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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42章 东宫落幕

      开局赐婚河东狮,我反手掀翻朝堂 作者:佚名
    第242章 东宫落幕
    太子东宫。
    曾经的大乾储君的居所,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辉煌的宫殿依旧矗立,但那股庄严与肃穆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人心惶惶、大厦將倾的破败气息。
    往日里见到皇子便会恭敬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太监宫女们,此刻正乱作一团。
    有的人在疯狂地收拾著自己的细软包裹,准备捲铺盖跑路;有的人则趁著混乱,悄悄將殿內一些不甚起眼的古董摆件往自己怀里揣,脸上满是贪婪与惊慌;更多的人则是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著刚刚从金鑾殿传来的惊天消息,脸上满是迷茫与对未来的恐惧。
    当李逸那“篤、篤、篤”的木拐声在东宫门前响起时,这片混乱的景象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僵住了,他们惊恐地回过头,看到了那个拄著拐杖,独自一人,缓缓走来的身影。
    “逍……逍遥王殿下!”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著,“扑通、扑通”的跪地声此起彼伏。
    前一刻还在哄抢財物、议论纷纷的宫人们,此刻如同见了猫的老鼠,一个个骇然后退,魂飞魄散地跪在地上,將头颅深深地埋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体抖如筛糠,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他们怕啊。
    国丈府三百多颗人头掛在门口的场景,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京城每一个角落。
    眼前这个看似病弱不堪的王爷,在他们眼中,比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还要可怕。
    李逸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沉默地走过跪了一地的人群,踩著满地狼藉,径直朝著东宫的主殿走去。
    夜卫的身影,如鬼魅般隱藏在四周的阴影之中,確保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主殿之內,空旷而冷清。
    曾经象徵著储君威仪的各种摆设,此刻显得凌乱而萧条。
    废太子李乾,就那么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身上的太子朝服早已被剥去,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素色长袍,曾经束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散乱地披在肩上,双目空洞,面如死灰,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两名面无表情的金甲卫士,如同两尊铁塔,一左一右地看管著他。
    听到脚步声,李乾那空洞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焦距。
    他缓缓抬起头,当看清来人是李逸时,那死寂的眼中瞬间燃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怨毒之火。
    “李逸!!”
    他嘶吼著,挣扎著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冲向李逸,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你这个奸贼!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然而,李逸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直到他被身旁的侍卫毫不留情地重新按倒在地,才慢悠悠地走到他对面,隨意地寻了一张椅子坐下,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殿內的陈设。
    “嘖嘖,这东宫的陈设,確实比我那安阳王府气派多了。”李逸仿佛没看到李乾那要吃人的眼神,反而一脸真诚地开口,语气轻鬆得像是在拉家常,“大哥,你放心,等你走了,我会跟父皇商量一下,把这里的好东西都搬去我的新王府。毕竟,不能浪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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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李乾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李逸笑了,他身体前倾,凑近了些,用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轻声说道:“我的好大哥,你是不是很好奇,父皇为什么会突然下定决心,废了你,还连你母亲都一起处置了?”
    李乾猛地一滯,死死地盯著他。
    这確实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別这么看著我。”李逸摊了摊手,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其实,你该感谢我。因为,是父皇求我饶你一命的。”
    不等李乾反应,李逸便轻描淡写地將昨夜那场父子交易,用一种极具戏剧性的方式,娓娓道来。
    “昨晚,父皇私下来找我了。他跟我聊了很多,聊我母亲,聊他自己,声泪俱下,悔不当初。最后,他求我,求我饶你一条狗命。”
    “狗命”二字,被李逸说得格外清晰。
    他看著李乾瞬间涨红的脸,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我当时就在想,你这条命,凭什么让我饶?就凭你屠我满门?还是凭你派大宗师追杀我千里?”
    “於是,我就跟父皇开了个条件。”李逸伸出一根手指,在李乾面前晃了晃,“我说,废后,把那个毒妇打入冷宫。然后,再追封我母亲为后,为我外祖父一脉平反。”
    “父皇挣扎了很久,最后……答应了。”
    李逸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著李乾,用一种悲悯的语气,下了第一记诛心之刀。
    “我的好大哥,你看,你这条命,在父皇心里,还挺值钱的。你该感到荣幸才对。”
    “不……不可能……父皇他……”李乾的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他最后的精神支柱,那份源於嫡长子的、虚无縹緲的父子亲情,正在快速崩塌。
    李逸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用那轻鬆的语气,补上了第二刀。
    “本来呢,我的意思是,让你死得痛快点,一了百了。毕竟斩草要除根嘛,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他嘆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道,“但父皇『仁慈』啊,他非要留你一命,说到底是你长兄。我这个做弟弟的,也不能太不给父皇面子,是不是?”
    “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让你去南疆戍边。”
    李逸站起身,走到李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南疆那地方,瘴气重,毒虫多,日子可不好过。你这从小锦衣玉食的身子骨……可要好好保重啊。千万別想不开,也千万別病死了。你要是死了,父皇的这番苦心,可就全都白费了。”
    “你活著,才能时时刻刻提醒父皇,他当年犯了多大的错;你活著,也才能时时刻刻提醒天下人,我母亲的冤屈,是怎么洗刷的。”
    “你……才是为我母亲正名的那块功德碑啊,大哥。”
    这番话,如同世上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穿了李乾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终於明白了。
    自己不是被放弃,而是被当成了一个筹码,一件工具,一个永远钉在耻辱柱上,用来彰显另一方功绩的活祭品!
    他所珍视的一切,他的身份,他的骄傲,甚至他的性命,都只是这场交易中微不足道的添头。
    “啊……啊……”
    李乾喉咙里发出了两声嗬嗬的怪响,他不再嘶吼,不再愤怒,只是痴痴地看著李逸那张带著“善意”微笑的脸。
    突然,他笑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
    那笑声乾瘪、嘶哑,不成曲调,充满了疯癲与绝望。
    他笑著,笑著,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一起流下,糊了满脸。
    他彻底变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疯子。
    看著眼前这个彻底崩溃的疯人,李逸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眼神变得空洞而平静,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在地上疯笑打滚的李乾。
    “好好活著,大哥。”
    “活著,才能赎罪。”
    说完,他拄起木拐,转身离去,將一个彻底破碎的灵魂,和一座即將易主的宫殿,永远地留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