。
清晨的碧波城,空气清新了许多,夜间的奢靡喧囂暂歇,取而代之的是为生计奔波的早市喧闹。
孟川混入街上逐渐增多的人流,脸上的满足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变得冰冷,眸底深处,寒意凛然。
云母楼。
他在心中默念这三个字,一股冰冷的杀意在胸腔翻腾。
不仅仅是因师姐可能身陷其中,更因其所行之事,已然触及底线。
有朝一日,待他修炼有成,必要將云母楼连根拔起。
他快步走入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
心念微动,身上那件青色法袍被收入戒指,换上一套半新不旧的灰色衣袍。
同时,千面术再次运转,面部骨骼肌肉细微变动,皮肤变得粗糙黝黑,五官组合后,形成一张带著几分憨厚却有些丑陋的青年面容。
蛰龙归藏诀运转,周身澎湃的结丹中期灵力被完美地压制、收敛,最终显露出仅有筑基中期的灵力波动。
对著巷角一洼积水看了看此刻的尊容,孟川满意地点点头。
这副模样、这身修为、这身打扮,毫不起眼。
他不再耽搁,辨明方向,径直朝著码头区快步走去。
昨日获取信息后,他已思虑良久。
暗中调查云母楼关押修士的隱秘地点,难度太大,风险极高,且容易打草惊蛇。
与其在岸上如无头苍蝇般乱撞,不如…以身入局。
云母楼既然需要有手艺的修士。
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混入他们新劫掠的修士之中。
计划很简单,但需要耐心与合適的时机。
找到一艘正在返航或可能进行狩猎的云母楼船只,製造一场合理的相遇,让自己以一个有价值的散修身份,落入他们手中。
来到喧闹的码头,孟川没有丝毫犹豫,身形腾空而起,朝著外海方向飞去。
他需要在附近航道徘徊,寻找目標。
日子一天天过去。
孟川如同一个真正的、运气不佳的筑基散修,在碧波城外围海域的诸多岛屿、礁石区之间游荡。
他时而佯装寻找低阶妖兽,时而停留恢復灵力,实则强大的神识仔细甄別著往来船只的旗號、制式、以及船上修士的气息。
云母楼的船只有独特標誌,但並非所有掛云母楼旗帜的船都参与那种勾当,也可能只是正经商船。
他需要观察,需要判断。
第一天,无果。
第三天,看到两艘云母楼船只,但都是大型货船,护卫森严,且航向明確直抵码头,不像会在近海动手。
第五天,遭遇一小股海匪,他仓皇逃窜,继续搜寻。
……
第七日,下午。
当一艘长约二十余丈、船体线条流畅、悬掛著云母楼贝壳云纹旗帜、但外观有些低调的中型帆船,从一片雾气笼罩的岛屿后方驶出时,孟川眼神微微一亮。
这艘船的速度不快不慢,航向有些飘忽,似乎並非直奔某处,更像是在巡航。
“就是它了。”
孟川心中一定。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远远吊著,保持著寻常结丹后期修士难以锁定的距离,凭藉强大神识远远锁定。
同时,他快速观察著周围海域环境。
机会需要创造。
他身形一转,朝著附近一处铁甲龟鱷群飞去。
这种妖兽防御强悍,性情不算特別暴躁,但若被惹怒,也会穷追不捨,正適合用来演一场戏。
小心地接近那片海域,孟川收敛气息,选中了一头落单的二阶铁甲龟鱷。
他並未动用真正实力,而是以筑基中期的灵力,催动一件中品法器飞剑,斩向龟鱷背甲边缘。
“鐺!”
火星四溅,龟鱷吃痛,被彻底激怒,发出一声低吼,周围海水翻涌,又有两三头同类被惊动,一起朝著这胆敢挑衅的小虫子衝来。
孟川装作脸色大变,操控著那柄飞剑惊慌失措地胡乱攻击了几下,转身就逃!
他刻意將遁光弄得有些摇晃,气息也偽装出紊乱之象,朝著那艘云母楼帆船的大致方向,慌不择路地飞掠而去。
身后,三四头铁甲龟鱷掀起浪涛,紧追不捨,声势颇为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