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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49章 臭小子,別装了

      开局赐婚河东狮,我反手掀翻朝堂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臭小子,別装了
    臥房之內,隨著门閂落下的“咔噠”声,一切喧闹都被隔绝在外。
    前一刻还如同斗胜了的公鸡一般、满脸嬉皮笑脸的康亲王,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平日形象截然不符的深沉与锐利。
    他走到床边,也不客气,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在李逸盖著被子的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行了,臭小子,別装了。”
    康亲王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那点从江湖术士那里学来的三脚猫龟息功,骗骗外面那些只会照著药方抓药的庸医还行,想瞒过你皇叔祖我,还嫩了不止一点半点。再装下去,信不信我真把你那根传宗接代的宝贝给掐了?”
    李逸长长地嘆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轻响。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笑意的桃花眼中,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病容,只有一片看戏之后的无奈与好笑。
    “皇叔祖,您就不能让我多躺一会儿吗?您知道吗,为了装得像一点,我这两天饭都没敢多吃一口。演戏,也是很累的。”
    李逸揉了揉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一脸的抱怨。
    “哼,你也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康亲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隨即从自己宽大的常服內衬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封用火漆严密密封的信件,递给了李逸。
    “这是你父皇给你的,自己看吧。看完就烧了,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漏。”
    李逸脸上的戏謔神色收敛了起来,他接过那封信,入手便知是宫中最高等级的密信。
    他仔细检查了火漆,確认完好无损后,才用指甲划开,取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上没有长篇大论的安抚与斥责,只有寥寥数语,字跡龙飞凤舞,力透纸背,正是他那位父皇的亲笔。
    “朕已让康亲王为你撑腰,仪仗亲卫,皆隨你调遣。”
    “鹰扬卫的刀,你自己拿;苏州城里的鬼,你自己抓。朕只要结果。”
    “另,照顾好你外祖母,她是你母妃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了。”
    李逸逐字逐句地看著,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沉默了许久,然后將信纸凑到烛火上,看著它化为一捧黑色的灰烬。
    他彻底明白了父皇的態度。
    父皇支持他反击,甚至把皇叔祖这尊大神都派来给他站台,將仪仗亲卫的指挥权都交到了他手里。
    但同时,父皇也给他划下了一条清晰的红线——动手可以,但必须由他自己动手,並且將所有的事情控制在苏州解决,绝不能让战火烧到京城,波及朝堂大局。
    至於最后那一句,既是身为父亲对儿子的一丝温情流露,也是对於逝去母妃的牵念。
    “看明白了?”康亲王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口,问道。
    “明白了。”李逸点了点头,“父皇的意思是,让我放手去闹,只要別把天捅破就行。”
    “你明白就好。”康亲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打算怎么做?那群鹰扬卫的耗子,藏得可是够深的。”
    李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了那份由徐景年颤抖著写下的口供,递给了康亲王。
    “皇叔祖请看,这是前夜刚审出来的。”
    康亲王接过那几张纸,凑到烛火下仔细看了起来。
    康亲王看得极慢,李逸也一边说著从中秋刺杀开始的整件事情的经过,当李逸说道那套“万蟹噬心”的审讯手段时,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看向李逸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披著人皮的小恶鬼。
    “你这小子……”康亲王放下供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著李逸,“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老夫活了七十多岁,詔狱天牢里的酷刑也见过不少,拿螃蟹当刑具的,你还是头一个。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这番话是骂是夸,已经很难分辨。
    “没办法,穷则思变嘛。”李逸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说道,“当时府里也没別的刑具,我就想著这个时节的螃蟹最肥,就地取材罢了。谁知道效果这么好。”
    康亲王懒得跟他贫嘴,神色重新严肃起来,指了指那份供词:“根据这份东西,王家的人,还剩下十二个,全都藏在漕运码头旁边的一家名叫『四海通』的粮行里。你打算怎么做?直接带著人衝进去,全部砍了?”
    “那太便宜他们了,也太没意思了。”李逸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直接杀了,皇后和太子大可以来个死不认帐,说我滥杀无辜,到时候反而惹一身骚。父皇把皇叔祖您派来,可不是让您看我当一个莽夫的。”
    “哦?”康亲王顿时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那你小子又有什么鬼主意?说来给皇叔祖听听,要是主意够好,皇叔祖给你当马前卒都行!”
    李逸慢条斯理地为康亲王续上一杯茶,声音平稳而清晰:“咱们不能偷偷摸摸地去抓人,那不符合您的身份。咱们要……光明正大,大张旗鼓地去。”
    他看著康亲王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眼睛,继续说道:“皇叔祖您明天就对外宣称,说是在京城憋闷久了,听闻苏州风光好,要亲自去漕运码头逛一逛,巡视一番。我呢,就对外宣称,在太医的『神力救治』下,病情稍有起色,但仍需静养。而我的好王妃秦慕婉,则因为担心我的身体,想要去码头附近的寺庙为我祈福。”
    康亲王听到这里,已经品出了一丝味道,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
    “巡视码头是假,祈福也是假。”李逸的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我们的真正目標,是那家『四海通』粮行。到了地方,皇叔祖您就以『体恤商户』为名,隨机挑选几家商行进行『慰问』,而这家粮行,必须是其中之一。”
    “你的意思是,瓮中捉鱉?”康亲王抚掌道。
    “不,比那更狠。”李逸摇了摇头,笑容变得有些森然,“我不要捉鱉,我要的是让这群鱉孙自己从瓮里跳出来,当著全苏州人的面,咬向代表著皇权的您。”
    “誒!你个好小子,你不管你叔祖的安危了?”康亲王眉头微微挑了挑,对著李逸揶揄道。
    “您就放一百个心好了,”李逸笑了笑,“我保证,那些蠢货摸不到您一根毫毛的,而且这一次一定要將王氏的人给拉下马!”
    康亲王看著眼前这个年仅二十,心思却比九曲迴廊还要深沉的皇侄孙,心中又是欣赏又是感慨。
    他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李逸的肩膀。
    “好小子,有你皇叔祖我当年的风范!就这么定了!”老王爷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仿佛即將参与一场最好玩的游戏,“明天,皇叔祖就陪你,去这苏州城里,唱一出惊天动地的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