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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36章 器灵的诞生

      十二月的霍格沃茨,城堡外的雪已经积了半尺厚。
    有求必应屋里很安静。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把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
    活点地图摊在工作檯上,泛黄的羊皮纸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正在缓缓移动。
    巴斯变小后盘在工作檯边上,眯著眼睛打盹。
    他最近越来越喜欢来有求必应屋睡觉,这里暖和,安静,还没人打扰。
    西弗勒斯今晚去禁林找海格了,临走前说让他守著点,有什么异常就通知他。
    巴斯翻了个身,尾巴甩了甩,正要进入梦乡,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著他。
    那种感觉很轻,像羽毛拂过皮肤。
    巴斯的眼睛猛地睁开,黄澄澄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他的头抬起来,警惕地扫视四周。
    活点地图中央,有一团柔和的光正在缓缓升起。
    那光很淡,像月光凝成的雾,从纸面上慢慢升腾起来。
    巴斯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但那团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实,在空中旋转著,凝聚著。
    他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作为活了千年的蛇怪,他见过不少神奇的事,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那团光越聚越实,越聚越小,最后——
    “噗。”
    一个小小的东西落在地图上。
    巴斯瞪大眼睛。
    那是一个粘豆包。
    拳头大小,白白胖胖,看起来软软糯糯。
    它有两只黑豆一样的眼睛,一张小小的嘴,还有两条细细的、像麵团捏出来的小短腿,此刻正盘腿坐在活点地图上,打著哈欠,揉著眼睛,一脸刚睡醒的迷糊样。
    巴斯的脑子转了三秒。
    这是什么?为什么会从地图里冒出来?能吃吗?
    他的本能战胜了理智,他张开嘴,猛地把头往前一伸。
    粘豆包一抬头,正好对上一张血盆大口。
    “啊!!!”
    粘豆包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有求必应屋。
    它的小短腿猛地一蹬,整个身体从地图上弹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堪堪躲过那张大嘴。
    “你干什么!”它落在烛台上,气急败坏地喊,两条小短腿还在发抖,“你疯了!臭蛇!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巴斯一击不中,脑袋转了转,盯著烛台上的粘豆包,眼睛里全是好奇。
    他的舌头吐了吐,身体往前一探,又想吞。
    “还来!”粘豆包从烛台上跳下来,小短腿跑得飞快,绕著工作檯转圈,“我是器灵!不是吃的!你这条傻蛇!”
    “器灵?”巴斯停下来,歪著头看她,“什么是器灵?”
    粘豆包愣了一下,没想到这条蛇还能和她交流,但她没时间多想,因为巴斯的目光又锁定在她身上了。
    “你別过来!”她往后缩了缩,“器灵就是器物的灵魂!我是从活点地图里诞生的!你吃了我也没用,我又不是肉!”
    “可是你看起来很好吃。”巴斯诚实地表达著自己的想法,身体又往前游了一点。
    “好吃什么好吃!”粘豆包气得跳脚,“我白白嫩嫩的就一定好吃吗?你这个以貌取灵的笨蛇!”
    “我本来就是蛇。”
    “……”
    粘豆包无语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听著,”她说,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严,“我是器灵,是高贵的存在,你要是敢吃我,我就诅咒你,让你这辈子都吃不到小羊排。”
    巴斯停下动作,眼睛眯起来。
    “你威胁我?”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
    巴斯的舌头吐了吐,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威胁的分量。
    小羊排確实很好吃,如果吃不到……
    就在他对峙的时候,门开了。
    西弗勒斯站在门口,看著一片狼藉的有求必应屋,愣住了。
    地上散落著羊皮纸,椅子翻了两把,烛台歪在一边。
    巴斯盘在工作檯上,正对著角落里一个白白胖胖的小东西吐舌头。
    而那个小东西站在一堆羊皮纸后面,双手叉腰,正气鼓鼓地瞪著巴斯。
    西弗勒斯的目光在它们之间来迴转了转。
    “解释一下。”
    巴斯缩了缩脖子,用尾巴指了指那个粘豆包:“它突然从地图里冒出来,我想吃。”
    “你想吃?”西弗勒斯挑眉。
    “看起来很好吃。”
    粘豆包跳起来:“听到了吗听到了吗!它就是想吃我!我是器灵!不是点心!”
    西弗勒斯走到工作檯前,低头看著那个小东西。
    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惊讶於她会说话,而是惊讶於她的存在本身。
    器灵。
    他只在东方的古籍里见过这个词,器物经过漫长的滋养和淬炼,吸收了主人的意念和情感,最终诞生的灵魂。
    在魔法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活点地图虽然强大,但本质上只是一件魔法物品,怎么可能诞生出真正的灵体?
    他盯著那个粘豆包,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什么是器灵吗?”他终於开口。
    粘豆包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嘴上还是不饶人:“我当然知道,我就是器灵。”
    “器灵不是那么容易就有的。”西弗勒斯说,声音很平静,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需要器物本身有足够的灵性,需要主人长年累月的滋养,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即使在东方,器灵也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粘豆包愣了一下,然后挺起胸膛:“那说明你们厉害唄,七个人,七年,天天用这个地图,天天把意念往里面灌,我要是还出不来,那才叫奇怪。”
    西弗勒斯看著她,没有说话。
    粘豆包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小声说:“干嘛这么看著我?”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消化这个信息。
    “你就是那个天天拿我画来画去的?”粘豆包趁机打量他,那双黑豆眼睛上下扫了一圈,“叫啥来著?西什么?”
    “……西弗勒斯。”
    “哦,西弗。”粘豆包点点头,语气里带著一种“我知道但我不在乎”的敷衍,“行吧,记住了。”
    巴斯在旁边小声说:“他挺厉害的,你最好別惹他。”
    粘豆包瞪他一眼:“我惹他?我这是礼貌交流。”
    她背著手在地图上走来走去,小短腿迈得很拽。
    “让我看看,”她歪著头打量西弗勒斯,“长得也就那样,黑头髮黑眼睛,没什么特別的,我还以为能把我养出来的得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物呢。”
    巴斯把头埋进尾巴里,不忍直视。
    粘豆包继续说:“你们那些意念,天天琢磨怎么瞬移,怎么定位,怎么躲来躲去,我听了七年,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尤其是那个瞬移咒语,一步千里,地脉隨行,乾坤挪移,缩——太长了。”
    她摇著头,一脸嫌弃。
    “真有事的时候,你还没念完,敌人就把你抓住了,就这水平?”
    她抬起头,用鼻孔对著西弗勒斯。
    “失望。”
    西弗勒斯伸出手。
    粘豆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根手指捏住了脑袋,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小短腿乱蹬。
    “誒誒誒!干什么干什么!”
    西弗勒斯把她提到眼前,面无表情地看著她。
    “你说什么?”
    粘豆包挣扎了几下,发现挣不脱,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小短腿在空中乱晃,“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大人大量,別跟一粘豆包计较!”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那不是刚出来太激动了吗!”粘豆包的声音委屈巴巴的,黑豆眼睛里甚至挤出一点水光,“我憋了七年,好不容易能说话了,不得显摆显摆?您理解理解!”
    巴斯在旁边笑出了声,嘶嘶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幸灾乐祸。
    粘豆包瞪他一眼,又可怜巴巴地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盯著她看了几秒,然后鬆开手。
    粘豆包“啪”地掉在地图上,揉著自己的脑袋,小声嘀咕:“下手真狠……”
    巴斯游过来,用尾巴戳了戳她。
    粘豆包一躲,没好气地说:“別碰我!”
    巴斯又戳了戳。
    粘豆包跳起来:“你故意的!”
    两个小傢伙在桌上对峙起来,一个瞪著眼睛,一个吐著信子,气氛紧张得像是隨时要打起来。
    西弗勒斯在椅子上坐下,看著她们。
    “別闹了。”
    粘豆包哼了一声,小短腿走到他面前,仰头看著他。
    “行了,既然你这么厉害,”她说,“那我就告诉你点有用的,你那瞬移咒语,太长了。”
    西弗勒斯挑眉。
    粘豆包背著手,一副小老师的样子,但语气明显比刚才收敛多了。
    “一步千里,地脉隨行,乾坤挪移,这些都不用念,你只要想好要去的地方,然后说一个『缩』字就行。”
    “缩?”
    “对。”粘豆包点头,“你想啊,瞬移的本质是什么?是把空间摺叠起来,你念那么多,都是在给空间下指令。但只要你意念够强,一个字就够了,缩——空间就会自己听话。”
    西弗勒斯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怎么知道?”
    “废话,我是器灵。”粘豆包翻了个白眼,但马上意识到自己又拽了,赶紧补充,“当然,您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那肯定是我错了。”
    巴斯在旁边嘶嘶地笑。
    粘豆包瞪他一眼,继续说:“你那套东方术法確实厉害,但太复杂了,战爭来了,没人有时间念那么长的咒语,一个字,够了。”
    西弗勒斯看著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试试。”粘豆包说,“现在想去哪儿?”
    西弗勒斯想了想,说:“天文塔。”
    “那就想清楚天文塔的样子。”粘豆包说,“塔尖,塔身,周围的窗户,现在外面下著雪,塔顶上肯定积了雪,想清楚了,然后说『缩』。”
    西弗勒斯闭上眼睛。
    天文塔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扇窗户,塔尖上那根避雷针,周围飘著的雪,落在石头上的雪花融化成水珠——他在脑子里把一切都想了一遍,比任何时候都清晰,都具体。
    然后他睁开眼睛,说:“缩。”
    下一秒,他消失在原地。
    巴斯和粘豆包同时愣住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壁炉里火星爆裂的声音。
    过了几秒,西弗勒斯又出现在原来的位置,身上落了几片雪花,头髮上也有,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粘豆包的嘴张得老大,那表情活像见了鬼。
    “你……你这就学会了?”
    西弗勒斯拍了拍身上的雪,点了点头。
    粘豆包的表情很精彩。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说:“行吧,你厉害。”
    巴斯在旁边笑得直打滚。
    粘豆包瞪他一眼,然后转向西弗勒斯,小短腿往前迈了一步,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那个,刚才我说话有点冲,您別往心里去。”她的声音乖巧得像换了个人,黑豆眼睛里满是真诚,“您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类,没有之一,以后有什么吩咐,您儘管说,我粘豆包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巴斯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西弗勒斯看著她,嘴角微微弯起。
    “不拽了?”
    粘豆包一脸真诚:“不拽了,您这么厉害,我拽什么拽?我就一粘豆包,得认清自己的位置。”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巴斯在旁边疯狂嘶嘶。
    粘豆包假装没听见,继续用乖巧的眼神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行了,说正事。”他问,“你还有什么能力?”
    粘豆包收起那副諂媚的表情,认真起来,她知道,现在是真正重要的时刻。
    “我能改变地形,创造虚境,屏蔽信息。”她说,小短腿站得笔直,“只能在霍格沃茨里用,但在这里,我就是规则。”
    西弗勒斯转身看著她。
    “代价呢?”
    粘豆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每次用,都会从使用者身上抽取代价,不是魔力,是別的。”
    “什么別的?”
    “可能是健康,可能是感知,可能是理智。”粘豆包的声音低下来,“用多了,可能会疯,可能会废,可能会分不清真实和虚幻,就像……”
    她顿了顿。
    “就像你一直在虚境里走,走得太久,就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壁炉里的火在噼啪作响,把几个身影投在墙上,晃来晃去。
    巴斯游到西弗勒斯脚边,把头靠在他脚踝上,无声地表达著自己的支持。
    西弗勒斯站在那里,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空,霍格沃茨的塔楼在月光下泛著银光,禁林黑压压的一片,远处偶尔传来夜鸟的鸣叫。
    “到时候,”他说,“可能需要你。”
    粘豆包点了点头。
    “我知道。”她说,“我出来,就是来帮你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小小的:“虽然你刚才捏了我。”
    西弗勒斯回头看她,嘴角微微弯起。
    “抱歉。”
    粘豆包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但嘴角也弯了起来。
    巴斯在旁边小声说:“所以,以后我们是战友了?”
    粘豆包看著他,沉默了几秒。
    “你刚才还想吃我。”
    “那是刚才。”巴斯理直气壮,“现在不想了。”
    “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不好吃。”
    粘豆包瞪大眼睛,正要发作,西弗勒斯开口了。
    “別闹了。”
    两个小傢伙同时闭嘴。
    窗外月光皎洁。
    有求必应屋里,一个黑髮的年轻人,一条翠绿色的小蛇,和一个白白胖胖的粘豆包,就这样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