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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43章 京城风雷

      开局赐婚河东狮,我反手掀翻朝堂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京城风雷
    夜色深沉,皇城禁宫的轮廓在月光下如同蛰伏的巨兽,庄严肃穆。
    一匹快马在禁宫门前戛然而止,骑士翻身下马时几乎滚落在地,他顾不上满身的尘土与疲惫,將怀中用油布和火漆封口的信筒高高举过头顶,嘶声喊道:“苏州府八百里加急!军国要事!!”
    消息层层传递,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这份来自千里之外的奏摺,便被大太监温德海轻手轻脚地呈送到了御书房內。
    灯火通明的御书房里,大乾王朝的皇帝李瑾瑜,正有些疲惫地揉著眉心。
    年过四十的他,精力已不如壮年,但那双深邃的眸子,依旧蕴含著帝王独有的威严。
    “苏州来的?”李瑾瑜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这个时候,能有什么大事。”
    温德海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用小刀拆开火漆,將奏摺展开,呈到御前。
    李瑾瑜的目光落在奏摺上,起初还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可当“安阳郡王”、“遇刺”、“身中奇毒”、“性命垂危”这几个字眼映入眼帘时,他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
    御书房內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温德海连呼吸都放轻了,他眼角的余光看到,皇帝握著奏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发白,手背上青筋毕露。
    “混帐!!”
    一声压抑著无尽怒火的咆哮,在寂静的御书房內炸响。
    “啪嚓!”
    李瑾瑜隨手抄起御案上他最心爱的一只紫砂手把壶,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茶杯瞬间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升腾起裊裊的白气。
    “废物!一群废物!”李瑾瑜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地起伏著,“朕的儿子,在朕的疆土上,在苏州那等繁华之地,光天化日之下遇刺!汪权这个苏州知府是干什么吃的?!苏州的防务都是摆设吗?!”
    温德海嚇得立刻跪伏在地,將头深深埋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跟隨皇帝数十年,深知此刻的陛下,是真的被激怒了。
    李瑾瑜在御案前来回踱步,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其中夹杂著一丝温德海从未见过的痛心与关切。
    “逸儿……逸儿他平日里是胡闹了些,是最不让朕省心的一个,可他终究是朕的儿子!”皇帝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他从未有过爭权夺利之心,只想当个逍遥人,为什么还有人容不下他?!为什么?!”
    这番话,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一位父亲在得知儿子命悬一线时的真情流露。
    温德海心中自然明白,看来这位在朝堂上毫无存在感,甚至被视为皇室之耻的逍遥王,在陛下心中的分量,远比所有人想像的要重得多。
    “温德海!”李瑾瑜猛然停下脚步。
    “奴才在!”
    “传朕旨意!立刻让太医院院判带著所有最好的御医,备上最好的伤药和解毒圣品,即刻备马,星夜兼程,给朕滚去苏州!告诉他们,若是逸儿有任何三长两短,他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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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才遵旨!”温德海不敢有丝毫怠慢,领命后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
    偌大的御书房,很快便只剩下了李瑾瑜一人。
    刚刚还如同暴怒雄狮的皇帝,在確认四周再无他人之后,脸上的狂怒与痛心竟如潮水般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与冰冷。
    他缓缓走回御案前,重新拾起那份奏摺,目光在“鹰扬卫徽记”和“军用破甲弩”的描述上,反覆摩挲,眼神冷得像是数九寒冬的冰凌。
    许久,温德海悄无声息地走了回来,恭敬地站在一旁,为皇帝换上了一壶新茶。
    “人都派出去了?”李瑾瑜头也不抬地问道。
    “回陛下,已经出宫了,快马加鞭,一刻也不敢耽搁。”
    “嗯。”李瑾瑜应了一声,將奏摺轻轻放在桌上,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
    “温德海,你说……逸儿这混小子,从小就油滑得像条泥鰍,朕派去教他武艺的师傅,回报说他连马步都扎不稳。你信吗?”
    温德海心中一凛,不知皇帝为何有此一问,只能谨慎地回答:“王爷心性……洒脱,或许不喜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哼。”李瑾瑜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他是不喜打打杀杀,还是不想让別人知道他会打打杀杀?这小子,隨他母亲,看著与世无爭,骨子里却比谁都犟。朕不信,他这么容易就栽了。”
    他拿起奏摺,对著烛火,眼神变得愈发深邃:“这封奏摺,写得很有意思。又是军弩,又是鹰扬卫的徽记,证据確凿,却又点到为止。与其说这是一封奏摺,不如说……是他递给朕的一把刀。”
    温德海的心臟猛地一缩,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这是在逼朕,也是在问朕。”李瑾瑜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在他,和他那位太子哥哥之间,朕究竟……偏向谁。”
    温德海噤若寒蝉,这种涉及到皇子夺嫡的诛心之问,他一个字都不敢接。
    李瑾瑜也並未指望他回答,只是自言自语般地嘆了口气,將奏摺缓缓合上,眼中的冰冷化为了深深的疲惫。
    ……
    ……
    次日,早朝。
    文武百官列队於金鑾殿上,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所有人都察觉到,今日龙椅上的天子,脸色阴沉得可怕。
    朝会开始,御史们刚想就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开始奏报,李瑾瑜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们。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群臣,最终,落在了以国舅王海为首的兵部武將集团身上。
    王海身为皇后亲弟,太子亲舅,鹰扬卫统领,向来在朝中气焰囂张,此刻见皇帝目光扫来,依旧是昂首挺胸,毫无惧色。
    “近日,朕听闻一桩奇事。”
    皇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我大乾的军用制式破甲弩,竟流落到了民间匪徒手中,成了他们杀人越货的利器!诸位爱卿,谁能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