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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80章 终於等到你,愿者上鉤

      此情此景,饶是方才不说话的食客,此刻也经不住评头论足。
    痹症都能治好,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可以上热门。
    那掌柜看见了,也是嘖嘖称奇。
    当下,他心中便暗道,若是那位,肯让他诊治一番,没准就不会盯著自己店里的虎骨酒了。
    八方客栈的生意,不仅仅是因为毗邻军营,一落千丈。
    还有虎骨酒被那人占据,以致於食客逐渐稀少。
    关键是,那人索要虎骨酒的价格,並没有比別人高。
    单纯只是用权势,迫使八方客栈將虎骨酒,尽数卖给他罢了。
    “这位先生,我这腿也常年饱受痹症困扰,可否请圣手一治?”
    此时,一个食客去到初正才面前,拱手说道。
    “可以,一千两,少一个子都不行!”
    “一千两?”
    那人眉头紧皱,隨后道:“医者本应救死扶伤,济世为怀,这一千两,我的確拿不出,先生可否少收一些?”
    初正才捋须一笑:“別跟我扯那些大道理,就一千两,没有的话,请便!”
    他之所以把价格抬得如此之高,就是因为想劝退这些真正的痹症患者。
    在那大鱼上鉤之前,可不能露馅。
    “你...哼”
    那人一甩手,隨即离开,嘴里还念叨著。
    “恶医,简直是恶医,不可理喻。”
    初正才自然不会在意,用完了饭,拿起旗杆,径直走出了大堂。
    在街上七转八绕后,发现没人注意,这才闪身进了小巷子。
    那里,欧阳正早已卸下偽装等著他。
    “老爷,这呢!”
    他挥了挥手。
    两人会面,不由相视一笑。
    “欧阳將军,没想到你唱戏的本事,也不赖!”
    “哪里哪里,比不上老爷你。”
    “閒话少说,你得恢復先前那扮相,咱们回客栈里等著。”
    “行。”
    两人一边乔装,欧阳正嘴里一边问著。
    “老爷,你说那將军真的会来找你吗?”
    “但凡患了痹症,痛不欲生,他只要听到风声,绝对会来。”
    “咱们可只有三天时间了。”
    “足够了!”
    乔装好后,欧阳正依旧成了初正才的跟班小廝。
    两人转出巷子,去城中採买了一些衣物,看上去像是刚刚领略一番风土人情一般。
    这才返回客栈。
    一进入屋中,初正才还是去到窗户旁查看。
    卯时时分,果然,又是一队人马从军营疾驰而出,上街巡逻。
    两人倒也不急,径直坐在屋里静候。
    消息,总得让它飞一会儿。
    到了午后时分,时不时便有人上门求医,但无一例外,都被一千两诊金挡在了外头。
    第二日,来的人更多,这其中不乏有出得起一千两的。
    但初正才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只能用上鬼医给他的止疼药丸。
    让这些人暂时失去痛楚,以此营造出治癒痹症的假象。
    只要撑过这两天,真相如何,也不重要了。
    八方客栈也因为初正才的出现,生意骤然好了许多。
    掌柜笑得合不拢嘴,上躥下跳。
    而这个异常现象,自然也引起了军营里头,某些人的注意。
    ...
    忙活一天,他们要等的人,还是没来。
    “老爷,这都第四天了,那人怎地还未出现?”
    这不由得欧阳正不著急,明日便是第五日,萧万平给的最后期限。
    若无法成功,他们就得离开。
    此时又无法传信回岁寧,告知具体情况。
    同时又没有商券在手,他们出不了城,撤退不了。
    留给两人的,只有一条路:
    功成!
    “再等等!”
    饶是冷静如初正才,此时也不由有些急切。
    夜深,两人各自一张床,和前两日一般,和衣入睡。
    意识朦朧之时,初正才突然被欧阳正唤醒。
    “老爷,有人朝客栈来了!”
    一听这话,初正才立刻翻身而起。
    “是不是军营方向来的人?”
    “是,我听到了那边传来的脚步声,此时应该已经到客栈大门了。”
    “几个人?”
    “约莫十个!”
    初正才心中一动,同时眼神流露出喜色。
    “成败在此一举了。快,躺回床上,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欧阳正一点头,隨即跑回自己床上躺下去假寐。
    隱约间,初正才听到木梯发出几道“吱歪”声。
    紧接著脚步声也隨即传来。
    进了客栈,逕自闯到三楼,掌柜伙计甚至都没发出过半点声音。
    初正才更加確定,这一伙,必然就是卫军无疑。
    “在外头守著!”
    为首那人,声音有些高亢,也不压低,逕自出言下令。
    “是,將军!”
    一听这称呼,初正才心中大喜。
    能被称为將军,至少是偏將级別的人物。
    从他下手,没错!
    “砰”
    门被撞开,进来一高壮大汉,身穿便服,身后还跟著一带刀侍卫。
    “什么人?”
    欧阳正假装揉著惺忪的眼睛,从床上坐起。
    对方燃起油灯,那高壮大汉坐了下来,就像在自己家一般。
    借著微弱的烛光,欧阳正装作一惊,跑到初正才床前。
    “老爷,进贼人了,快起来。”
    “嗯...”
    初正才翻了个身,深出一口气。
    “哪来的贼人?”
    “都进屋了,快起来。”
    欧阳正將初正才“晃醒”。
    那將军和那侍卫,倒也没发话,只是一个坐著,一个站著。
    翻身坐起,初正才揉了揉眼睛,见两人进了屋,登时“嚇”了一跳。
    “你们是什么人?”
    那侍卫二话不说,走到初正才跟前,將他拎了过去。
    欧阳正想动手,初正才在背后朝他摆了摆手,示意冷静。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那侍卫將初正才拽到那將军身边。
    烛火晃动之下,初正才见那人右侧脸颊,有一道一寸左右的伤疤,有些渗人。
    目光接触,那杀伐之气在对方身上显露无疑。
    初正才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终於来了,等你很久了。
    可他脸上却是一脸惶恐,拱手作揖。
    “二位好汉,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那將军缓缓看向初正才,出言问道:“你叫什么?”
    “这...怕是不关好汉的事吧?”初正才还是保持著那份倨傲。
    “鏗”
    那侍卫一把抽出佩刀,横在初正才脖子上。
    “老爷...”
    欧阳正立刻抢上前去。