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5章 摊牌的时候

      开局赐婚河东狮,我反手掀翻朝堂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摊牌的时候
    清晨的阳光刚刚透过窗欞,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逸和秦慕婉刚用完那顿堪称艺术品的苏式早点,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討论著,是不是该跟这座处处透著诡异的宅院告別了。
    就在这时,夜七从院外快步走了进来,一向沉稳的脸上,带著一丝哭笑不得的古怪神情。
    “王爷,王妃。”夜七拱手行礼,语气里带著几分忍俊不禁,“府外……来客人了。”
    “客人?”李逸挑了挑眉,“这深宅大院的,哪来的客人?难道是昨天那位『祖奶奶』又给我找了个『祖爷爷』?”
    “不是。”夜七努力憋著笑,说道,“是锦绣盟的柳万山。他带著他儿子柳玉成,正跪在咱们大门外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柳玉成上身没穿衣服,背上……还绑著一捆荆条。”
    此言一出,李逸和秦慕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
    这柳家的反应,倒是比预想中快得多,也激烈得多。
    而此刻,宅院之外的大街上,早已是人山人海,被围得水泄不通。
    “快来看啊!锦绣盟的柳盟主,跪在这家姓『陈』的门口了!”
    “我的天爷!我没看错吧?那真是柳万山?他怎么会跪在这里?还让他儿子背著荆条?”
    “前日松鹤楼的事传遍了!都说柳玉成惹了不该惹的人,被一个北地来的女侠一个眼神就给嚇跪了,看来是真的!这是上门来请罪了!”
    街边的茶楼上,几个绸缎商人伸长了脖子往下看,脸上满是震惊。
    “这柳万山在苏州是什么人物?跺跺脚,咱们苏州商会都要抖三抖!什么人能让他用这种近乎屈辱的方式来请罪?”
    “这宅子里住的到底是谁?我在这条街上住了二十年,只知道这里姓陈,低调得很,从不与外人往来,没想到竟是藏了真龙!”
    人群中,各种猜测甚囂尘上,將宅院的神秘感推向了顶峰。
    宅院內,消息同样传到了老管家耳中。
    当他听闻柳万山负荆请罪,引得全城围观时,那张一向古井无波的脸,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惊慌。
    他匆忙从后院赶来,脸色甚至比门外跪著的柳万山还要苍白。
    他深知,这宅院最怕的就是引人注目。
    柳万山这一跪,直接將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此事一旦处理不好,不仅会暴露宅院的秘密,惊动了苏州官府,甚至可能引来京城某些势力的注意,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快步走到李逸面前,那副恭敬中带著的疏离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
    “公子!”他甚至忘了用“贵人”这个称呼,“外面之事,不过是些许宵小引起的误会。求您和夫人暂避锋芒,万万不可出面!老奴……老奴这就去將他们打发了!”
    李逸看著他那惊慌失措的神情,心中彻底瞭然,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端起茶杯,仿佛根本没把外面的骚动放在心上。
    “打发了?怎么打发?”李逸吹了吹茶沫,淡淡地说道,“这麻烦是衝著我来的,怎好劳烦管家出手?不过嘛,我这人向来觉多,最怕吵闹。管家若是能跟我说句实话,你究竟在瞒著我什么事?我也好决定,是让他们麻利地滚,还是让他们跪到天黑。”
    他將皮球又踢了回去,目光平静地看著老管家。
    老管家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战,纠结万分之时,李逸已经放下了茶杯,施施然地站起身来。
    “算了,指望你是没戏了。还是本公子自己去看看耍猴吧。”
    他背著手,朝大门方向走去。秦慕婉、夜七和小鳶儿立刻跟上。
    老管家脸色煞白,想阻拦,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根本迈不开步子。
    李逸走到大门后,却没有將门完全打开,只是让夜七拉开了一道门缝。
    他眯著一只眼,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街头杂耍,懒洋洋地对著外面喊道:“大清早的,谁家办丧事呢?鬼哭狼嚎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外,正惶恐不安的柳万山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激灵,知道正主出来了。
    他顾不得对方言语中的羞辱,连忙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洪亮,確保周围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草民柳万山,教子无方!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贵人!昨日犬子柳玉成在松鹤楼狂悖无礼,冒犯了贵人与老夫人,罪该万死!今日特带这逆子前来,负荆请罪,任凭贵人发落,草民绝无半句怨言!”
    他说完,又一把揪过旁边早已嚇傻了的柳玉成,按著他的头往地上猛磕。
    柳玉成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围观的百姓们全都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以为,接下来將是一场毫不留情的立威和羞辱。
    这位神秘的贵人,一定会藉此机会,將锦绣盟的脸面狠狠地踩在脚下。
    然而,门缝后的声音却充满了不耐烦。
    “哦,就这点事啊。”
    李逸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仿佛根本没睡醒。
    “行了行了,知道了。大冷天的,赶紧把衣服穿上,光著膀子像什么样子。带你儿子回去找个好点的大夫看看脑子,別在我家门口跪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宅子是什么黑店,专干欺男霸女的勾当呢。”
    说完,不等柳万山有任何反应,门內便传来一句:“走了走了,回去睡个回笼觉。”
    “吱呀”一声,门缝被合上,再无半点声息。
    整个大街,陷入了一片死寂。
    柳万山和柳玉成父子俩,还保持著磕头的姿势,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们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被羞辱,被勒索,甚至被暴打一顿,却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对方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羞辱和惩罚,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那是一种来自更高生命层次的蔑视,仿佛巨龙根本懒得看脚下的螻蚁一眼。
    柳万山打了个寒颤,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如蒙大赦,又如坠冰窟,挣扎著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帮儿子解下荆条,穿上衣服,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狼狈不堪地消失在了街角。
    而宅院之內,老管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著李逸那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赶走了两只苍蝇的背影,额头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这位看似慵懒隨和的年轻王爷,其心智手段,远比他想像的要可怕得多。
    摊牌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