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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03章 柳树村出了件怪异事

      景衍差三十里路抵达边城时,与林清禾会合。
    他前脚刚到,白瀛后脚就到,他迷路了。
    看到景衍跟林清禾说话的背影,他急了,迅速衝上去想將两人挪开。
    景衍快速转身,冷眼睨著她。
    两人视线交织,火四射。
    白瀛妖冶的眸子微黯,有些失落,他隱约明白,光是他一腔热血的暗恋是无用的。
    他的目光落在林清禾身上,最重要的是她愿意。
    林清禾察觉他的目光有些异样,她眨了下眼睛。
    “狐狸精!男狐狸精!”
    一道喊声將白瀛心底的忧伤彻底喊没。
    道士们看到白瀛,兴奋大喊,纷纷抄著桃木剑上前。
    按照目测,他应该是上百年的老狐狸了,要是能把他揍一顿,能吹大半辈子了。
    白瀛站著没动。
    林清禾咳嗽声。
    眾道士纷纷看向她,只等他一声令下,马上出击!
    “他也是我清山观的狐狸。”林清禾摸了下鼻子,“祖师爷认证的。”
    白瀛忧鬱的情绪瞬间一扫而空。
    他將清山观三个字忽视掉。
    她的,他是她的狐狸!
    眾道士们心头一震!呜呜呜,羡慕的眼都红了。
    这可是百年的狐狸啊,修为定是不低。
    红莲有些小吃味,她从林清禾肩上跳下来,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来了狐狸大朝身。
    妖嬈的大美人落地,冲道士们拋媚眼:“诸位道士哥哥~我是红莲,是少观主的狐狸精哦。”
    道士们眼都看直了,纷纷围著她。
    “红莲妹妹,你好美呀。”
    “红莲小狐,再叫一声哥哥。”
    一群道士冲红莲笑成了。
    红莲十分满意,看来她魅力丝毫不减嘛!
    林清禾浅笑望著她。
    “清禾。”景衍喊她。
    林清禾回头:“怎么了。”
    “无陛下召令,我不得回京,得返边疆。”他深深望著她,眼底有些不舍。
    林清禾从兜里掏出几道符给他:“诺,隨身携带,可抵万邪。”
    景衍伸手去接,不小心碰到她指头的那刻,他感觉浑身都触电了,面红耳赤。
    他拢了拢指头。
    红莲在林清禾耳旁咬耳朵:“看来景將军还是个处哦,我观他鼻子很高,应该很行。”
    林清禾心一跳,跟她咬耳朵:“我是道士,莫要口出荤言。”
    红莲咯咯直笑。
    一行人目送景衍离开。
    林清禾刚上马,发现西南方向有一阵鬼力跟怨煞气冲天,她指著那处:“那是何地?”
    “柳树村。”
    .
    柳树村,出了件极其稀奇的事。
    每天夜里,必有敲门声。
    “咚咚咚”
    “谁啊?”
    老李家的李杰打开房门,看向院子里的大门。
    此时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破旧的院子被微光笼罩。
    锈跡斑斑的铁门半掩著,发出沉闷的声响。
    旁边的窗户玻璃破碎,窗帘在微风中飘动,像是有人在窥探。
    李杰有些害怕,强忍著惧意上前,大声喊道:“到底是谁啊,別嚇我。”
    无人应答,回答他的只有一声声“咚咚咚”。
    他有些恼怒,不知是谁恶作剧,边想边开门。
    开门的瞬间不知看到了什么,瞳孔微缩,嘴巴张大呼吸急促,便如同石化一般一动不动。
    鸡鸣响起…
    “啊啊啊啊”一道悽惨的声音划破长空,惊动附近的村民。
    大家不知发生了何事,纷纷起身前往。
    只见凌晨李杰保持开门动作,嘴巴微,额头有一个扣门似的红印,看上去是被活活嚇死的。
    在旁边痛哭流涕,扑在他身上的是妻子刘氏,她嘴唇颤抖,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李郎,你醒醒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痛苦的呜咽,她有孕了,才三月。
    若是李杰有事,她今后可怎么报。
    围观的村民闻声忍不住跟著落泪,纷纷议论,李杰的死状太过怪异,他们一时都不敢上前。
    ”大年初一,李杰没敬灶神,肯定是此缘故。”
    “这是恼怒了神仙了吗?”
    “完了是神仙怪罪下来了。”
    “这可怎么办啊…”
    此时,村里最年长的,也是村长的李老头拄著拐杖前来。
    村民纷纷让道。
    王老头看到男子死状,不禁腿一软,瘫倒在地,呢喃道:“它回来了,它回来了?”
    村民连忙扶起他,著急问道:“村长,它是谁?”
    李老头大口喘气,嘴唇抖了抖,艰难吐出:“是敲门鬼。”
    村民面面相覷,都有些不信。
    李老头重重嘆口气,回忆拉到二十几年前。
    也是一声“咚咚咚。”
    夜幕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寂静的村子被黑暗彻底吞噬。
    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响起,恰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直直划开了夜的安寧。
    李老头在温暖的被窝里翻了个身,嘟囔著:“这大半夜的,谁啊?”
    他极不情愿地从热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披上那件破旧不堪、满是补丁的袄。
    顺手抄起桌上那盏昏黄如豆的油灯,拖著步子慢悠悠地朝著门口走去。
    “谁呀?”李老头扯著嗓子大声问道,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一下又一下、执著不停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敲得人心里直发毛,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当他那瘦骨嶙峋的手刚触碰到门閂,一股彻骨的寒意猛地从指尖躥上脊樑,他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
    不知为何,心底毫无徵兆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这大半夜的敲门人,透著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森。
    “李老头,你倒是开门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是村里出了名大胆的猎户赵大胆。
    李老头长舒了一口气,嘴里念叨著:“你这小子,大半夜的,嚇我一跳。”说著,便伸手打开了门。
    一股刺骨的寒风“嗖”地灌了进来,吹得油灯剧烈摇晃,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疯狂摇曳,隨时都可能熄灭。
    门口,赵大胆的身影被拉得老长,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中透著无尽的恐惧,那模样仿佛是见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赵大胆,你这是咋了?脸色这么难看。”李老头疑惑地问道,心里也隱隱觉得不安。
    赵大胆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不停颤抖著,缓缓抬起手,指向村子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