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剑意
苟道,从满级悟性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七章:剑意
秦川並没有被场外的閒言碎语影响,仿佛置身於自己的道场,旁若无人的炼器。
隨著时间的流逝,炼器歷经熔融、锻造、塑形、淬火,顺利进入法合。
这时,悬在空中的寸五重剑开始缓慢旋转,玄妙的道法从春、夏、秋、冬四季景象中“流出”。
继而如云烟一般在寸五重剑四周环绕。
接著,又悄无声息地“流入”寸五重剑。
当最后一缕道法融入寸五重剑。
嗡——
一道清脆的剑鸣之声响彻炼器室。
“成了?”
炼器场里,那些还在炼器的“考生”齐齐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
而那些器位在秦川附近、早已放弃考核的“考生”更是激动不已。
看他们手足无措、难以自持的样子,若不是有明確的规矩压身,恨不得立即衝到秦川跟前,去给他道喜。
场外,围观的弟子也瞬间如一锅粥炸开。
“一个时辰,短短一个时辰便完成了炼器,同源悟性真是恐怖如斯啊!”
“是啊,这速度只在少宗主身上见过,其余人能在两个时辰完成炼器,都算是炼器中的天才。”
“不知道秦川炼製的寸五重剑会不会和少宗主炼製的三尺青锋一样,被宗门视为標杆供其他炼器师学习、观摩?”
“极有可能!那清越的剑鸣之声,我从未听过,想必是极好的。”
……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时,秦川正琢磨著如何递交“答卷”?
是直接放在台上,还是交给三位考核官?
真是的,考前也不提前讲明规则。
就在这时,浮玉台上居左的老者飘然来到他身前:
“师侄,虽然你已炼製完成,但还得劳烦你在此等著其他人炼完。”
“为何?”秦川不明白为什么提前“交卷”不可以离开“考场”。
放在“家乡”,不仅可以提前交卷,还可以装一波逼。
虽说他没有装逼的念头,但他早已把下午的时间安排满。
先参加炼器师考核,然后去血雾区斩妖,最后和嫣然一起去逍遥峰吃鱼。
现在考核官却告诉他不能提前离开炼器场,意味著他的计划將被打乱,预计的精元收穫將会落空。
似乎看出他想走,老头一脸歉疚:
“师侄,宗门规定,考核结果得等到考核结束一併公布,而且按照规定,考核结果的公布顺序为完成顺序的倒序。”
“因你是第一个完成,所以会被放在最后一个公布成绩。”
合著我是一小丑…秦川心里腹誹,面上却一脸隨和:
“师叔,既然是宗门规定,我在这里等著便是。”
“嗯。”老头抬手一挥,秦川炼製的寸五重剑便悬浮在炼器场半空。
这时,炼器场的其他“考生”,以及场外围观之人,方才看见秦川炼製的寸五重剑。
“超品!”
“绝对是超品!”
场外再一次议论纷纷。
“同源悟性是真强啊,不仅炼得快,而且还炼得好!”
“不是炼得好,是炼得极好!我敢肯定,这柄寸五重剑將会和少宗主炼製的三尺青锋一样,被宗门视为標杆。”
“绝对的,秦川这次贏定了!”
“贏定了?”炼器场角落,程器嘴角微微上扬,“在我的寸五重剑炼製出来之前,你还能享此美誉。”
“在我的寸五重剑炼製出来之后,你就会墮入地狱。”
他一面小声嘟囔,一面炼器,在灵火长时间的炙烤下,额头上沿渐渐浮现出细密的汗珠。
鐺、鐺、鐺——
此起彼伏的炼器之声不断在炼器室迴荡。
一个时辰后。
炼器场內,不断有“嗡、嗡、嗡”的器鸣之声传来。
炼器场上空,悬浮的寸五重剑也越来越多。
隨著时间的推移,完成炼器的“考生”人数也在迅速增加。
角落里,程器方才进行到“淬火”一步:
“炼製的是寸五重剑,你们一个个却如此轻浮,没有“稳重的意”,如何能炼製出真正的寸五重剑!”
他一面嘟囔,一面操控“巨人”对寸五重剑淬火,並作最后的打磨。
滋——
隨著冷与热一次又一次地交融、碰撞,“巨人”手中的寸五重剑发出的银色光辉越来越亮。
渐渐地,越来越多人的目光匯聚到程器身上。
炼器场外,关於程器的议论也逐渐多了起来:
“不愧是能和秦川一较高下的人,炼製的寸五重剑还未完成,绽放的光芒便是全场之最。”
“是啊,比秦川炼製的寸五重剑还亮。”
“秦川炼製的也不亮啊,感觉普普通通,和其他的没什么区別。”
“確实没啥区別,和其他寸五重剑放在一起,感觉没什么两样。”
这时,声音之外又有其他声音掺杂进来,
“没什么两样不正说明秦川的厉害么,难道你们还指望手上的寸五重剑能给你们夜间照明不成?”
“就是,少宗主炼製的三尺青锋和其他三尺青锋的外观也没有区別,难不成少宗主还比不上程器?”
“哈哈哈,他们这些炼气期那知道厉害的法器在『意』,而不是漂亮的外观。”
“呵呵。”程器嘴角浮出一抹冷笑,“『意』不是靠嘴说,而是靠实践悟,唯有经过长时间的实践才能悟出那剑中的『意』。”
“他的剑內核中空、徒有其表,而我的剑才有你们想要的『意』。”
昨日,他悟出剑中真义,所谓重剑、重剑,自然得突出“重”字。
这“重”不是重量,而是炼器师赋予重剑“稳重”之意。
唯有“稳重”才能无锋自利,才能与《重剑无锋》的功法完美契合。
你们这些蠢货看好了,什么才叫剑意…程器双手快速掐诀,指尖灵力载著《重剑无锋》的奥妙如青烟一般在寸五重剑周身环绕。
顿时,银光闪闪的寸五重剑光芒大盛。
浮玉台上,三个考核官相继露出惊异之色。
居左的老头小声感慨道:
“此子所炼重剑恐怕略胜秦川一筹。”
“我看也是。”居右的老头小声附和,“秦川所炼重剑虽然是超品,但却少了剑意,算不上极品。”
“海阳,你怎么看?”
海阳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注视著正下方闭目打坐的秦川: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