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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5章 【第六世】

      我的转生不对劲 作者:佚名
    第105章 【第六世】
    第105章 【第六世】
    赵炆接剑的这一刻,自然就是接下了『六少爷这一脉”的仕途路子。
    半日后。
    当赵家主等人得知时,也开了一个小小的家庭会议。
    又在会议內,没有人反对什么。
    因为陈贯原本就把此剑赠予六弟一家了。
    最后是给谁,都是由六少爷去决定。
    他们没什么好插手的。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大少爷等人的一家晚辈,都无一人能比得上赵。
    若是能比过,这资源,肯定是要倾斜到最有希望的晚辈身上。
    赵家现在已经是家族模式了,往常的老旧规矩也变化了一些。
    比如,哪位小小少爷的小妾,生了一个娃娃,且有天赋在身。
    那不说將这娃娃的娘亲变为正妻,起码也会给娃娃最好的身份待遇。
    尤其是逢年过节,这娃娃也能坐在离主桌最近的地方。
    没有说是小妾生的,就怎么怎么样。
    但按照以前,是辈分排序,座位的划分,也都是有讲究顺序的。
    现在,赵家则是改了。
    一切都以家族的底蕴为基础,开始將资源倾斜给越来越多的后辈。
    如今赵家的直系人口,是一百三十六人。
    单纯在人口上,已经算是小家族的规模了。
    大家族,则是三百人以上。
    再往上,就是小世族,五百人。
    大世族,一千人。
    直到两千,別人再称呼赵家时,就该称之为『赵氏一族”。
    赵家正在为此目標努力。
    人口越多,出天才的机率就越大。
    这是赵家主等人的一致想法。
    而也在今日。
    赵家主等人谈论完了百炼剑的事情后,还专门去往了大少爷家的后院。
    他孙子赵梧,正在后院里教家里晚辈们练功。
    其中不止是有赵家直属的小辈,也有一些赵家护卫的孩子。
    且在赵梧施展招式时,也没有什么隱瞒,因为光看是练不会的。
    期间还要配合呼吸,身法、腰间、以及身体各处的潜在发力。
    例如披掛类的刀法招式,需要脚掌內扣,腰间暗暗发力,肩膀也要送出,形成一种借力於地面的『生根感”打击感。
    而不是明面上的一刀斩出去。
    真要练明面,就算是练得再熟,只要不体会其中的整体发力,那就是没力气的花架子。
    不是只看招式就可以。
    但赵梧演练一遍以后,却又讲的很细。
    因为赵家护卫的这些后辈,已经被赵家主等人安排好了。
    只要谁练会,那就可以改姓为赵,进入赵家的“附属旁系”。
    虽然听上去还不如『正常家族內的旁系”好听。
    可是赵家如今势大,在小刘子镇属於『大地主”。
    能进入赵家附属,自然是能分一些赵家如今很多的產业之一。
    尤其还有一点,那就是赵家的女子,会优先选择找附属的改姓之人。
    之后生的孩子,自然就是姓赵了。
    这些改姓之人,也相当於『倒插门的女婿”了。
    五日后。
    赵朝、位於西南境內的荒地破庙。
    伴隨著阴气『呼嚕嚕』的涌动。
    小倾正在庙里刻苦修炼。
    同时,庙外一里的山林处。
    这里瘴气四溢中有一棵二十多米高的杉树。
    她正是小倾的『树姥姥前辈”。
    只是她如今一侧树身,却有一大片树皮脱落,露出其內腐坏的树身。
    伤势非常严重。
    又在树木下方,还有一位刚被吸食血液的年轻修士。
    他身上还有不少皮肉绽开的痕跡,是在临死前受到了拷打审问。
    而此刻,树姥姥一边看著修士尸体,一边心里狂笑,有一副得意洋洋的兴奋。
    好好好!终於抓到了一个齐朝修士,也得到了一个好消息,那蛟龙王於三年前死了!!
    她心里狂笑间,又將目光望向了齐朝的小刘子镇方向,
    若那蛟龙王不死,又去那虎妖的山中,说不得就会取走那棵奇宝槐树。
    但如今—看似是没人和我抢了。
    时隔多年,树姥姥还在惦记那颗槐树。
    心里想著。
    她又看向了破庙的方向,『那小倾沾染了一些槐树气息,是好事。
    等我將来炼化了这女娃娃之后,或许不用太高的道行,就能去试著取这阴雷宝树。
    经过几年的时间。
    树姥姥也慢慢分析出来了一些门道。
    知道自己只要沾染和槐树同源的灵气,那么不需要太高的实力,就可以硬取。
    但现在,还是先等伤势恢復好要紧。
    只要伤势恢復好,她就觉得能试著取走此宝树,为自己炼製一件上好的本命法器。
    河神镇。
    一处距离神庙中心有些远的街道上。
    “林兄弟,你看这房子坐落的位置不错吧?”
    满脸精明的房主,將这位外地人(林译青)领来以后,就开始推销他的房子。
    “就这里。”
    林译青也是转了好几日,觉得这里的价格最便宜。
    至於钱財。
    林译青没有多少了,但也准备在河神镇这边“行医炼药”,当个郎中。
    这也是他游歷的路上,获得了一份小小的机缘,从一本类似术法疗伤的医书上学来的。
    也算是在这里有了一个安身立命的正常生计。
    剩下的就是修炼,然后静静的守护“师尊』尸身,报自己所想的恩。
    尤其是这里天南地北,来来往往好多人。
    林译青也想藉此机会,打听一下自己大伯的下落。
    看看大伯是否还在世。
    以及,挖自己大伯双眼的那伙人,其中他们所言的『玄元』二字,看看能否查出来一些相关。
    林译青如今踏入修行了,自身有了些许底气后,自然想去探究一些人,一些事。
    “大掌柜”
    林译青一边考虑后事,一边看向还在讲解房子好处的房主。
    如今,自己还有个难关,那就是没钱了。
    “在下初来乍到,房费不是很足。”
    林译青言语间,又仔细观望房主的容貌,
    “没银子?”房主听到没钱,却是忽然停下了所有话语。
    林译青也不介意他的变脸,而是观察了几秒后,一边从包袱內取出毛笔与宣纸,一边认真言道:
    “虽然在下拿不出房费,但在下观大掌柜或许是夜晚劳累,气力稍微有些虚,应当是肾气有些不足。
    而我这里有一副方子,可以强健体魄。”
    林译青书写的是一副秘方,不是机缘中的秘法,而是在各地药堂內基本都有的。
    只是药方虽好,但更多是需要一名经验丰富,並拥有气感的大夫去熬製。
    其中火候、分寸、灵气波动,以及各种细节,都会影响药方的最后效果。
    很多时候都是单纯的抓药不贵,但是熬药费贵。
    就如陈贯让人去炼先天丹,炼丹费是很贵的。
    “等我书写完—”林译青一边写,一边说,
    “大掌柜也可以拿去让镇里的大夫辨真假,如果是真的,掌柜可以抓药,我来煎药。
    不知能否抵一些房费—amp;amp;quot;
    “什么?”房主听到这人先说没钱,又说他虚,一下子就怒道:“你这后生才气血不足!
    也不要以为你拥有气感,又能熬药,更是修士,我就会怕你,让你无端侮辱我!
    我家里也是有修士坐镇!”
    他说著,依旧是冷著脸道:“但看你初来乍到,房费不足,我这人心软,也就让你暂且住下。
    至於你那方子,我倒是有一好友,和你说的症状有七分相似,你倒是可以先熬出来,我让他吃吃看看.
    齐朝,南海的一处岸边。
    远处站著斩妖司的几位管事。
    又在他们前方的一颗大石头上,分別站著斩妖司的『一把手、吴主事』,以及『能扛一十九城的郑修士”。
    此刻。
    吴主事瞭望了几眼南海之后,嘆了一口气道:“如今辞去官身,要去週游天地前,却是有了几分不舍。”
    吴主事今年已经四百多岁。
    以他三百年道行来说,已经算是到了老年阶段。
    所以如今,他是辞去了官职,想要在游歷中找到『筑基”的契机。
    至於斩妖司,就交给郑修士了。
    “主事若是不舍—”
    这时,郑修士听到吴主事的言语,虽然巴不得吴主事赶紧走,可还是面子做足,脸带惆悵的挽留道:
    “下官还是喜欢跟在吴主事手下做事。”
    “无需挽留。”吴主事懂郑修士的小心思,但如今更多是惆悵,“在司內耽误太久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尤其如今我对於修炼的想法,经过蛟龙王的指点,倒也有了几分感悟。”
    “蛟龙王?”郑修士惊奇了一下,问道:“下官记得大人並未见过蛟龙王,如今这指点?”
    “是未见过。”吴主事看向了东城所在的方向“但在三年前,蛟龙王於东城的世子府內时,曾指点过几位张世子的门客。
    而前些时日,蛟龙王的金身异动,我特意去往了一次东城。
    途中见到了被蛟龙王指点过的门客。
    期间和他聊了几句,倒是知晓了,蛟龙王在指点他们时,曾说过一句话,为『修炼是见眾生,
    见天地,见自己』。”
    “嗯?”郑修士一愣,隨后小心问道:“主事,虽然下官是第一次听闻此言amp;amp;quot;
    但.依下官所见。
    这句话不该是先见自己,再见天地,最后见得眾生相吗?”
    “非也。”吴主事缓缓摇头,“一人若想寻得气感,踏入修途,且需世间游歷,体悟七情六慾,是否?”
    “是。”郑修士点头。
    “体悟七情六慾,悟得气感。”吴主事继续说道:“之后感悟天地,迈入炼精化气,是否?”
    “是!”郑修士再点头。
    “迈入炼精化气,已是道途。”吴主事最后说道:“那之后自然是修內,不求外。
    求外,是求眾生,求天地,自然有因果加身。
    修內,自然是修心,修得灵台清净,修得自身心神与性命圆润无暇,迈入金丹铸灵之境,对否?”
    “对—”郑修士略有所悟。
    “如今—”吴主事瞭望远方,“老夫伤势已好,便准备修心筑基,修內,不再求外。
    否则,以老夫这般高龄,若是再有杂事缠身,怕是无缘筑基了。”
    “谁说的?”郑修士听到这话,倒是討好般的捧手说道:“主事正值壮年,怎么能说年老体弱这分明是长寿无疆,道行深远!”
    “深远?”吴主事看到郑修士这般狗腿子的模样,一时摇了摇头,觉得郑修士没救了。
    因为本来好好的在论道,又在抒发感情,但郑修士忽然来了这么世俗的一手,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特別是今后还要將斩妖司交给郑修士。
    吴主事更是不放心。
    只是。
    当吴主事想到自己都准备游歷了,都准备什么都不管了。
    那还想这个干什么?
    想这么多,不就是一直在『向外』求,再给自己的修心路上找麻烦?
    吴主事想到这里,便笑著向郑修士道:“本想责骂你几句,但最后一想,罢了罢了。”
    他说著,遥遥望向南海,
    “前人有前人的因,后人有后人的果。
    若是牵扯那么多,又何谈修內修外?
    此行一別,你我有缘再相见。”
    言落。
    吴主事看似是瀟洒的飞走遁去了,但也带著很多心事离开了。
    郑修士见此一幕,见他真的走远了,倒是摇头晃脑道:“吴主事的心事重重啊!
    且他所言的求內求外,我也不赞同。
    因为我辈修行中人,本就要歷练七情六慾,红尘起落。
    若是什么都不磨炼,什么都不想沾,又何谈修心与修行?”
    说著,郑修士是很开心的。
    总感觉心头上的一座大山走了。
    那么,今后斩妖司就是他郑修士说的算!
    而在今日此刻。
    郑修士阿奉承百余年,经歷各种求外的红尘起落后,终於坐上了斩妖司主事的一把手位置。
    顿时心情畅快,略有感悟。
    四周的灵气略微匯聚,使得他的道行涨了大半年。
    也惹得远处的斩妖司眾人望来,並纷纷上前道喜。
    “恭喜恭喜——”
    “恭贺郑——主事!”
    “主事大人!今日高升!”
    眾人先后拍著马屁,脸上全是笑容。
    “嗯。”郑修士倒是脸色平淡,拿出了主事大人该有的威严,
    “今后大齐一十九城的万万百姓安危,真就是在本大人一人肩上担著了。”
    郑修士说著,也开始拿出提拔之类的画饼言论道:
    “以后,也有劳诸位帮衬,分分这担子了。”
    “郑大人言重了!”
    “我等誓死效忠郑主事!”
    “郑主事,您是知道我对您的忠心,犹如这南海之水,滔滔而又不绝———amp;amp;quot;”
    听到郑修士有提拔与分担子的意思,一眾人都在拍马屁。
    郑修士见到眾人这般恭敬与討好以后,也是心里更喜。
    但之后,郑修士准备找人商量正事的时候,又看了看眾人討好的笑容,还有奉承的话语,却发现如今的斩妖司內,好像无一人可以和他聊正题了。
    如今这些手下,都像是曾经的自己,只知溜须拍马。
    郑修士懂他们,也懂自己,知道这些人是八竿子打不出来一个屁。
    因为都怕事后担责。
    最后很大可能还是各种决策的压力给到自己。
    又在大齐稽查府的监察下,自己身为一把手,不好躲责任的。
    觉察到这一幕后。
    郑修士又怀念般的遥望吴主事离去的方向,
    心事重重,心事重重,吴主事,一十九城的担子,果真好重啊—amp;amp;quot;
    这外,果然不好修,难怪您要说修內。
    如今,下官是懂了。
    但本大人—倒不想隨你离去—
    半日后,齐城。
    侯爷府中的正厅。
    祁岩看了看手中的信件,又看了看旁边坐著的张世子,最后看了看前方送信的宫女,
    “这么说,吴主事还真把斩妖司交给郑慎知了?”
    “是,侯爷!”宫女欠身回道:“皇后娘娘说,今一大早,六部几位尚书就和丞相与吴主事议过,是一同选了郑慎知。
    如今这个时辰,应该是交差了。”
    “哼。”祁岩手掌微动,將信件粉碎,“若是选了郑慎知那种人,那今后的斩妖除魔司,还真成了阿奉承司。”
    “鸣———”宫女听后想笑,因为她知道郑修士是什么样的人,也觉得侯爷说的很形象。
    但念到这里是侯爷府,她还是忍住了笑意。
    不过。
    张世子却哈哈的大笑出来,觉得祁侯爷说的太好玩了。
    因为他曾经亲眼见过郑修士在敖叔叔面前“前而后恭的秒变过脸”。
    “哈!祁侯,那郑慎知就这么不堪吗?
    张世子想起此事后,心里有对敖叔叔的怀念,於是在那美好的记忆中,倒是为郑修士说了两句好话,
    “我之前在东城见过他一面,我觉得此人还可以?
    起码为了百姓的事,是上心了。”
    “他?可以?”祁岩摇摇头,“是可以,是位好官,只是,他做事是可以,但却优柔寡断,並无主见。”
    “无主见?”张世子念到了一遍,忽然问道:“六部与丞相走了一手好棋,把斩妖司抓到了手里。
    我之前听我父亲说过,吴主事之前还在的时候,斩妖司可谓是独行独立,从不理会六部。
    但如今或许会听———”
    “如今又怎样?”祁岩直接打断,並看了一眼装成聋子与呆傻模样的宫女,
    “今后的斩妖司,依旧是大齐的斩妖司,要听我姑父(齐帝)与姑姑(皇后)的號令。”
    “是”张世子也知道自己一时呈小聪明,说错话了。
    但宫女此刻傻乎乎的,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祁岩也没有为难她,直接让她走了。
    因为她是自己姑姑身边的亲信,知道什么能讲,什么能听。
    也待宫女离开。
    祁岩是看了看东城的方向,隨后望向了正在思索的张世子,
    “忽然想你敖叔叔了,走吧,去山野小院里喊上祁雷,一同去河神镇转转。”
    “好!”张世子应声,忽然也更想念那位说话不紧不慢的敖叔叔。
    听祁雷说,他老师(陈贯)在他旁边时,都会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
    如今,张世子一想起敖叔叔,也忽然想起了大劫那日,敖叔叔是给整个东城带来了安全。
    包括如今的朝廷,在每年的祭天仪式中。
    陈贯的『龙”神像,也在『上苍”的天祭台之下,和守护此地万里疆土千年的西北大山神並列。
    满朝文武行祭礼,敬『大齐河神”。
    並且每年的九月十七,也就是陈贯的『应劫日”,也被称之为『河神节”。
    在这一日內,上到皇帝贵族,下到黎民百姓。
    一般都自觉的不抓鲤鱼,不吃鲤鱼。
    因为陈贯的真身,是鲤鱼。
    转眼、春去秋来。
    九月十七。
    今年的河神节,和往年一样,每个城镇內的运河附近,都响起了炮竹声,热闹非凡。
    又在各地的运河之上,还举办了一些花船诗会。
    各地的才子们,在此高歌作诗,又决出魁首,將魁首之诗,掷於运河之中。
    “河神爷爷——
    也有人在河边放生鲤鱼,求河神爷爷的庇佑。
    每年的河神节,都是这般。
    其中又属河神镇內最为热闹,晚上还有一场盛大的河神灯会。
    惹得无数才子佳人,以及一些名门望族,提前几月动身,前去参加与围观。
    而在小刘子镇內。
    赵家也派出了几人去往了河神灯会。
    但不是凑热闹,而是去祭奠这位“敖前辈”。
    其中,赵梧是早早的就带人出发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准时前去,没有拉下一次。
    尤其,赵家也没有和他人说过自家和河神的关係,因为『树大招风”。
    祭奠,也都是自己家里人知道就好。
    而同在今日。
    呼呼一小刘子镇外的山林中,萧瑟的秋风捲起地面上腐败与乾枯的落叶。
    嗒嗒一只小松鼠在树丛间穿梭跑远,来到前方一座破旧的神庙后院內。
    本来,它是想在这颗充满『阴凉气息”的大树下休息。
    但这时,槐树上的乾枯枝叶却忽然抖动了几下。
    “吱吱————.”小松鼠被嚇了一跳,也从后院蹦跳著离开,跑远了。
    与此同时,树干的上方,本是合著的两处树皮,却微微裂开,露出一白一黑,两只类似人族的眼睛。
    这一世?竟然是他?
    陈贯望著周围熟悉的景象,还有自己的身体,知道自己是谁了,
    本以为这颗槐树已经很离奇了,却没想到他的血脉天赋竟然这么高?
    难怪转生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到他身上——
    【第六世:破庙槐树】
    【可继承遗產天赋:初级的天赐阴雷体】
    【熟练度:10/3000】
    【初级的天赐阴雷体:八品传说、成长,適用於大部分生灵】
    【效果1:每点熟练度,增加12~20斤力气)
    【效果2:天生阴阳眼、並略微增加感知能力,以及增幅所有『眼识』的神通效果】
    【效果3:根据当前熟练度与品级,增幅自身『雷属灵根”与“阴属灵根”的天赋效果,並增幅雷属与阴属的术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