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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7章 京城第二的美男子

      开局赐婚河东狮,我反手掀翻朝堂 作者:佚名
    第47章 京城第二的美男子
    两日后,逍遥王府。
    李逸四仰八叉地躺在他亲手打造的竹製摇椅上,手里捧著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眼睛半眯著,隨著摇椅的节奏,晃晃悠悠,一副隨时可能睡著的慵懒模样。
    不远处,秦慕婉正在练枪。
    对於盯著李逸强身健体的想法,秦慕婉已经彻底放弃了。
    每每让李逸锻炼,他总是有各种藉口与理由拒绝,才开始那会还能用武力威胁一番。
    可时间一长,李逸似乎也发现了她並不会真的对他动手,便愈发的得寸进尺。
    不过,比起禁足期间的鸡飞狗跳相比,在不逼迫李逸之后,王府呈现出了一派悠閒和熙的景象。
    不练就不练吧,她秦慕婉的男人,自会有她来护著。
    想到这里的秦慕婉,一枪挥出,枪法依旧精湛,但细看之下,却能发现那凌厉的招式中,少了几分过往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杀伐之气,多了几分行云流水般的韵律与美感。
    而李逸,则时不时地睁开眼,点评一番。
    “哎,夫人,停一下。”李逸懒洋洋地抬起手,“你刚才那招『横扫千军』,气势是足了,但是不够有美感,不能衬托出夫人你那完美的身姿,你下次可以试试將身体重心再降低三分,枪尾略微上翘,这样会更好看。”
    秦慕婉收枪而立,香汗淋漓。
    她听著这一套闻所未闻的歪理,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最终只是无奈地瞥了他一眼,送上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便自顾自地继续练了起来。
    李逸嘿嘿一笑,正准备闭上眼继续他的“躺平大业”,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叫喊声由远及近,彻底打破了后花园的寧静。
    “逸哥!逸哥救我啊!我快被你那『工商总会』给折磨死了!”
    人未到,声先至。
    只见魏国公府的小公爷魏腾,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哪里还有平日里紈絝子弟的囂张,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他一屁股坐到李逸摇椅旁的草地上,抱著李逸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诉苦:“逸哥,我错了,我当初就不该听你的鬼话,当这个什么破代理会长!你是不知道啊,那群商人比猴儿都精,为了爭夺你搞出来的那个什么『金牌商家』的认证,是什么阴损招数都用上了!”
    “今儿个东街的王记绸缎庄老板跑来哭诉,说西街的李记布行半夜派人偷了他家的蜀锦图样;明儿个南城的太白酒楼掌柜就来举报,说北城的迎客楼用泔水炼油,败坏行业风气!我一个整天只知道斗鸡走狗的紈絝,我哪懂这个啊!我这几天是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头髮都快愁白了!”
    李逸被他这副活宝样子逗乐了,从旁边的石桌上丟了个苹果给他:“行了,別嚎了。能者多劳嘛,这不正说明你这个代理会长当得好,他们才信你,才什么事都来找你评理吗?”
    魏腾接过苹果,狠狠地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抱怨道:“好个屁!你看看我这头乌黑亮丽的长髮,最近是不是有稀疏了一些?我感觉再过一段时间,这头髮就要被我给薅禿了!那我还怎么当这京城第二的美男子?”
    “行了,別贫了,说说吧,今天是又有什么事?”
    李逸直接无视了魏腾的插科打諢。
    魏腾擦了擦嘴,总算说到了正事。
    “逸哥,確实是有件事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他皱起眉头,“最近这两日,有几家新加盟的铺子,都是正经生意,结果递上去的营业许可,全都被户部给卡住了。这在之前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户部那些小吏,看到我们工商总会的牌子,比见了亲爹还亲,办事效率高得很。”
    “我派人去底下疏通关係,塞了银子都没用。回话的人说,现在整个户部上下都人心惶惶的,跟惊弓之鸟似的。一问三不知,谁也不敢收钱,谁也不敢办事,就说他们尚书大人张延庭最近脾气极差,把自己关在衙门里,不知道在埋头查一桩什么『惊天大案』,谁这时候去触霉头,谁就得掉层皮。”
    话音刚落,李逸脸上那副懒洋洋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惊天大案?
    他立刻就联想到了前几日户部尚书张延庭又是赔罪又是送礼,结果转头就被自己“借花献佛”,摆了一道的事。
    张延庭是太子的钱袋子,他这边吃了瘪,太子那边必然震怒。
    这张延庭的反常举动,十有八九是太子在背后施压,逼著他做些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李逸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坐直了身子,盯著魏腾,沉声问道:“户部最近,是不是频繁调阅北境的军方卷宗?”
    魏腾被他突然严肃起来的样子嚇了一跳,挠了挠头,努力回忆著:“军方卷宗?哦……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听我爹在家念叨过一嘴。他说那张延庭跟疯了似的,派人去兵部和內阁档案库,把北境的军队人员名录全都调了出来,搞得鸡飞狗跳的。怎么了逸哥?这里面有事?”
    “唰!”
    魏腾话音未落,一阵凌厉的破风声响起。
    秦慕婉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练枪,她手持长枪,静静地站在不远处,那张清冷的脸上,一双秀眉紧紧蹙起。
    “北境”、“军方卷宗”,这两个词,已经触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李逸没有回答魏腾,他的目光越过魏腾,落在了秦慕婉的身上。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太子这是……想动你爹了。他这怕是要逼著张延庭,给你爹罗织一个贪墨军餉的罪名啊。”
    “他敢!”
    秦慕婉的脸色冷若冰霜,她那刚刚因练枪而泛起红晕的脸颊此刻一片煞白,握著长枪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
    一股军中特有的、久经沙场的凛冽杀气从她身上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让一旁的魏腾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爹一生清廉,为国镇边,戎马半生,岂容他如此污衊!”
    魏腾也反应了过来,气得一拍桌子,义愤填膺地骂道:“太卑鄙了!这张延庭和太子,简直不是东西!逸哥,我们怎么办?要不我今晚就带上一帮兄弟,套上麻袋,去把那张延庭的腿先打断了再说!”
    “打断腿?”李逸却在此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在秦慕婉和魏腾那焦急而愤怒的目光注视下,他非但没有丝毫的紧张,脸上反而慢慢地,浮现出一个近似於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不,让他查。”李逸悠悠地说道,“我们不仅要让他查,还要帮他查,让他把这个案子,办成一个天下皆知的铁案!”
    此言一出,秦慕婉和魏腾都彻底愣住了。
    “逸哥,你没发烧吧?”魏腾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他,“帮他?这不是把你老岳父往火坑里推吗?”
    秦慕婉也一脸不解的看著李逸。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相处,她相信李逸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但这个计策,实在是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
    所有人都在等著李逸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