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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49章 大盗韩不住

      开局赐婚河东狮,我反手掀翻朝堂 作者:佚名
    第249章 大盗韩不住
    月上中天,清冷的辉光洒满京城。
    当东城的王公贵族们还在歌舞昇平时,西城的贫民窟,早已在寒风中陷入了沉寂。
    这里是京城繁华之下的阴影,低矮的棚屋犬牙交错,狭窄的巷子里污水横流,空气中瀰漫著贫穷与绝望混合的味道。
    然而,今夜的几户人家,却亮著微弱的油灯,久久未能入眠。
    张大娘的土炕上,铺著一床崭新的棉被。
    她小心翼翼地將一袋碎银子塞到枕头底下,脸上满是笑意。
    前日一早,她在家门口发现了这袋银子,还有一张写著“韩不住赠”的纸条。
    她没读过书,但“银子”两个字还是认识的。
    她悄悄去米铺换了米麵,还扯了新棉花,这个冬天,总算能好过一些了。
    与张大娘的喜悦不同,瘸腿的孙老三家里,气氛却凝重如冰。
    他的妻子坐在床边,怀里抱著一个咳个不停、脸颊烧得通红的孩子。
    桌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幽幽的绿光,像一只择人而噬的眼睛。
    “当家的,孩子的烧越来越高了,再不请大夫买药,我怕……”女人说著,眼泪就掉了下来。
    孙老三烦躁地抓著头髮,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力工,前几天摔断了腿,彻底断了生计。
    这只手鐲如同烫手山芋,看著值钱,可谁敢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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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明摆著是赃物,一旦被人发现,那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我去借!我去求!就是跪下磕头,也得给娃把药钱凑出来!”孙老三咬著牙,一拳砸在桌上。
    隔壁的李铁匠家,情况也差不多。他看著桌上那尊小小的金佛,愁眉不展。
    他是个铁匠,一身的力气,可最近活计不好,家里已经好几天没见荤腥了。
    这尊金佛足以让他一家老小吃上一年饱饭,可他同样不敢出手。
    生存的巨大压力,如同巨石压在心头。
    几家人凑在一起,在寒风里商议了半宿。
    恐惧在每个人的脸上蔓延,但看著家里嗷嗷待哺的孩童和病榻上呻吟的亲人,那点恐惧终究还是被更原始的求生欲给压了下去。
    “去聚宝斋试试吧。”孙老三最后下定了决心,“那是京城最大的当铺,后台硬,开门做生意,讲究『不问来路』。咱们几个一起去,人多,也有底气一些。当完钱,买了东西,谁还认得?”
    这个提议,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第二天一早,孙老三、李铁匠等几人揣著各自的“宝贝”,换上自己最体面的一身破旧衣裳,神情紧张地走进了位於东市的聚宝斋。
    铺子里人来人往,富丽堂皇的装饰让他们几个显得格格不入。
    掌柜的是个五十多岁、留著山羊鬍的老者,一双眼睛毒辣得很。
    他一眼就看出这几人衣衫襤褸,神情闪烁,不像正经人家。
    但当孙老三哆哆嗦嗦地將那只翡翠手鐲放到柜檯上时,掌柜的眼睛亮了。
    他拿起手鐲,对著光仔细看了看,心中有数:这是上好的货色,不像是寻常人家能拿出来的东西。
    老江湖的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本著“开门做生意,无奸不商”的原则,他决定狠狠地压个价,用一成的价钱把这东西收了,转手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这东西嘛,成色一般,有点瑕疵……”掌柜的刚要开口,一个尖利的声音就从门口传了过来。
    “好大的狗胆!”
    只见一个身穿官服、大腹便便的中年官员,在一群家丁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正是户部主事王胖子,昨天老婆为了丟了心爱的手鐲跟他闹了一天,他今天正憋著一肚子火。
    路过聚宝斋,本想进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玩意儿,结果一眼就瞥见了柜檯上那只无比熟悉的翡翠手鐲!
    王主事当场就炸了,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柜檯前,指著孙老三几人,唾沫横飞地怒喝道:“好啊!赃物都敢销到本官的眼皮子底下来了!你们这群刁民,跟那该死的韩不住是一伙的吧!来人!给本官拿下!!”
    他一声令下,街上巡逻的京兆府捕快立刻闻声而动,“哗啦”一下围了上来,明晃晃的腰刀出鞘,將孙老三、李铁匠以及当铺掌柜全都团团围住。
    这阵仗,嚇得孙老三几人魂飞魄散,“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语无伦次地解释:“官爷饶命啊!我们不是贼!这东西……这东西是有人放在我们家的啊……”
    “放屁!”王主事哪里肯信,一脚踹在孙老三肩上,“还敢狡辩!你们这群穷鬼,不是同伙,哪来的这些宝贝?我看你们就是那飞贼的同伙,帮忙销赃的!京兆府的,还愣著干什么?把他们连同这家黑店的掌柜,全都给本官押回大牢,严刑拷打!本官倒要看看,他们的嘴有多硬!”
    人证物证俱在,捕快们也不敢得罪这位户部的主事,只能將哭天抢地的百姓和一脸死灰的掌柜一併锁上,押往京兆府。
    消息传回京兆府,府尹孙大人看著堂下跪著的一群人和桌上的“赃物”,一个头两个大。
    他是个在官场混跡多年的老油条,心里跟明镜似的。
    一方面,苦主王主事是朝中同僚,虽然官声极差,贪婪成性,但在这件事上,程序上他占著理。
    此刻他正在府衙后堂喝著茶,大发雷霆,言明若不严惩这些“盗贼同党”,追回他所有失窃的財物,他就要去御史台参自己一本。
    另一方面,堂下跪著的这些百姓,一个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茫然,怎么看都不像是穷凶极恶的盗贼团伙。
    他们翻来覆去就是那套说辞,东西是韩不住送的。
    结合近来京城里沸沸扬扬的传闻,孙大人心里清楚,这些人十有八九是无辜的。
    审,还是不审?
    放,还是不放?
    若审,屈打成招,便是冤案;若不审,王主事那边交代不过去。
    若放,物证在此,於法不合;若不放,牢里关著一群无辜百姓,他於心不忍。
    孙大人在官帽下使劲地挠著头皮,感觉自己被架在了火上烤。
    思来想去,他只能使出官场上最常见的“拖”字诀。
    他一拍惊堂木,威严地宣布:“此案案情复杂,疑点重重!暂將一干人犯收押大牢,待本府查明真相后,再行审理!退堂!”
    说完,他便一甩袖子,逃也似的躲回了后堂。
    ……
    ……
    数名城西贫民因“销赃”被京兆府抓捕入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定国公府。
    此时的李逸,正穿著一身便服,在王府后院的空地上,兴致勃勃地摆弄著一堆木料。
    他正拿著刨子,一下一下地给一块上好的楠木刨光,似乎在做一个摇篮。
    阳光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听著下人关於“京兆府抓人”的匯报,李逸刨木头的手只是微微一顿。
    他眉头微皱,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个韩不住,还真是个好心办坏事的蠢蛋。
    他摇了摇头,暂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继续专心致志地做起了他的木工活。
    而与此同时,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屋顶上,一个穿著普通的矫健身影,听著街头巷尾的议论,拳头已然捏得“咯咯”作响。
    他心中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对官吏的憎恨,眼睛望向京兆府的方向,燃起了熊熊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