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大人，您就別嚇我了，您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老狼冷汗冒了一后背，訕笑开口道。
    “嗯，和你们简单聊聊。”
    晴也不客气，直接坐到椅子上。
    老狼环顾四周，只好从宿舍角落拿出了小马扎蹲坐下去。
    “关於黄泉灵境，有什么想法么？”她直接问道。
    老狼墨瑟悄悄对视一眼，嘴唇囁嚅，最后谁也没能说出话。
    “莫，你来说。”晴直接开口道。
    “啊这……这个……”墨瑟支吾，不知说些什么。
    “別紧张，有什么说什么。”老狼补充道。
    “我话比较少，还是老狼你来吧，你不是说你有好多话想跟晴大人讲。”墨瑟沉声道。
    “！？”
    老狼一脸难以置信的指向他。
    “行了，別磨磨唧唧。”晴不耐道。
    “那我可说了，你还会电人吗。”
    “孩子们长大了，做家长的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处理方式。”
    “孩子”……你这么说我可叫妈妈了。
    “我觉得，黄泉灵境手段太暴力了。”老狼壮著胆开口。
    晴不说话，示意他继续。
    “如果你们真为了大家好，一开始完全可以说明清楚吧，让大家自行选择，不想留的直接离开。”
    老狼见晴似乎没有动怒的意思，顿时打开话匣子，“这样还能省大家浪费那么久时间，足足五年时间啊，放在俺们那嘎达星球，这就是十五年！”
    “大家一头雾水，现在才搞清楚一些事情真相，这事办的是不是有点……不太地道。”
    房间內声音渐渐安静下来。
    “晴大人生气了？”半晌没见回应，老狼忐忑问道。
    “在大概一百多万年前的培训营时期，我们的確是按照这样子做的。尊重大家意愿，给予各位自由。”
    果然，这玩意儿比净土存在歷史都久！
    净土创立至今没到十万年，双方对比简直差距巨大。
    当然，净土是当今称呼，在这之前，万族共同体之类的联盟歷史老狼也不知道。
    晴继续开口道，“后来，一次次惨痛教训，让我们逐渐更改想法。”
    “首先，是效果问题。真灵体转化成功率奇低无比，哪怕你们已经算半个灵魂体，依旧会卡死在最后一步。”
    “我们发现，极度强烈的情绪能够起到稳定，聚拢身形的作用。並且你们所遭受到的一切折磨，都是经过验证的，为最后一步洗灵池做准备的必要步骤。”
    还真是好人？
    不对吧。
    老狼迟疑，开口道， “那……必要吗？有不少学员可是被活活电死了啊，你別跟我说这是好意。”
    “你们在外界成为的类魂灵体，体內都存有杂质，或者与现实存在过於紧密的联繫。”
    “你和莫成为类魂灵体还不久吧，我能感受到很年轻。实际上，你们的同僚，园区內大部分类魂灵体有许多早就处於崩溃边缘。”
    “不加以处理，他们会自我崩溃；加以处理，那些混乱杂质受到威胁，也会產生反扑。”
    “如果能扛下来我们的手段，在进入洗灵池前，黄泉灵境有把握將杂质全部清除，反之没抗下来，则是魂飞魄散。”
    “具体资料，等你们加入灵境自会知晓，资料甚至详细到每位学员参加实验的视频，文字，各项指標数据。你大可看看我到底有没有撒谎。”
    顿了顿，晴开口道，“我再说一个你们看来最想不通的事情：整整5年时间，我们没要求你们参加战场，狩猎墟灵或怎样。”
    “你们所用的每一个资源，都是灵体专供。5年时间，虽然封锁在这片园区內，却没有任何劳动產出，难不成我们就单纯喜欢折磨人？”
    晴声音平静。
    这也是大家最疑惑的地方。
    他们私底下小群体討论最多的可能性是：隔三差五会有人被拉走电疗回不来，保不齐器官贩卖去了。
    可也说不太通。
    还有那么多学员呢，每天吃喝供著，光靠那点器官贩卖能回本吗。
    甚至一度有学员想到：不就是电吗，来吧，我会不断在电击中增强自身！没准电著电著我就无敌了呢！
    老狼思绪万千，表情复杂难明。
    “很出乎意料是不是。”晴浅笑道。
    五官依旧笼罩在阴影內，唯独那双眼睛浮现几分笑意。
    太好看了握草。
    老狼移开目光，弱弱道，“我不知道，被折磨了五年现在说你们是好人，我要想想。”
    “这是当然，当初我也思考了足足五天时间才下定决心。”晴点头。
    “那晴大人还有什么事吗？”言下之意就是送客了。
    “还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
    “啊？”
    “那天你坠入洗灵池，使用了一种颇为特殊的力量，我听你说什么……神兵？”
    晴目光微闪，“你档案里之前就记录此力量特殊，倒是我疏忽了，远比我想像的还要特殊。”
    “啊？”老狼愣住。
    “经过洗灵池洗炼，所有人都与原途径脱离，你看看你还能不能使用能力。”
    “就在这？”
    “嗯，尝试催动。”
    老狼闭上眼。
    神兵，凝聚！
    剎那间，体內灵魂力汹涌朝右手涌去，最后凝结成一柄通体洁白的大刀！
    “嘶，这种感觉……”老狼惊疑不定。
    “竟然真做到了。”
    晴眸中异彩连连，寒意都似乎褪去了几分，“有些时候，洗灵池会保留部分强大力量，化作你的天赋能力，如果你能够得到黄泉灵境培养，天赋能力將更加强大。”
    “还有那边那位，没想到，你的能力也保留了一部分下来吗。”晴眸中神采更加异样。
    正玩弄身上纹理的墨瑟微微停顿。
    他察觉不对立刻想要收敛力量，没想到还是被晴观察到了。
    “新人们，好好想想吧。”
    “更多隱秘信息，唯有你们正式加入黄泉灵境才能获取。我作为总教官，就简单向你透露一点点吧。”
    “途径是错误的，不论墟实，一切途径都逃不过破灭。”
    “墟实之境可作为避难之所，规避现实的爭端战乱，以及……不可言说的灾变。”
    “真正的灵体一族……我们掌握自由穿梭墟实之境的方法，只是需要付出部分代价。”
    “那么，你有没有想要守护的人，或族，我们有方法庇护他们。”
    “净土有万族构成的『环星海』，黄泉灵境亦有属於我们自己的『万灵天』。”
    “最后……”
    晴深深吸气。
    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信息吗？
    “老狼你说的真对，我的確是个喜好折磨人的变態，丑到没脸见人的肥婆罢了。”
    咣当。
    墨瑟见势不对，起身，出门，关门，一气呵成。
    “晴……晴大人，別！別別別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