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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18章 李逸遇刺

      开局赐婚河东狮,我反手掀翻朝堂 作者:佚名
    第218章 李逸遇刺
    阿支那王庭的战事,以一种近乎摧枯拉朽的方式结束了。
    李逸甚至没有让大军进城,只是派了蒙詔率领南詔士兵入城清剿残余、接收武库和粮仓。
    他自己则带著亲卫,驻扎在城外的高坡上,那座象徵著赫赫战功的城池,他不愿意去插手。
    帅帐之內,李逸刚刚脱下外袍,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连日的奔袭与算计,即便他没有亲自上阵砍杀,心神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扔到行军床上,一觉睡到自然醒。
    然而,就在他合上双眼,意识即將沉入梦乡的那一剎那,一股毫无来由的、冰冷刺骨的寒意,猛地从他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不好!”
    李逸来不及多想,几乎是凭藉著肌肉记忆,猛地一个懒驴打滚,从行军床上翻滚到了地上。
    “嗤啦——”
    一声轻微的布帛撕裂声在他刚才躺臥的位置响起。
    李逸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去,只见自己那张行军床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纤细的、深不见底的孔洞,仿佛被一根无形的钢针刺穿。
    而床边,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凭空出现一般,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身穿青衫的文士,头戴斗笠,正是那个王伯臣派来的张先生。
    他手中握著一根青翠的竹製钓竿,竿尖正对著床铺,脸上带著一丝对猎物失手的玩味。
    “反应倒是不慢。”张先生淡淡地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评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李逸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他从地上爬起,一边警惕地后退,一边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外面的守卫呢?
    “你是谁?”李逸沉声问道,试图拖延时间。
    “將死之人,没必要知道这么多。”张先生语气淡漠,他手腕一抖,那根看似柔软的钓竿,竟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刺李逸的眉心!
    快!太快了!
    李逸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死亡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他甚至连躲闪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
    “保护王爷!”
    就在这生死一瞬,一声暴喝从帐外传来。
    帅帐的门帘被猛地掀开,负责在外值守的夜一,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进来。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自己的身体,横身挡在了李逸和张先生之间,同时手中的佩刀全力劈向那根钓竿。
    张先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手腕微沉,钓竿的轨跡出现一个肉眼难以察奇的偏转,精准地点在了夜一劈来的刀脊之上。
    “鐺!”
    一声脆响,夜一手中的精钢佩刀竟如同朽木般寸寸断裂。
    那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著刀身传来,夜一只觉一股气血翻涌,整个人如遭雷击,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生死未卜。
    仅仅一击!
    李逸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自己遇到了穿越以来最恐怖的敌人。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力。
    “嘖,真是聒噪。”张先生仿佛只是拍飞了一只苍蝇,他看都未再看地上的夜一,目光重新锁定李逸,手中的钓竿再次举起。
    不能硬拼!
    李逸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借著夜一爭取到的这宝贵一瞬间,转身猛地撞向帅帐侧面的窗户。
    “哗啦”一声,他从窗口狼狈地躥了出去,落地后一个翻滚,扯著嗓子就朝营地大喊:“有刺客!全军戒备!有刺客!”
    “想跑?”
    张先生发出一声轻笑,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跟了出去,速度竟比李逸还要快上几分。
    两人一前一后,在寂静的王庭夜色中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
    李逸將自己的速度提到了极限,他专门障碍物多的地方跑,试图利用环境拖延对方。
    然而,无论他如何闪转腾挪,那个青衫身影始终如影隨形地吊在他身后,不紧不慢,仿佛在戏耍一只惊慌失措的老鼠。
    李逸只见帅帐外面的上千人的小队不知何时竟已空无一人了。
    他丝毫不做停留,朝著营地外围逃窜。
    凛冽的山风吹过,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身后是步步紧逼的死神。
    李逸被逼停在悬崖边,他剧烈地喘息著,看著那个閒庭信步般走来的青衫文士,眼中充满了凝重。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要杀我?是太子?还是王家?”他冷静地发问,试图从对方口中套出一点信息。
    张先生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终於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他看著李逸,眼中没有杀意,也没有恨意,只有一种看著死物的冷漠:“我说过,將死之人,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鱼竿再次动了。
    这一次,青色的竿影像是在空中凝固了一瞬,隨即化作一道快到极致的寒星,直取李逸的眉心!
    李逸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他將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脚下,猛地向侧方闪躲。
    他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然而,他脚下的一块碎石,因为他这竭尽全力的闪避,突然一滑。
    李逸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惊呼一声,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坠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漆黑的悬崖。
    张先生缓步走到悬崖边,俯瞰著下方奔腾咆哮、深不见底的河流,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真麻烦。”他低声自语了一句,似乎对这种不够“乾净利落”的结果有些不满。
    但他並未在崖边久留,在確认了下方再无任何动静之后,他转身,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
    ……
    同一时刻,万里之外的京城,定国公府。
    秦慕婉刚刚沐浴完毕,正坐在窗边,借著月光擦拭自己心爱的长枪。
    突然,她的心口猛地一抽,一阵剧烈到无法呼吸的心悸,毫无徵兆地袭来!
    那感觉,就仿佛有什么对自己无比重要的东西,正在从生命中被活生生地抽离。
    “哐当!”
    她手中的长枪失手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捂著胸口,脸色煞白,猛地站起身,望向窗外遥远的南方。
    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说的不安与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
    “夫君……”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將她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