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阿尼玛格斯
白色的空间里,画面暗下去之后,大家还在消化刚才胡三太爷那一手揉麵团式的復活术。
弗雷德和乔治在回味锅包肉的味道,罗恩在舔手指,赫敏则还在琢磨胡三太爷的魔法体系。
哈利突然问了一句:“纳吉妮不用练就有阿尼玛格斯,真羡慕。”他顿了顿,“那他们呢?斯內普先生他们后来练成了吗?”
罗恩也好奇起来:“对呀,那个斯內普教授练成阿尼玛格斯了吗?”
空间亮了起来。
画面里,七个年轻人坐在有求必应屋里,面前摊著那本从禁书区借来的古旧手册,书页泛黄,边角磨损。西弗勒斯把书翻到阿尼玛格斯那一章,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註。
赫敏轻声说:“阿尼玛格斯变形极其危险,魔法部有严格管控。私自练习是违法的。”
罗恩张了张嘴:“那他们……”
画面里,西弗勒斯把手册上关於含叶子的步骤读了一遍。
詹姆斯已经开始在口袋里翻找了:“曼德拉草叶子……草药课温室应该有。我们现在就去摘?”
“等等!”莉莉站起来,“你们要不要再认真考虑一下?这真的很危险!变形失败可能导致身体部分动物化无法復原,甚至可能……死掉!”
“莉莉,”莱姆斯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但很坚定,“我想试试。”
所有人都看向他。
狼人少年深吸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点血色:“如果……如果我也能掌握阿尼玛格斯,也许月圆夜就能更好地控制自己。而且……”
他看向詹姆斯、西里斯、彼得,最后是西弗勒斯,“能和你们一起,以动物的形態,像真正的同伴一样度过满月……那会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东西之一。”
光影定格在莱姆斯坚定的脸庞上,那句关於满月的话语刚落,观影席上瞬间泛起一阵细碎的骚动。
哈利眉头皱起,眼底满是茫然与不解。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罗恩和赫敏,三人目光相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疑惑。
罗恩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著:“满月?为什么卢平先生说要和大家一起以动物形態度过满月?满月和他有什么关係?”
赫敏紧紧抿著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聪慧的大脑飞速运转,可翻遍所有已知的魔法知识,也想不通满月为何会让眼前这个少年如此执著,又让莉莉如此担忧。
三人满心都是未解的疑问,哈利想要开口询问邓布利多,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观影席中坐著的卢平、小天狼星还有一旁的阿不思。
此刻的卢平垂著眼帘,指尖微微蜷缩,过往的痛苦与年少时的期许交织在眼底,神色平静却又带著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小天狼星侧头看向光影中的少年挚友,眼底翻涌著心疼与瞭然,嘴角的线条不自觉地绷紧。
而邓布利多则半眯著眼睛,修长的手指轻轻交叠,目光温和却深邃。
他们三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在同一时间悄然对视了一眼。
没有任何言语交流,没有多余的眼神示意,只是短短一瞬的目光交匯,便彼此读懂了对方心中的想法。
那段关於狼人、关於满月、关於年少时不顾一切的陪伴与守护的秘密,是他们深埋心底的过往,无需言说,也不必在此时点破。
三人迅速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光影画面,仿佛刚才那无声的对视从未发生。
只留下哈利、罗恩和赫敏依旧满脸困惑,坐在原地,满心都是对满月背后隱藏的秘密的好奇与不解,却又碍於这份莫名的沉默,不敢轻易开口追问。
画面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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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含了一个月叶子,说话漏风,吃饭只用一边嚼,整个人瘦了一圈。
西里斯暴躁地抓头髮,每天对著镜子练习意念集中,成功的把自己搞发烧了,还在医疗翼被西弗勒斯灌药。
彼得最惨,他遇到了心理问题,他做梦梦见自己把叶子吞下去了,然后在变形课上变成了一半人一半仓鼠的怪物,被全校嘲笑。
之后,他就变得极度焦虑,每隔五分钟就要確认一次叶子是否安好,严重影响了学习和睡眠。
莱姆斯则在一天早上检查时,发现自己的叶子边缘开始发黄、乾枯,西弗勒斯连夜熬製了一种特製的口腔润泽剂,才让叶子恢復了鲜绿,但他也付出了代价——那润泽剂味道像煮过头的菠菜混合铁锈,他一整天吃饭都没胃口。
画面刚开始播放时,乔治和弗雷德还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眼里闪著跃跃欲试的光,眼神里满是盘算。
他们心里已经悄悄打定主意,等回去就搜罗阿尼玛格斯的学习资料,也试著练一练,要是能隨心所欲变成动物,不管是搞恶作剧还是躲避费尔奇,都再方便不过,光是想想就觉得刺激又有趣。
可隨著画面一幕幕推进,两人脸上的期待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目瞪口呆,隨即又忍不住憋笑,最后彻底垮下了脸。
乔治率先垮著肩膀撇了撇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跟弗雷德嘀咕:“原来学阿尼玛格斯这么遭罪,又要熬身体,又要扛心理压力,还要喝难喝的魔药,太麻烦了。”
弗雷德疯狂点头,脸上满是庆幸,彻底打消了之前的念头,拍了拍乔治的胳膊:“算了算了,我们才不遭这份罪,与其费这么大劲练这个,不如回去研究几款能让人暂时变成动物的恶作剧糖果,又简单又好玩,还能拿去卖,岂不是更划算!”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彻底放弃了学习阿尼玛格斯的想法,转而开始在心里默默构思起新款恶作剧糖果的配方。
小天狼星坐在角落,看著画面里那个含叶子含得脸都瘦了一圈的西里斯,嘴角动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含过叶子,变成一只大黑狗。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那时候詹姆也在,他们一起练习,一起成功,一起在月圆之夜陪著莱姆斯。
后来,詹姆死了,彼得背叛了,他进了阿兹卡班,莱姆斯不知所踪,
他看著画面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西里斯,那个还相信友谊、相信未来的西里斯,没有说话。
画面里,雷暴天终於来了。
七个人衝进尖叫棚屋,西弗勒斯布置好阵法,七个水晶瓶在石台上发光。
詹姆斯变成了牡鹿,西里斯变成了大黑狗,彼得变成了仓鼠,莱姆斯变成了北美灰狼,莉莉变成了花角鹿。
哈利的呼吸骤然一滯,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双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荧幕上的牡鹿,目光里翻涌著浓烈到化不开的渴望。
他微微前倾身体,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心底满是酸涩。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父亲的模样,鲜活、勇敢,带著独有的少年意气,而他对父亲的所有认知,都只能靠著这些观影画面,一点点拼凑、填补。
他怔怔地望著荧幕,脑海里冒出一个又一个念头,眼神里带著茫然与期许:
他的父亲,这个世界里早已离开他的詹姆·波特,是不是也掌握了阿尼玛格斯?是不是也能变成这样耀眼的牡鹿?
他从未从任何人口中听过这些过往,只能借著这一方光影,笨拙地触碰父亲的过去,试图抓住那些属於詹姆的、他从未参与过的青春痕跡。
小天狼星看到那头牡鹿的时候,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手攥著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那是詹姆,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牡鹿。
他的眼睛红了。
但当小天狼星看到哈利破碎的神情后,原本的伤感被责任所取代,声音都带著刻意夸张的欢喜,对著哈利大声说道:“哈利!快看,那是你爸爸!他的阿尼玛格斯就是这头牡鹿!”
话音落下,不等哈利反应,小天狼星周身也迸发出熟悉的魔法波动,身形快速变幻,下一秒,一头威风凛凛的大黑狗出现在原地。
大黑狗眼神温柔又亲昵,径直朝著哈利扑过去,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著哈利的脸颊,尾巴欢快地摇晃著,用最直白的方式,逗著自己心爱的教子。
可西里斯看出来了,藏在这份热闹之下的,是小天狼星眼底深处难以掩饰的酸涩与思念。
看著荧幕上挚友的模样,他比谁都想念那个永远意气风发的詹姆,不过是在强顏欢笑,把自己的难过藏起来罢了。
这一丝故作坚强的落寞,被西里斯精准捕捉。
他静静看著化作大黑狗的小天狼星,缓缓走上前,伸出手轻轻落在大黑狗柔软的头顶,指尖缓缓摩挲著。
没有说一句话,却用这个温柔的动作,无声传递著安慰与共情。
哈利被小天狼星温热的毛茸茸包裹,先是一愣,隨即眼眶微微发烫,伸手紧紧抱住眼前的大黑狗,心底的空缺被瞬间填满。
原来父亲的模样、父亲的魔法,从来都以这样的方式,悄悄与他相连,而身边的小天狼星,也用最温暖的举动,让他真切触碰到了属於父亲的过往。
观影席的角落,斯內普始终独自坐著,周身散发著疏离的冷意,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著,目光看似冷淡地落在光影画面上,却在莉莉变身的那一刻,彻底僵住。
画面里,莉莉的周身漾起清浅温柔的光芒,身形渐渐舒展,化作一头银灰色带淡绿斑点的母鹿,鹿角纤细优雅,末端开著散发微光的小白花,眼眸像盛著星光,温顺又灵动,全然是莉莉独有的柔软模样,乾净又美好。
斯內普的瞳孔猛地收缩,原本淡漠的眼神骤然掀起波澜,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的冷漠刻薄。
他死死盯著荧幕上那只花角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色愈发苍白,紧抿的唇线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画面里的人。
尘封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在这一刻毫无徵兆地翻涌而出。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守护神,那头独自佇立在黑暗里、通体银白的牝鹿。
从年少时深埋心底的悸动,到后来永失所爱的悔恨,他把对莉莉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执念与守护,全都融进了这头牝鹿守护神里,藏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
原来莉莉的阿尼玛格斯,竟是这般鹿的形態,和他心底私藏的光影,如此相似。
他飞快地垂下眼,掩去眼底翻涌的酸涩、怀念与难以言说的痛楚,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压制著心底翻江倒海的情绪。
周遭的欢声笑语、旁人的动静仿佛都与他隔绝,偌大的观影空间里,他只剩孤身一人,守著这份只属於自己的、卑微又滚烫的秘密,对著荧幕上再也触碰不到的身影,独自承受著思念与悔恨的啃噬。
良久,他才缓缓抬眼,重新看向画面时,眼底的情绪已尽数收敛,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可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他方才那份无法克制的动容。
画面里,西弗勒斯和汤姆失败了。
詹姆斯变回人形,问怎么回事,西里斯也变回来,眉头紧皱。
莱姆斯说药肯定有效,因为他们五个都成功了,莉莉担忧地走向西弗勒斯和汤姆。
汤姆先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我感觉很好。好得就像刚刚喝了一杯白开水。”他举起空瓶子,盯著里面残留的几滴红色液体,“所以,这就是天才的特权?连变成动物的资格都没有?”
西弗勒斯则看向手里的空瓶,然后狠狠將它摔在地上。
水晶瓶碎裂,残液溅开,在石室地面上留下几滴暗红,像凝固的血。
“西弗……”莉莉想安慰。
可西弗勒斯说自己想出去透透气,隨即汤姆也跟了出去,只留下五人在有求必应屋里面面相覷。
赫敏轻声说:“五个成功了,两个失败了,他们一定很难过。”
罗恩点头:“斯內普先生是项目的发起人,他压力最大。”
李秀兰看著画面里那个坐在走廊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的西弗勒斯,眼眶红了:“这孩子,从小就不爱让人看见他难受。”
张建国嘆了口气:“伟子什么时候才能多依靠咱们一点,別这么……让人惦记。”
画面里,西弗勒斯和汤姆在外面坐了很久。
回到石室后,詹姆斯第一个衝过来:“西弗勒斯!汤姆!你们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西弗勒斯恢復了一贯的语气,“就是暂时没成功而已。正好,你们先练熟了,以后教我们。”
西里斯走过来,用力拍西弗勒斯的肩:“下次肯定行!我狗形態嗅觉超灵,帮你们找问题!”
莉莉担忧地看著两人:“真的不要紧吗?”
“要紧。”汤姆诚实地说,他看向西弗勒斯,“我们只能自己研究。”
莱姆斯走过来,眼神认真:“我们一起研究。阿尼玛格斯只是工具,我们七个人一起,有没有这个工具都能对抗伏地魔。”
彼得也坚定地点头。
西弗勒斯看著这群朋友,心里的空洞被一点点填满。
画面一转,尖叫棚屋。
炉火烧得旺旺的,地上铺著厚毯子和坐垫。
西弗勒斯在地上摊开古旧手册和自己写的笔记,正在和夜行者们探討他和汤姆失败的原因。
“可能……可能是灵魂不完整导致的……”西弗勒斯说完这句话,猛地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向汤姆。
坏了。
汤姆原本靠在墙边,抱臂听著,此刻缓缓站直身体。
所有人都看向他。
空气突然安静,只有壁炉火在燃烧。
西弗勒斯张了张嘴,想圆回去:“我的意思是,每个人的灵魂结构都有微小差异,可能我和汤姆的类型刚好对阿尼玛格斯仪式有某种天然抗性……”
“西弗勒斯。”汤姆打断他,声音异常平静,“別说了。”
他走到圈子中央,在炉火的光亮里站定。
汤姆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一个有点讽刺、有点无奈,但异常坦然的笑容。
“他说得对,问题確实出在灵魂上,因为我的灵魂……不完整。”
弗雷德坐直了:“他要坦白了?”
乔治也坐直了:“他早该坦白了!”
汤姆说:“我不是一个完整的、独立的灵魂,我是从伏地魔的灵魂上撕下来的一块碎片,被塞进日记本里,成了一个魂器。是西弗勒斯用法术把我剥离出来,给了我现在的身体和身份。”他顿了顿,看向眾人。“抱歉,一直瞒著你们。但这种事不太好开口。『嘿,我是伏地魔的灵魂切片,你们怕不怕?』”
虽然哈利早就知道汤姆的真实身份,但看到汤姆平静地站到炉火中央,亲口说出自己是伏地魔的灵魂碎片、日记本魂器时,哈利猛地攥紧了拳头,指尖深深陷进掌心。
他太清楚魂器意味著什么,那是与黑暗、与恐惧紧紧捆绑的存在,是伏地魔罪恶的载体。
可此刻,荧幕里的汤姆没有丝毫隱瞒,带著自嘲又坦然的笑容,將自己最不堪、最难以启齿的身世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伙伴面前。
没有躲闪,没有欺骗,那份直面自身黑暗过往的坦荡,瞬间击溃了哈利心底最后一丝隔阂。
他看著汤姆平静的眼神,看著对方主动揭开最隱秘的伤疤,鼻尖微微发酸,心底翻涌著浓烈的佩服——这需要何等的信任,才能將如此沉重、足以让所有人畏惧的秘密公之於眾。
赫敏始终紧抿著唇,眼眸里闪过错愕、心疼,最终化作满满的理解与动容。
她比谁都清楚,隱瞒这样一个惊天秘密,需要背负多大的心理压力,而汤姆选择在此时坦白,绝非一时衝动。
这不仅仅是勇气,更是极致的信任,他信任西弗勒斯,信任身边的这群伙伴,相信他们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世而背弃他,相信这份友情足以接纳不完美、甚至带著黑暗过往的自己。
他们静静看著荧幕,看著炉火旁坦然的少年,深刻明白,这份毫无保留的坦白,是汤姆对这群伙伴最赤诚的信任,也是这段友情最珍贵的证明。
画面里,一片沉默后,詹姆率先开口了。
“所以……”詹姆挠了挠他那头永远乱翘的黑髮,眼睛里闪著兴奋的光,“我居然往伏地魔的书包里塞过会放屁的糖豆?我靠!这太酷了!我恶作剧过黑魔王!”
西里斯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朝汤姆走去。
汤姆下意识地绷紧身体,手指微动——但西里斯只是走到他面前,然后……
伸手,用力揉了揉汤姆的黑髮,把他精心打理的髮型揉成一团鸟窝。
“手感还行。”西里斯评价,然后露出一个巨大的、得意的笑容,“我这算摸过伏地魔的头了吧?以后跟人吹牛可有资本了——『知道吗?老子当年把伏地魔当弟弟揉!』”
汤姆呆住了。
弗雷德和乔治先是一愣,隨即捂著肚子疯狂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脸都憋得通红,到最后实在忍不住,直接笑出了声,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我的天!哈哈哈哈!他们也太会了!”弗雷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捂著肚子小声嘶吼,“太绝了!不要按常理出牌,换我们也得这么干!”
乔治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疯狂拍著座椅扶手,满眼崇拜:“敢这么对黑魔王,我宣布,从现在起,波特先生和布莱克先生就是是我们恶作剧的祖师爷!”
詹姆听见双胞胎的欢呼,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下巴微微昂起,脸上写满了得意,仿佛这波操作本就该他独领风骚。
西里斯则慢悠悠地靠在桌子边,嘴角勾著一抹坏笑,眼神里带著几分受用,轻轻瞥了双胞胎一眼,用口型回了句从西弗勒斯那里学来的话:“基操,勿6。”
罗恩笑得从椅子上滑下去,赫敏也笑了,哈利看著画面里那个被揉得髮型全乱的汤姆,心里有个东西在慢慢融化。
画面里,西弗勒斯提出可以用契约来补全灵魂。
纳吉妮从角落游出来,说愿意和汤姆缔结契约。
“你救了我,给我治伤,让我住在这里,还介绍巴斯给我认识。你从没把我当宠物,而是当朋友。朋友之间,不就应该互相帮助吗?”
汤姆摇头:“但契约是永久的,是生死相连的,如果我死了——”
“那我就陪你一起死,反正没有你,我大概早就在禁林里被別的魔法生物吃掉了,而且你是我认定了的伙伴,认定了就是一辈子。”
西弗勒斯隨即摆好阵法,点燃符纸,念诵咒语。
硃砂画的线条开始发光,红绳自动飞起,一端系在汤姆手腕上,另一端系在纳吉妮身上。
汤姆看著纳吉妮,用蛇语和英语各说一遍:“我,汤姆·斯內普,在此与纳吉妮缔结平等共生契约。我们共享生命,共享命运,互为半身,永不相负。此誓,以灵魂为证。”
纳吉妮嘶嘶回应:“我,纳吉妮,在此与汤姆·斯內普缔结平等共生契约。我们共享生命,共享命运,互为半身,永不相负。此誓,以灵魂为证。”
哈利怔怔地看著画面,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笑意,心底满是为汤姆开心的暖意。
罗恩狠狠点头,满脸感慨,不停小声念叨著“太好啦”,完全被这份真挚的友情戳中。
赫敏眼眶微微发热,双手轻轻交握,眼神温柔,满心都是对两人的祝福。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率先打破安静,挥舞著手臂大声起鬨,嗓门亮堂堂的:“在一起!在一起!”
两人一唱一和,起鬨声格外响亮,瞬间带动了全场。
哈利、罗恩、赫敏也跟著笑著附和,加入起鬨的队伍里,周围的眾人也纷纷响应,此起彼伏的“在一起”充斥著整个观影空间,全是毫无调侃的真心祝福。
空间里,被眾人这么一闹,汤姆的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平日里沉稳的眼神慌乱躲闪,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嘴唇抿得紧紧的,难得露出了窘迫又害羞的模样。
一旁的纳吉妮也被闹了个大红脸,慌忙摆手,想解释什么,又不好意思去看起鬨的眾人。
画面里,红绳发出耀眼的金光,然后融入两人的身体消失。
阵法光芒大盛,又迅速收敛。
契约完成。
汤姆的身体开始缩小、变形。
几秒后,地上盘著一条蛇。
但不是汤姆预想中的纯黑、猩红眼睛的酷炫毒蛇。
而是一条……白边滑鼠蛇。
灰褐色的身体,两侧有鲜明的白色纵纹,头部椭圆形,眼睛下方有两块对称的深色斑纹,乍一看像擦了腮红。
弗雷德在空间里笑得直拍扶手:“哟!还是个腮红蛇!”
乔治也笑:“看著像宠物蛇一样,还有点可爱。”
罗恩笑得直不起腰,赫敏也笑了,哈利看著那条盘在地上的蛇,又看了看画面里那个汤姆,嘴角弯了一下。
画面里,西弗勒斯幽幽地说:“白边滑鼠蛇,无毒,性情通常温和,以小型啮齿动物和鸟类为食。在魔法生物分类里属於低危险度。”他顿了顿,“但脾气不太好。这种蛇看著温顺,其实领地意识强,被惹急了追著人咬,麻瓜宠物市场常有卖,但因为『看著萌萌的但老子今天非得咬你一口』的个性,退货率很高。”
汤姆愤怒地竖起上半身,嘶嘶道:“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再说一遍!”
但配上那腮红和圆眼睛,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弗雷德笑得直拍大腿。“好一个退货率很高,看来脾气確实不怎么样。”
乔治学著西弗勒斯的语气说道:“看著萌萌的但老子今天非得咬你一口!”
小天狼星看到那条腮红蛇的时候,嘴角没忍住抽动了一下。
画面里,西弗勒斯看著自己的五帝钱手炼和胡三太爷给的三根毫毛,陷入了沉思。
哈利眉头轻蹙,目光紧紧落在荧幕上闷不乐的西弗勒斯身上,语气满是不解:“他明明比所有人都用功,笔记写得密密麻麻,魔法也很厉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罗恩抓了抓头髮,突然眼睛一亮,嚷嚷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他想变的动物太厉害!普通阿尼玛格斯魔法扛不住!”
赫敏眼神认真地逐条分析:“比如东方的神龙对不对?我听过传说,东方龙是至高无上的神兽,这位格也太高了,也难怪一直失败。”
三人话音刚落,胡三太爷轻嗤一声,狐耳不耐烦地动了动,傲娇地撇过头,又忍不住看向荧幕里的西弗勒斯,开口就是恨铁不成钢的吐槽:“这笨小子!你们说的那些都不是根儿上的事儿!纯纯是他自己作的!”
他抬爪指了指西弗勒斯身上的五帝钱和自己的毫毛,白了他一眼:“身上揣的、戴的这些护身符啥的太多了,灵气都拧成疙瘩了,还天天琢磨著变这变那,先把身上这些玩意儿摘下来两件,立马就能成!”
哈利三人听得恍然大悟,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也相视一笑,果然还是这位仙家最懂自家徒弟的癥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